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表白
与布鲁斯回到哥谭就开始忙碌, 所以完全没空去想不同，克拉克回到大都会后简直是日也想、夜也想。 哪怕在将大都会爬到树上下不来的小猫抱下来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想——要是这只猫是黑色的就更可爱了。 超人失踪后的再次出现引来了人们的热议，伴随着欢天喜地的庆祝声的还有尖锐的批评与质疑声, 其中, 莱克斯·卢瑟当仁不让的冲在最前方。 对于人们的质疑, 克拉克大多都诚恳的进行了回应, 除了一些不能说的东西他保持了沉默, 其余能说的他都进行了回答。 而作为小记者, 在熬夜赶了一晚上稿子后, 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在空余的时间中, 他一直在思索着, 思索着他和布鲁斯之间的关系、思索着那个吻。 拥有超级大脑的克拉克从不是一个笨蛋，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他对布鲁斯感情的变化。 不，不能说是变化, 这种感情其实可以说是一直都存在着的，只不过之前他没有发现而已。 现在, 他发现了，可是重要的不是自己, 而是布鲁斯。 布鲁斯他会怎样看待这份感情, 布鲁斯会给予自己回应吗？ 说实话, 克拉克真心觉得希望不大。 爱一个女人和爱一个男人是有很大不同的，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既是布鲁西宝贝, 又是蝙蝠侠的时候。 而且不论是布鲁西宝贝还是蝙蝠侠, 他们的心中都已经有人了。 那个人就是哥谭！ 哥谭既是他们的白月光, 又是他们的朱砂痣，而且是那种永远也不会变成白饭粒和蚊子血的白月光、朱砂痣。 哪怕是超人, 面对这种心里有人的高难度爱人也会忍不住心中发愁。 但就像是蝙蝠侠从不恐惧一样，超人也从不会退缩。 在思索了几天后，碰巧《星球日报》安排人就韦恩集团的新项目去对韦恩集团的总裁进行采访，于是克拉克接下了这个任务，以小记者的身份约了韦恩集团总裁的采访。 说实话，回到哥谭后就忙个不停的布鲁斯一开始是想要拒绝的，但考虑到拒绝了小记者，迎来的可能就是超人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在克拉克思考期间，布鲁斯是真的完全没空去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对他而言，哥谭才是他的真爱，他的正宫。克拉克最多就算是个在外面偶尔宠/幸过一次的民女，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大都会的夏·克拉克·雨荷：QAQ）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已经找出了导致哈维失踪的罪魁祸首，在一段街边小店的监控中，曾出现了小丑的身影，而对方正前往哈维住的医院所在的方向。 仔细排查了医院的监控后，他发现有一段是被篡改过的，布鲁斯在将视频进行了恢复后，就看到了小丑带走哈维的全过程。 因为他们当时的姿势，监控并没有收录他们的口型，也就导致布鲁斯无法得知他们那段时间谈话的具体内容。但只看哈维当时的反应，就知道小丑没说什么好事。 顺藤摸瓜，布鲁斯第一次在小丑搞事之前将对方抓住了，但是在小丑的所在地，他并没有找到哈维。 而小丑口中的——“我只是帮他找到真正的公正而已。” 让布鲁斯心中充满了不好的感觉，所以布鲁斯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寻找着哈维的下落，可惜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 对布鲁斯而言，小丑真的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角色。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对方被你抓住是因为你自己的实力，还是这只是对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种莫名的窝囊感让人真的很是不爽。 英雄和反派的较量中，英雄总是容易处在被动地位，因为英雄要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破坏总是比守护要容易的多。 到了和克拉克约好的时间，布鲁斯出现在了韦恩集团，说实话，他有一瞬间甚至想要放对方鸽子，但考虑到克拉克的性格，他还是来了。 因为觉得克拉克很可能说些他不太想听的事情，布鲁斯特意将谈话地点选为了韦恩集团，至少在这里没自己的同意，没人会擅自进入他的办公室。而在韦恩庄园，克拉克很可能会获得一个甚至两个帮手。 克拉克很守时，没有因为要去救什么人而放布鲁斯鸽子，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现在没有听到任何求救声。 一开始，克拉克倒是真的认认真真的开着录音笔，对布鲁斯进行着采访。 但是等采访结束后，克拉克关上了录音笔，接着脸上摆出了一副超级严肃认真的表情。 布鲁斯感觉自己如果不立刻打断对方的话，克拉克很可能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 所以—— “克拉克，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不招待你了，等会儿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我知道你没有。”在想要表白前，克拉克当然会先打探好状况。 布鲁斯挑了挑眉，“先前是没有，但刚刚有了。”他语气中充满不耐烦，就差在脸上写上“赶客”二字了。 虽然克拉克知道这更多的是布鲁斯的伪装，但他心里不是不难受的。 “能给我10分钟吗，只要10分钟就好。” 对方都这么说了，布鲁斯还能说不行吗。 “好，你想说什么，说。”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克拉克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们之间曾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们的感情也是经过了真爱之吻的验证的，他觉得布鲁斯是爱他的。 