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谈话④
“这些是布鲁斯和你说过的吗？”克拉克的声音有些飘忽,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理解或者说不愿意理解蝙蝠侠话中的意思。 所以他开始想各种蝙蝠侠会知道这些的原因，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这些都是布鲁斯告诉他的，毕竟他们是一对啊！ “不是。”布鲁斯干巴巴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个时候, 布鲁斯心中感到有些复杂, 克拉克似乎…… “哦, 那一定是你通过什么监控器看到的？！”克拉克已经开始不动脑子的胡言乱语起来。毕竟蝙蝠侠怎么可能在他们13岁的时候, 就去肯特农场仓库后装什么监控器啊。 “不是……”不过布鲁斯确实有在克拉克大都会的家中装过监控器, 但后来被克拉克发现了, 为此, 莱克斯·卢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他背了黑锅。 因为克拉克认为这很大可能性是莱克斯·卢瑟干的, 他还因此提心吊胆了很久, 生怕莱克斯·卢瑟已经发现了他就是超人。 “那……” “克拉克！”布鲁斯眼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克拉克摇了摇头，“我不想看什么漫画了, 你也别再说了。” 他不想听对方继续说下去了，超级大脑不是说着玩的, 如果他想，他能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但现在, 在这一刻, 他不想！他不想去思考蝙蝠侠话中的意思, 他不想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他害怕自己过去珍视的友谊很可能从头到尾都是假的，甚至是一场蓄意的欺骗。 史蒂夫感觉克拉克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自己刚醒来没多久, 站在佩姬房门外不敢进去看她时的样子。充满了对物是人非的抗拒与担忧, 甚至带着恐惧, 也可以说是近乡情更怯。 布鲁斯多少能感受到克拉克的想法，毕竟他的心理学课程不是白学的, 他看出了克拉克的抗拒，但他知道对方越是抗拒，就代表着对方越在乎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他拉起对方的手，然后将其放在他蝙蝠头盔的暗扣上。 克拉克的手有些发抖，他的手心满是冷汗。 “你——” 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蝙蝠侠，不知道对方表达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布鲁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有些许鼓励的色彩。 而其他人都在默默地看着他们，没人说什么。 这是世界最佳搭档之间的坦诚，任何人都是插不进去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克拉克按下了暗扣，然后将蝙蝠头盔慢慢从蝙蝠侠头上取了下来。 头盔下是一张异常俊美也异常熟悉的脸。 “布鲁斯。”克拉克呐呐的说道。 “我是。” 克拉克一个控制不住，捏碎了蝙蝠头盔。 很神奇的是，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蝙布cp拆了，接着才是愤怒和伤心。 托尼他们看着露出脸的蝙蝠侠，不由感叹，这张脸也是非常布鲁西宝贝了。 他和克拉克待在一起，他们是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哥谭阔佬和大都会小记者，蝙蝠侠和超人，智慧与力量，黑暗与阳光…… 他们身处一处看起来毫无违和感，他们各自就像是一个半圆，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圆，完美契合、没有缺陷。 他们就是世界最佳搭档的最佳诠释，再没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了。 克拉克颤抖着用手遮住了布鲁斯上半张脸，然后颓然的放下了手。 “克拉克……” “你还想骗我什么？！” 克拉克倏地站了起来，他踩着的地面出现了几道裂纹，这是他情绪激动导致的力量失控，他的眼睛也慢慢泛起了红光。 托尼他们本来还在看蝙蝠侠自掀马甲（大型表白）现场，没想到剧情似乎要发展为超人大战蝙蝠侠了！ 克拉克用他似乎即将要发/射出热视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蝙蝠侠，不，应该说是布鲁斯·韦恩！ “我们是买下了那栋房子，我们是来这里度假的，很高兴认识你，克拉克。我是布鲁斯，布鲁斯·韦恩。”这是他们初遇时布鲁斯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我要去环球旅行，地址不固定，所以寄给阿尔弗雷德就好。”这是他们小镇分离时布鲁斯对自己说的话。 “叫我布鲁斯就好，克拉克，我的朋友，好久不见。”这是他们多年后再次相遇时布鲁斯对自己说过的话。 “当然，我可以向你保证，在布鲁斯·韦恩心中，你永远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永远只是克拉克，他永远不会辜负你，哪怕你穿上了马戏团的表演服。”这是在面对佐德危机时布鲁斯对自己说过的话。 “蝙蝠侠不需要朋友！”这是布鲁斯在调查外星人侵略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 克拉克突然发现，与布鲁斯有关的东西他竟然记得如此清晰，清晰的仿佛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在克拉克回忆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神没有离开布鲁斯一丝一毫。 托尼他们有些紧张外加戒备的看着他们，生怕在打败外星侵略者后还要再跟超人打一波。 他们可没有氪石、红太阳什么的，而且他们中似乎也没人会魔法，难道要将洛基放出来？ 不不不，还是算了，要是洛基操控着超人，那可能比外星军队都难对付。 托尼甚至想着要不要偷偷联系一下DC的负责人，让他问问那些编剧，超人还有什么弱点，实在不行现画一个试试。 而娜塔莎也很想知道神盾局那群看漫画的看出什么来没有，这里似乎需要帮助！ 在场也只有一无所知的托尔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了，虽然他能感知到克拉克似乎很强，但没有看过漫画的他，对克拉克到底有多强一无所知。 半晌，克拉克开口说话了。 “蝙蝠怪物、蝙蝠侠不需要朋友、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秘密资助人……”克拉克面无表情的问道：“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布鲁斯：“……”能说的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一旁的迈克尔很想发挥他的职业精神，提醒一下这群人，这位COS——，不，是应该就是蝙蝠侠的先生现在还浑身是伤等待治疗呢，可是想到自己前不久刚看过的《不义联盟》，再看看这位似乎并不打算先处理伤的蝙蝠侠先生，迈克尔选择苟在角落里安静如鸡。 超级英雄们的事情还是让超级英雄们自己解决，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家庭医生而已。 看到布鲁斯不说话，克拉克更生气了，他眼睛的红除了热视线带来的外，还有因为心里委屈带来的。 “我……”布鲁斯张了张口，托尼他们也都眼含期待的看着他，要知道在漫画中，蝙蝠侠一向对超人有办法。 可布鲁斯让他们失望了，他只是“我”了一声，后面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感受到超人身上散发的越来越低的气压，托尼简直想抓起布鲁斯摇一摇。 就你这样也配称为花花公子吗，本花花公子要开除你的花籍。连哄人都不会，还做什么布鲁西宝贝，简直差评！ 但随着超人的低气压，娜塔莎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总觉得这个场景似乎莫名熟悉。 哦！想起来了！ 身份梗—— 蝙蝠侠隐瞒超人，然后被揭穿，接着他们就会为爱鼓掌啪啪啪，这是属于限制级的。 往往还会伴随有各种姿势、各种场景，飞天遁地入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太太们画不出。 娜塔莎还收藏了几本呢，有时候会在完成任务休息时翻一翻，这可是超蝙女孩的精神食粮。 史蒂夫想帮忙打个圆场，而且蝙蝠侠还受了重伤啊，“我觉得……” 话音刚落，克拉克和布鲁斯就几乎同时看向了他，眼神中表现出来的意思也差不多。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叭，史蒂夫选择闭嘴。这就像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样，人家搭档两个（两口子）吵架，你去管，结果只会是里外不是人。 克林顿和班纳对视一眼，决定他们也安静如□□，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还有浩克呢。虽然班纳有些排斥浩克的存在，但在安全方面，他潜意识中是信任对方的。 虽然他觉得浩克可能打不过超人，但也许能拖一拖呢。 