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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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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满满从八一巷出来的时候, 手上已经不是两手空空。    除了卖粮食的10块钱,他身上还多了杨三爷给的50块钱, 以及一堆票。    布票、肉票、工业票。    乡下人自己种粮食根本不缺吃的,但是手里面的票不多。城里人吃供应粮,能买到多少粮食都规定的明明白白。    他们手里面的票多, 但是却没处去买东西。    跟他们换一换,就正好了。    杨三爷收下周满满的太岁,两个人定好了山药的生意。只是他说不肯占她的便宜,只把这个当成一种生意来做, 就给她钱。    周满满还要了点票, 杨三爷都满足了。    她开心得不行,一路雀跃着回到之前跟虞怀简约好的地方。    之后,不管有什么交易, 只管来找她。    杨三爷找到了中间商, 自然也就不会缠着虞怀简不放。    周满满已经想好了说辞, 跟虞怀简解释这一件事情了。    可没有想到当她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虞怀简一身狼狈的站在原地,等她。    他手上多出了几条血痕,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不少灰尘。    周满满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跑过去,急道:“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在她离开的时候, 虞怀简跟人家打架了?    可他又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虞怀简看她一眼,还笑得出来,“终于回来了。”    周满满心疼的不行, 正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插进来说:“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小兄弟多倔,我让他先去医院上个药,他偏不去,非得要在这里等人!你看看他身上的伤,都成什么样了?”    周满满不认识那个中年大叔,没搭理他,只拿起虞怀简的手一看,发现他的掌心多出了一抹勒痕,都出血了。    她鼻子一酸,差点儿就哭了出来。    “这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    少女泪眼婆娑,平时只是稍微咬着唇,一脸委屈的看虞怀简,虞怀简都受不了,更不必说此时此刻。    “我没有打架,只是刚才出了点意外。”他急道:“别哭别哭,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几天自己就会好了。”    那个大叔也是一脸着急,“这不能好啊,小兄弟,你真得跟我上医院去看看。”    周满满重新看向他,发现这个大叔身上也是狼狈。    经过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意外还是跟这个大叔有关的。    大叔叫袁家康,是县剧团的团长。    他在附近有一场演出,演出需要用到一匹马。    骑着马经过这里的时候,那匹马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发起脾气。原本温顺的马暴躁起来,不仅到处乱闯乱撞,还试图想把马背上的人给掀翻。    行人都被吓得四处逃蹿,只有袁家康一个人在马上,那是骑虎难下,放手不行,不放手也不行。    就走他心如死灰,觉得他今天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虞怀简见义勇为冲上去替他拉住缰绳。    虞怀简平时在乡下干活,也没少侍弄马匹,对这些畜牲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经过一番折腾,马匹终于平静下来,不再到处乱走乱闯。    只是,马匹到底力气大,之前还一直试图反抗,虞怀简一通拉扯下来,身上挨了几记马蹄,就连手上也被马的缰绳给勒出一条血痕。    骚乱是停止了,虞怀简身上变得狼狈不堪。    袁家康把他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心里过意不去,想要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出问题。    可虞怀简真是个榆木脑袋。不管袁家康好说歹说,怎么说就是不听,不愿意离开这里。    虞怀简说他要留在这里等人,要是走了,回来找不到他就该闹了。    袁家康实在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对方一再坚持,袁家康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只能留下来,继续陪着他等。    终于等到了。    袁家康打量周满满一眼,刚才的郁闷,这个时候都有了答案。    原来是在等自己的小媳妇。长这么漂亮,难怪非要坚持了。    这小子还是个会疼人的。    周满满听了前因后果后,强势道:“你得跟我去医院上药。”    周满满非常霸道,非要拉着他走。    