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圆房
四十、 “王爷等等, 我……”楚时依红着脸抓住陆承宇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宽衣解带。 虽然他们就只差最后一步, 也缱.绻过无数次, 但光天化日就如此荒唐放.浪……实在不好。 楚时依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绞尽脑汁, 终于寻到一个好理由,连忙道:“我要见一下我爹。” “你刚刚才说你不想见。”陆承宇凝望着她, 眸色暗沉无比。 看得楚时依心惊胆跳。 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但真要实际有所为时,她依旧胆怯害怕。 “我改变主意了。”楚时依摇头道, 气息不稳, 软糯的声音多了几分娇滴滴的撒娇意味, 试图让陆承宇回心转意。 小姑娘湿.润的杏眸氤氲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两腮酡红,轻咬.着樱唇,一身肌肤娇.嫩如玉。 如此模样, 饶是圣人也不能无动于衷。 温香软玉近在眼前,陆承宇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男人喉结滚了几下,嗓音暗哑低沉得可怕,哄道:“好, 先让宁安侯等会儿。” “等我们‘忙完’再去见他。” 漆黑如墨的眸底, 染上一抹深沉而疯狂的念想。 那抹带着火焰的骇人念想为何,她再清楚不过。 流.氓! 最好‘忙完’以后她还有力气去见宁安侯。 楚时依无言以对。 温热的大掌却已滑过如玉面庞,隔着衣料, 不由分说,玲珑曲线,一路向下。 肆意游走。 “等等……晚上,等晚上……现在大白天的。” 楚时依一边惊呼一边往后躲去,却蓦然被攥住小腿拽了回去。 小姑娘杏眸微张,男人霸道的气息再次包围住她。 陆承宇俯身,掐住她的下颚,垂首封住她张口欲言的小嘴,将小姑娘的香甜尽收其中。 温热随之而下。 所经之处,跟着泛起一抹红,楚时依忍不住颤.栗起来,又羞又臊。 金步摇及其他首饰被搁置在床榻旁的矮几上。 青丝如瀑,美人如画,绝色倾城。 凝脂柔荑被摁住,举过头顶,陷入大红锦被之中。 粉色亵衣宽松散乱,凝脂雪肤白.嫩如玉。 男人大掌一挥,小姑娘瞬间不着.寸.缕。 仅管这身子陆承宇早已看过无数遍,她却依旧害.羞不已。 楚时依轻咬.着樱唇偏过头去,双眸紧闭,心中恐惧骤然在心脏炸裂开来,席卷全.身。 泪水滑过脸颊,落在红被上。 “别怕。”陆承宇薄唇轻启,嗓音嘶哑得厉害。 令人脸红心跳。 他俯首吻去小姑娘侧脸上的泪水,耐心的低声哄道。 “我会轻一些的。” 陆承宇还记得他的小姑娘极其怕疼,也记得当初出发前往太姥山寻千年仙草时,自己答应过她的话。 楚时依闻言脑袋轰然一声巨响,两颊陡然爆红,心中羞.耻不已。 陆承宇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出口,她脸上的红直接一路蔓延向下,整个人宛如烫熟的虾子般,娇.嫩似雪的肌.肤透着羞.怯的粉红。 感受到某种不可言喻的危险,楚时依呜咽无助的摇了下头。 杏眸之中尽是恐惧和不安,惹人怜惜。 陆承宇将她害怕尽收眼底,心疼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眼神却越发深邃骇人。 额间布满薄汗,显然也不好受。 “乖……我的小十一乖。” 男人亲了下她白里透红的耳根,低哄的嗓音近在耳畔。 极其沙哑也极其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那般。 乌黑的鬓发被汗水浸湿,嘴唇微微地张开。 “别怕。”陆承宇柔声道,“你喊我一声夫君便不痛。” 小姑娘杏眸骤然放大。 她怕极了,脑子早已糊成一团,果真茫然无助,如他所愿的的喊了一声:“夫君。” 紧接而来的疼痛使她脑袋一片空白,眼泪霎时如断线珍珠,扑簌簌掉了下来。 大骗子! 