他记得，漫画中，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有一个格子是专门用来装氪石的，只要拖到蝙蝠侠拿出氪石就行了。 感受着紧绷的气氛和其他人的紧张，布鲁斯忍着疼站了起来。 他看着克拉克那双红的似乎马上就要射/出热视线的眼睛，叹息道：“你要杀了我吗？” 克拉克都要被布鲁斯气哭了，听听，自己要杀了他，这是人说的话吗？！ “你骗我。”克拉克有些控诉的说道。 “我没有。”布鲁斯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克拉克瞪大了眼睛，热视线都被气没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布鲁斯其实真的没有对克拉克说过谎，他只是运用了一些语言的艺术而已。 “你说蝙蝠侠是蝙蝠怪物！”克拉克恶狠狠的说道。 “哥谭很多人都这么称呼蝙蝠侠。”布鲁斯解释道。 “你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秘密资助者！”克拉克生气的控诉道。 “蝙蝠侠的一切装备都是韦恩集团打造的，而这是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布鲁斯解释道。 克拉克瞪大了眼睛，“你说蝙蝠侠没有朋友！” “你对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朋友有什么不满的吗？”布鲁斯反问道。 一个文字游戏，克拉克有些生气的咬了咬牙。不过这句话其实消了克拉克大半的火，对方确实是把自己当成朋友看待的，而不是在欺骗自己的友情，这才是克拉克最在乎的一点。 “那你说蝙蝠侠用你的不雅照片威胁你，让你资助他？”这个总没办法解释了！ 布鲁斯脸上带上了布鲁西宝贝的笑容，他给了克拉克一个wink，“我确实有些不雅照片，你想看的话，回去后来韦恩庄园找我。” 听到这个，克拉克有些脸红。 “你说你讨厌蝙蝠侠！”克拉克语气中已经出现了一丝败势。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回答道：“我不能讨厌他吗，你不也曾经抗拒过成为超人吗。” 现在的克拉克——正行走在扑街的边缘。 “你知道我就是超人，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蝙蝠侠？”克拉克企图反败为胜。 “你是超人这一点，不是你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发现的。”所以你发现不了我是蝙蝠侠，能怪谁呢，当然只能怪你自己了，不然难道你还要怪我吗？！ 超人，扑街。 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们就看着这两个人在一问一答的过程中，愤怒的超人一点点熄火，而本来理亏的蝙蝠侠渐渐变得理直气壮。 尤其是最后还隐晦的来了一招推卸责任，将质疑方变成了过错方。将原告变成了被告。 他们不由对可怜的小镇男孩报以同情的目光，然后对哥谭宝贝发出666的赞叹，看来超人大战蝙蝠侠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不过他们倒是可以请这两位看一下托尼出资拍摄的DC电影——《蝙蝠侠大战超人》。 对于蝙蝠侠刚刚的一系列操作，他们只能给予以下回复—— 佩服，佩服，实在是太佩服了！是在下输了.jpg DC 套路深，最深在祖孙。（蝙蝠侠是DC亲爹，超人是DC亲儿子，所以——他们是祖孙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番外哦 番外：平行宇宙1号⑩ 布鲁斯已经发现自己跟灰蝙蝠互怼, 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 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激怒对方的话，事实上，只要布鲁斯想，他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相处的人, 只是他大多时候都不想而已。 在布鲁斯停止了他带刺的言论, 甚至释放出了一些善意后, 他们也进行了一段比较和谐的谈话。 灰蝙蝠不是不知道布鲁斯在刻意交好自己时的言不由衷, 人们总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 可实际上有时候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 他不在乎布鲁斯的虚情假意。 因为他真的很想和对方谈一谈, 他想要说服对方, 或者让对方说服自己。 “你在自己的世界中, 还在隐藏于暗处进行着义警活动吗？”灰蝙蝠看着布鲁斯问道。 “当然。”其实不是，因为克拉克已经向全世界曝光了藏在蝙蝠侠面具下的人是谁，所以他还怎么能隐藏的住呢。 