虞怀简毫无办法,明明身体可以反抗,心中却十分受用,任由她拉着走了。    袁家康几乎说破了嘴巴都不听话的小子,因为她一句话就乖乖跟她走了。    袁家康愣了愣,无奈摇了摇头,他说:“我还得先把马送回县剧团去,现在没时间陪你去医院了。不过医药费我不会赖掉的,你们上完医院,可以去县剧团找我。那里很好找,你们随便问个人就知道路。”    说着还给了他们二十块钱。    虞怀简摇摇头,没有收。    周满满本想替他收下来的,但转念一想,怕他有什么打算或者忌讳,所以也就没说话。    袁家康再次头疼起来,他只好道:“这样,我给你们一张……不,两张我们剧团的票,不管任何时候过来,都可以直接过来找我。这样行么?”    这一次,他们没拒绝,收下了。    袁家康解决了大事,这才离开。    周满满他们去了医院,排完队拿药,周满满带着虞怀简去换药室擦药。    换药室只有一个护士在值班,护士看他们一眼说:“里面的隔间都没有人。”    说是隔间,其实只是几道帘子隔起来罢了。    周满满拉着虞怀简的手进去,一开口就让他脱衣服。    “我自己来。”虞怀简瓮声瓮气。    他藏不住羞意,现在他一垂下眼低下脑袋,耳朵再悄悄那么一红,周满满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周满满没好气道:“你看看你的手,你要怎么自己擦?背后还有伤口,你后面长眼睛了?”    她停了一下,忽然危险的眯起眼睛,附身低问:“还是你不想我给你上药,想外面的护士姐姐给你擦?”    这话听起来可太危险了。    虞怀简知道,当她生气起来的时候多难哄,不仅难哄,还会哭。    虞怀简猛地摇头,“不是!”    “那就脱!”    虞怀简犹豫片刻,乖乖脱了上衣。    这一脱,把周满满看傻了。    其实她见过一次他裸着上身的模样,不对,一共两次,这一次是第三次。    只不过,前面两次,一次是来去匆匆,她也没好意思看仔细。第二次是夜色太暗,加上那天晚上她心里没注意别的事情,所以完全没注意到。    第三次,这么光明正大,这么近距离的看。    发现很多伤痕。    背上和肩膀上。    新的,旧的,都堆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周满满看着看着,心酸得难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哪里都是伤,哪里都要擦。    他以前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她轻轻的抽鼻子,果然是说哭就哭了。    虞怀简见她眼眶红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以为是身上的伤口吓着她了,立即穿上,低声道:“我自己来。”    周满满抹了一把泪珠,含糊道:“谁让你穿上的?药都没擦呢。你不让我擦,我就哭给你看。”    这么理直气壮。    虞怀简瞪她一眼,“吓着你了不许哭。”    “我才不怕。”    她轻哼一声,把他摁在椅子上,抽抽搭搭,“我只是觉得难受。你说你是不是天天跟人打架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多伤痕?”    光是看着就牙疼。    “一些是小时候调皮伤的,一些是练功的时候伤的,一些是老班头打的,一些是干活的时候落下的。不过都不碍事,一些早就不疼。一些看着严重,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    周满满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把药酒擦到背上去。    先是被马蹄踢到的印子,然后是肩膀上的淤青。    擦完了,还觉得不够,应该是要用手按摩才能促进药酒吸收的。    周满满没有多想,一双手柔柔的就按上去,抚摸拍打他的皮肤。    一动作非常轻柔,怕弄疼他。    她专心致志,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全然变了。    在她一双手接触到虞怀简身上时,他就猛地的绷紧身子,背部几乎要弓起来。    在她轻柔的按摩下,皮肤迅速变得火热。    像点火一样,迅速就能燎原。    虞怀简一双眼带着点暗红,默不作声扣住她的手,道:“可以了。”    “没擦好。”    “可以了。”虞怀简更加用力的重复,他感觉身体某处变得灼热而难受,胀得生疼。    可当着她的面,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忍。越是忍,越是难受,要受不了了。    周满满还以为他是在逞强,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皱眉道:“你在闹什么?”    虞怀简抬眼看她,眼中带点求饶的软弱,还有点无措。    “你——”周满满凑进他,正待说点什么,但凑近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压制着呼吸声。    稍微凝神一听,就能听见他的呼吸已经紊乱,变得局促。    还有……脸上的红晕,已经迅速蔓延开来。    不知想起什么,周满满一双眼准确无误的往下看去,这一瞄就正好瞧见某处地方此时正扬着脑袋。    虞怀简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夹起腿。    ……欲盖弥彰。    他猛地再度抬头,正好和周满满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错愕。    