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网直播的庭审现场
江城市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
门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群众，长枪短炮架得像一片树林。
“听说了吗？
那个网红兽医江晨被告了！”
“听说了！
原告是爱宠国际的王德发院长，指控江晨非法入侵、故意伤害，还要索赔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真是世风日下，
现在的兽医为了红，什么碰瓷的事都干得出来！”
人群中，苏清歌戴着墨镜，一身黑色风衣，冷冷地扫视着周围。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手里抱着那只戴着蓝宝石项圈的波斯猫“陛下”。
“苏总，我们真的要旁听这种……”
助理小声嘀咕。
“闭嘴。”
苏清歌推了推墨镜，
“我是去确认我的猫下次诊疗时间的。
顺便……
看看那个流氓怎么输。”
法庭内，气氛肃杀。
王德发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上缠着一圈纱布（那是被黑豹吓到撞门框弄的），坐在原告席上，一脸悲愤。
他的律师是个金牌大状，正有条不紊地展示着证据。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
律师指着大屏幕上的照片，
那是地下室被破坏的仪器，
“我的当事人，王德发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兽医专家。
而被告江晨，因为嫉妒王院长的生意，竟然在深夜带人闯入医院，打伤保安，毁坏贵重医疗设备，甚至还……
还绑架了王院长的爱犬托尼！”
大屏幕上放出了托尼被江晨抱走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像绑架。
“这是赤裸裸的犯罪！”
律师慷慨激昂，
“我们要求法庭严惩被告，还王院长一个公道！”
被告席上，江晨神色淡然，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被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江晨站起身：
“审判长，我没辩解。我只是想说，王院长那个仪器不是医疗设备，是电刑椅。
至于托尼，我不是绑架，是解救。”
“反对！”
原告律师立刻跳起来，“被告在污蔑！托尼是王院长的私有财产，也是全国冠军犬，它怎么可能受虐待？
我们有托尼在医院的体检报告，一切健康！”
“健康？”
江晨冷笑一声，
“那敢不敢现在把托尼带上来，当庭检查？”
王德发脸色一变，随即冷哼：“托尼受了惊吓，正在休养。
而且……
就算检查了又怎样？
你能证明是我虐待它吗？
你有证据吗？
监控录像都被你毁了！”
“我有人证。”
江晨指了指脚边。
那里趴着一只橘猫，正是奥斯卡。它今天特意洗了澡，毛色发亮，脖子上还挂了个牌子，写着“证人：奥斯卡”。
全场哗然。
“人证？
那是一只猫！”
原告律师大笑，“审判长，被告这是在藐视法庭！
一只畜生怎么能作证？”
“肃静！”
审判长也皱起了眉头，
“被告，证人必须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
猫……不行。”
“审判长，”
江晨不慌不忙，“根据《民法典》的相关精神，以及动物保护法的最新解释，动物虽然不能作为法律意义上的证人，但它可以作为‘受害者’陈述事实。
而且……”
江晨拿出手机，连接了法庭的投影仪。
“今天这场庭审是公开审理，而且开启了全网直播，对吧？”
审判长点了点头：“是的，为了普法教育。”
“很好。”
江晨看着镜头，眼神锐利，“各位网友，还有审判长。
我申请进行一项特殊的‘当庭测试’。如果这只猫能准确说出只有王院长和托尼才知道的秘密，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没有撒谎？”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但想到猫不可能说话，便硬着头皮说：
“哼！
行啊！让它说！
它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当场把法院的桌子吃了！”
“好。”
江晨蹲下身，看着奥斯卡。
【准备好了吗？影帝。】
奥斯卡舔了舔爪子，【放心，本喵的演技，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它站起身，走到法庭中央，面对着所有人。
“喵。”
一声清脆的猫叫。
紧接着，江晨的手机里传出了经过系统翻译的、清晰无比的电子合成音（为了照顾大众，江晨特意调成了这种模式）：
【我是奥斯卡。那天晚上，我听到了托尼的心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正在舔毛的猫。
“喵~（翻译：托尼说，王德发那个混蛋，为了让它在比赛中保持兴奋，给它喂了一种叫‘大力神’的禁药。）”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胡说八道！那是……那是营养品！”
“喵~（翻译：还有，托尼说，它背上的伤不是打架弄的，是王德发用烟头烫的。
因为有一次比赛它跑了第二名，王德发觉得丢人，就烫了它三个烟头，呈三角形排列。）”
“你放屁！”
王德发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那是它自己不小心……”
“审判长！”
江晨突然大声打断，“我请求当庭查验托尼的身体！如果它背上没有呈三角形排列的烟头伤疤，我江晨当庭认罪，从此退出兽医界！”
审判长看着王德发慌乱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传证人托尼到庭。”
几分钟后，那只瘦弱的金毛被法警带了上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法警剃掉了托尼背上的毛发。
三个暗红色的、呈三角形排列的伤疤，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全网。
“天哪！真的是烟头烫的！”
“太残忍了！这还是人吗？”
“王德发下地狱吧！”
弹幕瞬间爆炸，王德发的手机开始疯狂响动，全是解约和谩骂的电话。
但这还没完。
奥斯卡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它跳上桌子，看着王德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喵~（翻译：哦，对了。还有一个秘密。王德发其实是个秃头，他不仅给狗植发，他自己头顶那顶假发，也是托尼帮忙叼回来的。
因为有一次风大，吹跑了他的假发，正好挂在树上，是托尼跳起来帮他叼下来的。）”
“噗——”
旁听席上，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法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王德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头顶，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
“不……不是！
这是污蔑！猫在撒谎！这猫成精了！”
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肃静！”审判长重重地敲下法槌，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原告，请注意你的言辞。既然事实已经查清，本庭宣布……”
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王德发因虐待动物、非法使用违禁药物、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当场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爱宠国际被查封，所有动物被移交动物保护协会。
庭审结束的那一刻，江晨抱着托尼，拎着奥斯卡，在无数闪光灯中走出法院。
“江医生！江医生！
请问您是怎么训练这只猫说话的？”
“江医生，您觉得这次事件对宠物行业会有什么影响？”
江晨停下脚步，看着镜头，微微一笑：“动物不会说话，但它们会感知爱。
只要你真心对它们，它们就会把心掏给你。
至于说话……”
他看了一眼正在偷吃助理手里火腿肠的奥斯卡。
“那是它们的特权。”
人群中，苏清歌摘下墨镜，看着那个被阳光笼罩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哼，油嘴滑舌。”
她转身上了车。
“去安心宠物医院。”
“啊？苏总，不是回公司吗？”
“回什么公司。”
苏清歌拿出手机，给江晨发了条微信，“本小姐的猫说想他了，去复诊。”
微信内容：【今晚七点，带上那只胖猫，来我家。陛下要吃罐头。——苏】
江晨看着手机，笑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正义的审判。】
【获得奖励：声望值+50000，特殊技能“群体心灵链接”（范围：100米）。】
【解锁新地图：皇家宠物俱乐部。】
“看来，”江晨伸了个懒腰，“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喵！】奥斯卡在他怀里抗议，【别光说好日子！刚才说好的庆功宴呢？我要吃十个罐头！不，二十个！】
“好好好，管够。”
夕阳下，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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