相爱的两个人，有什么原因不在一起呢。 如果他此时是三十岁的克拉克，那么他可能不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但此时二十来岁的克拉克并不想考虑太多，他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克拉克和布鲁斯不知道的是，其实克拉克此时的冲动直白算是真爱之吻的一种“后遗症”。爱情的魔法将克拉克心中关于爱情的部分无限的放大了，不过这种“后遗症”并不严重，只要要过上一段时间就会消退了。 当然了，虽然有魔法的影响，但克拉克的心意是真实无伪的。 对于克拉克的直白，布鲁斯心中感到有些吃惊，但这不会改变他的态度。 “好，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布鲁斯颇为冷谈的说道，似乎对方不是在和自己告白，而是说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面对布鲁斯的冷谈，克拉克有些懵，他考虑过布鲁斯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也许布鲁斯会拒绝，也许布鲁斯会呵斥自己，最好的就是布鲁斯会接受，可独独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选择冷处理。 “我——” 看着布鲁斯冷谈的眉眼，克拉克差点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但他是超人，他能给予别人希望，自己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拒绝！”布鲁斯斩钉截铁的说道，似乎绝无更改的可能。 但克拉克并没有因此放弃，“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呢，真爱之吻是不能用友情和亲情的，这是一个只针对爱情的魔法。”当然了，这是他自己感觉出来的，超人在面对爱情时也是会有小心机的。 布鲁斯有些嘲讽的说道：“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你想说我是爱你的吗？！” “难道不是吗？”克拉克反问道。 布鲁斯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他难道真的蠢到不清楚自己对克拉克的感情吗？ 他不是白痴，也不是笨蛋！ 只是除了感情，他们之间还有太多需要考虑的东西，所以他的心在明白的第一刻，就下意识的选择了放弃。 “克拉克，也许在真爱之吻魔法发挥作用的那一刻，我们是相爱的，可是爱情是会变的。也许只需要一次争吵，一次理念的不合，甚至一个比我们彼此更适合对方的人，爱情就会变质，爱是不长久的。”所以我们只做朋友不好吗？ 布鲁斯的爱情观其实是很消极的，他可以说是一个多情又薄情的人，他迷/恋过戴安娜，喜欢过塔利亚，可他选择陪伴终生的是哥谭。如果不是真爱之吻这个魔法，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相信自己竟然还会有真爱这种东西。 克拉克下意识的忽视了他后面的话，只记住了布鲁斯说的那句——“在真爱之吻魔法发挥作用的那一刻，我们是相爱的。” 这让他忍不住雀跃起来，“布鲁斯，你说我们是相爱的，你是爱我的！” “也许过去是，但现在不是了！”布鲁斯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了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些小纸条。 然后他拿着这些小纸条走到克拉克面前，塞到了对方手中。 克拉克看了一眼，发现这些小纸条上写着不同的电话号码，有的还印着唇印，所以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些是什么。 “布鲁斯，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克拉克的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让他询问的声音都仿佛带着一丝颤抖。 布鲁斯微微垂下了眼帘，他故作不在乎地说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这里面都有！”他此时的架势就像是个拉/皮/条的一样。 作为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长的也还非常不错，而且他还是众所周知的花花公子，想要向他自荐枕席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这世界上总有些人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一些物质上的东西。 对此，布鲁斯不欣赏，但也不会去批判。以他的身家，不论他说什么，在别人看来都会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这种事情不论是在贫民区还是上流社会，都是不少见的。不说哥谭这种混乱的地方，就算是大都会也少不了这种人的存在。 他有几个线人就是专门从事这种职业的，而且有的时候他也确实会约几个，陪自己出席各种场合，以证明自己的花花公子身份。 “我不需要这个，我……”克拉克此时不禁感觉他的感情受到了侮/辱，他对布鲁斯的爱从不是因为肉/体和欲/望而产生的，布鲁斯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呢！ “可我只能给你这个，克拉克，你不在我的未来规划中。”因为相对于你而言，我是一个没有未来可言的人，我要怎么用自己不到百年的寿命去与你许诺地久天长呢。 你还未来可期的时候，也许我已经深埋地下了。 有的人，也许能爱的感天动地，但却也注定别离。 克拉克将手中的小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那就将我加进去，让我成为你未来的一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真的是锁文锁到我泪流啊QAQ 明天更新番外哦。 