周满满楞了片刻,脑袋终于转过弯来,立即后退一步。    她无措的甩了甩,脸也终于被传染变得通红。她语无伦次道:“我、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给你擦个药而已。”    虞怀简非常利索把衣服套上,粗喘着气看她,半晌没说话,也不敢动。    是啊,她只是给他擦药而已。    但有时候,她就是什么也不做,对他来说,已经十分致命了。    不过他向来擅长隐忍,性格也很克制,一直都越界的地方。    这一次……这一次实在是没想到。    真是该死。    虞怀简心中满是懊悔。    他暗暗咬牙,羞愧的低下头去。    已经不敢看她了。    室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高升起来般,两人脸上的热度始终都没有退下去。    也许是过了太久,外面的护士没见他们有什么动静,不耐烦问:“你们还没好吗?”    “好、好了。”周满满心不在焉的应着。    又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把脸埋到胸口去的某人,悄悄走近他。    她大着胆子问:“你……好了吗?”    其实虞怀简压根一动也没动。    他有些难堪的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换药室。    只不过这一次,虞怀简一直和她保持距离,不敢跟她挨得太近了。    周满满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咬牙。    傻子。    离她这么远干嘛,她又不吃人。    是她忘记了,考虑不周。    就算他是个不知道月事带是个什么玩意儿的男人,那也是个男人。    周满满叹气,然后又开始哭起来。    她也不走了,就坐在路边哭唧唧抹眼泪。    果然,这一招用来对付虞怀简,是永远也不会失效的。    见她一哭,虞怀简什么顾虑都没了,走上前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周满满轻轻吸气,“我就是难过。”    虞怀简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变得煞白,“我、我……对不起,我吓着你了。以后我,我会控制自己。”    他说得很低很低,带着就连自己都不确信的心虚。    周满满立即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虞怀简轻松一口气。    “我就是觉得难过。”周满满想了想,说:“你看你小时候为了学唱戏吃那么多苦,身上挨了那么多伤,但是到头来,却不能再唱了。我觉得难受。”    原来是这个。    虞怀简坐她身边,宽慰道:“没什么,都是远的要命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真忘了就好。    可说完就又不说话了。    他虽然坐在她身边,但两人中间的距离,宽得可以塞下两个周满满。    周满满又看他一眼,为了继续跟他说话,只好说:“我刚才骗你了。”    虞怀简瞬间紧张,问:“哪件事?”    ……虽然重点好像偏了。不过还愿意跟她说话就好。    周满满说:“我去了八一巷。”    虞怀简立即明白过来,一张脸变得严肃:“你总是这样,满口谎言!”    总是骗他!这个小骗子!没个老实的时候,也不说一句真话!    虞怀简真的难受了,心里觉得委屈。    “……那我不是道歉了?”周满满道:“你还是嫌弃我。你还不跟我说话。”    “我没有嫌弃你。”虞怀简沉默片刻,瓮声:“我是嫌弃我自己。”    周满满想了想,主动靠近他,然后柔声问:“刚才的事情,你想不想让我原谅你?”    “我……”虞怀简别开脸,“你要是不原谅,想、想去揭发我,也没关系。”    他这样是耍流氓,是要被教育的。    虞怀简心头苦涩,难过得要哭出来。    周满满立即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她拉长了声音,蛊惑道:“你要是原谅我骗你,我就原谅你。”    哪有这样的!    虞怀简气得回过头来瞪她一眼,一张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继续沉默。    周满满笑道:“那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啦。”    压根没给他说话的余地。    虞怀简气得牙疼,深深看她一眼,然后一声不吭走掉。    但还没走掉。    他想起之前每次,他一打算要放下她不管的时候,她总是要法子让他自个儿乖乖回来的。    他还真他妈吃这一套。    虞怀简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没说什么呢,手就被人抓了。    周满满抓着他的手小跑。    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虞怀简心中一动,义无反顾跟着她走了。    周满满一声招呼也没打,把他带到了暗巷去。    这里很偏僻,周围没有人声,也没有行人。    来这里干嘛?    虞怀简眉头微皱,还没说什么,忽然周满满欺身而近。虞怀简没办法,后退后退,然后……    就被周满满压在墙上。    ???    虞怀简更是困惑。    他看着周满满,忽然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明显一动。    虞怀简哑声道:“你干什么?”    “我要向你承认错误。”