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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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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言等了会,没见顾子濯有醒的反应。    想了会。    钟泽言走回床边将他的手机拾起,准备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电话又来了。    钟泽言手碰到屏幕的那一刻,解锁的同时电话自动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语速特别快,“苗苗,苗苗你救救爸爸,你身上有钱吗?给我转五百万过来,嗯......爸爸......苗苗你救救我,你不救我他们就要砍了我的手,嗯......苗苗你听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新章发上来的时候发表被我智障点成了刷新导致整章都丢失了,只能重新写过,o(╥﹏╥)o不好意思等了让你们这么久!!    ☆、第 8 章    “家主,他真的是您儿子,这是检验结果。”一个年轻的ega手里拿着份报告,递给华贵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大致看了眼报告上的内容,当着ega的面将这份报告扔进垃圾桶里,用这种方式向ega表述自己的想法。    ega年轻漂亮,容貌看上去与顾子濯有七分相似,他没有因为男人的态度而感到愤怒,而是捡起垃圾桶里的报告,掸去上头的一点点烟灰,将报告放平在男人的办公桌上。    在男人赶他走之前,ega开口道:“钟家主的儿子钟泽言成年了,顾家只有alpha没有ega,家主就舍得把跟钟家联姻的机会拱手让人吗?”    巧舌如簧的ega轻笑着看向门口抱着破熊娃娃的孩子,把话说下去道:“他可以为顾家带来前所未有的利益。”    男人似乎被说动了,开口询问道:“要什么?”    “三千万,还有一部能让我大爆的戏,我保证一辈子都不见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被明码标价的七岁孩童,将所有的对话都听进耳朵里了。    揪着熊熊耳朵,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ega看。    看着ega爸爸拎起装满钱的箱子,在爸爸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伸手抓住爸爸的裤脚。    以为是自己不懂事爸爸才不要自己的七岁娃娃,仰起脑袋道:“苗苗不要新熊熊了。”    懂事没能换回爸爸的原谅,爸爸把他推开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男孩背上挨了一棍子,疼地哭了出来。    他被人抓起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直到他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不需要讨好任何顾家人,只要钟泽言高兴上--你就可以。”    地上的可怜虫懂这句话的意思,他比别的孩子早熟,他爸爸和那些男朋友好的时候从来不避讳他。    他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被摆布。    当他被带出黑屋子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重新将他推进黑屋子里。    黑暗中,屋子里回荡着不堪的辱骂声,还有拐杖,不停地落在他身上。    “我没有克死哥哥......”    “家主我没有......”    “我没有!”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冷汗布满额头。    刚从噩梦中走出来的人极度不适应黑漆漆的房间,因为黑暗会给人带去恐惧。    顾子濯熟练的将被子蒙过头顶,只伸出一只手在床边摸索台灯按钮。    屋子亮起来的那一刹那,发抖的人才逐渐恢复平静。    一张憔悴的脸暴露在空中、    等心情平稳些,顾子濯才从被子里坐起,半躺在床上。    梦中发生的事挥之不去,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    全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引起的祸端,他很久没梦到这事了。    不再多想,掀开被子走进浴室里,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看到镜子里钟泽言的面孔后愣了会。    想起自己现在是钟泽言,才将注意从钟泽言的脸上移开。    出了一身汗浑身不舒服,昏睡着没听到许祺容嘱咐的顾子濯踏进浴室间,冲了个澡。    洗好换上架子上的衣服,下楼去找酒喝。    客厅里人不少,看上去挺热闹的。    顾子濯走下楼随处抓了个人问道:“酒放在哪?”    指挥佣人干活的德叔看到顾子濯后,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上前道:“家主您醒了。”    听德叔的口吻,好像还不知道钟泽言跟自己对换的事,顾子濯礼貌应了声,“嗯,怎么还不睡?”    外头天都快露白了。    顾子濯瞥了眼德叔手腕上的表,“三点不早了,去睡。”    “忙完这里,我就去睡。”德叔有些受宠若惊。    钟泽言的管家还真敬业。    顾子濯怎么看都觉得德叔已经年过半百,钟泽言雇个老管家让老人家熬夜加班,也太不是东西了。    想起钟泽言还有个年轻的走狗,顾子濯道:“你去休息,让钟万顶上。”    “钟助理和三少出去了。”德叔告诉道。    顾子濯,“三点还没回来?”    夜间蹦迪?    还是老狗比要拿他身体搞钟万?    隐约想起钟泽言说的付出代价,顾子濯总觉得有事发生,“出去做什么?”    德叔在他们出门的时候问过,但是钟助理只告诉他别多问,其他什么都没说,德叔对着顾子濯摇了摇头,“没说。”    “打电话给钟万。”直觉告诉顾子濯,钟泽言半夜跑出去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德叔回道:“好的,家主。”    德叔当顾子濯的面给钟万拨过去,没想到对方直接挂了。    第二遍打过去时,提示对方已关机。    顾子濯,“......”    钟万真不给他面子。    德叔也没想到钟万会这么做,他印象中的钟万不是这样的。    跟钟万相处多年的德叔,帮钟万在顾子濯面前说好话道:“可能钟助理碰上棘手事了,回来后他一定会跟您解释。”    这种敷衍的解释顾少爷没兴趣听。    钟泽言可以顶着他的皮囊出去,他自然也可以。    在钟家喝是喝,去酒喝也是喝。    他心情不好,需要个解压的地平缓下心情。    顾子濯道:“车库在哪?”    “家主要出去?”德叔关心道,“许少说您需要静养,您还是回去休息,至于钟助理,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找。”    “派完你就去睡。”顾子濯说着问德叔要车钥匙。    “家主,您......”老管家还想劝,见到家主不容置疑的眼神后,不再多说,去给顾子濯拿钥匙盒子。    