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36章 能量觉醒
集训营的最后一天，是"综合试炼"。
所有参赛者，将被送入一片更危险的模拟战场，接受为期一天的最终考核。考核结束后，积分排名靠后的，将被直接淘汰。
出发前，阿紫难得严肃地对辰大海说："辰大海，我听说，综合试炼里，会有'能量傀儡'出场。那些东西，是纯粹由能量构成的怪物，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你那一手拆解，对它们……管用吗？"
辰大海心里也没底。他拆过机械，拆过异能造物，甚至拆过活人体内的能量回路，但还从来没有拆过纯粹的能量体。
"试试就知道了。"他说。
"你可别逞强。"阿紫提醒，"那些能量傀儡，至少是三阶以上的实力。打不过，就跑。"
"嗯。"
综合试炼开始了。
战场是一片更加荒芜的焦土，黑烟弥漫，空气中飘散着刺鼻的硫磺味。辰大海三人刚进入战场没多久，就遇上了一只能量傀儡。
那是一只通体泛着幽蓝光的人形怪物，没有实体，周身流动着狂暴的能量流。它发现三人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径直扑了过来。
"我来！"阿紫率先迎上，指尖跃动紫色电弧，一掌拍向那能量傀儡。可电弧打在它身上，却像是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涟漪，根本没能造成实质伤害。
"不行！"阿紫脸色一变，"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对它无效！"
"躲开！"辰大海一声低喝，冲了上去。
他迎着能量傀儡，伸出手掌，按在了它的能量核心上。他想故技重施，用"拆解"，拆掉它的能量结构。
可下一秒，一股狂暴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掌，猛地涌进他的体内。
"呃啊！"辰大海闷哼一声，只觉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痛无比。他踉跄后退，脸色瞬间惨白。
"辰哥！"阿澜惊呼，"你没事吧？"
"我没事……"辰大海喘着粗气，"这东西的能量，太狂暴了，我……我拆不动它。"
"那怎么办？！"阿紫急道，"它又追上来了！"
那只能量傀儡，正一步步逼近，周身能量流转，发出"滋滋"的声响。
辰大海盯着它，心里飞速盘算。他想起老破说过的话——拆解师能拆解"能量"，但那需要足够的能量感知。他现在的能量感知，还太弱，强行拆解，只会被反噬。
"老破！"他在心里喊道，"怎么办？"
"冷静！"老破的声音响起，"你拆不动它，是因为你在跟它硬碰硬。拆解的本质，是'顺'，不是'抗'。你要顺着它的能量流走，找到它的'节点'，然后，顺势而为。"
"顺着它走？"
"对。"老破说，"你闭上眼睛，去'看'它的能量流动。别想着'拆'它，先想着'看懂'它。"
辰大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
这一次，他没有催动能量去对抗，而是静静地"感受"着那只能量傀儡的能量流。
渐渐地，他发现，那股狂暴的能量流，并非杂乱无章。它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一圈一圈地流转，像一条奔腾的河。
而在那条"河"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漩涡——那是它的能量核心，也是它的"节点"。
"找到了……"辰大海喃喃。
他睁开眼睛，目光锁定了那只能量傀儡胸口的漩涡。
"这一次，"他握紧拳头，"我要把它，整个拆掉。"
他猛地冲上前，这一次，他没有硬碰硬，而是顺着能量傀儡的扑击方向，侧身闪避，同时手掌，贴上了它胸口的漩涡边缘。
"顺！"他在心里低喝。
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掌涌来。他没有对抗，而是引导着那股能量流，沿着漩涡的边缘，缓缓旋转。
漩涡转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稳定。
"就是现在！"
辰大海手掌猛地一推——"轰！"
那只能量傀儡胸口的漩涡，瞬间崩溃。狂暴的能量四散开来，化作漫天的光点，渐渐消散。
能量傀儡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僵立了一瞬，然后"哗啦"一声，碎成无数光点，彻底消失。
辰大海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掌心还残留着那股能量消散后的余温。
"我……我成功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恭喜你。"老破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你刚才那一手，已经不是'入微'那么简单了。你摸到了'破障'的门槛——能拆解能量，就意味着，你正式跨入了三阶的境界。"
"三阶……"辰大海喃喃着这个陌生的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双手的力量。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碰到了一层全新的天地——能量的流动、结构的脉络、法则的轨迹，一切都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老破，"他在心里问，"这就是三阶的力量吗？"
"三阶'破障'，只是开始。"老破说，"你只是摸到了门槛。真正掌握它，还需要大量的练习。不过……你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身后，阿紫和阿澜，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辰大海……"阿紫咽了口唾沫，"你到底……还是个人吗？"
"是啊辰哥，"阿澜也满脸震惊，"你连能量都能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集训营都得炸锅！"
"别声张。"辰大海摇摇头，"我还没完全掌握这股力量。要是传出去，只会引来麻烦。"
"放心！"阿紫拍着胸脯，"这事，就我们仨知道，我阿紫嘴严得很！"
辰大海笑了笑，没有再多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却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拆拆机械、捡捡废料的拾荒少年了。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半天，三人继续在战场上推进。有了辰大海的"能量拆解"，那些棘手的能量傀儡，再也构不成威胁。阿紫和阿澜负责清剿普通目标，辰大海则专挑那些能量怪物下手，一边实战，一边巩固刚领悟的"破障"之力。
等到傍晚，综合试炼结束的时候，辰大海三人，已经成了积分榜上排名前列的组合。
广播里，传来机械合成的声音："综合试炼结束。恭喜以下参赛者，通过集训考核，获得登舰资格——"
辰大海站在焦土上，听着广播里念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他抬起头，望着远方，仿佛已经能看到，那颗即将承载他命运的考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