韦恩庄园被他亲手炸了, 韦恩集团也破产了，他近乎一无所有。 但面对灰蝙蝠, 他肯定不能说这个啊，毕竟自己现在的人设可是和超人亲密无间的蝙蝠侠。 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 “蝙蝠侠从来都隐藏在黑暗中, 我们在暗处干活更加得心应手, 不是吗？”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灰蝙蝠摘下了自己的蝙蝠头盔, “可是在暗处你干成了什么呢, 把几个小混混吓个半死, 再把几个黑帮小头目送进监狱，或者是将自己的脊椎弄断吗？” 说着, 他看了一眼躺着的布鲁斯的脊背处。 “那么你不在暗处，又干成了什么？”布鲁斯觉得自己都快要压不住心里的火了，能不能别再提脊椎了，人艰不拆懂不懂！ “我们取得了掌控权，然后这个世界变得很安全。想想，这是一个没有罪犯的世界，这里没有受害者，没有痛苦，没有选择……”他终于不再需要整日跟阿卡姆常驻者们斗智斗勇了，他现在过上了接近退休的生活。 “谁选择了你，谁给予了你们这样的权力？”布鲁斯承认，没有罪犯当然很好，没有受害者，没有痛苦也很好，不用整天面临各种小丑、双面人或是其他神经病出的选择题更是好上加好，但他不希望这样的好是通过剥夺民主自由得来的。 “那么有人选择你吗？”灰蝙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对布鲁斯的嘲讽和对自己过去的自嘲，蝙蝠侠可不是被人民选举出来的。 他走到了布鲁斯面前，“民主自由的弊端就是，它不能带来安全与和平。” 布鲁斯微微侧头看向了他，“是的，你说的没错，但它也有优点，不过你可能忘了。” “我没有忘，只是安全与和平比这些优点更重要。”这是他的初衷，这是一切的开始。 “你们获得了权力，然后变得像个政客一样。”他看到这个超人的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白宫中的总统，权力会腐蚀人心，真的一点都没有错。 “我们拥有了权力，然后造就了这样和平安全的世界……”灰蝙蝠甚至说了一句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话，“至少这个世界中，八岁的小孩不会因为带枪的小混混而失去父母。” 他以为这应该是蝙蝠侠的梦魇，因为他曾经了解过一些平行宇宙，蝙蝠侠们8岁时的经历是大同小异的。 布鲁斯在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他的父母虽然不是死在小混混手里，但是这句诉说蝙蝠侠诞生的宿命般的批语还是深深刺痛了他。 “也许。”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依旧不赞同你的做法。你选择了你的路，我也选择了我的。你永远不会是我，而我也永远不可能变成你，不同才是共同存在的原因。 …… 在灰蝙蝠的帮助下，布鲁斯一个星期后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这在普通人看来，简直称得上是医疗奇迹了，但布鲁斯可是一个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可以继续和达克赛德干架的狠人，这对他而言算是家常便饭。 他从来都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虽然已经可以行走了，但要是打架的话，暂时还不太行。 灰蝙蝠其实在将布鲁斯带回蝙蝠洞后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对方万能腰带中的时空坐标记录仪，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悄悄地又放了回去。灰蝙蝠知道布鲁斯肯定能看得出来自己动过，但他没有主动说什么。 其实在布鲁斯来之前，他也曾研究过平行宇宙，寻找过存在有他们的世界，但暂时还没找到什么他想要的，他找到的世界不是正义联盟还未成立，就是很多英雄们已经风烛残年。 而布鲁斯的到来，打断了他的寻找。 在布鲁斯已经可以正常行走后，灰蝙蝠将他的万能腰带还给了他，并给了他一套蝙蝠侠制服，这是灰蝙蝠根据布鲁斯的身体数据新造的，颜色和布鲁斯来到这个世界穿着的那套一样。 布鲁斯在接过自己的万能腰带后，就发现被人动过了，尤其是时空坐标记录仪，但他能看的出来对方并没有查看数据，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要不要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 虽然是问句，但灰蝙蝠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架势。 布鲁斯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好啊。” 