盒子有半米长,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堆车钥匙,都是按标识归类的。    坦白说,顾子濯对车没有抵抗力,几十把顶级豪车的钥匙放在他面前,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开哪辆好。    德叔开口道:“您要去哪?要不我给您开车?”    顾子濯看了眼德叔,把盒子抱过来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睡,别再烦我。”    德叔神色犹豫,也不好说什么,“谢谢家主。”    因为喜欢车,多少懂点,顾子濯索性全拿走,去车库慢慢挑,捡最拉风的开。    挑到满意的车后,头也不回出了钟家。    进到最常去的酒内,顾少爷刚好碰上自己的狐朋狗友们。    热情地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结果这帮人跟小鸡见老鹰似的毕恭毕敬叫他“钟家主”,就差给顾子濯磕头叫爸爸了。    想到那天他们帮钟万说话的事,顾子濯有仇必报,“滚。”    “走走走,快滚。”申远接话过来,催着弟兄们出酒,不在这碍眼。    不得不说钟泽言这张面瘫脸真管用,比三姑六婆信奉的驱魔天神效果都强。    眼尖的酒经理走过来,打招呼道:“MZ酒欢迎您钟家主,我这就为您安排最好的包厢。”    “不用了。”他就想热闹热闹,听听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经理询问道:“那卡座?”    顾子濯,“嗯。”    “马上给您安排。”经理喊人去收拾出最好的卡座,让顾子濯入座。    顶着钟家家主的名号,没过多久一群ega围上来,坐在顾子濯身边,争着抢着给顾子濯倒酒。    顾子濯知道身边的ega都是奔钱来的。    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杯酒,顾子濯朝给自己递酒的人问道:“喜欢钱吗?”    “我是真心仰慕家主您的,不是因为钱。”被顾子濯紧盯着的ega紧张回道,眼神里显露给顾子濯看的是真诚。    顾子濯不信,没有人不喜欢钱,没钱用的感觉不好受。    顾子濯喝了口酒,询问道:“如果给你笔巨款,换你儿子,换吗?”    “我没有儿子,也从来没有过alpha,”将这话想歪了的ega脸有点红,“家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虚伪。”顾子濯不再去搭理这个不诚实的ega。    ega眼看好机会就要错过,放下刚才那样的矜持,抓住顾子濯去接别人酒的手,“我愿意,只要家主您不嫌弃,我可以为您.......”    顾子濯眸色一寒,眼神冷到那个想挽救的ega都不自禁放手。    顾子濯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ega早就不能呼吸了,“滚。”    “钟家主,我错了,您要怎么才满意您说,我一定做到。”ega抛开尊严,拽着顾子濯的裤腿,跪在地上去祈求顾子濯。    被仰视的人,眼前乍然闪过熟悉的一幕。    他就如同梦里那个狠心的ega一样,掸开苦苦哀求之人的手。    看着ega狼狈被人从他身边挤走,顾子濯越发想笑,甚至他找不到让自己不笑的办法。    酒精是麻痹一个人最好的东西,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所有不好的记忆都能被它冲刷掉。    顾子濯随手搂了个ega把手里的酒分给他,“来,喝。”    ega双手接过酒杯但没有喝,“我不会换。”    被酒气薰到眼酸的顾子濯听到这话,放下唇边的酒杯转头看向他。    “我不会拿孩子换钱。”ega看着他把话说清楚易懂些。    顾子濯酒杯抵着头脑勺,好奇地看向这个不愿意交换的人,“三千万,换不换?”    被直视的ega坚定道:“不换。”    在顾子濯不信任的眼神下,ega说道:“被人抛弃的滋味很痛苦,我不想我的孩子长大后,永远生活在被抛弃的阴影下。”    顾子濯看向愚蠢的ega,“你懂什么?”    “我被抛弃过,所以我懂,”ega回道,为防顾子濯不信,ega将话说的更清楚点,“我爸爸改嫁的alpha不喜欢我,为了更好的生活他把我赶走了。”    顾子濯静静听着。    ega继续说道:“十四岁我就赚钱养我自己,和我一样大的人都在上学,我羡慕他们有好的家庭,所以我发过誓如果我有孩子,我一定不会像我爸爸那样抛弃他,我不能遗忘自己的经历,但可以让我的孩子不去遭受这种经历。”    故事听完了,顾子濯有个解不开的困惑,“你坐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您有钱。”    这个答案很真实,听着也顺耳。    顾子濯点头以示认可,随后开始从身上摸索钱包。    没有碰到钱包,只找到一把车钥匙。    半醉半醒的人都没考虑自己怎么回去,将车钥匙送到ega手里,“给你了。”    这辆车卖掉足可以让人富裕的过完一生,ega有些不敢相信,“家主......”    顾子濯在场子里坐了半天,酒的经理看他跟ega聊的开,特意把DJ的音响声调低,现在顾少爷话聊完了,想让耳朵里闹闹。    酒的经理眼力劲好,只要顾子濯一个眼神,他就明白,立马给场控打手势。    顾少爷仰头在沙发上,让嘈杂的声音麻痹自己。    不想让ega们再烦自己,他索性把眼睛闭上,反正音响声大,全当听不见。    ......    刚下飞机的钟泽言,身后跟着钟万出现在酒门口。    酒里人走的差不多了。    钟泽言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人。    钟万站在家主身后,对三少的做法略有言辞,“三少太不把您的身体当回事了。”    因为顾子濯才加班的经理,看到钟万后大步上前,“您可算来了,钟家主他喝醉了。”    T国人人都知道顾三少和钟家主八字不合,见到“顾子濯”跟钟万同时出现,经理都有些不适应,“三少。”    一夜未睡的钟泽言走到顾子濯面前,看着醉如烂泥的人。    钟万特意支开经理。    钟泽言上前喊道:“顾子濯。”    “嗯?”半懵的顾少爷听到有人喊自己,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了看眼前的人,他选择继续睡。    钟泽言,“起来。”    叫他起来就起来?    “不起!”少爷脾气发作了!    钟泽言,“回去。”    回答钟泽言的是一片沉默声。    跟醉了的人话讲不到一块,钟泽言上手架着他起身。    被强硬拉起身的人步子有点虚,脚一拐整个人朝钟泽言身上摔去,说巧不巧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他上,钟泽言下。    兴许是摔下去的动作太大,顾子濯睁开眼直勾勾盯着钟泽言看。    醉过头的顾少爷忘了眼前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抬起一只手落在钟泽言的脸上,嘴里轻浮道:“小美人。”    钟泽言看着发酒疯的他,打落他的手。    被拒绝的顾少爷眉头皱了皱,起手抓住钟泽言的手,在“小美人”的嘴上亲了亲。    不仅调戏,他还正大光明耍流氓,牵引着钟泽言的手下走。    没看到钟泽言脸都黑了的顾子濯,覆在钟泽言耳边炫耀道:“喜欢吗?”    ☆、第 9 章    顾子濯又做噩梦了。    他梦到自己在酒里调戏小美人,把小美人调戏的面红耳赤。    突然间,小美人的脸变成了钟泽言。    活生生把他给吓醒了。    以前每次跟钟泽言撞面都没好事,现在同居一屋檐下天天做噩梦,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和钟泽言犯冲!