第185章 林兮是我女朋友！
林兮很快回了话。
栖林见兮：【还没呢。】
看到这几个字，季时川一直紧绷和压抑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川：【在干嘛呢？】
栖林见兮：【刚洗完澡。】
川：【让我看看你。】
林兮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发了过来。
她赶紧按下接听键。
“宝宝。”季时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你还没下班吗？”看到他身后的背景，林兮问。
“嗯，还在办公室。”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都10点多了。”林兮有些心疼地说。
“嗯，等下就回去。明天调查组正式入驻，我得…做些准备。”
“时川，辛苦你了。”看着男人略显疲惫的脸，林兮心里一阵发酸，“要不是因为我，你完全没必要这样。”
“又说傻话了不是？怎么会是因为你？身处我这个位置，难免不会遇到这种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相反，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用承受这一切。”
“时川……”林兮还想说什么，被季时川打断，“这两天，调查组应该会找你谈话。要是问起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如实说就行。至于确立恋爱关系的时间，你就说…才刚确立不久。明白吗？”
“明白。”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林兮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反正他们真正在一起确实还没多久，这也不算欺骗组织。
两人又说了会话，季时川主动挂了电话。
他得赶回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接下来的这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第二天一早，调查组正式进驻醴城。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通知市委市政府，只是悄无声息地住进了市委招待所。
带队的是省纪委的一位副处长，姓赵，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却很锐利。
随行的有四个人，两个负责谈话记录，两个负责资料调取。
季时川是在办公室里接到通知的。
"季书记，赵处长说想请您过去谈谈。"江晨的声音有些发紧。
"知道了。"季时川放下手里的文件，神色平静，"我这就过去。"
"季书记，要不要……"江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不用。"季时川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该来的总会来。走吧。"
市委招待所三楼的一间会议室，被临时改成了谈话室。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对面坐着赵处长和另一个调查人员，旁边是记录员。
桌上放着一支录音笔，从季时川走进来开始，红灯就一直亮着。
"季书记，请坐。"见季时川进来，正在翻资料的赵处长抬了抬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谢。"季时川坦然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季书记，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收到了举报信，反映您在醴城市公务员招录工作中，涉嫌利用职权为特定人员谋取利益。"赵处长的语气很官方，"按照程序，需要向您了解一些情况。谈话过程会全程录音，您清楚吗？"
"清楚。"季时川点点头，"请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好。"赵处长翻了一页资料，"第一个问题，您认识林兮吗？"
"认识。"
"你们是什么关系？"
季时川沉默了一下后，抬起头，目光坦然，"林兮是我女朋友。"
这个问题，他昨天考虑了很久，也和林兮达成了一致，承认彼此之间的关系。
赵处长握笔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
显然，他没料到季时川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你们确立恋爱关系多久了？"
"不久。"季时川说，"也就是最近的事。因为刚确立关系，还没来得及向组织报备。这一点，是我考虑不周。"
赵处长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他说的话。
"举报信里附了一张照片，是您和一位女性在江城某酒吧的合影。请问，照片里的女性，是林兮吗？"
"是。"季时川回答得很干脆，"那天我们在江城，一起去了那家酒吧。"
赵处长又记了几笔。
“你们为什么会去酒吧？”赵处长又问。
“因为，”季时川稍做沉吟，“林兮说，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江城的酒吧文化，所以我利用周末回家的机会带她去体验了一下。”
“不过您放心，赵处长，我们就是以恋人的身份进去喝了杯酒，没有其他人，单是我自己买的，而且酒吧是清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调取酒吧当天的监控。”
"好，下一个问题。"赵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翻了一页资料，"林兮的公务员考试，从笔试到面试，您有没有参与过任何环节？有没有向面试官打过招呼，或者暗示过什么？"
"没有。"季时川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公务员招录工作是由组织部和人事局具体负责的，我作为副书记、市长，只负责宏观上的监督，没有参与过任何具体环节。"
"而且，所有笔试面试都全程录音录像，人事局那边都存了档。赵处长可以随时调取，一看便知。"
赵处长点点头。
"林兮的政审环节呢？"
"政审是由组织部负责的，我没有参与。"季时川说，"林兮的父母都是体制内的普通干部，家庭关系并不复杂，政审材料也很齐全，没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赵处长又问了几个关于考公各环节的问题。
季时川一一如实回答，不回避，不隐瞒。
"季书记，"赵处长突然话锋一转，"举报信里还反映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您在醴城大权独揽，插手重点项目建设，大搞权钱交易。对于这些问题，您怎么看？"
季时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处长，"他语气平静，"对于举报信中列举的所有问题，我都愿意配合调查。"
"重点项目的招投标，都有完整的记录和存档，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可以查。我在醴城工作期间，所有的决策都是班子集体讨论决定的，没有个人独断的情况。"
"至于权钱交易，"季时川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赵处长可以查我的银行账户，查我的房产，查我所有的财产。如果查出任何问题，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