楚时依被疼爱的受不住,几乎无法吸呼,就要失声哭叫。 她忽地攥住陆承宇的手臂,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唇.瓣轻逸几声细软嗓音。 “骗子……” 小姑娘眼尾泛满桃花意,话音委委屈屈,抬手捶了他几下。 陆承宇原本动作凶狠,如同野兽,疾风骤雨。 楚时依则如同离了水的鱼,连挣扎的力气也无,只能拼命呼吸,任君采撷。 直到陆承宇听见小姑娘隐.忍的啜泣声,才骤然拉回神思,转为和风细雨般轻柔。 “别哭,别哭。” 他会心疼。 陆承宇双目通红,细细吻去她小脸上的泪水。 美人多娇,杏眸迷蒙,呜呜咽咽,啜泣不止。 “陆承宇,陆承宇……” 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杏眸迷漓泛着水雾,无意识的喊着他的名字,乖顺回.应,指尖微微泛白。 陆承宇听见楚时依喊自己的名字,脑袋轰然一声,理智荡然无存。 他瞬间就疯了,眸光彻底的沉了下去。 不是王爷,不是您,也不是夫君,而是他的名字。 她记得他,她心里有他,知道是他。 她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只属于他。 动作未停,反而越加疯狂,攻城略地。 仅管温柔不复,小姑娘却依旧犹在云端。 …… 内间时不时传出几许旖.旎声响,候在外间的陈福虽然方才端水进去时便隐隐猜测到会这样,听见时却还是微微一愣。 他从未想过王爷居然会白日宣…… 陈福笑了下,连忙带着身边的人退了出去,接着命人先去备好待会儿会用到的热水。 约莫两个时辰后,小姑娘红着眼侧卧于榻,楚楚可怜。 听见陆承宇朗声叫水,更是瞬间羞得整个人都躲进锦被之中。 陆承宇见状,轻笑一声,薄唇噙着温柔至极的宠溺笑意,拉下锦被,伸手将小姑娘揽进怀中。 雪白肌.肤一片青青紫紫映入眼帘,陆承宇眉头倏地紧蹙,懊恼起自己又下手过重。 大掌轻轻摩.挲,怜惜又心疼。 他的小姑娘实在过于娇.嫩脆弱,只能捧在手心百般呵护,稍有磕碰便会如此,叫人苦恼。 “骗子!”楚时依见他又在摸,忍不住红着眼呜咽出声,带着娇气的指控着男人。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软.麻酸疼。 说好的会轻一些呢? 陆承宇力气大得很,丝毫不懂节制为何,她都不知被撞.哭了多少次。 “对不起。”陆承宇自知理亏。 他垂眸凝视半晌,哑声道:“你太甜,让人欲罢不能,一时没能忍住,情不自禁。” “……”楚时依听见这些话蓦然呼吸一窒,瞬间羞.耻的卷曲起脚趾,耳朵一阵烫麻。 不一会儿,里间的门被推开,一众奴仆垂首提着热水,鱼贯而进。 楚时依满脸通红的躲进陆承宇怀中。 陆承宇摸了摸她烫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男人低沉的轻笑声忽然响起,不似以往那般冰冷无情的冷笑,而是暖如微风发自内心。 再加上一室甜腻浓香,发生何事,不言而喻。 丫鬟们纷纷面红耳赤。 她们从未听过王爷这般愉悦而宠溺的笑声。 阴沉暴戾的王爷若非真心实意地疼爱着王妃,又怎么可能会笑得如此开心,况且现下才刚过申时就……王妃可真是太幸福了。 丫鬟们不由得心生羡慕,但之前似雪的事还历历在目,再如何羡慕不已,依旧个个低眉顺目,一眼也不敢乱瞟。 床榻上的纱幔早被放了下来,幔上两只戏水鸳鸯,极其恩.爱,如胶似漆,一如幔后的两道身影。 热水备齐,丫鬟们再度退出房外。 陆承宇见她一动就疼的拧起眉,凑在她烫红的耳根旁,哑声道:“别乱动,我抱你去清洗。” 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楚时依早就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乖乖的靠在他的臂弯里,窝在他的肩窝中。 “宁安侯,我爹……” 陆承宇抱着她跨入浴桶之际,忽然听见她低声呢喃。 他垂眸看了眼怀中早已累得睁不开眼的小姑娘。 泡入水中。 