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司机一言不发,拉开车门,往后座走来。 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约莫175左右。 打开车门,就要往里挤进来,脸上猥琐的笑着,“美女,你老实点配合我一下,我就不动手打你,否则,嘿嘿……” 宴一眉心跳了跳,侧身靠窗,长腿曲起,用力一踢,将上半身已经爬进后座的男人踹了出去,男人摔了个屁股蹲儿。 她拉开门。 司机没想到她的力气那样大,只当一时大意。 他爬起来,“呸”了一口唾沫,面相凶狠,□□了两声,“臭娘们,还挺倔,花拳绣腿也敢到我面前横。” 说完熊扑过去。 宴一眸色微凉,抱着手站在原地,等他冲过来,不慌不忙又给了他一脚。 她每一招都附着了灵力,看起来轻飘飘的,踹到人身上时重如千斤。 男人被一脚踹飞了几米远,重重跌在路旁,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个雾气未散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他捂着胸口,呕出一摊血。 男人伸手摸了下,看到红稠的血,双目大睁,瞳孔缩了一下,“血、血……” 转头凶狠的看着宴一。 宴一嫌恶的看着他的脸,缓缓走过去,又踹了他两脚,一脚踩在他脖子处,声音凉凉的,将他说的那句话扔了回去。 “丑八怪,老实点,我就不打你了。” 男人不可置信,看着她上翘的嘴角,冰冷的瞳孔,仿佛看到了恶魔。 “你好,我要报警,车牌京B66117,路段……” “女侠,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听到她报警,男人立刻慌了。 作案的那一刻,精虫上脑,没有想到后果,现在,发昏的头脑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对警局天然的惧怕抬头。 “真的,求你了,饶了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就我一个人赚钱……” 宴一用力踩在他脸上,“跟警察去说。” 男人见苦苦哀求,她依然无动于衷,眼中愤恨越来越浓,破罐子破摔。 “你有证据吗?你毫发无伤,反倒是我被你打了。” “贱人,婊.子,你这样的女人,表面光鲜,内里放荡,水性杨花,我这是替天行道,洗清你的罪孽……” 宴一勾唇,“我打你?谁看见了。” 这家伙为了方便作案,早就将行车记录仪关闭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男人瞋目裂眦。 警车来得很快。 看到眼前的情形,稍稍愣了愣。 嫌疑人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双腿曲着,呈蜷缩姿态。而受害者抱胸站在一旁,表情冷漠。 看到警察到来,男人涕泪横流,一脸看见了“英雄”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流氓坐车不给钱,还打我……” 宴一眼神飘过去,他害怕的缩了缩。 “这……”一名警察眼神疑惑,看着地上死活不动的男人。 宴一轻描淡写道:“他想劫持我,我被吓到了,出手重了点。” 两名警察:“……” 您一点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再看地上的男人,疼得脸都变形了,他们深深呼了一口气。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拖到警车上。 “谢谢,谢谢,一定要处罚她,让她坐大牢,嘶~~”吴家栋差点破口大骂,他怀疑自己内出血了,呼气时,整个胸腔都疼。 这特么的还是女人吗?操。 警局里。 宴一先做完笔录,就听这畜生依然在狡辩,咬定她无缘无故打人。便动了动手脚,给他施了真言咒。 “机场到溪水湾,为什么不走机场高速,反而开往偏僻的郊外?” 吴家栋张嘴:“偏僻好办事。” 他瞪大眼,他明明想要说走错路,为什么…… “办什么事?” “当然是睡了这娘们,她穿那么骚包,不就是等着男人上吗?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吴家栋浑身冷汗,嘴唇都白了,他拼命捂自己的嘴巴,还狠狠抽了自己两记,然而没有用,脑子根本不受控制,一五一十交代了彻底。 做记录的警察相视而望,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嫌疑人的态度转变太快了,搞得大家心里毛毛的,看他的状态,仿佛被某种东西附体。 继续问道:“是不是第一次犯案……” “不是……” 等吴家栋将曾经犯过的案子交代完,他彻底崩溃了。 指着宴一:“你是魔鬼,你控制了我,你们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我刚才说的话,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我没犯法,你们不能拘留我。” 宴一挑眉,扭头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 负责案子的警察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可以,留一下电话号码,如果案子还有疑点,我们会再联系你。” 宴一点头,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下。 等人走出警局,其中一人还觉得恍恍惚惚,呢喃道:“卧槽,过年了还能冲一下业绩??” “傻站着干嘛,查他说的抛尸地去,没准还能破一宗悬案,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是因为撞上了一个硬茬儿,要换个人,没准今天又多一起凶案,他车子后备箱藏着扳手铁锤。” “人渣!” 