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暴露
亚伦这个时候如鲠在喉,沈北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但是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脑子空白的时候,所有的话都不能说出口。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说错话。 理智告诉亚伦这个时候赶紧推开沈北,赶紧走!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亚伦软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办法使劲一样。 可是……这个怀抱他渴望了这么久。 从来没有几次是沈北心甘情愿将他拥入怀中的。 怎么会,怎名可以轻易的推开呢? 沈北此时的手指轻轻划过亚伦的脊椎,亚伦没有出声,但是安静的厕所,此时却能听见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这样的情况让这个狭小的厕所更加的暧昧和闷热。亚伦却依旧一动不动,任凭沈北对他的身体做出一系列,难堪的动作。 他背对着沈北,所以不知道沈本脸上,此时皱着眉,痛苦恶心,又有些悲伤,扭曲的表情。 “我也许,曾经对男人提起过兴趣。”沈北在他耳后说,“身体上的兴趣。” 他压着亚伦,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他散淡地说这些似乎和亚伦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你认识姜楠吗?” 他的手滑进了亚伦的西装外套里,缓慢的将他的衬衫从裤子里面提出来。 “他们说,他强上了我。” 沈北轻轻在亚伦身后笑,笑得如同一个深藏着秘密,又很会玩弄人的人, 不像他。 “割了我的肉。” 冰冷的手滑进了亚伦的腰际,他打了个寒颤。 “最后杀了我。” 沈北担住了亚伦胸口,根染的刺激,反倒是让亚伦兴奋了起来。 “你说,一个真的爱我的人,怎么会这样毫不留情的伤害我?” 亚伦僵硬着身子,头抵着厕所门,一边忍受着沈北的手,一边,忍受他在语言上,对他的凌迟。 因为爱他,所以想要占有他,因为爱他,所以想要征服他,因为爱他,所以失去了理智。可是他没有什么委屈的啊,再疯狂,也怎么可以伤害他的身体,最后差点,杀死他呢? 他都不知道,当时抓住沈北的头将他狠狠撞在墙上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他只想把那个雨夜忘记。 可是在那之后的每一个夜晚,沈北那绝望的眼神,痛苦的样子,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让他整夜整夜都没有办法合眼。 而当他看到沈北活着的时候,并没有给他的罪恶感消弱多少,特别是当沈北**着身体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些伤口,那些恶心的新长出来的肉,和用刀痕和新肉刻出来的纹身,那只无力颤抖着的手,都在告诉他,曾径都做了什么,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 亚伦觉得,自己快被这些自己曾经做出过的那些混账事,快淹没到死了。 如果没有他,沈北可能还只是一个,刚刚凭着吊车尾成绩考上大学的新生。 “对不起……” “嗯?” 亚伦浑身一凛,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砰”的一声,沈北大力的将亚伦翻过身狠狠扔在厕所门上,两个人面对面,而沈北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亚伦在此刻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北冷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又不是姜楠,为什么要道歉。” 亚伦闭上眼睛,无法和他对视。因为他知道,他的眼睛里面,所有的情绪都会暴露出来。 忽然,他感受到一丝冰冷的尖锐,压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是刀! 毫不迟疑! 没有一丝颤抖…… 亚伦张开眼睛,看着沈北的双眼! 而沈北,他的眼睛里只是冰冷的大海,就没有丝毫,能够起伏的波澜。 果断,飞快的一刻…… 亚伦的睫羽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就见那把刀,沾着血,一点一点滴到了地上。 沈北盯着他的脖子:“啊,血流出来了。” 亚伦低头,血流的并不多,但也流了下来,染红了衬衫。 他摸了摆脖子,发现沈北极其巧妙的避开了他的动脉,而是只割开了表面的皮肉。 他心下这才一阵阵的发凉。 脖子本来就是很脆弱的地方,所保护动脉的皮肉根本就不是想象中那么厚,稍微一用点力,亚伦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对不起。” 沈北笑着说,“我手滑。” 亚伦震惊的看着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身体再次压了过来。 亚伦往角落躲去,但一个卫生间而已,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怎么可能躲得了? 沈北的大长腿轻轻一迈就抓住了亚伦,亚伦的手抵住他的胸膛。两个身高相当的男人,此时有了一种默然的角逐。 亚伦只凭一只手,怎么可能阻挡的了,一个沈北对他的靠近? 沈北把他再次拥入在怀,毫不介意他的血也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沈北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过亚伦的伤口。 温热的刺激让亚伦一把将沈北推开! 沈北的脚绊住了马桶,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笑着看向亚伦。 亚伦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他脑子很昏,恶心的想吐,但已经什么那吐不出来了。 他扶着墙干呕了好几下,等平复的一点就拉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亚伦在外面的洗手的地方漱了漱口,随便用纸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转身就要离开。 他看到了沈北站在厕所门边,神色难辨的看着他。 那一眼,却意味着很多很多。 亚伦低下头,在他面前仑皇而逃。 他慌乱的离开这个地方,中途撞到了好多人,但是他都没有管,甚至开始一路小跑起来。 他害怕。 “亚伦?!”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但是他谁都不想要管。亚伦穿过一路走出公司,搭了一辆出租车就要走。 出租车的师傅看着他身上的血,热心的说:“哎呀你怕是要去医院啊!” 亚伦忽然就想起了,高二那年,沈北带着受伤的他上了出租车,也是一个热心的司机,载着他们飞快的赶到了医院。 他忽然捂着嘴,难过的想要哭出来。 “,娃娃你怎么了?” 司机师傅问,“我还是先把你送到医院去,你先莫怕。” “等等!!” 有人在外面吼着,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是杰瑞德。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流血了?”他紧张的想要检查亚伦的伤势。 亚伦烦躁的将他推开。 “别管我。” 杰瑞德;“嘿,我到南国来可不是被你拉着到处玩的,谭宇凡可是给了我看好你的任务。” 亚伦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他接:“喂。” 唐璜:“谭宇凡让我……” “他好像记得我。”亚伦打断了唐璜的话,声音极度不稳的说,“我觉得,他知道我是姜楠。” 唐璜在那边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亚伦在这边等的有些心慌。 “你别急。”唐璜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说。” 莫名的。 他温润的噪音,给了亚伦一种淡淡的温暖,让他的心,放了很多。 他挂掉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师傅,去江北,幸福花园。” 风云的司机从来都是如狼似虎,本来需要半个小时的路,十几分钟就到了,在路上司机师傅还在碎碎念:“我说娃娃你这样不行啊,要去医院。” 亚伦在下车前,勉强扯了个笑脸:“放心,我家里人都是医生。” 很多时候,当一个人难过伤心,或痛苦绝望时,可能不经意间的一点问候,就会拯救一颗散落的灵魂。姜楠本来就是一个缺爱的人,所以就算是路人的一点好心,他也会,很感激,很感激的接下来。 即使这对事态或者心情并没有多少的用处,但在心里的某一块地方,还是会偷偷的,湿暖那么一点点。 当亚伦就开门,看到了穿着丝绸睡衣,面露担忧的唐璜时,忽然觉得困倦了。 唐璜张开手,亚伦过去抱住了他。 哪怕是一点点温暖也好。 他也贪念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