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当常舰看完微博后怒摔手机时,石烂等已经不在周围了,四处静悄悄的,除了身上的疼痛外,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 完了……他完了…… 想到网上那些激烈而肮脏的怒骂声,常舰慌了神,可当他因为激动而扯疼背后的伤时,他双眼一亮,对了!他可以去验伤啊! 到时候就说是有人威胁他,故意让他发出那些东西的! 对对对,还有救,还有救! 常舰t了t唇,弓着腰将角落里的手机抓在手里,只是摔碎了屏幕,还能打电话,此时的常舰满心的庆幸,他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救护电话。 当救护人员来到他家里时,根据常舰所说的伤,医生用剪刀轻轻剪开了他背后的衣服,却不料什么也没看见。 “常先生,你并没有受伤。” 医生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一旁的两个护士越看常舰越觉得眼熟,最后在常舰逼着她们拿镜子照他后背时,矮一些的那护士指着他叫道,“你是常舰!微薄热搜上面的那个常舰!” 被她这么一叫,另一个护士也想起来了,她有些厌恶的看着常舰,偏头对医生低声道,“我看他不是受了伤,是脑子有问题,您不知道现在网上……” “闭嘴!闭嘴!” 常舰发了疯似的将镜子摔在护士身上,很快他便被人控制住了,医生想了想后,把人送去了精神医院。 古丽带着孩子来小院时,石烂正在和巫友民下棋,巫友民抱着棋子左思右想也没办法落子,正好古丽来了,巫友民高高兴兴的去泡茶。 石烂见此微微摇头,接着将古丽母女请进了堂屋。 “多谢石先生对我们母女的帮助,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石先生务必收下。” 古丽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石烂面前笑道。 石烂也没客气,收了红包后也取了两个护身符给母女二人,“好生收着,福泰安康。” “谢谢石先生!” 古丽有些惊喜的接过,看了看后,便给孩子挂在了脖子上,“石先生,不知道秦小姐她……” “她有她的去处,你不必担心,”石烂笑了笑,“倒是常舰,你得防着点。” 古丽听见常舰的名字后扯了扯嘴角,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高兴还是难过,“常舰已经签了字了,您不知道,那天晚上他自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结果被送到了精神医院,医生说他精神上出现了一点问题,但是不严重,不用住院,用药物就能控制。” 她当时还很失望呢。 “他的事在网上闹得很大,公司宁愿违约也不愿意让他继续上班了,昨天常舰偷偷来找过我们,看了看孩子,说是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可即便他去了别的城市,网上的力量那么大,迟早会被人认出来,接着翻“旧账,”有些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不过好在常舰不再纠缠她们母子,想到这,古丽又松了口气,当她从小院带着孩子离开时,迎面走来一清隽男子,等那男子进了小院门后,古丽才想起那人是黄旬。 “石先生,是秦香让我来找您的。” 黄旬十分得体的与石烂打了招呼,接着说明来意,昨晚他梦见秦香,秦香让他来这个小院找到石烂,接她回家。 “你可想清楚了,”石烂看着满脸期待与欣喜的黄旬,“人鬼殊途,即使你们能相伴左右,可在外人看来你还是孑然一身。” “我从不在意外人的看法,”黄旬笑了笑,“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等到她,谢谢石先生的好意,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还有一个弟弟,传宗接代并不用我操心。” 闻言,石烂也不再多劝,他让黄旬稍等,没多久便拿着一个盒子出来了,他将盒子递给黄旬,黄旬打开盒子,便看见里面有一个木童,那木童的模样与秦香倒是有几分相似。 “供在你卧室,每日三炷香不可断,心诚则灵,一旦你对她没有了那心,就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黄旬一脸严肃的记下,走时也塞了一个大红包给石烂。 石烂将两个红包全部交给了巫友民,让巫友民改善一下伙食,巫友民高高兴兴的出去置办食材以及用品,茶轲也跟着去了。 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下来。 