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想做他的男朋友
姜楠晚上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将就了一下,睡到六点就醒了。还好这里随时都备着洗漱用具,姜楠在这里简单梳洗,就穿着备用的衣服离开了。 昨天晚上也没有怎么吃饭,所以胃部有些隐隐作痛。姜楠在楼下买了两个包子,带着回家了。 因为没有在路上吃东西的习惯,深冬的温度又的确冷的要命,更何况这里湿度又大,吹点风感觉冰冷的水都钻到了骨子里,所以这俩包子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冷的跟馒头一样硬了。 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思,他随便打了点果汁算是垫了胃。姜楠回到了卧室将衣服裤子都脱下来,躺着休息。 手机还是没有出现关于沈北的任何消息。 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害怕。 可能是因为最近脑力劳动太多,而且没怎么睡好觉太累了,所以他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他是被门口大力敲门的声音惊醒的,哐哐哐的仿佛要把房子拆了似的。姜楠的第一个念头是谭宇凡,但是如果谭宇凡发现了他的计谋的话,肯定已经抄着军火把这门轰开了,然后分分钟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光着脚,丝绸的睡衣懒洋洋的垂在小腿上,露出一段线条美到极致的画面。 猫眼被遮住了,那个人似乎是背对着靠在门上的。 姜楠打开门,那人就没收住往后倒在了姜楠的身上。 沈北勉强着想要站直了身体,但还是软软的摊在了姜楠的怀里,他试图翻转过来,因为本就是高大的人,所以搞得姜楠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将沈北稳住。 沈北仰起头看姜楠,眼底却是汹涌磅礴的深沉。 姜楠愣了一下,心跳却又慢不下来了。他瞥了一眼还在门口,地上的那个白垫子是全毁了,周围到处都是烟头。怀中的重量是那么清晰,清晰到以为他脑子里的幻梦终于成真了一样。 身上的这个男人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不知道他脑子此刻是不是清醒。 姜楠没说话,他怕一说话就打破这样的好梦。 他从沈北的身后半抱着,将他往卧室带,将他放在床上之后蹲下身给沈北脱下鞋子和袜子。 正当他起身要给沈北解领带的时候,沈北忽然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拉,姜楠跌到了沈北的身上。 重重的酒气从他的呼吸传到了姜楠的鼻子里,他低下头将自己埋在池北的胸前,然后就不敢动了。沈北紧紧的抱着他,外面的衣服还带着冬日的湿气,但是胸口的温度却渐渐的漫上来,滚烫了姜楠的脸颊。 还是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喝酒呢。 沈北这个时候松开姜楠,把手撑在床上往后一蹭,然后推开姜楠。 他大喇喇的躺在了这张床的中央,半靠在床头,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又开始抽。 被推开的姜楠心里感受到了那种拒绝,他有些累了。是不是每一次都要这个样子,接近姜楠,看着姜楠为他欢欣雀跃,又推开姜楠,看着姜楠为他痛苦难过。这是不是已经成为了这个男人的乐趣? 可是不好玩啊,一点都不好玩。 姜楠本不应该再奢望什么的,为什么沈北还要一而再,而三的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给他希望呢。 “你来干什么。” 他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北深深的看着他,烟雾从鼻腔里缓缓的荡出来。他将烟拿下来,微微张开嘴唇,吐出剩下的烟。 姜楠皱眉:“你来干什么!” 沈北沉默了半天,才说:“为什么。” 姜楠面无表情:“什么为什么。 沈北:“要把《昕尚之星》的决赛改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楠深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我让他们发了会议通知,你自己不来。” 沈北又抽了一口,烟雾陇上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加迷离了。 他低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美楠将手怀抱在胸前,一个拒绝的姿势。 “不知道。” 他淡漠着,有些倔强的回答。 