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失踪
“魏先生!” “魏先生!” 钟秒秒动作迅捷,已经跑到了隔壁的房间,拍着门喊起来。 魏时迁就在里面,钟秒秒和花一梦说话的时间,他快速的洗了个澡,想着换件衣服,去一去身上厨房的味道,就赶紧回卧室去陪着钟秒秒。 魏时迁没想到,自己才洗完了正在穿衣服,钟秒秒倒是先过来了。 “秒秒?”魏时迁浴袍已经系好,听到钟秒秒的声音有些惊讶。 “魏先生,你在里面?”钟秒秒在拍外面说:“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魏时迁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赶紧快步往门口去,想要将门打开。不过走到门口的步伐一顿,忽然脑子里有灵光乍现。 这么去开门…… 似乎,仿佛,缺了点灵魂。 于是魏时迁低头瞧了瞧自己整齐的浴袍,干脆伸手拽了拽带子,将一丝不苟的衣服弄乱,瞬间变得松松垮垮。 魏时迁平日里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衣服也非常得体,给人的第一印象又有钱又不好接触,尤其他脸部轮廓比较深刻,板着脸的时候尤其的凶神恶煞。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魏时迁头发湿的,很是随便潦草模样,浴袍也是松松垮垮,给他整个人多添了5分慵懒之感,脸部轮廓也被头发多少挡住了一些,又显温柔了3分。 “来了。” 魏时迁拽松了自己的浴袍带子,这才打开房门,说:“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睡觉吗?” 房门这么一打开,钟秒秒立刻看到“美人出浴”的模样。 这可是魏时迁故意的,刚刚迸发的灵感,寻找到的灵魂。魏时迁把刚穿好的衣服弄乱,就是故意想要秀一秀自己的好身材。 果然,钟秒秒不负众望的“中计”了,毕竟钟秒秒向来都是诚实的人,看到魏时迁这幅模样,立刻有点头晕目眩,脸颊不由自主的有点泛红。 魏时迁是相当满意钟秒秒的反应,干脆斜靠在了门框上,笑着问:“不会是来偷看我洗澡的?” “才不是。”钟秒秒赶紧晃了晃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来及时行乐的。” “及时……咳咳咳——” 魏时迁差点一个打滑,没靠住门框摔倒在地上。 果然,钟秒秒就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今天又是语出惊人的一天。 魏时迁有点头疼,伸手压了压自己的额角,说:“别闹了,快回去休息,来我带你回去。” “不回去。”钟秒秒非常坚定,伸手一推魏时迁,将人推进了房间,快速关上门,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魏时迁虽然一米九几的身高,向来居高临下,而且身材羡煞旁人,绝对是有肌肉的类型,并不是什么白斩鸡。 可在钟秒秒这娇小可人的女孩面前,魏时迁恐怕连一只白斩鸡都不如,根本没她力气大。 魏时迁无奈的叹息一声,愣是被钟秒秒给推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又是……”魏时迁有点头疼的问:“什么新的考验吗?” “什么考验?”钟秒秒有些不解。 魏时迁说:“不是新的考验,那你现在这是……” 钟秒秒干脆也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一把抱住魏时迁的腰,给他来了个正宗的熊抱。 魏时迁现在就后悔了,自己刚才干什么要寻找莫名其的灵魂?现在不是钟秒秒给自己考验,反而是自己给自己考验。 这黑灯瞎火的,气氛旖旎,钟秒秒主动投怀送抱,魏时迁头疼欲裂。 魏时迁拍了拍钟秒秒的后背,说:“这么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好不好?” 钟秒秒摇了摇头,抱着魏时迁不松手,说:“魏先生,我是不会离开魏先生的,就算以后魏先生老了,嫌弃我年轻貌美,我也是不会离开的!” 魏时迁:“……” 魏时迁听得哭笑不得,说:“你还真是不害臊,哪里有人说自己年轻貌美的?” 魏时迁知道,钟秒秒估计是听了刚才四叶草的故事,心中有所忧虑。其实这个问题魏时迁也想过,几十年后,恐怕自己老了,钟秒秒仍然不老不变,等到那个时候…… 不过巧合的很,虽然有天大的困难放在眼前,魏时迁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他并不打算因为这个,就和钟秒秒从此分道扬镳。 