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叫钟泽言小美人的场景。    好在是梦,想想就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顾少爷回想起昨晚的事,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酒回来的了。    总不会是睡着觉把车开回来的。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整。    收拾了下自己,顾子濯下楼去找吃的,迎面碰上钟泽言,以及眼神怪异的钟万。    给面包涂上花生碎酱的顾子濯咬了口面包,想让人给自己来一杯红酒的时候,抬头看到钟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顾少爷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做什么?”    钟泽言的脸钟万看了十几年还没看腻?    钟万垂下脸道:“没有。”    又咬了几口面包,顾子濯问起他和钟泽言昨晚彻夜未归的事,“昨晚你们去哪了?”    看报的钟泽言在这个时候出声,对身边的钟万吩咐道:“今早的事处理下。”    “我明白了。”钟万应声道。    顾子濯有点好奇,“什么事?”    不喝酒的时候,他脑袋瓜子还是挺好使的,拿过钟泽言放一边的报纸,翻开纸张看了两眼。    今日的头条报道是:钟家家主深夜买醉,强势推倒顾三少!    平常没少上头条的顾子濯,“......”    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的顾子濯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这不是梦。    也就是说,他梦到的都是真的?    他非礼了钟......钟泽言?    脸色古怪的顾子濯连嘴边的面包都不香了。    顾子濯心虚地报纸叠好放回原地,话还是那么蛮不讲理,“怎么没处理掉?”    “找个人查查,是谁放出去的消息。”钟泽言做事一向严谨,顾子濯出现在酒里的事,在他把这醉鬼带回来的同时已经安排好人去解决了。    今天报纸上出现这条新闻,是有人在针对他。    顾子濯,“那个......”    “好好呆在钟家,别再给我惹事。”钟泽言已经够忙的了。    他也没想到会搞出这茬。    自知理亏的顾少爷把嘴闭上,从钟泽言眼前的盘子里拿了笼包子,捧着包子走了。    钟泽言头疼地对钟万开口道:“去顾家把他的功课拿过来,给他点事做。”    “明白,”钟万回完话后又问起昨天的事,“家主,昨晚那位......”    钟泽言,“把嘴闭紧了,谁都不许说。”    钟万弯了下腰,回去给顾家打电话,让他们送顾子濯的课本过来。    下楼吃饭的知秋,看到餐桌前坐着的“顾子濯”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坐。    想了想他还是出去买点吃好了,知秋对钟万开口道:“万哥,我今天要试镜,我先走了。”    “知秋你等等,”钟万叫住知秋,“你现在签了哪家公司?”    知秋回道:“年盛影视。”    据钟万所知那是家小公司,不仅没有好资源,对待旗下艺人也特别苛刻,钱基本流入公司,艺人连餐饱都是问题。    钟万开口道:“别去了,家主已经给你挑选好新的经纪人,我们会帮你付违约金,资源这块你别担心,T国最好的资源都会先送你手里。”    还在因昨天的事担心受怕的知秋,把这丰厚的待遇想象成是要用身体来换,知秋婉拒道:“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谢谢钟家主和您。”    虽然没涉及这个圈子,钟万或多或少了解些,劝导知秋道:“你在那个圈子里没有靠山哪天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钟家以后就是你的靠山。”    “万哥,我有喜欢的人了。”知秋坦白道,他不能背叛自己喜欢的人。    背对着知秋的钟泽言深感无力,顾子濯这小犊子做的都是什么事!    把包子吃完了还饿的顾少爷重新回来拿点东西,正好撞这节骨眼上。    知秋惊恐的眼神;钟万复杂的神色;以及钟泽言要杀人的眼神。    以为钟泽言是因为报纸上刊登的内容不爽的顾少爷,后退了几步,“打扰了。”    说完出门还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    钟万倍感无力,真的是有三少的地方永远事多。    钟万道努力给家主找回形象道:“知秋你也知道,家主伤的是后脑,刚醒过来神志不清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会原谅家主的,对吗?”    钟泽言出声喊道:“钟万。”    钟万会意,向知秋保证道:“你继续把家主当哥哥,至于三少你放心,以后他绝对不会再骚扰你。”    万哥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知秋,“我......”    “有家主这个哥哥在,还怕他不娶你?”钟万适当诱惑道,他知道知秋对他的alpha很钟情。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最后那条戳中了知秋的心弦,知秋的身体不断叫嚣让他答应。    “吃点东西回去休息,一会我带你去看看你以后要住的地方。”钟万拉开家主对面的椅子邀知秋入座。    知道知秋的性格,钟万开口道:“试镜我帮你推了,你就呆在钟家,明天家主跟你一起去给你哥哥过头七。”    说到哥哥时,知秋眼眶微红,“哥哥一直崇拜家主,家主去看他他一定很高兴。”    钟万道:“他是为救家主遭遇不幸的,钟家欠你哥哥一个人情,让家主照顾你,白默才能走的安心。”    知秋一向听哥哥的话,“嗯。”    等钟万把知秋哄好了,钟泽言起身道:“送点吃的过去。”    要送去哪钟万清楚,“明白。”    钟泽言一出餐厅大门,德叔就把他拦下了。    德叔将手里的平板送到钟泽言面前,“三少,您这......”    钟泽言看到的是顾子濯的社交账户,上面更新了一条消息。    一张显摆腹肌的照片,还配了个鬼脸表情包。    顾子濯一个ega怎么可能有腹肌,这条消息又是半个小时前发的,身上衣服的边角是他钟泽言的睡袍。    这个......    兔崽子。    确定“三少”在看后,德叔将底下的评论翻给钟泽言看。    清一色的“帝国第一alpha非钟家主莫属!”    钟泽言垂放在两侧的手逐渐握紧。    只关注新闻报答的德叔没注意到钟泽言的转变,又将另一条消息放给钟泽言看,“三少,顾家放出检验报告,指正您是ega。”    凌晨五点酒发生的事,八点闹的沸沸扬扬。    幕后推手不用查了,钟泽言知道是谁。    顾正均为把儿子送给他还真是不折手段,借助这个风口浪尖企图掩盖顾子濯装alpha的事实,完美洗去欺诈罪,又能迫使钟泽言按照婚约将顾家三少娶回来。    小犊子还真会给自己找事,自己挖个坟墓跳。    钟泽言向管家讨要平板,“给我。”    德叔想了想还是给了。    拿平板上楼的钟泽言,直接进到主卧中。    看到一个趴在床上打游戏的憨憨。    顾子濯听到脚步声,看向钟泽言,“钟叔,钟家规矩,进门要敲两下门。”    话说完了的憨憨继续打他没打完的游戏。    等到顾子濯打够了,才回过头去看钟泽言。    以为钟泽言是因为酒的事来找他算账的顾子濯,自知理亏,“我当时醉了,我哪知道你这身体看上去这么壮,喝酒这么不行。”    