陆承宇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先不管宁安侯,我先帮你清干净。” 男人手指修长,节骨分明。 楚时依僵了下,浓密的睫毛乱飞,双腿微拢,小脸红欲滴血。 她完全没想过矜贵倨傲,目无下尘的陆承宇居然会做这种事。 楚时依呜咽一声,嗓音羞涩软糯:“我、我可以自己洗,不要你清,你走开。” 害羞又难受的推了推他。 陆承宇垂眸凝视满面飞红的小姑娘片刻,依言松开了她,收回双手。 楚时依失去支撑瞬间整个人浸入水中,青丝飘浮于水面上。 几瞬后,只见小姑娘满脸惊恐的破水而出。 水花四溅。 她狼狈的趴在浴桶旁,难受的低咳了几声,便又落入熟悉的怀抱之中。 “你为什么突然松手了?” 陆承宇整个人猝不及防的离开她,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让我走开的。”陆承宇淡淡道,轻柔的拨开她贴在额前的发丝。 楚时依闻言简直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将呛进嘴里的水全咳了出来,她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难不成以后我让你去死你便去死?” “嗯。” “……” 楚时依无言以对,头疼的揉了揉额。 她怎么就忘了这人原本脑子就不太正常。 但她随即转念一想,撩开眼皮,伸手摸了摸男人近在眼前的喉结,撒娇试探:“那如果我说我想要孩子──” 话未落,便被陆承宇冷硬的打断:“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楚时依蓦然一噎,羽睫轻扇。 现在都被吃干抹净了,不能最后还是没有孩子。 陆承宇在床.笫.之间凶猛吓人,就算她现在没了原主的怕疼体质,她依旧受不太住。 没关系,一步一步慢慢来,她总有办法让陆承宇心软的。 楚时依眼帘微微低垂,不过几瞬,思绪已千回百转,心有所决。 她用眼尾斜乜了他一眼,故作气恼道:“王爷身分尊贵无比,怎么膝下无子。” 见陆承宇仍抿唇不语,她柔若无骨的倚在他怀中,一脸泫然欲泣:“妾若一直无所出,将来王爷必定会迎娶侧妃,好为您开枝散叶……” 陆承宇听见她的话心中一痛,眸色晦暗,俊美绝伦的面容笼上一层阴郁。 他怀中的人揽得更紧,涩声道:“不娶侧妃,不纳妾室,晋王府就只会有一个王妃,本王这辈子也只有你一个妻。” 此等承诺与情话不知是多少世间女子的盼想,犹其是在这样阶级分明,男人可正大光明娶妻纳妾的世界里更甚。 就连楚时依听见后心跳都漏了半拍,微微动摇。 陆承宇本就风姿极佳,俊美无双,身分又矜贵,如今奇毒已解,身子恢复健康,不知多少京城贵女们又开始对晋王府的后院虎视耽耽。 ‘只有你一个妻’说来简单做来难,但经过几个数的相处,及男人对她的态度之转变,楚时依却隐隐相信他会说到做到,而非仅是甜言蜜语,镜花水月。 楚时依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蓦然一僵,脸颊滚.烫得头顶冒烟。 他居然又开始方才未完之事,打定主意,十分执拗,面上神情专注,还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一副不帮她清理干净誓不罢休的模样。 楚时依阻止不了陆承宇,只能抱住他,埋首于他的肩窝之中,羞涩咬唇不语,任其施为。 一番清洗下来,两人虽然只有浅尝辄止的亲昵,楚时依这次却是真的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了。 尚未被抱离浴桶便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已是隔日。 …… 晨光初现,陆承宇便醒了过来,怀里的小姑娘似是累惨了,仍在沉睡。 双臂环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搂抱住,看起来十分依恋。 清甜淡香萦绕鼻尖,犹如前世两人在东宫内的那段岁月一般,缠.绵悱恻,温柔缱.绻。 日日都舍不得下榻上朝。 