魏时迁伸手摸了摸钟秒秒的头发,说:“你放心,我就算是老了,也绝对英俊不凡。再者说了,不就是一点年龄差吗?就当情趣怎么样?” “情趣?”钟秒秒显然不是很懂这一类情趣的意思。 魏时迁又笑着说:“再说了,你现在不也是老牛吃嫩草吗?等我老了反过来,不是正合适?扯平了。” “什么老牛吃嫩草?”钟秒秒瞪着魏时迁说:“我才不老,我没有花一梦年纪大。” “阿嚏!” 隔壁的花一梦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说:“感冒了?还是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钟秒秒大喊着及时行乐就跑了,花一梦觉得自己再留下来恐怕不合适,干脆给钟秒秒和魏时迁留了个纸条,然后离开了别墅回自己家去。 那面魏时迁终于安抚了钟秒秒,说:“行了,我们回去休息。” “不行啊。”钟秒秒认真的说。 “又怎么了?”魏时迁问。 钟秒秒一板一眼的说:“都说了我是来及时行乐的,根本什么都没做,回去做什么?” “及……” 魏时迁又开始头疼,钟秒秒刚昏迷了一整天,醒过来就“勾引”自己,让自己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怎么办? 魏时迁叹息着说:“乖,听话,你看你刚刚醒过来,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魏先生……” 魏时迁话没说完,钟秒秒已经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小声的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 魏时迁心里苦,这叫怎么回事? 钟秒秒有些失落,整个人都蔫蔫的,问:“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表精?觉得我奇怪?” 魏时迁都听不下去了,自己忍耐了半天的考验,钟秒秒竟然会有这样的误会。 有误会,自然是要尽快消除的才好。 魏时迁干脆站了起来,然后双手一抄,直接将钟秒秒公主抱起,说:“一会儿你可别哭。” 第二天花一梦还有很多通告,不过想想全都让助理推掉了。她昨天离开的时候,没有瞧见钟秒秒,也不知道经过一晚上,钟秒秒恢复的怎么样。所以花一梦觉得,今天自己还是哪里都不要去,再往魏时迁的别墅走一趟的好。 花一梦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拿起手机给钟秒秒打电话。 “嗡嗡嗡——” 电话铃声响起,没响两声戛然而止。 花一梦低头一看:“被挂了?!” 钟秒秒为什么挂我电话?莫名其妙啊? “嗡——” 过了大约十来秒,钟秒秒倒是发了信息给花一梦。 ——魏先生还没起床,不能打电话,会打搅到他的。 花一梦一瞧:“这都九点钟了,还不起床?这魏时迁和钟秒秒,到底是谁出了毛病啊?” 花一梦不能打电话,只好编辑短信。 ——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钟秒秒的信息回的很快。 ——我很好啊,魏先生看起来才更累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花一梦看的晕头转向,端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然后果汁还没咽下,她整个人就石化了。 “难道说是……”花一梦顿时想到了,昨天自己无意间提起的“及时行乐”…… 花一梦倒抽一口冷气:“我的妈呀,秒秒真是行动派啊,这么快就把我男神给吃干抹净了吗?简直气死人了!” 花一梦想想就生气,自己好歹也是喜欢过魏时迁的好不好? 但是转念一想,钟秒秒说什么来着?魏先生看起来更累? 花一梦震惊不已:“魏先生听起来有点弱啊?” “阿嚏——” 魏时迁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天亮。毕竟昨天晚上他和钟秒秒很晚才睡下,睁开眼睛已经天亮,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魏时迁不敢翻身,生怕吵醒了旁边的钟秒秒。 “要让秒秒多休息一会儿,昨天晚上累坏她了……”魏时迁闷骚一笑,低声自言自语。 “魏先生,你醒了呀?” 魏时迁正这么想着,下一刻耳边就传来了钟秒秒精力充沛的声音。 