明明是顾子濯自己酒品差,还硬要怪到他头上,钟泽言不跟他计较这个,把平板送到顾子濯面前。    钟泽言道:“删掉。”    给顾子濯看的不是顾家放消息的新闻,而是顾子濯的社交账户。    顾少爷还以为钟泽言这老古板不玩这个,没想钟泽言不仅玩还能找到他发的消息。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憨憨不想删,“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看他们都在夸你身材好!”    好.......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子濯拿在手里不断往下看,全部都是夸钟泽言的,还说想看钟泽言调--教他的?    当看到相关的顾家发出的公告后,顾子濯默默将早上发的消息删掉了。    昨天老爷子才说要把他送给钟泽言,今天就公布他是ega,说明顾家态度很明确,就是要把他送给钟泽言。    而他,没有左右的权利。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立于弱势之境的顾子濯眼巴巴看着钟泽言,“钟哥。”    现在知道跟他好声好气说话了,钟泽言给了他一眼,出声道:“知道后果吗?”    顾子濯知道。    他要悔婚就是欺骗罪,不悔婚就要接受安排嫁给钟泽言。    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顾子濯开口道:“你想想办法。”    “多大了?”钟泽言问道。    顾子濯老实巴交回道:“十九。”    “成年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不!”顾少爷蛮不讲理一流,“你别忘了你现在才是我,真结婚了,我一定让你天天下不了床!”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 10 章    钟泽言沉默的有点可怕。    顾子濯跟他之间隔了起码有一米,这种距离都能感受的到钟泽言身上的寒气,可见他这话的威慑力有多强了。    抱着平板电脑的顾子濯,把还在发亮的平板关掉扔在一边。    自己想解决办法的顾少爷,想到一个还不错的主意,尝试跟钟泽言商量道:“要不,你帮我坐两年牢?”    钟泽言看向脑回路新奇的顾子濯。    钟家主在想,顾子濯是怎么好意思开这口的,他活了二十九年,还是头回见这么求人的。    自己造成的后果没办法收拾烂局有求于他,还敢这嚣张,钟泽言得非治治他,“换回来的办法已经有了,今晚我们就换回来。”    “别糊弄我。”顾子濯才不信,灵魂互换哪可能是想换就能换回来的事。    钟泽言吓唬道:“试试?”    不试。    坚决不试。    现在霸占着钟泽言的身体还能让钟泽言有点忌惮,换回来了他就没活路了。    碍于弱势,顾子濯好声好气道:“我装alpha跟一群ega混一起名声都臭了,你跟我订婚毁的是你的名声,再说你不也觉得我碍眼?”    顾子濯知道他的作风坏的是他钟泽言的名声就好。    钟泽言又不说话了,顾子濯看了他两眼,索性把心一横盖被子睡觉。    他是钟泽言,顾子濯的事他不关心,就这样。    钟泽言,“顾子濯。”    顾少爷装睡假装听不到。    被忤逆到没脾气的钟泽言凝眉道:“起来。”    “叫我钟泽言。”被子里传来一个闷声。    小兔崽子最好祈祷他找不到换回来的办法,不然钟泽言一定让他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就算不是嫁给我,你也会被安排嫁给许家、王家。”不管顾子濯听不听,有些道理顾子濯必须得懂,顾正均既然把消息放出来了,顾子濯避免不了被送联姻。    顾子濯的身世,钟泽言知道了,也知道顾子濯没有能力摆脱顾家。    钟泽言道:“婚约可以帮你脱离顾家。”    钟泽言说的顾子濯都明白,只是不想去接受,“钟泽言,我讨厌你。”    “嗯。”钟泽言看的出。    他讨厌钟泽言不是没有理由的。    顾家花钱买他是为了把他送给钟泽言,因为钟泽言他被迫从爸爸身边离开,以一个野种的身份进到顾家没有人喜欢他,家主的ega经常骂他打他,没有人会阻止他们对他施暴,还会奚落他。    要不是三哥出事,他十八岁成年那天就会被送给钟泽言,成为给顾家带去利益的消遣玩物。    三哥的死让老爷子很难受,老爷子认为是他的到来克死了体弱多病的三哥,所以尽管老爷子给了他顾子濯的身份,他也不好过。    每一年顾子濯的忌日,顾家所有人都很难过,只有他不会,因为三哥不死,他吃不到好吃的饭,穿不到新衣服。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心里扭曲,但不想改变。    逐渐长大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顾家会给他这份荣耀。    以钟泽言的身份要娶也肯定是娶名正言顺的世家ega,而不是一个从买回来就被人称之为野种的人。    用老头子的话来讲,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身边不能带次品,会掉身价。    安给他名正言顺三少的名分,让顾爵多拜托钟泽言跟他接触,无非就是想达到今天这样的效果,既能掩盖顾子濯的死亡,又能让他进到钟家,给顾家带去庞大的利益。    从头到尾他活着的价值就是让钟泽言高兴。    他想如果有人跟他一样的话,也会讨厌钟泽言的。    顾子濯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顾子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夹杂了多少心酸。    钟泽言对顾子濯的了解不多,但根据昨晚那人提供的一些消息,多少能明白顾子濯在顾家不好过。    “我来处理,你不许给我添乱。”    床上的人听到这话后翻身坐起,“我保证。”    钟泽言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自己上了当。    钟泽言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钟万,“进来。”    钟万按照家主的吩咐把刚才桌上的早餐每样都给三少备了份,放到一边的茶几上,“三少,用早餐。”    顾子濯也不客气,坐在钟泽言对面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就好像刚刚那个焉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钟泽言薄唇轻动,“等他吃完,把他的功课给他。”    期末倒数第一的顾子濯噎到了,“咳咳......”    个个都知道他是块朽木,钟泽言怎么不信?    连带把顾子濯书包一块带过来的钟万将书包放到顾子濯身边,“三少,后天月考,卷子我会拿回来给您考完再送回去。”    顾子濯,“......”    钟万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一向怜惜试卷的三少爷,“家主说,您如果交白卷,后果自负。”    “我撞坏脑子了。”顾子濯提醒了下钟万。    钟万不吃这套,“您大可以跟家主解释,但我想,家主不会听。”    把嘴不饶人的顾少怼到没话说的钟万笑了笑,退出房间。    等钟万一走,顾子濯丢了书,继续打他的游戏。    不能交白卷又没说不能乱写。    谁还没点动脑能力来着?    要顾子濯说,钟泽言以后一定是个好爹,管天管地的。    从顾子濯房间里出来的钟泽言进到书房里没过一会,门口传来钟万的声音,“家主,顾总找三少。”    