石烂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花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几天,巫友民心事重重的抱着装钱的盒子来到石烂面前,“先生……” “拿走了?” 石烂正垂头看棋谱,微微侧头看了眼那盒子后,开口道。 巫友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担忧,“没有,这次一块钱都没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 石烂闻言叹了口气,放下棋谱看向一脸担心的巫友民,“你啊,是被那老头子的行为洗脑了,这不拿钱,你倒不自在了。” 巫友民嘿嘿一笑,抱着盒子又回了房间,石烂抬起右手掐算了一番,最后嘴角微抽,拿起棋谱继续看。 此时的地仙正气呼呼的指着坐在桌前勾勾画画的男人,“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鬼了!” 男人扶住额,一脸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过身看向裹在被子里的地仙,“我哪有什么其他鬼。” 地仙扬起鼻孔一脸不信,他咬牙切齿的控诉着,“刚才那女鬼看你的神情分明就是与你有瓜葛!” “……那是在看我们,不是看我。” 男人捂住脸。 就在地仙还想争辩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了床边,一把扣住他的双手,将人压在了铺中,长发垂在地仙的耳侧,有些痒痒。 男人盯着他的眼,语中带笑,“莫再冤枉我,不然……” 地仙脸红红的往男人那边凑,男人轻笑一声,一挥手床帘便落下了…… 知道地仙近段时间不会收孝敬钱后,石烂咬住牙发誓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挣钱,把那张早就看好的床买回来! 陈星打着哈欠进了电梯,她今年大四正好是实习的时候,新人进公司就像是打杂的,只要是不重要的,可又需要做出来的东西前辈们基本都会扔给他们这些实习生来做。 美名其曰是锻炼他们的工作能力。 陈星就是被扔了好几个ppt,好不容易做完一看手机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等着,陈星暗道,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王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陈星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而就在此时,陈星才发现自己乘坐的电梯出现了问题,明明她只按了1楼的键,可从刚才开始没到一层楼,电梯门便会开一次。 可每一次外面都是没有人的! 难道是哪家的小孩子在搞恶作剧? 可、可也不会同时有这么多层楼有人按下键啊!再说这是办公楼,现在又是晚上十一点多,哪有什么孩子! 陈星咽了咽口水,将手机紧紧的抓在手里,她所在的公司是32楼,从28楼开始电梯每到一层就会开门,现在已经是第19楼了。 叮…… 电梯门又开了。 陈星缩在角落里,看了眼打开的电梯门,外面除了走廊灯亮着外,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 可这一次电梯门没再合上,即便陈星按了好几次也没动静! 她有些慌了,想要出去走旁边的电梯,又觉得害怕,正当她惊慌的时候,双眼突然注意到那电梯楼层的数字:18 18…… 陈星已经快哭了,怎么就停在了十八楼了呢!都说下十八层地狱,这个十八本来就不吉利,更何况在这么大晚上的,电梯又那么邪乎! 等了又等,电梯还是没有合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咬住牙便出了电梯,急忙到旁边按下下楼的键,眼睛不敢乱瞟,可那电梯却死活不开,楼层也没有上升! 而此时,她突然听见走廊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陈星的手心都已经开始冒汗了,她缓缓回过头,走廊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啊啊啊!” 就在她疑神疑鬼的瞬间,走廊上的灯突然熄灭了!吓得陈星大叫不已,而很快随着她的叫声,灯又亮了。 陈星恶寒不已,看了眼电梯旁边的安全通道,又看了眼那一直开着的电梯,最后还是跺了跺脚往安全通道那边跑。 这是楼道,很安静,她不停的往下跑,踩得又快又重,就是为了人在上面一层,把下面那层的应声灯给踩亮。 没办法,她害怕嘛。