于是他们穿着蝙蝠侠制服，开着蝙蝠车，大白天的在哥谭观光。 看着一片祥和的街道，布鲁斯有种这不是哥谭的感觉。 虽然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就是这个，但在这个世界看到后，他却觉得很荒诞。 “我真不敢相信这是哥谭。” 布鲁斯有些赞叹又有些阴郁的看着外面，可能是因为灰蝙蝠想要布鲁斯自己选择去哪里，所以蝙蝠车是布鲁斯驾驶的，而一心多用对布鲁斯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 他看着街边干净的就像是新的一样的垃圾桶，垃圾桶外一点垃圾都没有，所有的垃圾都装在桶内，哪怕白宫都很难做到这一点，他上次去警告总统还看到对方有废纸扔在了垃圾桶外呢。 “这里连垃圾都如此的规矩。”他不无嘲讽的说道。 灰蝙蝠转头看向布鲁斯，“如果你希望人们能遵守法律，你就必须强迫他们从小事做起。” “强迫？”布鲁斯注意到了对方话中的这个词，他能够理解，但是以强迫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真的是正义吗？！ “你知道的，人们普遍缺乏自制力，所以我们帮他们加强这一点。”灰蝙蝠对布鲁斯说着超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前面路口处亮起了红灯，布鲁斯将蝙蝠车停下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开着蝙蝠车的时候遵守交通规则呢。 灰蝙蝠有些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哪怕他们颁布了那么多举措，但其实他们一直都是监督者，而不是遵守者。 布鲁斯挑了挑眉，“从小事做起，记得吗？” 从灰蝙蝠的诧异中，布鲁斯能看出来他们所谓的希望人们能遵守法律，其中似乎并不包括他们自己。 灰蝙蝠怔了怔，刚想说什么，路边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他和布鲁斯的目光。 那是几个看上去15岁左右的男孩子，其中一个抱着篮球，他们的衣衫上带有大片汗渍，应该是刚打完球没多久。 他们正讨论着刚刚的比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有克制不住的兴奋，但每个人的声音却都压得很低。 其中一个黑人男孩拍了拍那个拿着篮球的男孩的肩膀，被拍的男孩被吓了一跳，拿着篮球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一些，然后篮球就脱离了他的怀抱，落在地面上蹦蹦跳跳的跑出了一大块距离。 男孩们看上去都吓呆了，本来抱着篮球的男孩在篮球离开自己的怀抱的那一刻，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脸色苍白的看上去就像是被医生下了癌症晚期的诊断书一样。 没过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将那个本来抱着篮球的男孩给带走了。 其余人在男孩被带走后，站在原地呆了几秒，接着就各自离开了。 他们脸上一开始的兴奋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冷漠。 刚才那个男孩被带走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他们全都站在一旁看着，甚至包括那个拍了男孩一下的黑人男孩都一言不发。 布鲁斯和灰蝙蝠就坐在蝙蝠车中静静地看着，哪怕绿灯亮了，他们也没有走。 半晌，布鲁斯开口了，“他做错了什么？” 灰蝙蝠没有回头看布鲁斯，“街道旁边不允许进行篮球、足球类的活动……” “因为危险。”布鲁斯帮灰蝙蝠说了后面的话。 他简直想要大笑出声，是啊，这样真的一点也不危险了，但这样生活着的，还算是人吗？！ 连笼子里的金丝雀都比他们自由！ 灰蝙蝠没有反驳，也没有对布鲁斯打断自己的话发表什么看法。 “他们会喜欢这里的，你说呢？”布鲁斯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灰蝙蝠转头看向了他，“谁？” “爸爸和妈妈，他们会为你而骄傲的。”布鲁斯注视着灰蝙蝠和自己色号几近相同的钢蓝色双眼，“在这个世界，八岁的小孩不会因为带枪的小混混而失去父母，但十五岁的孩子却会因为一颗篮球而失去自由。” 灰蝙蝠看了一眼已经从红灯变为绿灯又变为红灯的交通信号灯，“但他还活着。” “他们还只是孩子！”布鲁斯语气冷谈中夹杂着一丝愤怒，“他们才是地球的未来，而不是你，不是那个氪星人，也不是什么亚马逊的公主，更不是……” “更不是什么？”穿着黑白色制服的超人飘在他们的车前，饶有兴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