现在他是顾子濯,顾爵要见的就是他。    钟泽言放下手里头的事,跟钟万去见顾爵。    顾爵在钟家的会议室里等了有一会了,见到“顾子濯”身后还跟了个钟万。    顾爵朝守在一边的钟万开口道:“我有些话想跟子濯单独谈谈,钟万方不方便回避下?”    钟万懂顾总的意思,他听不听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主在,“慢聊。”    顾爵看着眼前越长越好看的弟弟,依稀回想起顾子濯刚来顾家那会瘦骨嶙峋的模样,真的是天上地下。    顾爵走到钟泽言面前,伸手想去触碰弟弟的脑袋。    这动作在钟泽言眼里就是挑衅,钟泽言不会容许有人对他这么做,避开顾爵的手,率先出声问道:“顾家声明是怎么回事?”    料想到这件事暴露出来后弟弟会不高兴,顾爵开口道:“子濯,这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说既然钟泽言愿意碰你,那你就好好呆在他身边,早点怀上钟家的孩子,别辜负父亲对你的期望。”    钟泽言道:“酒的照片,是你们做的?”    “不是我,是父亲,”顾爵纠正了钟泽言的措辞,“你经常去MZ酒,父亲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买下MZ酒,他是最大的幕后股东。”    钟泽言又问道:“要是钟泽言知道你们给他的ega不是真正的顾子濯,会怎样?”    “苗苗,这不能开玩笑,”顾爵板着脸看向他,希望胡闹的弟弟动动脑子,想想钟泽言是什么样的人,“他要是知道,顾家就要完了。”    顾爵是钟泽言为数不多看的起的人,没曾想到好兄弟的另一面这么有意思。    照片和声明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下去也就那样。    那他,问点别的。    钟泽言道:“车祸的事,为什么不查?”    据他所知,顾家根本没派人去查车祸的事,要送给他的礼物被人谋害,顾家一声不吱,太不正常了。    顾爵反问道:“谁告诉你的?泽言吗?”    钟泽言不会给他套话的机会,顾爵越是不直当回他,越会让他起疑心。    等不到回复的顾爵,看着反常的弟弟,妥协先回答他,“你怎么知道顾家没在查?父亲亲自操办,忙的焦头烂额好几宿没睡好了,车祸还牵扯到钟泽言,顾家不拿出点态度来,钟家那说不过去。”    苗苗想知道的他说了,现在该换苗苗跟他说实话了,“苗苗,你要知道的哥哥都告诉你了,你告诉大哥,是钟泽言告诉你,顾家没人查车祸一事的吗?”    钟泽言断不可能承认,“不是。”    “车祸的事跟顾家无关,我可以跟你保证,”顾爵相信这个弟弟还是听自己话的,“父亲的话谁也忤逆不了,但是苗苗,如果钟泽言对你不好,你还有大哥。”    面对顾爵的保证,钟泽言简短回道:“他不会。”    “那就好。”顾爵对“顾子濯”的信心感到欣慰。    顾爵说了几句嘘寒问暖的话后被顾老爷子一通电话喊回去了。    钟泽言在钟万的请示声下吩咐道:“去宣布,钟家一定履行婚约。”    ☆、第 11 章    顾子濯有个习惯。    每回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会千方百计给自己找事做。    喝酒、游戏、极限运动,只要够刺激能让他逃避现实的,他都会去尝试。    这次的事发生的猝不及防,都是自己一手惹出来的,自然不能把气全撒钟泽言身上,即使钟泽言才是老爷子做这些事的根本原因。    钟万走后没多久,他就扔了手机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用书本盖着脸。    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过了很久,他才把脸上的书拿下来。    他想到办法了。    只有钟万知道他是顾子濯,别人不知道。    那就好办了。    顾子濯匆匆跑下楼去找德叔,让德叔把钟家重要的人物都叫过来,他有事要宣布。    只要借钟泽言的口说出钟泽言只把他当弟弟,然后再给老爷子那边下口头警告,不许老爷子随便送他去联姻,最后他再给钟泽言挑个名声好门当户对的ega,一切就皆大欢喜了。    正要去对外宣布钟家同意联姻一说的钟万走出会议室,进到大厅里就听到三少的话,走上前问道:“你找钟家的长辈做什么?”    顾子濯道:“我有解决的办法了。”    钟万还记得刚才送早点去卧房那会,这位公子哥该吃吃该玩玩,钟万还以为三少不在意这事。    钟万开口问道:“您想到什么办法了?”    认识顾三少快十年了,顾三少劣迹斑斑,钟万实在不相信他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为确保不会有损家主名声,询问道:“能不能借步?”    也没什么好瞒的,顾少爷相信钟万这走狗是希望钟泽言能有个好伴侣的,顾子濯坦述道:“我给钟......”    察觉到自己说漏嘴的顾子濯抿了抿唇又道:“我给我自己找个ega未婚妻,把联姻的事打消。”    钟万觉得家主要在这,一定会想打死三少的。    顾少爷循循善诱道:“你想,顾家欺瞒在前,钟家不娶也合情合理,但为不祸及钟顾两家的交情,我钟泽言愿意把顾子濯当弟弟一样对待。”    钟万所想,正是钟泽言想做的事。    比钟万慢一步出会议室的钟泽言,听到顾子濯的这番话后,一时间不知是该先夸他会给自己找生路好呢,还是谢谢他不忘报答给他找个钟夫人。    顾子濯的出现倒给钟泽言提了个醒。    明天白默头七,钟泽言需要顾子濯配合出席,但以顾子濯的脾气,一定会拿婚约的事出来胡搅蛮缠,要他先解决婚约的事,他再同意出席。    钟泽言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那就只有将公布同意婚约的声明压一压,作为他让顾子濯乖乖听话的筹码。    钟泽言开口道:“跟我过来。”    叫他过去就过去那多没面子。    钟泽言有钟万,顾少爷也有德叔,“我有事要办,德叔送‘三少’回去休息。”    一把年纪的德叔是觉得“顾三少”不大懂事,在钟家跟“家主”吆三喝四的。    德叔走到钟泽言身边,“三少,这是钟家。”    钟泽言尽可能的去抑制情绪。    钟万看到这一幕后,挡在家主面前和德叔面对面道:“德叔,家主跟三少闹着玩,你先去忙,这里有我。”    “这?”德叔为难地看向钟万,“家主”的话他们怎么能不听。    钟万给德叔打眼色道:“快去。”    “好。”察觉到不对劲的德叔,照钟万的话走开了。    走时德叔不忘把屋子里打扫的佣人一块带走。    钟泽言走到他面前,“顾子濯。”    “做什么?”他怎么听都觉得钟泽言这语气是想吃了他。    没跟顾子濯废话,钟泽言拎着他胳膊往楼上拖。    顾子濯都不知道钟泽言在ega的身体里哪来这种莽夫力气的,拖着一个一米九的alpha跟玩似的。    进到卧房里,钟泽言将门反锁上。    顾子濯看他阴翳的眼神,有些后怕地动了动喉结,“干,干什么?”    “装alpha这么多年,了解alpha吗?”钟泽言今天就好好教教这个ega,什么是alpha!    “作为ega挑衅alpha你是在玩火。”    “你把一个alpha的征服谷欠激起的那一刻,你就是他的猎物。”一旦alpha将他视为猎物,那么alpha会不折手段得到这个ega,看着他雌伏,生儿育女。    钟泽言最后警告他道:“别逼我标记你。”    钟泽言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顾子濯也跟着后退一步。    顾子濯看着气势凌人的钟泽言,纵使那是自己的脸,他还是说不上来的怕。    退到没路走的顾子濯坐在床上看着钟泽言。    在钟泽言俯身的时候,拽住钟泽言的衣领将人摔床上。    这回换他居高临下了。    