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经过电梯处的时候,电梯突然自己打开了,里面没有人。 陈星捏紧包便往大门那边跑去,把正在打哈欠的保安吓了一跳,对方不放心的往陈星跑过来的地方走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她和朋友租的房子离公司挺近的,随便扫了一辆自行车没骑没久便到小区了。 回到家时,汪月和黄文正在双排开黑,见她急匆匆的回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也是一愣。 “你怎么了?” 汪月话音刚落,她们便输了,黄文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洗漱了。 “我遇见怪事儿了。” 陈星一屁股坐在汪月身旁,语气紧张的将下班后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汪月听完后微微皱眉,“你是不是自己在吓自己啊?” “我……我也不知道。” 冷静下来的陈星抿了抿唇。 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她又遇见了和前一晚一模一样的事儿。 这一次电梯还是停在第十八层楼便开门不动了,她出去后旁边的电梯依旧按不开,走廊上也同样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太怪异了。 陈星被吓得生了病,发了烧。 正好汪月休假,便照顾她,见她小脸微白的模样,汪月叹了口气,“你啊,别乱想,我大哥最近正好给我介绍了一个先生,既能算命又能卖护身符和桃花符等,我想去求张桃花符,要不咱们一起去。” 陈星打起精神,看向她,“你信啊?” 汪月哑然,“这不是宽你的心吗” “我、我就觉得那不是意外,很玄乎,”陈星想起那些场景便忍不住裹紧小被子。 “那就一起去看看?” 汪月提议。 陈星想了想后,也同意了。 第三天,陈星正常上下班,六点到家,本来汪月还想叫黄文一起的,可黄文说要出去约会,不去。 所以就汪月和陈星两个人来到了小院处。 原本心情不怎么好的陈星被石烂那张脸迷得昏呼呼的,害怕什么的早就不翼而飞了。 巫友民将茶泡好端上来,石烂耐心地等待她们平复心情,接着陈星说起自己遇见的怪事。 听完后,石烂问道,“在此之前,你有没有遇见类似的事情?比较怪异的。” 陈星果断的摇头,“没有。” “仔细想想,真没有吗?” 陈星还是摇头,“没有,我很肯定。” “那好,”石烂让巫友民取一碗清水过来,再用朱砂笔在黄符上写下了陈星的生辰八字,接着取了陈星的一滴血滴在那黄纸上。 最后将那黄纸扔在半空中,就在陈星与汪月不解时,那缓缓降落的黄纸在快落到那碗里水突然自己燃了!接着那些灰烬便落在了水面上。 并没有沉下去。 陈星与汪月看得心都提起来了。 那碗清水的水面上全是灰烬,石烂让陈星用自己的双手盖住碗口,“当你手心发烫的时候你就可以移开了。” 闻言,陈星面色严肃的点头。 大约五分钟左右,陈星便冒着汗道,“开、开始烫了!” “松。” 石烂道。 陈星连忙收回手,她先是看了眼那依旧布满灰烬的水面,接着看向自己的手心,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又看向那碗水。 原本布满灰烬的水面突然荡漾起来,那水纹动起来的时候十分好看,那些灰烬此时就像是点缀一般,随着水纹的波动而开始飘荡。 “仔细看,看清楚。” 石烂看了眼想和伙伴咬耳朵的陈星。 陈星连忙坐直,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 很快那水面便出现在一个让陈星熟悉的地方,那是她所在的办公室,她能看见自己满脸困意的收拾包包,接着起身一边打哈欠一边往电梯处走。 这水面跟着她的背景走动,就好像是一台跟着自己的摄像机一般。 “这……” “仔细看。” 石烂示意她别说话,汪月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接着水面上的一切都是陈星所经历过的,当电梯在十八楼开门停滞的时候,她也看见自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出了电梯,刚按旁边的电梯没多久便听见熟悉的高跟鞋声。 汪月瞪大眼,陈星也提着心,紧紧的看着水面。 只见里面的自己将视线已经放在了走廊上,而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走廊此时突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穿着白衬衫,下面是红裙子,黑色高跟鞋,长发飘飘。 陈星咽了咽口水,觉得这身打扮很熟悉,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汪月已经不敢看,背过身了。 