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姜楠的情绪实在是有些放,杵在那儿,一看就是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样子。沈北看了站在员工休息室的姜楠一眼,说:“他以前就对幻药,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楠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有些话就在脑子里,但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所以他欲言又止。 沈北道:“最近是吸得凶了点。” “你吸吗?” 姜楠一句话冷不丁的甩给他。这一次,他认真的看向了沈北。 沈北毫不在意的说:“不怎么碰。” 姜楠不知道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一时半会儿爽了又如何呢?身体逐渐的败坏下去,腐烂下去,这样的自己难道看起来不恐怖吗?不会让人心生警示吗?! 南国既然明令禁止这些东西,那绝对会有他的道理。姜楠知道,可能要触入这个社会,可能是要牺牲点什么。但是幻药?幻药对人的身体本就有害,而染上其他疾病更是极有可能。 唐璜现在躺在那里,活像一具死尸。 死亡,对于姜楠来说,意义真的很不一样,如果人的生命可以一枪解决,跳楼,或者车祸,他还能够不当回事,笑笑而过。但他真的受不了一个人逐渐从健康一点点的毁掉自己,最后明明知道最后是死路一条,却依旧苟延残喘。那种折磨,就如同他的家人患癌死掉的之前的那两个月。 他难以面对这样的场面。 所以他直接出了酒,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那边的人在听了姜楠的叙述后沉默了好久。 “什么时候开始的。” 谭宇凡问道,声音低沉,好像事态的确有些不对了。 姜楠:“不清楚,但是这几日身体变化的十分厉害,前些天也没有来酒,根本看不到人。” 电话挂了。 姜楠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告诉他。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一切都没有定数,所以姜楠也就没有强求说一定要把这个告诉谭宇凡。 回去的时候,唐璜已经从员工休息室出来了,倚在台跟沈北说着什么,看见姜楠进去的时候,笑了笑,说:“干嘛去了。” 姜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摇摇头:“没事。” 今天的音乐不像以往,放些好听而慵懒的蓝调,而是选了些节奏性鲜明,但又不是像闹一般那么吵的音乐。只是隐隐的,给人一种躁动感。 来当班的胡波靠在柱子边问沈北:“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北耸耸肩:“唐璜心情不错,想换点新歌听。” 胡波纳闷:“老板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吸粉也不至于变这样。” 沈北一巴掌从胡波的头上拍下来,喝道:“你管那么多!” 胡波有些委屈:“你干嘛啊!” 沈北一把把抓住附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吸粉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下面说嘛?” 放开他,沈北嫌弃地看了胡波一眼,然后就转过了头。 余光里忽然出现了谭宇凡的身影。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