周满满道:“刚才人太多了,我会害羞。”    有意思,向来只有他向别人承认错误的份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向他承认错误。    虞怀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但转瞬即逝,冷了脸。    想起她之前的劣迹斑斑,虞怀简觉得,得让她瞧瞧颜色才行。不然日后也是这样,骗他骗他。    周满满全然没意识到他的坚决,自顾把一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声音温柔的低喃:“首先我不该骗你说是要去买月事带。”    虞怀简轻轻一哼,还没说话,唇上就被一亲。    她这一次亲得很轻,也很快就放开。    虞怀简又傻住了。    她怎么总是这样大胆!!!    他瞪大眼睛看她。    周满满继续说:“然后,我不该去找杨三爷,跟他做生意。”    “你胡闹,我不许——”话还没说完,就被她重重的亲上来。    她亲得更用力些,也很急,也别看她这么大胆,其实四肢也是紧张得轻颤起来,亲吻也是不得章法。    用力的啃咬,亲了又亲。她偏过脑袋,啃得他唇角泛红。    虞怀简想回应她,动作却还克制着,喉结一动一动,一如他不安的睫毛一直眨动。    良久后,分开。    这时候已经分不清谁的脸比谁的红了。    周满满有点着急的道:“我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不原谅我?”    虞怀简气笑了。    笑的时候,呼出的气息也是喘得要命。    他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低喝道:“狡猾!”    周满满委屈的嘟了嘟嘴,唇上的水色更加明显,几乎要引诱他低下脑袋去一亲芳泽。    忍住了。    虞怀简眼底的暗红更重,难受。    “那我们说说刚才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周满满把身体的重量全都挂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朵:“虞怀简,你几岁了?”    “十七……”脑袋有点混沌,但其实身体的血液往□□涌去,如此明显。    虞怀简恨自己不争气,也怕她发现异常,连忙一双手把她撑开。    但没得逞。    周满满提前知道似的,微微曲起腿,摸到他的命门了。    虞怀简一个哆嗦,低吟出来,眼睛也瞪大。    彻底没话可说。    也说不出话来。    感觉命都被她握在手里,只要她这个时候一句话,他就会死去。    也不知道是该抱紧她,还是推开她。    额头冒出汗珠,身体很热,但尚不及心里火热。    他真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小流氓给揉进身体,让她切身瞧瞧,看他现在多么难受。    虞怀简结巴道:“你、你走开……”    周满满怎么好听他的话呢?    她鼓起勇气,咬住他的耳朵,感觉他身体都紧绷起来,才放开。    “虞怀简,这没什么好羞耻,其实我刚才又骗了你。”    连月事带都不知道,想必没人教过他什么。还揭发他,真要命。谁要揭发他。    周满满又亲亲他的嘴唇,“其实我压根没生气。”    虞怀简要死了。    他看着周满满的眼睛,又不敢看。    心里又酸涩又欣喜。    他怎么能说,其实他不仅如此,他其实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在梦里的时候,总是……总是让他感觉无颜面对她。    但他心里分明是窃喜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本身就容易冲动,他已经算难得的克制了。    以前裤子没脏过几次,他一直都睡得很文静,也很干净。    但是自从和周满满扯上关系后,就不一样了。    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以前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没了。    虞怀简天人交战许久,终是低叹一声,磨牙道:“败给你了。我原谅你了。不要闹了。”    周满满扑哧一笑,看他一脸不忿又不得不低头,还红着脸的模样,忍不住又唧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周满满道:“笨蛋,你又被我骗了。”    “??”虞怀简瞪大眼睛。    他真不知道,从她口中还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周满满接着说:“我带你来这里,才不是为了向你承认错误,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    “为的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想非礼你。”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满    周满满你良心不会痛吗呜呜呜    小可怜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啊,麻麻都看不下去了    (我会被锁吗?求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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