再威胁他都没用,顾少爷这身体里的血液逐渐高涨,提醒顾子濯他现在的第二性别是什么。    顾子濯挑眉道:“老实点,别总来吓唬我,小心我标记你。”    钟泽言眯了眯眼,那眼神就像雄狮看到乳豹一般。    顾少爷不懂他生哪的气,他明明是在办好事,“照你说的,我成年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自己想到了办法,也帮三十岁的你找个好ega传宗接代,除了借你的名字帮我自己免除以后被送联姻的下场,我没哪对不起你的。”    “你放心,这件事办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只要婚约没了,他可以心平气和跟钟泽言做叔侄,七年来钟泽言害他挨过的打,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这么说你是为我好?”钟泽言冷声道。    他当然是为钟泽言好,老东西这么爱多管闲事,生个孩子出来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多好不是?    “两样照片的事,怎么说?”钟泽言挑重点问道,要没这事顾子濯的主意除了给他找老婆那条,其他的钟泽言或许会答应。    就因为社交平台上的照片和酒强吻的事,钟泽言这时候对外宣布另娶别人,损的是他钟泽言的名声!    钟家主洁身自好多年,兔崽子说毁就毁?    顾少爷想了想道:“子虚乌有,技术合成。”    钟泽言没忘掉这家伙去了酒,送掉他六千万豪车这事,钟泽言提醒道:“车送的舒服吗?”    钟泽言不说,顾子濯都忘这事了。    他当时喝的脑子晕乎,做事有点冲动了......    顾子濯喜欢车,要是清醒状态他哪舍得,再说那也不是他的车。    “我想办法赔给你。”虽然六千万对他来说是笔巨款,他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存够,但身为男人,做错了就要敢于担责任。    一辆车对钟泽言来说不算什么,钟泽言提车是想告诉他,那是顾子濯去酒的证据,什么技术合成的说法成立不了。    钟泽言道:“这件事我处理,别给我搞小动作。”    看顾子濯还要反驳,钟泽言抢在他说话前告诫道:“你要再这么闹,我不介意把你关起来,等换回来的那天放你出来。”    觉得话还不够让这犊子收敛点性子,钟泽言又添了句,“标记了,再放。”    听到关起来这句话的顾子濯,跟钟泽言对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惧意。    想跟钟泽言呛的声也消了。    气头上的钟泽言只注意到他眼中的害怕,并没有往别的上想。    似乎,真的把人唬住了。    钟泽言观察了他一会,开口道:“明天替我去个地方,等回来后,发生的所有事都会结束。”    “你想要什么,跟钟万说就可以。”    想起顾子濯去酒没带一分钱的事,钟泽言走到保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钱包。    验了验包里的卡,钟泽言送到顾子濯面前,“没有密码没有限额,你想买什么就买。”    顾子濯没拿,钟泽言放在他身边道:“因为讨厌而去挑衅一个alpha,不是个明智的做法,alpha的世界里只有征服,没有忤逆。”    “不想被顾正均当物品一样送人,我帮你。”    几乎没人能让钟泽言自言自语说这么久。    顾子濯也知道这点,半信半疑地看向钟泽言。    钟泽言见他有反应了,补充道:“有条件。”    顾子濯就知道钟泽言这个人不会让他自己吃亏的。    钟泽言,“别交白卷。”    ☆、第 12 章    钟泽言主动说要帮他,他们之间暂时性化干戈为玉帛。    之所以是暂时,全因他多留了个心眼。    钟泽言跟他非亲非故,见面不是恐吓就是动粗,这种危险的老家伙突然跟你示好,愿意无条件帮你,谁能保证不是个陷阱?    在尔虞我诈的顾家长大,没点城府他早就不知死哪去了。    怎么着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弄点让钟泽言忌惮的把柄在手上。    出席完白默头七日,正坐车回钟家的顾子濯看着身边小脸涨红,还在低声抽泣的知秋。    在顾子濯看来,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别哭了。”    “哥哥是我在世上最后的亲人。”知秋忍不住不哭,为不打扰到顾子濯,抿嘴强忍着。    要顾子濯说,钟泽言真不是个东西。    人白默为救他而死,他却睡了人家弟弟还不负责,也不怕今晚白默去找他.....    还是别找了。    顾少爷怕白兄弟找错人。    有事跟知秋说的顾子濯将手机放在身后,起身坐到知秋那一侧。    还没从那日阴影里走出来的知秋戒备地站起身坐到顾子濯的对立面。    顾子濯的举动把知秋惊吓到眼泪都不敢流了。    讲真,知秋是顾少爷见过胆最小的人。    这种性格混娱乐圈,难怪有脸没机遇。    顾子濯道:“怕什么?”    “没有。”知秋撒谎道。    老东西那接了个电话带上钟万走了,走之前再三叮嘱他别对知秋耍流氓,否则昨天答应他的事作废。    还想跟知秋搭边靠着坐的人安分不少。    车里有酒,顾子濯伸手拿了瓶过来,给自己倒了杯。    刚要喝,那头的知秋出声道:“钟大哥,万哥说您不能喝酒。”    酒水已经到嘴边了,顾子濯看了眼知秋,放下杯子,挑挑眉道:“关心我?”    知秋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身体很重要。”    “没你重要。”顾子濯很享受知秋的关心,谁让知秋长得好看。    知秋再次露出胆怯的神情。    钟家快到了,知秋要保持这副表情下车,被人看到告到钟泽言那,钟泽言保不准为他小情人出气,帮他的事作废。    想想他从昨天开始,钟泽言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善待钟泽言的身体,吃药休息不碰电子产品专心静养,完全被钟泽言牵制住。    他打心底不信任钟泽言,所以他一定不能被动。    怎么样做才能快速让知秋信任他,同时又能获得点要挟钟泽言的筹码......    车行驶进钟家大门的那一刻,顾子濯抿了口酒,“知秋,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在知秋注目下的顾子濯开始逃避知秋不解的眼神。    顾子濯双手抵在额头上,似是在隐忍沉重的情绪。    半晌,他开口道:“我不行。”    知秋闻声一愣,“您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钟泽言昨天说过让他获取知秋的信任,扮演好一个哥哥的形象,顾少爷觉得这个办法能很好的让知秋放下戒备心。    “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做alpha的能力。”这么说还能帮拔X无情的钟泽言在知秋面前博个好感,让知秋理解钟泽言为什么决定将他从情人变成弟弟。    以及,他还能录个音。    三人获利,完美。    “那天,我刚发现......你就来了,我想我们的关系......”顾子濯顿了顿,又道,“算了,不说了,你能理解我吗?”    拥有众多娱乐圈ega的顾少爷演技不输当红明星,真把知秋唬住了。    知秋有alpha,所以他能听懂顾子濯的话,只是他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钟泽言”愿意跟自己说。    知秋眼中充满慰问和同情,点头道:“钟大哥你放心,现在医学技术很发达,一定可以治好的。”    