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四合院登场,救下小姨吕冰
这是正宗的贝勒府三进大院,横跨三十米、进深五十米,占地足足一千五百平。
青砖灰瓦、古槐遮荫,本该是贵气十足的官家庭院,如今绳线纵横、挂满破旧衣物裤衩。
昔日王侯府邸的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乱糟糟的市井烟火气。
回廊梁柱的朱红漆料年久失修,斑驳脱落,院中原有的花草尽数干枯,只剩稀疏残根,依稀能窥见当年的繁华底蕴。
青砖地砖虽久经岁月,却依旧平整,比起普通贫民大杂院,依旧优越不止一星半点。
也难怪贾张氏整日吹嘘,自家是高门大户。
葛大爷边走边随口介绍院里格局,言语间藏着几分旧宅老人的优越感。
全院挤了二十多户、上百口人,各家房前屋后堆满柴火杂物,乱搭的棚架、拉扯的晾衣绳随处可见,看着杂乱,却乱中有序。
没人敢肆意越界闹事,全靠院里辈分最高、号称四合院老祖宗的聋老太太镇场子。
院里居住格局分得清清楚楚:前院东厢房是葛大爷独居之所,老人家早已收拾妥当,下月便动身离平,回乡养老。
院里早已敲定,待葛大爷离任,便由居住三间西厢房的阎埠贵接手院门值守的差事。
中院住房条件最优,何大清一家住在三间主正房;两间东厢房住着易中海一家;唯独贾家日子拮据,只挤着西厢房一间狭小偏房,窘迫至极。
后院刘海中、许富贵各占两间东西厢房,聋老太太独有一正一偏两间正屋。
现在看来,道德天尊易中海,父慈子孝刘海中,算盘成精阎埠贵,亡灵法师贾张氏,妇女之友许大茂,装聋作哑聋老太,这些重要角色都已经归位了。
而吸血白莲秦淮茹,早就被自己纳了,以后吸自己的血就够了。
撩阴战神何雨柱,小二也有信心改变他的性格和命运。
但是根据时空位面管理局的尿性,大概率会重新安排一位吸血白莲,纠正偏了的四合院轨迹。
至于四合院之子、诸天盗圣贾棒梗,现在还没出生呢!
庭院中央,几个半大孩子追鸡撵狗、疯跑打闹,喧闹不休。
其中一个小孩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两道黄鼻涕挂在鼻孔里,溜进溜出。
最后狠狠一吸,咕咚咽下,还伸舌头舔了舔鼻尖,看得小二胃里一阵翻腾。
下一秒,这小孩扯着嗓子大喊:“许大茂偷看我娘换衣服啦!”
长脸的许大茂当场急眼,梗着脖子死死反驳。
“你胡说!我才没有!”
屋里快步冲出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许富贵。
他狠狠瞪了喊话的小孩一眼,又扫了一眼自家儿子,低声骂了句:
“小兔崽子,净瞎咧咧!”
说完便低着头,心虚不已,快步往院外走去。
“富贵叔,我没胡说!我真看见了!”
被瞪的小孩满脸委屈,小声辩解,却不敢大声争执。
小二看在眼里,暗自摇头。
许大茂小小年纪就这般好色,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家父子的秉性,一脉相承。
葛大爷一路带路,很快走到中院何家门前,抬手轻叩门环。
“谁啊?”门内传出一道低沉沙哑、满是疲惫的男声。
“大清,快开门,你家来客了。”
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何大清憔悴落魄的模样映入眼帘。
他眼窝深陷、眼底布满红血丝,头发油腻板结,脸上胡茬杂乱,身上的旧褂子补丁摞补丁。
整个人连日操劳,早已精气神尽失,狼狈不堪。
看见陌生的小二,何大清满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
“葛大爷,这位是?我从没见过。”
葛大爷侧身让开位置,把小二让到身前:“你自家亲戚,自己认。”
小二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客气。
“姨夫,我是赵小二,从河南过来,专程找您的。”
何大清瞳孔骤然一缩,嘴唇微微颤抖,死死盯着小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是吕冰姐的儿子?小二?”
得到小二肯定的点头,何大清瞬间红了眼眶,一把攥住他的手,哽咽出声。
“你是怎么来的?……你小姨,快不行了!”
“人我给你送到了,我再守最后几天院门,月底交接完就回乡。”
葛大爷确认是正经亲戚,不多逗留,转身往前院走去。
“辛苦葛叔了!”
“多谢葛大爷带路!”
何大清与小二连忙道谢,礼数周全。
踏入何家屋内,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油烟、尘土气息扑面而来,闷得人胸口发堵。
屋内邋遢凌乱,椅背上胡乱搭着几件油腻的衣服,靠墙的八仙桌上堆满数日未洗的脏碗筷,青砖地面积着厚厚的浮灰,原本的砖色早已看不清。
窗户糊着泛黄旧报纸,屋顶墙角蛛网密布,处处透着久无人打理的破败潦倒。
“屋里太乱,别介意,实在是分身乏术。”
何大清局促地挪开椅子上的衣物,满脸窘迫愧疚。
小二将随身礼品放在桌案上,径直走到炕边,目光落在卧床的吕雪身上。
吕雪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唇瓣干裂泛白,呼吸微弱又急促,气息飘忽不定,整个人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气。
根据同人文分析,吕雪应该是熬到六月中下旬才走的。
所以小二这次过来,时间上掐得还算好。
来早了,这份恩情就不那么重了。
来晚了,则未必救得下来。
小二抬手搭脉,眉头缓缓皱起,瞬间洞悉根源。
这根本不是寻常病症,是产后受寒、连年积劳、战乱受惊、长期营养匮乏积攒下的本源重伤。
阴寒入髓、元气枯竭、脏腑大亏,是命数被抽走大半的虚损,寻常汤药、普通医术根本无力回天。
炕沿边,年幼的何雨柱小脸蜡黄干瘦,蹲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眼底满是慌张与无助。
小小年纪,眉眼间已经有了何大清的影子,看着比同龄人沧桑不少。
炕里侧,两岁的何雨水睡得安稳。
瓜子脸、白皮嫩肉、眉眼秀气,完美避开了父亲的粗糙相貌,尽数随了母亲。
何雨柱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向小二,眼神好奇又拘谨,带着一丝蠢萌。
“表哥?你是我表哥吗?你从河南来的?”
小二弯腰温柔摸了摸他的锅盖头,温和应声:
“嗯,我是你大姨的儿子,赵小二,家里排行老二。”
“以后你可以叫我二哥,我这次专程过来看看你们。”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进何雨柱手里。
“给你,甜嘴的。”
何雨柱紧紧攥着糖果,眼睛亮晶晶的,却半点不舍得吃。
第一时间转头望向炕上的母亲,满心牵挂。
小二凑近炕边,轻声唤道:“小姨,我是小二,我来看你了。”
吕雪费力掀开眼皮,唇瓣微微颤动,只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气息,轻唤一声“小二”,便体力不支,再度昏睡过去。
“姨夫,去烧些热水。”小二话音落下,不再耽搁。
他轻轻扶起吕雪,双掌稳稳贴在她后背,运转《太清感应经》。
一缕缕精纯温和的纯阳真元,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吕雪体内,游走周身经脉,温柔滋养着她枯竭的气血与受损脏腑,抚平紊乱的气息。
如同凛冽寒风中燃起的一簇暖火,一点点护住她残存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