魏时迁不敢置信的侧头一瞧,钟秒秒趴在他旁边,正侧着头瞧着他。黑发段子一般铺洒在钟秒秒的肩头,小巧精致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软的晨光,看起来让魏时迁心中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悸动。 只是……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魏时迁有点不敢置信的问。 钟秒秒一笑,脸颊上的小酒窝分外的甜蜜,说:“嗯,我醒了有一会儿了,刚才还和花一梦发消息呢。我看魏先生好像很累的样子,所以就没有打搅你啊。” “什么很累?”魏时迁立刻翻身坐起,摇了摇头说:“我是很神清气爽,一点也不累。” 魏时迁有一种感觉,他男人的尊严被钟秒秒一脚踹在地上,还“兹啦兹啦”的用鞋底碾压了好几下。 昨天魏时迁抵抗不住钟秒秒的考验,将人带回卧室里,彻底禽兽了一把。为了让钟秒秒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厉害,魏时迁昨天晚上可是表现的很完美,自认为绝对100分满分,毫无挑剔。 但是现在…… 魏时迁看着精力充沛的钟秒秒,忽然头很疼。 “魏先生,我去做早饭,你要是还累的话,就继续休息,我不打搅你。”钟秒秒善解人意的扬起一个笑容。 “我不累!” 魏时迁一口拒绝,累的明明应该是钟秒秒才对,是不是哪里出现了差错? “可是……”钟秒秒欲言又止,指了指魏时迁的眼睛。 确切来说,是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魏时迁立刻说:“你不知道,你突然昏倒有多吓人,直接睡了一整天,我一刻也不敢离开,一直盯着你,所以才会有黑眼圈的。” 钟秒秒真诚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花一梦都跟我说了,魏先生对我真好。” “你知道就好。”魏时迁松了口气,翻身下床:“我去给你做饭,你不许下来。” 钟秒秒乖巧点头,继续趴在床上玩手机,给花一梦发短信。 魏时迁有点心虚,钟秒秒不会和花一梦说了自己什么奇怪的话?昨天自己明明表现的极为优秀…… 魏时迁去做早饭,冰箱里有一些速冻的早点,流沙包、炸鲜奶、烧麦、叉烧包、皮蛋瘦肉粥之类的,拿出来热一热就可以吃。 魏时迁一边热着早饭一边反思,差不多都准备好,才叫钟秒秒下来吃饭。 钟秒秒看起来果然一点疲惫感也没有,而且一点也不害羞,和平时的样子差不多,这倒是让魏时迁有些微微的…… 不好意思。 钟秒秒心里非常高兴,昨天自己和魏先生做了非常亲密的事情,虽然以前完全没接触过,但是感觉不坏,所以整个人都很愉悦。 钟秒秒忽然说:“魏先生。” “怎么了?”魏时迁一惊一乍的,生怕钟秒秒又说自己精神看起来不好的事情。 钟秒秒说:“一会儿你要去公司吗?” 魏时迁昨天一直陪着钟秒秒,本来的事情全都往后推迟,今天本来也打算不去公司的,等钟秒秒再恢复两天。 钟秒秒说:“如果魏先生要去公司的话,带上我。” 钟秒秒现在特别想做魏时迁的小尾巴,觉得能时时刻刻看着魏时迁就很开心,心里有种甜甜蜜蜜的感觉。 魏时迁轻轻咳嗽了两声,钟秒秒那火辣辣的目光,让魏时迁有点不太好意思,感觉要是被钟秒秒多看几眼,自己怕是又要做什么禽兽的事情。 魏时迁的确不放心钟秒秒一个人,万一天师发现钟秒秒的身份,肯定有不小的麻烦。魏时迁的确打算,自己走到哪里就把钟秒秒带到哪里的。 “好啊。”魏时迁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钟秒秒笑着说。 其实钟秒秒想要去魏时迁的公司,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继续打压小三小四们! 咖啡店已经两天不开张,按理来说,钟秒秒应该回咖啡店去经营才对。但是想到魏时迁办公室里的那些小三小四们,钟秒秒就觉得,自己还要来点下马威才行。 两个人吃了早饭已经十点多钟,魏时迁带着钟秒秒开车往公司去。 魏时迁积压下来不少工作要做,绝大多数都是文件需要他过目签字的。 他们一到公司,秘书就抱来了十几份的文件夹,排队等着魏时迁签字审核。 魏时迁带着钟秒秒进了办公室,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这些文件签完了字就陪你。” 钟秒秒说:“魏先生你不用陪我,我一个人就可以,你慢慢的忙。” 就算魏时迁不陪钟秒秒,钟秒秒也绝对不会孤单,因为她一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那三座落地钟立刻炸窝。 “又是她又是她!” “怎么又来了?” “主人总是对她辣么好,我不开心。” 古董钟们一人一句,听在钟秒秒耳朵里,却挺让人开心的。 钟秒秒回头悄悄的看了一眼,魏时迁坐在办公桌前在忙,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钟秒秒干脆走过去,站在一座落地钟跟前,说:“你们羡慕不来,我跟你们说,我昨天很仔细的看过魏先生的八块腹肌了。” “呀,这个表精太不要脸了!” “她撒谎她骗人!” “我不听我不听!主人是大家的!” 钟秒秒笑着说:“我没有骗人啊,我从不骗人的。而且我和魏先生,还做了更亲密的事情。” “呜呜呜……” 钟秒秒一说完,办公室顿时一片的哭天喊地之声,吵得她耳朵差点聋了。 “大骗子大骗子!” “大家不要上当!” “没错,主人是大家的!” 钟秒秒今天就是来炫耀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听着落地钟们哭唧唧的声音,钟秒秒有一种特别酸爽的感觉。 “秒秒,你这是在做什么?”魏时迁签完了字,一抬头就看到钟秒秒正在墙角,一个人偷笑,那模样像极了偷腥的小猫咪。 魏时迁走过来,正巧看到旁边落地钟上粘了一块小纸片,他伸手就想要去掸掉脏东西。 “我的妈呀,主人要摸我的胸了!” “好激动!” “好羞涩!” 千钧一发之际,钟秒秒伸手拦住了魏时迁。 魏时迁有些奇怪的说:“怎么了?” 钟秒秒抽了一张餐巾纸,说:“我来。” “你你你,你这个表精!竟然捣乱!” “就差一点点!” “呜呜主人你别走!” 钟秒秒用餐巾纸给落地钟擦了擦,说:“好了,以后这样的事情我来就行了。你不许碰这些钟表。” 魏时迁瞧着钟秒秒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不会是吃醋了?” 魏时迁知道钟秒秒是钟表成精,所以对同类比较敏感? 虽然这事情比较匪夷所思,不过魏时迁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钟秒秒很诚实,点头说:“当然了,你以后不能碰她们,也不要当着她们面换衣服,她们会占你便宜的。” 既然魏时迁什么都知道,钟秒秒也就没有隐瞒魏时迁的必要,干脆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等等,这个表精傻了吗?” “是啊,她在说什么啊。” “主人会觉得她是神经病的?” 古董钟们纷纷议论起来。 不过魏时迁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说:“秒秒还真是吃醋了?以后都听你的,我不碰她们了,行不行?以后我也只让你一个人看我换衣服,好不好?” 今天钟秒秒简直扬眉吐气,瞬间粉碎了无数小三小四的芳心。 古董钟们哀嚎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是大家的呀!” “以后都看不到主人换衣服了吗?” “叩叩——” 就在这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传来了秘书的敲门声。 秘书走进来,露出略微迟疑的表情,说:“魏先生,怀先生好像出事了。” “怀璟?”魏时迁皱眉问。 秘书点了点头。 钟秒秒一听,笑容顿时敛去。怀璟虽然是人类,但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他的生命全靠和弦续命,如果说是出事了,指不定就是大事。 “怀先生怎么了吗?”钟秒秒连忙问。 怀璟和和弦几乎形影不离,怀璟出了事情,钟秒秒瞬间就想到了和弦。 秘书说:“听说是和谢家的二少打了起来……” “谢家二少?”魏时迁略微想了想,说:“谢罗川?” “就是他。”秘书说。 魏时迁说:“怀璟和谢罗川没有生意往来,接触也不多,怎么就打了起来?” 秘书说:“听说是怀先生跑到谢二少的公司去打架,现在被谢家的人给扣下了。” “这个怀璟……”魏时迁听了一阵头疼,说:“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怀璟和和弦去度蜜月,算着差不多是该回来了,可是没想到才回来就惹上了麻烦。 魏时迁和怀璟从小就是朋友,他是知道了,怀璟遇到麻烦绝对不会向他爸求助,生怕他爸会责骂他,如果这个时候魏时迁不去帮忙,怀璟可能会比较糟糕。 “我跟你一起去。”钟秒秒说。 魏时迁带着钟秒秒,亲自开车往谢罗川的公司去。 路途不近,大约要四十多分钟,开到的时候就看到大厦门口保安非常的多,一看就是刚刚闹了事儿的样子。 