陆承宇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抬手将散落在她小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的塞到她耳后。 随后落了个吻。 “别再离开我。”他在小姑娘耳边轻声道。 刚醒来的嗓音沙哑性-感,说不出的温柔。 睡梦中的楚时依觉得耳朵痒痒的,抬手拨了下发丝。 陆承宇轻笑了下,捉住她的小手又是眷恋一吻,才不舍下榻。 陈福进来帮他更衣时,楚时依还在榻上熟睡着。 陆承宇抬手意示要他动作小点,别吵醒王妃。 “王爷,昨日宁安侯待到近戌时才离开。” 陈福为他换上一袭枣红长袍,整理衣襟,掐着嗓子,轻声细语的禀报昨日之事。 陆承宇抿唇不语,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宁安侯昨天等了他多久都与他无关般。 陈福见王爷似乎不想谈这事,低下头继续替陆承宇理起衣裳,思绪飘回昨日。 昨日两人沐浴之时,苏嬷嬷带着丫鬟们进来收拾,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刺目的点点红梅时登时一愣。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赶紧让丫鬟们更换寝具。 苏嬷嬷分明记得大婚隔日,她也在元帕上见过红梅,怎么床榻上这次又有红梅? 她记得当晚王爷的确吐了血,莫非那是王爷的血而非王妃的? 但王爷吐血怎么可能吐在元帕上。 苏嬷嬷越想越不明白,离开寝间后依然百思不解,便去找陈福问个清楚。 陈福听完苏嬷嬷的话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凑在她耳边低声几句。 苏嬷嬷听完后老脸一红,撇了撇嘴:“王妃信期未到,怎么可能,王爷也不会如此轻浮。” 陈福敛起笑容,正色道:“有些事装聋作哑便好,管好昨天负责收舍的那几个丫鬟,莫让她们闲言碎语。” 苏嬷嬷想了想,点头道:“是我想岔了。” 陈福其实也不知晓这事情真相究竟为何,但这些都不是他们该想的事,身为王府下人,他们该做的便是伺候好主子,主子们过得越幸福,他们自然也有好日子过。 陆承宇换好衣裳,洗漱完毕后,道:“找时间将南院里的那个人送走。” 他不喜欢王府内除了楚时依外还有别的女郎在,就算他永远也不会碰到她也一样。 “王爷,姜太医说那女郎怀了孩子,还交待了饮食上需特别注意,不知王爷觉得将她送去哪儿好……”陈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岭。”陆承宇冷声道,“找人把她孩子打掉。” 虽然是太子的孩子但终是皇室血脉,的确不可流落在外。 “是。”陈福面不改色道。 “让厨房准备避子汤。” 陈福愣了下,细长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什么?” 王爷那么疼爱王妃,为什么不让她留孩子? “备好避子汤,晚点宫门开了便差人进宫请姜煊过来王府一趟。” 陆承宇漫不经心道,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般。 陈福吶吶的应了声是,离开前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床榻纱幔后的王妃一眼。 虽然只有模糊不清的身影,却依然看得出里面的小姑娘已经坐起身。 陈福愣了下,而后立刻匆忙的退出寝间。 陆承宇注意到陈福离去前看的方向正是床榻,心头骤然慌乱。 “王爷。”楚时依的声音从纱幔后传了出来。 陆承宇快步走到床榻旁,掀开纱幔上榻。 “醒了?”他低声问道,“还疼吗?” 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腹部上。 仅管已经过了一天,昨晚楚时依在浴桶失去意识后,陆承宇也不敢再折.腾她,她几乎是安安稳稳睡了一整夜,但楚时依还是觉得全身酸痛无比。 