顾子濯抬头看着同情心泛滥的知秋,“真的?”    “嗯,”知秋坚定地点头安慰他道,“我可以帮您多找几家好医院,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顾总也不会!”    顾总?    他好像听到了他大哥的称谓。    想了想,大哥和钟泽言是好友,也就没放在心上。    抹了把脸,顾子濯把空空如也的酒杯递到知秋面前,“帮我倒杯酒可以吗?”    本来想劝顾子濯别喝的知秋,不想在这个时候伤一个脆弱男人的自尊,跟顾子濯商量道:“一点点。”    顾子濯,“嗯。”    看着愿意靠近他的知秋,顾少爷欣慰地笑了笑。    这算是获取信任了?    下车的时候,还是知秋扶的他。    钟万看到的时候,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回到卧室里,知秋自愿留下来陪他,给他讲拍戏时遇到的有趣事,还有剧组的规矩和伙食。    乱七八糟讲了一堆,独独没有贬低人的字眼出现。    起初他以为知秋就为钱傍的钟泽言,给没孩子的钟泽言生下一儿半女,能得到的钱财肯定高于三千万。    现在顾子濯有点懂,钟泽言为什么会喜欢他了。    干净、天真,善解人意。    这样的知秋能给人安全感。    多好。    他有点羡慕知秋了。    “您听我讲了这么久,累不累?”知秋侧头看他问道,脸上尽是歉意,“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休息了?”    “没有,”顾子濯否认道,“很有意思。”    知秋听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您会嫌我烦。”    顾子濯没那么不解风情,知秋肯跟他分享这些,很明显是放下戒备了。    不等顾子濯开口,知秋先一步出声委婉说道:“钟大哥,我今晚有一场戏要拍,对方半个月前就付了我定金的,我不能爽约。”    外头晚上七点,知秋今天哭了一整天,再去拍戏不得被压垮。    忘了自己身负六千万巨债的顾少爷豪言道:“违约金多少我替你付了。”    “千万不要!”知秋解释道,“这是我朋友好不容易帮我争取到的,我要是爽约,我朋友在剧组里也难做。”    “那我把剧组买了。”用钟泽言的钱。    后半句他默默说的,钟泽言给他的卡他还没动过,给钟泽言的小情人花,应该不算他账上?    对比顾子濯的财大气粗,钟万显得更细腻,“知秋,我和剧组打过招呼,今晚你不用去了。”    顾子濯怀疑钟万是故意针对他的。    知秋跟他进屋后,钟万没一会就跑过来以通风为由把卧室的门大开,其实就是防他又锁门对知秋动手动脚。    这就算了,现在连进门敲两下都省略了。    狐假虎威的顾少爷拒客道:“出去。”    钟万不仅没听,还给顾子濯递了一碗中药,“家主,西药副作用大,许少说从今天起换成中药温和些。”    听听这走狗欠的话欠不欠扁?    绝对是整他的。    他傻了才喝!    “中药?”知秋看向钟万手里的药碗,旁边没有配一点解苦的甜食,“万哥,没有蜂蜜吗?”    对知秋跟对顾子濯两个态度的钟万耐心解释道:“知秋,家主不喜欢甜食。”    钟泽言的走狗简直跟钟泽言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心一样黑。    药碗都送到他嘴边了。    学钟泽言的样子眯了眯眼,顾子濯拿起药碗。    你们不是东西,他就不是南北。    爷们办事,不拘小节。    顾子濯看着知秋,跟钟万一样耐心地解释道:“嗯,苦才能见效。”    顾子濯的眼神成功让知秋误会成这药是治那个的,知秋看他整碗往下灌,在顾子濯放下碗的同时,把湿布递给他。    嘴里苦到骂人都骂不出的顾少爷,心里的舒服填补了他的不爽。    缓了一会,顾子濯对知秋开口道:“谢谢。”    知秋冲顾子濯点点头,诚心祝愿道:“您注意身体,一定能康复的!”    钟万特别好奇,二世祖是怎么做到几个小时的功夫,让胆小如鼠的知秋对他关怀备至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由晚归的钟泽言询问了。    钟泽言肩上沾了雨水,站到顾子濯面前时,顾子濯上下打量了翻自己好看的皮囊,“做什么?”    钟泽言问道:“回答我。”    顾少爷转了转手里的手机,回想一整天的事,认真回道:“人格魅力。”    ☆、第 13 章    获取知秋信任的办法他傻了才跟钟泽言坦白。    斗智斗勇大半天才被他糊弄过关。    昨晚豪言壮语说要帮知秋付违约金的顾少爷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欠钟泽言一笔巨款。    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所以天一亮他就爬起来了,准备去看看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先拿出来还掉一小部分。    顾子濯下楼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沙发上的人。    是钟泽言。    有些时候顾子濯真怀疑钟泽言是机械做的。    每天睡的比他晚,起的比他早。    沙发上的钟泽言手里拿着顾子濯近期的体检单子,定睛在无alpha、未曾被标记、易孕这一栏报告上。    在顾子濯蹑手蹑脚想开溜的同时,钟泽言出声道:“去哪?”    被抓包的顾少爷将身上的衣服拉直,转过身去看钟泽言的后脑,“你去哪我也没问过你,说好不干涉双方自由的。”    钟泽言不知这位少爷是忘了还是刻意逃避,好心提醒一句,“今天月考。”    钟泽言不说他都忘了月考这事。    写完卷子钟泽言就去帮他取消婚约。    取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取消婚约这事重要。    这么想着顾子濯走到钟泽言身边,头一回这么迫切见到试卷,“卷子呢?”    “钟万在替你取考卷。”钟泽言翻了页手里的单子继续看有关顾子濯的一切。    钟泽言没用眼神凶他,让顾子濯都有点不适应了,顾子濯有点好奇是什么文件能让钟泽言目光寸步不离,“你在看什么?”    钟泽言赏了他一眼,“你还有时间温习。”    再温习他也不是那块料。    学法是老爷子强制给他报的,他没想学。    说起来钟泽言好像二十岁继任家主位置后就退学了,之后再也没重读,四舍五入就是没毕业。    这么一想,他这心里就不平衡了。    左右就是差一岁的事,钟泽言可以堂而皇之的退学,他就不行。    “六十。”    钟泽言突然来了这么句话,顾子濯有点懵,不懂惜字如金的老狗比想表述的意思是什么。    顾子濯,“什么?”    “六十分。”钟泽言对他要求不高,考一半就可以。    钟泽言这么说他就明白了。    六十分对他来说还是能办到的,“成交。”    钟泽言放下报告单看向信誓旦旦的顾子濯,“每门六十分。”    “......”钟泽言真是高看他了。    以为钟泽言要反悔的顾子濯,“我们的条件不是这样的。”    钟泽言倒不是想反悔,只是想给他点压力,以免鬼心眼多的小犊子糊弄他乱写乱填。    钟泽言道:“嗯?”    “我不交白卷,替你出席白默的头七日,你就帮我处理。”顾子濯重提了遍他们之间的约定。    迟迟不等到钟泽言回话,顾子濯看他的眼神逐渐转变为淡漠。    他就知道。    钟泽言不会轻易帮他的。    说帮他只是为让他出席白默的头七,让外界知道他这位钟家主身体硬朗,撑得起钟家。    他却傻到连钟泽言的话都信。    在顾子濯起身要走之前,钟泽言呵住他道:“坐下。”    叫他坐就坐,那多没面子。    他偏不坐。    钟泽言重申道:“顾子濯,坐下。”    “别拿使唤狗那套使唤我。”