前台是认识魏时迁的,见到魏时迁亲自到来,赶紧小跑着出来迎接,说:“魏先生,你和谢总有约吗?” 魏时迁淡淡的说:“没有。” “不要紧不要紧。”前台立刻笑着说:“请魏先生跟我来,我现在就去通知谢总,谢总不忙的,很快就能来见魏先生。” “是吗?”魏先生仍然不冷不淡的:“那多谢你。” “魏先生哪里的话,请这面来。”前台微笑着引他们上电梯。 怀璟虽然和谢家没有商业往来,不过魏时迁有。恰巧的是,魏时迁还是甲方,谢家是乙方。这么一来,谢家自然要对魏时迁笑脸相迎。 钟秒秒跟在魏时迁身边,前台好奇的多看了钟秒秒两眼,觉得钟秒秒穿的衣服很普通,不像是什么富家小姐,说不定是魏时迁的秘书?或者助理。 钟秒秒担心怀璟和和弦,并没有注意前台的打量,魏时迁却看在眼里。 魏时迁有些不悦前台对钟秒秒审视的模样,干脆伸出手来,突然握住了钟秒秒的手。 钟秒秒奇怪的看他,说:“怎么了魏先生?” “没什么。”魏时迁露出一个笑容,低声说:“没事就不能牵着你的手了?” 这话说得不只是温柔,还有一点点撒娇的感觉。 前台一脸见鬼的表情,她也不敢多看,赶忙低下头去,眼珠子却在疯狂的转动。 到了楼层,电梯门一打开,外面已经有不少人迎接。 前台在上电梯之前,已经让别人发信息通知楼上,一群人急忙忙跑出来迎接魏时迁,那排场实在是非常有脸面。 “魏先生!” 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西服笔挺的走了出来,笑着说:“魏先生怎么突然过来了,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真是怠慢了。” 他这一笑,牵动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男人嘴角有些发青发紫,还破了一块,看来是被狠狠揍过的样子。 魏时迁开门见山说:“不瞒谢二少,我是来找怀璟的。” “怀璟?” 原来这男人就是谢罗川,谢罗川脸色变了变,笑容有些僵硬,说:“早就听说,魏先生和怀家关系不浅,看来是真的?” 魏时迁笑的非常公式化:“怀璟是我朋友,听说他在这里,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他,比较着急,所以就过来了,希望没有打搅到谢二少的正经事。” “当然没有。”谢罗川说:“我这就叫人去将怀少给请过来。” 等了也就一分钟,虽然还没有看到怀璟的人影,却已经听到怀璟的喊声。 “别碰我,谢罗川在哪里?让他出来,做什么缩头乌龟!” 钟秒秒探头一看,顿时惊讶的低呼一声:“怀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原来不只是谢罗川的脸上青了,这怀璟的脸上也挺精彩,一看就是这两个人打了架,而且还是肉搏那种,全都挂了彩。 怀璟被带出来,一瞧见谢罗川,瞬间就火了,冲上来喊着:“你他妈在这里!” 一拳头而至,冲着谢罗川脸就招呼上去。 魏时迁皱了皱眉头,拦住了浑身火气的怀璟,说:“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这里可是谢罗川的地盘,就算谢罗川要给魏时迁面子,可终归是谢罗川的人比较多,怀璟如果横着来也绝对讨不到好处。 “怀先生别冲动啊。”钟秒秒也拦住怀璟,焦急的说:“和弦呢?” 刚才怀璟一出现,钟秒秒瞧见的不只是他一张挂彩的脸,还有他头顶的剩余时间。 ——45:23:12 ——45:23:11 ——45:23:10 45个小时,怀璟的剩余时间不到2天。 和弦之前接了好多比较复杂的委托,帮怀璟弄到了不少时间,说是时间太少看着不放心,很容易出现意外。 所以怀璟的时间一般都会最少维持在5天左右,现在却莫名其妙只有2天。 怀璟一听到和弦的名字,整个人就又焦躁了起来,说:“和弦不见了。” “和弦不见了?”钟秒秒吓了一跳,睁大眼睛说:“和弦怎么会不见了呢?你们不是去度假了吗?” 怀璟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我们才回来,和弦就不见了。” “难道和谢二少有关系?”魏时迁皱眉说。 和弦不见了,怀璟不去找人,却在这里和谢罗川打架,看起来和弦消失,很有可能和谢罗川有关系。 谢罗川立刻笑了出声:“魏先生说笑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和弦,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我怎么可能和她的失踪有关系?是怀先生,无缘无故冲进我的大厦,见人就打,疯狗一样!” “是你!”