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交待
小姑娘见了偶像有点兴奋, 拉着宋佚的手唧唧喳喳个没完。 宋佚却不在状态，好半天没有回她一句话。 女店主笑着上前，将女儿的手从宋佚身上拉了下来。 “好了思思, 赶紧回去写作业, 要不收拾东西回家也行。爸爸刚刚打电话过来, 说要来接你。” 叫思思的小姑娘依依不舍，一张嘴噘得老高, 却也不敢不听妈妈的话, 乖乖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女店主看了小姑娘一眼, 又转过头来客气地问宋佚：“小姐要买些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后, 宋佚终于回过神来。 记忆里的画面一下子便散去, 整个世界又恢复到了眼前的真实场景。 她忍不住又看了女店主几眼，发现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并不十分相似。比她妈妈矮了几分, 人也胖了一圈，只那双眼睛透出的光芒，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 大概是录了一天节目累了。 宋佚揉揉揉眉心，又听女店主问：“是先生要送小姐花吗？” 她立马抢在前头道：“不, 我买花，送他。” 女店主便打量起姜承印来，眼底的欣赏之情毫不掩饰。 “您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女士送先生的话，我比较建议天堂鸟或是剑兰这样的, 没那么柔美，更衬男性英挺的气质。” “是吗？” 女店主依旧是温和地笑着：“是啊，我这卖了几十年的花, 也算有点经验。” “您看起来挺年轻的。” “年轻？您真会说话。”女店主一面带宋佚看她介绍的几款花，一面闲聊道，“干了一辈子和花有关的工作，早就不年轻了。” “您从前就是开花店的？” “怎么，不相信我的眼光？” “哦没有，挺好的，那就麻烦帮我包一束。” 宋佚随手指了一束花，心思全然不在那上面。她又看了眼那个叫思思的小姑娘，只觉得她们母女俩眉眼长得十分相似。 那是别人的妈妈。她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冒出那么奇怪的想法。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人家一辈子都跟花打交道，而她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小学老师。她现在应该还在某所学校任教。 如果有心的话，她可以去这个城市的每一所小学寻找，相信一定能找到她想见的那个人。 可是她不敢，她没有勇气，她害怕见到那人时她亲口对她说出绝情的话。 “对，我就是不想要你，所以你以后也别来找我。” 宋佚的心跟被人揪了一下似的，但又很快释然了。买花纯粹是今夜的一个小小插曲，她实在不该被莫名其妙的想法左右情绪。 宋佚捧着店主送上来的一束天堂鸟，塞进了姜承印怀里。 恰好思思也收拾好了书包，盯着姜承印看了半天，羡慕地说：“宋佚姐姐，所以网上传的你的恋情是真的罗？” 宋佚看一眼捧花的男人，微笑着不置可否。 思思愈发羡慕了：“我哪天要是也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就好了。我同学都说我长得有点像你，所以我特别喜欢你。” “不用羡慕，你比我长得更漂亮。” 宋佚说完这话和姜承印一起离开的花店。走过门口的时候和一个中年男人擦肩而过。她清楚地听到男人叫了思思的名字，小姑娘也高兴地朝他奔了过来。 花店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宋佚却忍不住回过头去，透过玻璃看着里面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景象。 有时候只是小小的幸福，也足够让人羡慕不已。 剩下的半截路程，宋佚一直捧着那束天堂鸟，听着车内播着的钢琴曲，慢慢的人就有了点睡意。 打了几回瞌睡之后，最后车子拐进宋佚家小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一脑袋扎进了那束花里。 娇嫩的花枝叫她压折了好几朵。 宋佚看着那束花既心疼又尴尬：“不好意思，改天赔你一束。” “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赔。” “可这会儿这么晚了，再去买花？” 宋佚话没说完，姜承印已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他接过那束花将宋佚从车里拉了出来，又重新把花扔回到了后排座位上。 然后将车门一关：“赔点别的也行。” 宋佚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就是想找个由头跟她回家。 两人上楼进了宋佚那套小公寓的门，进屋后宋佚问了对方一句喝点什么，便拐进了厨房。 房子面积不大，厨房就在客厅旁边，宋佚在里面转了两圈，琢磨着请姜承印喝点什么好。 “这么晚喝咖啡怕你睡不着，果汁要吗？” “喝水。” 宋佚打开冰箱想拿瓶矿泉水，眼睛瞥到了门边架子里的牛奶盒，便又改了主意：“还是喝牛奶，听说晚上喝牛奶助眠。” 姜承印失笑，怎么突然对他的睡眠这么关心起来。 宋佚倒了杯奶，将杯子放进微波炉叮三十秒。她就侧身靠在旁边的冰箱上，怔怔地出神。 微波炉内的灯亮了又灭，她却丝毫没有发觉，直到身后男人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像是勾魂一般，在她的耳边炸开。 “为什么不开心？” 宋佚一怔，下意识否认：“没有不开心。” 男人轻笑出声，宋佚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想了想她找了个借口：“在想你和林澜的事儿。韩嘉禾都能知道这么多内/幕，还有那些记者的提问，你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吃醋了？” “没有，就好奇问问。” “有多好奇？” “这重要吗？” 宋佚转了个身，身体依旧被对方环住，只是这一回两人成了面对面的状态。 姜承印趁机在她的唇上又轻拂了一下：“很重要，这决定了我该跟你交待多少事情。” 宋佚…… 原本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今晚的失态，才拉林澜来挡枪。可这会儿说着说着，宋佚竟真有点不爽起来。 男朋友的青梅竹马什么的，是每一个现女友的心腹大患。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对方的胸前戳了两下。 “你最好老实交待，要不然……” “怎么样？” 宋佚指了指微波炉的方向：“里面那杯奶我就不让你喝了。” 说完自己也笑了。 “好幼稚，收回收回，我再想一个惩罚的方法。” 姜承印点头：“确实幼稚。拿花生过敏这种事来搪塞人。你后来当着他的面就没吃过花生类的东西？” “不记得了。我那会儿拍戏被要求减肥，天天吃得跟兔子似的，花生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基本不碰。再说了就是拒绝追求而已，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想快点打发走他又不想伤他自尊。哪想到他记性这么好。” 说到这里宋佚板起一张脸，表情严肃认真：“所以你要知道，如果对别人没意思，就要坚决拒绝，不要拖泥带水。如果拖拖拉拉到最后就会是、会是……” “会是什么？” 宋佚眼一闭心一横，将心头的不满说了出来：“会是你跟林澜现在的状态。明明没有在一起过，却是流言满天飞。” 说完后宋佚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问，“我没说错，你俩没在一起过？” “没有，你放心。” “那你俩念书的时候是不是走得很近？” 姜承印松开她的腰，从微波炉里拿出那杯牛奶抿了一口，才问：“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叫张强或是王强之类的同学？” “呃，好像有个叫李强的。” “那你和他关系如何？” 宋佚一脸懵逼：“什么关系？你要不提我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 “我也是。” 宋佚眨眨眼，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姜承印将手里的奶杯递到她嘴边。宋佚明白他的意思，赶紧喝了一大口。 等价交换后，她期盼地等着对方开口。 姜承印微微一笑：“我跟林澜也是这种关系。” 如果不是她突然回国，在慈善晚会上高调行事，他根本记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中学同学。 “真的？可汪荞说姜翼是林澜的妈妈和你爸……” 宋佚没再说下去，总觉得有种揭人**的感觉。 姜承印却不在乎：“汪荞说得都对，我父亲和林澜的母亲生了姜翼。” “那你和林澜的关系就不止是同学那么简单了。” “所以就更不会想要记起了。” 宋佚一下子就被他说服了。仔细想想如果他爸和别的女人搞出个孩子来，她大概也不会想见那孩子的其他兄弟姐妹。 她连夏林这样的都容不下，何况是那么复杂的关系。 突然有点心疼姜承印，宋佚又一次主动抱了抱他。 姜承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别乱想，好好睡觉知道吗？” “那你也别胡思乱想，尤其不许想林澜好吗？” “好。” 姜承印在她的头顶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喝完杯中的牛奶便从宋佚家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绕路，又去了一趟那家花店。 整条街漆黑一片，所有的店铺都已关门。姜承印把车停在花店门口，坐那里抽了支烟。 明明一进花店情绪就坏了，还非要嘴硬扯到林澜身上。 小姑娘当真爱撒谎。 ------ 转眼就到四月，春暖花开的季节，宋佚又一次进组拍戏。 这一回演的是电视剧，青春爱情片，她饰演女主角娜娜，是个前期叛逆后期回归家庭的少女。主打积极向上励志有爱的节奏。 男主角原本听说挑的是陆昊泽，但不知为何中途又换了一位男演员。该男星年纪不大，二十七八的样子，却在去年突然爆出已经结婚生子，围脖晒出孩子满月照的小脚丫时，也曾引发一阵热潮。 莉莉就一直为这个事儿犯嘀咕：“这样一来你俩就不能炒cp了。” “那不是正好。” 宋佚对这种一开剧就不停有人来炒cp的做法非常反感，原先如果搭戏的是陆昊泽，搞不好真要被剧组买热搜炒热度。现在换了个有家有口的，男演员肯定不会配合炒绯闻，他们也就可以消停了。 “也是，要是cp炒过头惹得姜总不高兴就不好了。” 莉莉小声地提了姜承印一嘴，见宋佚警告的眼神投了过来，立马转话题，“不过陆昊泽命也是好，居然去美国了，好莱坞啊，哪怕当个背景板回来也够他吹一年了。他们公司怎么这么有本事，给他拉来这么好的资源。” 确实不错，听得宋佚也小小地嫉妒了一下。 新戏前期有大量的校园戏，宋佚饰演的娜娜是个高三生，因为家庭的关系叛逆又任性，偏偏喜欢上了同年级一位男同学，于是整天追在他屁股后头，惹出了不少搞笑的事情。 剧组借了本市一所中学的校园拍戏，惹来了一堆在校学生围观。 有一场在食堂的戏，宋佚需要踩上椅子跳到桌子上，还得被鼓风机制造出来的大风吹起校服裙摆。剧组为了省事直接找了本校的一些学生，换上戏中的校服给她充当人肉背景板。 宋佚在桌椅上来来回回蹿了好几趟，累得她直喘气。休息的时候她就随意趴在了某张饭桌上，由着莉莉往她嘴里投喂小胡萝卜。 一进剧组她就自动进入减肥模式，重新过上了每天吃草的悲催生活。 再这么吃下去，她就快变身胡萝卜精了。 身后有几个女学生正在说话，像是在讨论宋佚吃的胡萝卜。 “那个酸辣海带结特别好吃，我每次都买一大堆。” “它家别的东西也好吃，魔芋条吃多少也不胖。” “哪家店，回头把链接发我，我也要买。” 宋佚满耳朵都是各种吃的，听得嘴巴里愈发干涩无味。她回头去看那些女生，考虑要不要让莉莉也去问人要个店铺名。 除了胡萝卜，也可以投喂她点别的嘛。 宋佚正准备向莉莉发出灵魂的拷问，突然发现那些人中有一张熟悉的脸。 长长的黑发圆圆的眼，长得特别灵动可爱的五官，脸上还带了点婴儿肥，那天在花店拉着自己的手说话的时候，宋佚就很想捏她的脸。 小姑娘也发现她在看自己，视线一下子就看了过来。两人都认出彼此相视一笑，其他女生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方思宁，你认识宋佚啊。” “你们是朋友吗，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都说你俩长得有点像呢，不会是亲戚。” 宋佚冲小姑娘招招手，后者立马就跑到了她跟前。 “宋佚姐姐。” 这称呼一下子就升级了。宋佚和她打招呼：“所以你叫方思宁？” “是啊，思思是我小名。” 两个人坐在那里说话，另外几个女生起先还在旁边张望，见宋佚特别好说话也就壮着胆子围了过来。 一帮人热烈地讨论起了各种零食。 宋佚就问她们要店铺地址，方思宁把名字给宋佚的时候，还小声地添了一句：“姐姐你下次去花店的时候，千万别跟我妈妈提这个啊。” “为什么？” 旁边一个女生插嘴：“因为她妈妈管她很严，不让她吃这些零食。她都是偷偷买的，有时候还寄到我家。” “你妈妈这么严格？” 方思宁点点头：“我妈妈以前是老师，好像还当过教导主任，所以对我管得挺严的。” 一提起这个，女生们都唧唧喳喳聊开了。宋佚只觉得耳边像有无数颗珠子噼里啪啦地爆开，震得她眼皮子发疼。 她听不清楚她们在聊什么，只重复着想起刚才方思宁说的那句话。 “我妈妈以前是老师。” 是老师…… 宋佚那天收工后一个人去了酒，进了包厢后她给姜承印打了个电话。 其实她可以打给很多人，她的朋友也不止姜承印这一个。可那会儿她就是想打给她，想在喝酒前听听他的声音。顺便把这里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他，说不定最后自己喝得走不动路了，还可以叫他过来接她回家。 这男人怎么这么倒霉，沾上了自己这个扫把星，整天要跟在她后头收拾残局。说不定哪天他也厌烦了她，就会头也不回地走掉，把她孤零零地扔在原地。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抛下了，或许到时候就会习惯了。 可电话打过去接起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听声音也不像是孟昭。宋佚就有点尴尬，以为自己打错了。 “请问这是姜总的手机吗？” “是，我是他秘书，请问您哪位？” “我姓宋，能请姜总听个电话吗？” 那边依旧彬彬有礼：“不好意思宋小姐，姜总已经离开了公司，他今晚和林……” 宋佚听到那个林字便不想再问为什么姜承印的手机还在公司，应了一声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庆海集团大楼的总裁办，秘书助理小马拿着姜承印的手机正在那儿出神。姜总今晚主要是和省里的郑局吃饭，林氏企业的林总只是个陪衬。但他也不方便明说，只能把无关紧要的人抬了出来。 刚刚那位宋小姐，莫不是姜总才公开的女朋友？ 