他又不是钟万,凶他没用。    钟泽言真想跟使唤狗一样使唤他,一句话就可以做到,“顾正均绝不介意我这么做。”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不会介意,只要钟泽言肯给点好处,老爷子甚至会求着钟泽言拿他当狗对待。    顾子濯嘲讽道:“你就是让他给你做狗,他也愿意。”    只是分数的事,小犊子太敏感也太不信任他了,钟泽言同他说话略感乏力,“为什么学法律?”    “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逼他学法律。    钟泽言,“顾子濯,端正你的态度。”    “问顾正均去。”他态度就在这,钟泽言要对他的事感兴趣大可以去问老爷子,老爷子经常找一堆线人跟踪他,顾家家主书房里有的是答案。    面对顾子濯的敷衍,钟泽言尽可能抑制自己的情绪,“你要好好说话,我可以考虑让你退学。”    听到这声的顾少爷抬头看了看钟泽言。    钟泽言说能让他退学?    钟泽言看的出这话吸引到顾子濯了,“回话。”    回就回,顾子濯道:“老爷子报的。”    钟泽言,“我给你自己选专业的机会,你想学什么?”    “不是退学?”顾少爷不好糊弄。    钟泽言蹙眉道:“你才十九岁。”    “你不也二十岁就退学了?”顾子濯面前摆了个现成例子。    钟泽言退学那年已经拿到T国最高学位,顾子濯的例子在他这不成立。    钟泽言,“没生存的本事,还想脱离顾家?”    “我有办法脱离顾家。”不仅能,他要歹毒一点还能坑钟泽言一笔钱。    昨晚的录音够他要挟钟泽言了,alpha都要面子,何况是万众瞩目的钟家家主。    那可是真真正正钟泽言的声音!    顾子濯那天的馊主意,钟泽言还没忘记,要钟泽言看,顾子濯的办法九成还是馊主意。    是钟泽言毁约在先的,他不得已才拿出这个的。    顾子濯将手机放在桌上,当着钟泽言面打开音频。    他给钟泽言一个警示,“我这么做,不能全怪我。”    很快音频里传来钟泽言的声音。    “我不行。”    “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做alpha的能力。”    “算了,不说了,你能理解我吗?”    “......”    顾子濯在钟泽言阴沉的脸色下,伸出一只爪子想要把手机夺回来。    他手刚伸出去另一只手扣上来了。    顾子濯也不跟他动手,毕竟现在主导方是自己。    顾子濯道:“我们心平气和的谈,我可以保证这个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钟泽言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把你杀人的眼神收回去。”钟泽言刚才是怎么威胁他的,他现在就怎么威胁钟泽言。    顾子濯又道:“钟家的人应该很乐意听到他们的家主不行。”    眼下钟泽言恨不得掐死他。    钟泽言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知秋会突然对顾子濯关怀备至,连带把前头顾子濯调戏知秋的混账事都放下了。    这个兔崽子!    造谣他不行?    被气到青筋突起的钟泽言,微眯着眼看向眼前正在嘚瑟的小混账。    原本钟泽言还能同情他,放他一马照他想要的将婚约解散,钟泽言就当多个弟弟照顾着就好。    现在?    给他等着。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顾子濯亲身体会体会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不知道钟泽言在想什么的顾少爷,将钟泽言的行为全当做是无法反驳,没有跟自己叫嚣的资本了。    顾子濯开口道:“录音内容我昨晚洗出来备份了,让我脱离顾家,还有退学,你那辆车的事我会负责,但你也开过了,打个一折,我努力还。”    既然要脱离顾家他就是穷人了,骨气可以适当收缩的。    车的事只要钟泽言同意,他就不敲诈钱财了。    钟泽言气笑了。    他警告过顾子濯别去挑衅alpha,是顾子濯自找的。    ☆、第 14 章    其实顾子濯完全可以借钟泽言的身份为所欲为。    他没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他自己的办法说白了就是损钟泽言利己。    虽然他乐见其成看钟泽言出糗,但该把握的分寸还是需要衡量的。    钟泽言几乎站在T国的顶峰,一堆人挤破脑袋想把他拉下来取而代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讨厌归讨厌,他没想整死钟泽言。    毕竟老东西坐在这位置一天,老爷子就要哈腰点头跟狗一样多跪舔一天。    这么想想,他心里舒服不少。    钟泽言既然说过他能处理好,顾子濯就敢笃定钟泽言能办好这事。    帝国神话这四个字,顾子濯清楚知道不是吹的。    钟泽言能让双方共赢,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想要的。    至于录音。    全得怪老东西这些年对他使过的暴力手段,让吃多亏的顾少爷不得已防备一手。    如果钟泽言不玩阴的,他也不会拿出来,钟泽言就不会气成这样了。    顾子濯的手还被钟泽言抓着。    钟泽言要手机,那他给嘛。    在钟泽言拿起手机的同时,一旁传来顾子濯善意的提醒声,“我还有备份。”    钟泽言额间的青筋肉眼可见的在跳动。    沉默着将手机没收的钟泽言,并没一气之下将手机砸碎,而是放到身边的体检单子上,让两件与顾子濯息息相关的东西安静的躺在他身旁。    “家主,卷子......”从学校拿考卷回来的钟万,边说边走向二人,停步在二人之间的钟万敏觉的注意到气氛不太对劲,于是紧忙把话咽了回去。    钟万拿卷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没有了动作。    在钟万看来,能把家主惹到这份上的,只有二世祖了。    被钟万盯着的二世祖反盯回去,“老看我做什么?”    “顾少,考卷。”钟万眼睛动了动,没请示家主直接把卷子铺平在顾子濯面前,还贴心给上新拆封的笔。    看到试卷头疼的顾子濯仰躺在沙发上,斜视一言不发的钟泽言。    保持沉默的钟泽言突然出声道:“钟万,把他关起来。”    闻声,顾少爷迅速避开钟万的魔爪,跟钟万直接保持距离,“钟泽言,我有备份的!”    钟泽言今天就教教十九岁的苗娃娃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顾子濯再怎么折腾,最多在书房和卧房活跃,所以钟泽言要找备份易如反......    被混账东西气糊涂的钟家主,脑子差点没转过弯。    冷静了一会的钟泽言将前头要关人的想法搁置,对在客厅里过招的两人开口道:“住手。”    相互钳制的顾子濯和钟万同时看向钟泽言。    最后还是钟万先松的手。    将顾子濯注意吸引过来的钟泽言,拿起身边顾子濯的手机放在手里缓慢地转了几圈。    幅度与昨夜顾子濯转手机的频率是一样的。    没看懂这暗示的顾子濯以为钟泽言是想妥协碍于面子过不去,才磨磨唧唧半天不开口的。    顾少爷好心帮他一把,“你要答应的话,点个头就好。”    完事了顾少爷还要去取钱还债。    被钟泽言手掌触碰的手机自动解了锁,屏幕的光亮包围钟泽言的指腹。    一惯脑袋灵活不肯吃亏的小犊子竟没看透他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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