有人拍到了宴一从警察局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她穿着一身海军蓝羊毛毡大衣,黑色编织羔羊皮短靴,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拖着复古的G·T箱包。 身后大大的POLICE字样。 有网友认出了这是密云分局。 “……偷税漏税被约谈了??最近娱乐前明星偷税的情况挺严重的。” “初次逃税,补交就行了,去警局干嘛?再说,约谈也不是警察局约啊。说去警察调查的绝对是文盲,看来我国普法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不会是又撞破什么案子了。” “这绝对是摆拍。” “宴一好玄乎,简直柯南体质,三不五时跟平安在线挂上钩,好迷。” “前两次有平安在线艾特,这次可没有,脑残粉别艹人设艹过头,路人表示反感死了。” 宴一对此一无所知。 忙了一晚上,只睡了4个小时,赶着回家,结果又撞上案子,这会儿脑子已经变浆糊了,直犯困。 跟周婶打了招呼,宴一直奔卧房呼呼大睡。 周婶赶紧给容宿打电话,告诉他,太太到家了。 宴一怎么也没想到,她的惊喜没送出去,反倒是容宿给了她一个惊吓。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一睁开眼,就对上容宿放大的脸。 “啊,你干嘛吓人。”宴一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可爱地嘟囔。 天知道她心跳停了两秒。 容宿侧躺在她身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角勾了勾,偏头想要吻她。 宴一捂嘴动作太慢,被堵了个正着。 “有没有受伤?” “哪有东西能伤我,不信等荷花回来后,你问她。”宴一摸了摸肚子,声音软软地撒娇,“我饿了。” 容宿指腹摩挲着她的眼睑。 压下心里想要与她亲近融为一体的念头,喉结动了动,喑哑道:“景萃楼的主厨做了酱汁鳕鱼、瓜盅松茸汤和荷香牛排,去洗漱,开饭了。” 宴一眸子晶亮晶亮的。 开心的抱着他的脖颈,“哇,居然请动景萃楼的主厨□□,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容宿浅笑,额头贴了下宴一。 “这么欢喜?” 宴一不住点头。 人生几大事,美食是最不可辜负的。 “将他请回家怎么样?” 宴一撇嘴,慢慢摇头。 “别,再好吃的食物也会腻的,总不能将每个不错的厨师都请回家,如果想吃,咱们去店里就可以了。”况且,这么棒的手艺,就该分享给更多的人。 容宿眉眼弯弯的,冷厉的五官温柔宠溺。 “听你的。” 宴一脸红了红,不自在的撇过头,从容宿怀里缩出去,“我去洗脸。” 晚餐很美味,不愧是景萃楼的主厨。 桌上就他们夫妻俩,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互相给彼此夹菜,宴一将曼西的情况细致说了说。 容宿倒是沉得住气,对老僵尸的事闭口不言。 宴一感觉心里像被鸡毛挠了挠,痒痒的,特别好奇他怎样打败千年老僵尸。 “我听荷花说,年会晚宴出了事……” 容宿浓眉微皱,没想到女鬼不仅没脑子,还爱告状。 但转念一想,虽然蠢了点,对宴一却很忠诚,他又莫名觉得顺眼了一点点。 “是出了点事,被一个僵尸盯上了,不过没关系,他已经被我挫骨扬灰了。”说到这儿,他表情狠厉,眼尾上扬,显出漂亮勾人的胭脂红,脸上笑容嘲讽。 宴一怔忪。 总觉得两天不见,他的脾气似乎狂放了不少,言语间流露出肆意不羁,像加强版初见时的容三少。 …… 大年三十,容家老宅团年。 容双经过聚众嗑.药,被拘留了半个月后,老实了不少。 看到宴一,竟会主动问好。 宴一心中诧异,表情不露端倪,笑着应了。 且不说她是否认真改过,既然面上作出了改变,她这个当婶婶的,也没必要甩脸色。 这一年,因为启天的大放异彩,容宿成功从被数落的纨绔变成了被人吹捧的容总。 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大家夸他英雄出少年,虎父无犬子,浪子回头金不换。 尤其是二姐容晶,乐呵呵的教训起儿子肖博远,一口一个,“跟你小舅学学”。 面对宴一,也破天荒的和善好说话。 只是温和之余,不免提点两人将生孩子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她眼底,家里还有皇位等着继承呢。 宴一只笑笑,不说话。 心里却也挺疑惑的。 她跟容宿在一起后,那家伙偶尔会忘记戴TT。 宴一心里对怀孕生孩子并不排斥,但也没有特别渴望,所以对他偶尔的放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反正她自己也有爽到。 只是,毫无动静,莫非她跟容宿之间,有人不孕不育吗? 宴一脑子里飘过了魔性的广告:不孕不育,找南京长江医院…… 呃,她表情囧了囧。 “不急,我跟容宿还年轻,平时也挺忙,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说罢,看着容宿,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 容宿眨了眨眼,接住媳妇甩来的这口锅,“嗯,11喜欢孩子,只是我不想小孩儿来打扰我们夫妻的二人世界。” 他表情嫌弃。 容晶数落宴一的话都到嘴边了,就听见这句话,只能讪讪地把话咽了回去。 她能数落宴一,是仗着姐姐的身份,不管怎么样,她是容家女,宴一只是儿媳妇,亲疏有别。 但容宿又不同。 容宿一向叛逆乖张,他认定的事情,谁说都不管用。 不仅没用,还会被反戳肺管子。 今晚一大家子都在,她若是被容宿打脸,新的一年都不必回容家了,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尴尬的笑了笑,目光扫到容雨身上,眼前一亮:“小雨,听说你跟肖家大公子在交往,他有说什么时候上门拜访吗?” 作者有话说:送婶婶去医院做个手术~ 先发一章,如果晚上来得及就二更。 来不及就…… 呃,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