昨天的疯狂,几乎让她回想起原主的怕疼体质,昔日对陆承宇的害怕与恐惧仿佛又回来般。 “疼。”楚时依红着脸道。 陆承宇皱了下眉,挪了下位置,一手探过她腿弯将人揽抱进怀中。 楚时依被他抱了会儿后,怯怯道:“王爷,我能不喝避子汤吗?” 陆承宇俊脸微僵,她果然听到了。 “我说过我不想要孩子。” 陆承宇极其偏执,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楚时依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硬碰硬肯定不行。 她伏在他怀中沉默不语,无声哭泣。 直到陆承宇的衣裳被泪水浸湿,他慌张的捏起小姑娘的下颚,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小姑娘虽然娇气倔强却也懂事的很,宁愿一声不吭默默的掉着眼泪,也不愿跟他吵跟他闹。 “别哭。” 低沉的嗓音尽是无限的温柔。 陆承宇无措的抬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却又蓦然想起之前她曾被自己指腹薄茧刮疼的事,立刻拿放在榻旁矮几上的干净手绢,轻柔的擦拭起她脸上的泪水。 楚时依本就衣衫不整,如今轻轻一动便露出大片雪肌,滑.嫩的皮肤上还泛着多道青紫印子,强忍眼泪无声不语的隐忍模样,娇.媚怜人。 她抓着他的衣裳,被泪水浸泡过的杏眸满是委屈:“我不想喝避子汤。” “莫怕,只喝一碗不会伤到你的身子的。”陆承宇面不改色道,心里却早已绞痛得不行。 楚时依低下头,呜呜咽咽的低声啜泣起来。 这次她是真的难过的哭了,她都这么可怜兮兮的说她不想喝,陆承宇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她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陆承宇见她眼泪一直掉,心中亦痛苦难耐,但一想到她怀了孩子就会永远的离开自己,最终还是狠下心坚持要她喝下避子汤。 敛秋将避子汤端进来时,楚时依看着陆承宇,神情涩然而决绝:“昨日王爷才说喜欢妾,今日便要妾喝下避子汤,怕只是哄着妾,您若真的喜欢妾又怎会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她说得难过,语气听起来心灰意冷,面色恹恹。 楚时依面如死灰的模样,让陆承宇心里有个地方丝丝拉拉的疼了起来,前世失去她的恐惧,亦不知为何再次从心头一涌而上。 敛秋听见她家小姐的话,也难过的偏过头去,不发一语的红了眼。 楚时依紧咬下唇,接过敛秋手上的避子汤,抬眸望向陆承宇,泫然欲泣的神情看起来委屈至极。 她在赌陆承宇会不会心软。 其实楚时依并不怀疑陆承宇对自己的喜欢,也接受他不想要孩子的理由。 陆承宇的占.有.欲本来就极其扭曲,他不想生个孩子来分享自己拥有的爱,对于陆承宇这样的人来说再正常不过。 毕竟他从小就没人爱,长大后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敢所无畏惧,不怕死的一直靠近他,还给了他从未接触过的温暖与关爱。 只怕这世界再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虽然这么做对陆承宇很残忍,但她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回原世界。 要是生下孩子后她还是回不去,那么她会好好跟陆承宇相守一生的。 “妾一出生就没了娘,一直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如今王爷身上奇毒已解,想必有许多贵女愿意成为晋王妃,王爷若是坚持不愿有孩子,那么请您休了妾,放妾另寻良人,享天伦之乐。” 陆承宇浑身冰冷。 最后在听见楚时依说要另寻良人,享天伦之乐,心中更是仿佛扎进无数根细针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