沈北:“你把巴宝莉给谭宇凡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楠瞥了沈北一眼,耸了一下肩:“你知道的,谭宇凡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 沈北:“那是谭宇凡的命令,让你将昕尚之星的最后一场比赛改到电视台里进行的吗?” 虽然酒气那么重,但脑子看起来并不糊涂,句句话都藏着针,一不小心就会扎伤他。 姜楠的眼睛一直看着门,目光有些涣散,他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只是压在了手臂下面,所以别人看不太见。 可是姜楠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离开卧室就往厨房走去,实在是不想要在那个屋子呆下去了。 沈北永远都不知道,当姜楠和他共处一室的时候,是要花多大力气,才能够不去看他,不去想他,不去对他做那些羞耻的事。 他脑子里全是沈北和他**的样子。 每一个姿势,每一次冲击。 都足以让他在这个屋子里失去勇气。 他快步走到了厨房,将榨汁机里剩下的一点果汁倒在了杯子里,因为有些冲动,所以桌子上洒了很多。 他气息不稳的端起来大口喝完了,放下来愣在那里半天。 忽然手臂被人抓住被迫转过身来,姜楠被沈北狠狠的吻住了,他毫不客气的舔干姜楠嘴角的那点果汁,嘴里带着的那股烟酒味,让姜楠瞬间疯了。 湿润的舌尖柔软而凶狠的靠近,纠缠,沈北强势的将他压倒在了桌上,姜楠的双腿习惯性的勾上沈北的腰,睡袍很轻易的被拨开,露出一大片紧实而苍白的皮肤。 “**的。” 沈北低咒道,“你身体是有毒吗?老子怎么要都要不够。” 姜楠颤抖着咬住沈北的嘴唇,将自己再一次毫无保留的献给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听话?” 他低哑的声音就像是催情的药,让姜楠扬起了脖颈。 “为什么要为了我做这些事。”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吗。 沈北知道谭宇凡会在那天伤害他,他知道自己冒着危险换场地和日期都是为了他。所以……所以才会来到这里,用身体告诉姜楠,他都知道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问姜楠呢。 姜楠有些疼,他眼角有些湿润,可能是生理泪水。 他抱着沈北,说:“你知道的。” 沈北:“我不知道。” 他喝了酒,不知道分寸,力气很大,却根本不会照顾姜楠的情绪,只是一个劲的问,好像不问出来,就不罢休似的。 “你明明知道的。” 姜楠有些绝望的抱紧他,“我说过那么多次。” 他似乎有些崩溃了,没有办法再在这个男人面前隐瞒住所有的情绪:“可是我没有撒谎。” 沈北顿了顿,他不说话了。 他抱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以阴冷,狠绝,变态的样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 仿佛再重一点,他就会碎掉一样。 最后莫名的,温柔的做完。 姜楠自己去浴室清理了自己,他出来的时候,沈北却已经走了。 仿佛今日过来,只是酒精上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走了也好,免得尴尬。 鼓足勇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告白了这么多次,沈北都当没听见过一样。 姜楠自己想的很自然了,他始终是不可能得到这个男人,所以乖乖的,把这一切解决,如果有幸能够在谭宇凡手里活下来,就像之前和妈妈约好的那样,离开沈北,离开这里,去一个小县城,开一家店,就这样安稳的,平淡的过一辈子。 而他始是一个在沈北面前自卑到底的男人,连触模沈北的想法,都只是试探之后又飞快的跑很远躲起来。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和姜楠**的沈北,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喂,黄然,说。” 沈北坐在车上,往他说的那个地点开去,“嗯,你继续关注谭宇凡的行动,如果他那批军火没有完全放在集训基地,那说明他还有其他的计划,和梁玉菇的幽会稍微注意点,别被狗仔拍到了。” 他挂了电话,要好好的,好好的计划最后对谭宇凡的致命一击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 如果他有幸能够在谭宇凡的手下面活下来,也许他会认真的考虑,和姜楠在一起。 虽然……这么说有点土。但是,这是他在知道姜楠为了救他居然敢在谭宇凡眼皮子低下做这种事,并且可能会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忽然的冲动。而他希望这个冲动,不是一场折磨人的祭奠。 这一次,他想成为姜楠的男朋友。 这是他犹豫和挣扎了两年来,终于确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