小马总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错，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这时孟昭走了过来，敲了敲他面前的办公桌。 小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孟哥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陪姜总去赴郑局的约吗？” 孟昭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去，“姜总落下了，我回来。” 孟昭说完要走，小马突然出声叫住了他：“那什么孟哥，刚刚有个女人打电话找姜总。” “什么女人？” “说是姓宋，也没说名字，声音还挺好听的，估计长得也不错。是不是姜总的女朋友？” 孟昭微微一笑：“你的联想能力也挺不错。” 小马不知他指的是哪一方面，讪笑着缩缩脖子，目送孟昭离开。 孟昭进电梯后直接将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姜承印有应酬的时候，手机通常都由他保管，他上了车后也没提宋佚来电话的事儿，只跟姜承印又汇报了几桩工作上的事情。 车子一路往东，开往了这座城市最繁华璀璨的销金窟。 今晚的饭局挺重要。 姜承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明明在谈工作上的事情，却突然转头看向他，问了一句：“有什么别的事吗？” 那一刻孟昭有点呼吸不过来，但他毕竟跟在姜承印身边多年，见多识广涵养颇深，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调整情绪，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没什么，集团旗下某家子公司出了一点小事，我正在跟进。” 姜承印没有立即开口，面色沉冷地看了他几眼，直把孟昭看得后背冷汗直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淡淡地应了一声，恢复到了刚才的模样。 “继续。” 孟昭都有点想不起来刚才他们谈到哪了，实在太紧张了。 宋佚一个人坐在酒的包厢里，起先并不急于喝酒。只点了杯气泡水，边喝边刷手机里的通讯录。 里面的电话号码存了几百个，但让她足够信任能来接她的人还真不多。 莉莉太弱陈晚菁又爱唠叨，胡姗姗减肥没力气，陆嘉雯是天然的林妹妹。挑来挑去也就林希那个女霸王最合适。 可宋佚又怕被她唠叨，找了一圈一个合适的也没有，气泡水倒是喝得她想上厕所。 宋佚起身走出包厢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走过某间包厢门口，正巧撞上里面出来个人。 男人怒气冲冲把包厢门一关，嘴里恨恨地骂了句。宋佚听到了某个投资人的名字，是他们这个圈里出了名难搞又小气的人物。 这位怕是跟那人谈得不欢而散。 宋佚闻着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酒气，打量了他一眼，发现竟是个熟人。 “振哥？” 傅之安的经纪人振哥，上部戏同个剧组的时候，他向来趾高气昂，鲜少将别人放在眼里。今日竟也会被个投资人搞得这么火冒三丈？ 振哥陪人喝了半天的酒，想要的准话一句没拿到，这会儿正窝着一肚子气。看见面前站着个女人，眉眼间透露着熟悉的味道，突然就有点情绪上头，直接伸手便搂住了宋佚的肩膀。 “宁宁，怎么是你啊。” 宋佚本来想推开他，听到他的话后身子一僵，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她忍着极大的酒味，小声问对方：“振哥，你叫我什么？” “宁宁啊。怎么了，这名字就老傅能叫，我就叫不得？咱们也算是老熟人嘛。” 宋佚紧张地一颗心怦怦直跳，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甚至还叫来个路过的服务生，帮着她一起把振哥扶进了她的包厢。 进屋后她没让人关门，只虚掩了一条缝。她把振哥安排在了最靠里的沙发，自己则坐在离门最近的位子上。 两人隔着长长的茶几，宋佚把刚点的那些酒全都推到了振哥面前。 “谁惹您不高兴了？别生气，我请您喝酒啊。” 振哥二话不说拉开个啤酒罐儿，笑得十分满意：“宁宁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好说话了，你说你当年就这么乖巧多好。好端端的你跑什么，老傅那么喜欢你，他都准备跟你结婚呢。” “结……婚？” “是啊，你说你走了快四年了，老傅没一天睡得安稳，天天都惦记着你。去年发布会上见着个跟你长得像的，激动得当时就昏倒了。宁宁，你这几年上哪去了？” 宋佚突然发现，自己满手心都是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加更五天，每天早晚各有一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