怀璟情绪本来就激动,听到谢罗川的话,立刻冲上去,一把揪住了谢罗川的衣领子,说:“和弦肯定是被你弄走的,对不对?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拆了你的公司!我说到做到!别以为你们谢家有点门道,我就怕了你们。” 钟秒秒被他们吵得脑袋直发胀,赶紧打断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和弦到底去哪里,说清楚啊!”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和弦,不知道怀少莫名其妙的是在干什么。”谢罗川抹了一下自己被打青的嘴角,说:“如果几位实在是不相信,不如报警好了。” “别……还是别报警了。”钟秒秒连忙说。 和弦可不是人类,如果报警,这事情恐怕就要说不清楚。 魏时迁站出来打圆场,说:“谢二少与我也合作过几次,怀二少的人品和作风,我也是有所了解,不如大家平静的坐下来说说话,把事情搞清楚。如果是怀璟做的不对,我来代他给谢二少道歉,如何?” 魏时迁开口,谢罗川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不给面子的理由。 谢罗川脸色不怎么好看,却还是勉强笑着说:“魏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大家进去坐下来说话。” 一群人进了旁边的会议室,将门关上。 钟秒秒第一个开口:“怀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们说清楚?” 怀璟有些颓废,说:“我和和弦刚回来,和弦说肚子饿了,想要吃火锅,所以我们就干脆直接先去吃了顿饭,然后就准备回家去的。” 可是谁料到,就是一顿饭的时间,突然出了问题,和弦莫名消失了。 怀璟说:“和弦说要去洗手,我就点餐等着她,可是等了很长时间和弦还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就去洗手间找她,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和弦消失了,没有人看到和弦离开餐厅,可整个餐厅里怎么都找不到人。 怀璟非常着急,他认识餐厅的老板,立刻跑去找了监控,这才找到了和弦的踪迹。 和弦离开座位去洗手间,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怀璟手上是有监控拷贝的,立刻放到会议室的投影上。 视频里和弦先是离开了座位,走到一半还回头微笑着和怀璟挥手,看起来两个人出去度了个假,感情变得更好了。 然后视屏切换,跟随着和弦的脚步,和弦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拐外…… 和弦面前迎面走来两个人影。 “你们看!是谢罗川!” 怀璟有些激动,指着屏幕让他们看。 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女人应该是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抖了抖双手上的水渍,然后直接从和弦身边侧身过去,离开了。 而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看起来很特别的长风衣,领子竖起,里面是个带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不过不难看出,男人身材高大,腿也很长。 他也同样经过和弦身边,但并没有像那个女人一样,直接侧身离开。男人反而挡住了和弦的路。 视频是没有声音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和弦说话,反正面对面大约有四五秒的时间。 随后男人抓住了和弦的手腕,和弦有挣扎的样子,却被男人强硬的拖进了旁边的女士洗手间里。 怀璟再次看到视频,情绪有激动了起来,说:“就是谢罗川!我不可能认错!” 钟秒秒侧头去看坐在旁边的谢罗川,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谢罗川的衣服。 视频里的高大男人,看起来身材的确和谢罗川非常相似,最主要的是衣服…… 那件颇有特点的大衣外套,肩膀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肩章,就和谢罗川现在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魏时迁皱了皱眉头。 