而水面上的陈星似乎没看见什么,可刚转过身,那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了,而此时坐着的陈星能看见那背对着她的长发女人正往电梯这边走来,而且是倒着走的! 接着她便看见自己冲进了安全通道,一路跑下楼,在经过一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的正是那个长发女人! “啊!” 陈星不敢再看,尖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石烂手一挥,那碗面上的一切便消失了。 “你第二天所遇见的也和这里面一样,没有什么大区别,只不过是那女鬼离你更近了一些罢了。” “更、更近一些?!” 那已经很恐怖了好吗?怎么会没有大区别呢! 汪月也吓得瑟瑟发抖,她看向陈星,颤声问道,“你、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事儿啊?” 陈星脸一白,急忙摆手,“我没有!” “那、那她怎么缠着你啊!”汪月快哭了,毕竟他们三个人是住在一个地方的。 万一那女鬼一直跟着陈星,可不就会找到家里来了吗? 她可不想和鬼待在一个地方! “我、我也不知道啊!”陈星此时也是又惊又怕都快哭了。 “石先生,我真没害过人,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有害过人!”陈星举起手道。 石烂闻言并未说话,而是一手端起茶,一手往那水面上一挥,“那你再仔细看看她,可有印象。” 陈星忍着害怕继续看向那水面,此时水面是静止状态,停留在一楼电梯处,那女鬼就站在电梯里,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时的她不是背对着人的,只不过因为垂着头,那长发便披散在前方,看不清面容。 白衬衫,红裙子,黑色高跟鞋,长发。 陈星自己想不起来,便往自己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群里询问,甚至拍了一张水面上的照片发出去。 那水面此时就像是一面镜子,别人看不出问题的。 没多久,黄文突然给她打来电话。 陈星因为紧张接通后一不小心按到了扩音。 “陈星,你搞什么!你怎么发江春的照片啊!还有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看着挺眼熟的。” 江、江春…… 陈星手一抖,手机掉落在地上,黄文原本清晰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沙哑,一会儿听得清一会儿沙沙作响。 石烂伸出手将手机捡起来放在桌上,挂掉了电话,看向发愣的陈星,“可记起来了?” 陈星落下泪,缓缓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啊?”汪月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 汪月是陈星的朋友没错,但是不和她念同一所大学,自然不知道江春这个人。 而黄文与陈星不仅是念同一所大学,两人还是室友。 而江春和她们也是室友。 只不过是后来的室友。 大学两年,黄文,陈星还有柳茉莉三个人一间寝室,还有一张空床一直没人住,所以便成了她们摆放东西的地方。 谁知道大三开学时,江春来了,她不是转来的,是考上来的,专升本考上的。 对于不是高考直接上她们大学的江春,黄文和柳茉莉一直对江春报以看不起的姿态,至于陈星对江春属于不好不坏的态度。 可江春非常热情,不管她们的态度是怎么样的,江春对她们一直都是很热情的,江春家里条件不错,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个寝室里最多的,她每次买零食都会多买三份,回来就分给她们吃。 虽然看不上江春,可每次吃她给的东西时,大家都很积极,可尽管如此,还是报以成见。 江春是专升本上来的,所以还有很多的学科需要补学分,即便是大三了,除了要和她们一起上该上的课程外,还得补修大一大二的课程,本科大学和专科大学的前两年也有所不同。 为了补修,江春的课程每天都挤得满满的,加上她又勤奋,所以每天早上八点就会出门,即便她动作很轻很轻,甚至为了不打扰她们已经拿着洗漱用具去公共浴池洗漱了,可黄文她们还是对江春不满意。 只要江春回来,她们就会告诫对方早上的动静轻一点,后来甚至闹到指导员那里去了。 江春一再忍让,可有一天她晒在外面的鞋子被人用刀划坏了。 那鞋子很贵,当初江春买回来的时候,陈星偷偷问过喜欢买鞋的朋友,也就是汪月,那一双鞋得两千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