谢罗川显然有些惊讶,有些震惊,随即沉下脸来。 怀璟说:“衣服是不是你的?这件衣服我认识,是高定款式,一共就只有两件。” “两件?”钟秒秒问:“谢先生穿着一件,那剩下一件呢?” 魏时迁开口说:“两件衣服都是谢先生的。” “对!一共只有两件,两件都是他的,根本不可能有别人和他撞衫。”怀璟肯定的说。 谢罗川没有说话,看起来无法辩解。 视频里,那高大的男人将和弦带进女士洗手间就没有再出现,和弦和男人都消失了一样。 相隔只有不到一分钟,视频里又有人出现,是一位就餐的女士,也同样进了女士洗手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餐厅的经理已经去询问过了,那位女士说当时洗手间根本没有人,所有隔间都是开着门的,一个人也没有,更别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 后来视频快速倒带,洗手间进进出出,却再也没有那男人和和弦的踪影,两个人彻底消失。 怪不得怀璟会突然跑到谢罗川的公司里来大闹,还将谢罗川给动手打了。 魏时迁说:“谢二少,这事情您能解释一下吗?” 谢罗川很平静,说:“没什么好解释的,视频上的人不是我,说不定是高仿的衣服。视频我也看了,上面有时间,那个时候我在开会,有会议记录,而且合作伙伴也都在,那么多人,不只是我公司的人可以作证,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询问,我并没有去过那家餐厅,也根本不认识怀先生所说的什么和弦。” “你还狡辩!”怀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钟秒秒觉得这么对峙下去不是办法,怀璟和谢罗川各执一词,而且好像都很有道理,有理有据,事情已经进入了死胡同。 钟秒秒低声对怀璟说:“魏先生,你的旧手机呢?现在在哪里?” 怀璟被问得一愣,说:“什么旧手机?” 旧手机,当然就是和弦的本体。 和弦是手机成精,突然消失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钟秒秒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本质问题。只要怀璟拿着和弦的本体,钟秒秒有办法将和弦给弄回来,不管和弦现在身在何处。 怀璟恍然大悟,说:“在家里。” 旧手机太古老了,他们出去度假,怀璟自然不会带着,放在家中的柜子里。 钟秒秒立刻说:“我们走,去找旧手机。” “可是和弦……”怀璟担心的要命。 钟秒秒说:“怀先生,你相信我,你把旧手机给我,一定帮你找到和弦。” 怀璟听不懂钟秒秒在说什么,不过魏时迁稍微一琢磨,似乎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钟秒秒与和弦的关系向来非常要好,一副无话不谈的模样,指不定和弦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钟秒秒提到的旧手机与和弦估计密不可分。 魏时迁也站起来说:“听秒秒的。” 怀璟没有办法,火急火燎带着他们回了别墅,说:“旧手机就在柜子里,我去给你们拿!” 钟秒秒和魏时迁一路跟上去,怀璟拿了钥匙要打开柜子,但是伸手下意识的一拽,钥匙还没插进孔里,柜子已经打开。 “怎么回事?”怀璟皱了皱眉头:“我记得之前把柜子锁上了,怎么是打开的?” 这个柜子放的东西都是老物件,常年不需要,但对怀璟又有些意义,根本舍不得丢掉,所以怀璟干脆全部珍藏起来,还加了个锁,锁上。 怀璟拉开柜子,伸手在里面一摸,立刻摸到了一个盒子,说:“就在这里,手机给你。” 钟秒秒接过盒子,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皱了皱眉说:“太轻了。” 她说着打开盒子,忍不住喃喃说了一句:“果然……” 盒子打开,里面哪里有什么旧手机,盒子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怀璟惊讶的睁大眼睛,说:“手机一直放在这里面,怎么突然不见了?” 钟秒秒捧着空荡荡的盒子,虽然怀璟的视频非常诡异,但和弦突然消失,根本原因可能与视频没什么关系,问题应该出在和弦的本体之上。 有人偷走了和弦的本体,所以和弦才会无缘无故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