番外：平行宇宙1号（13） 自那场谈话后, 布鲁斯就被超人放养在了瞭望塔中。 超人虽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布鲁斯也没兴趣在这个世界逛一逛。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离开这里，从上次的谈话中，布鲁斯基本可以确定超人已经看穿了自己想要隐藏的东西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 但布鲁斯不准备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 而且自己世界的克拉克也不是个笨蛋, 如果对方顺着自己留下的力量波动找过来, 那可就有意思了。 可惜时空之力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控, 这个世界也没有巴里或是空间宝石。 在尝试过电击等自残手段且都失败后, 布鲁斯被因为他的举动而吓了一跳的超人等人卸掉了身上所有的“危险品”。 天知道当时超人看见被高强度电流击倒在地的布鲁斯时的心情, 他还以为是哪位阿卡姆常客脑叶没切干净或是达克赛德又入侵地球了呢。 最后知道是布鲁斯在“自残”, 他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热视线。 咋回事, 不就是将你撒的慌拆穿了吗, 你这就要寻死啊，别的世界的蝙蝠侠这么玻璃心吗？！ 想到布鲁斯当初说的扎塔娜给予他的保护魔法，超人其实也能猜到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不过他还是选择将布鲁斯身上所有的“危险品”收走了。 在将布鲁斯身上的“危险品”都收走后，超人还很不放心的陪了布鲁斯一天, 为此，他放了露易丝的鸽子。 在来到瞭望塔的第一天, 布鲁斯就悄悄的将他身上的时空坐标记录仪毁了。虽然这是自己回去时需要用到的重要道具, 但也不是说没有了这个自己就回不去了, 只是会费些波折而已。 他宁愿费些波折，也不愿意将自己世界的坐标暴露出去。 只不过, 在将时空坐标记录仪毁掉后, 自己很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了, 不过这个世界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他再来的东西。 被冷着一张脸，老妈子一样的超人叮嘱了半天后, 布鲁斯暂停了自己的“回家计划”，而且他之前折腾出来的伤还需要养一养。 养伤期间，无聊的布鲁斯没事就在瞭望塔四处乱晃，暗自观察着这里的眺望塔的各种通道以及暗室。 超人看着布鲁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就邀请他和自己以及露易丝来一场三人约会（谈话）。 当超人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说实话，布鲁斯真的很不明白超人是怎么想的，他约会为什么要带上自己，让自己当电灯泡吗，还是想要虐待单身狗？ 不过想到自己世界中已经死亡的露易丝，他还挺想见见这里活着的露易丝的，所以他答应了超人的邀请。 跟着超人一起去找露易丝，布鲁斯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露易丝的状态……就像是被超人囚禁了一样。 因为超人在没收他身上的“危险品”时，把蝙蝠侠制服也一起没收了，所以今天布鲁斯穿的是一套西装。 在即将进入露易丝所在的房间的时候，看着门口的两位守卫，布鲁斯拽住了超人的白色披风。 超人顺着布鲁斯的力气停下了脚步，“布鲁斯，有什么事情吗？” 布鲁斯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这是你们世界的规矩吗，将自己的女朋友关起来？” “我没有将她关起来，我只是为了保护她。”超人一脸平静的解释道。 布鲁斯突然想起了他们世界的美国队长，如果对方听到超人的这幅歪理，估计要拿起盾牌和对方“打一天”了。 “哪怕以保护为由，也不能否认你剥夺了一位美国公民应有的自由。”布鲁斯说完，颇为嘲讽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两位士兵。 “当他们拥有自由的时候，他们向我们索要和平，现在我们给予了他们和平，你又要跟我说自由。”超人有些失望的看着布鲁斯，他突然意识到，这个蝙蝠侠和自己世界的蝙蝠侠真的有太多的不同，至少自己世界的蝙蝠侠是支持过自己的。 是的，是支持过，因为超人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一直支持下去。 过去，灰蝙蝠是他最信任的伙伴，他的最佳搭档。可现在，灰蝙蝠是他最防备的人。 想了想，他对着布鲁斯说道：“他们只需要等待，我会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新世界的。” 说完，他将自己的披风从布鲁斯手中拽了出来，然后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敲完后没多久，露易丝就将门打开了。 开门看见除了超人以外，还有一个和布鲁斯·韦恩长的有些像的男人，露易丝不由有些惊讶。 布鲁斯对着露易丝笑了笑，说道：“莱恩小姐，你好，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超人开口说道：“他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 因为他的原因，露易丝是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 听到另一个世界，露易丝眼前一亮。 “你好，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美丽的女士一般都叫我布鲁西。”布鲁斯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撩人，这是布鲁西宝贝状态时布鲁斯的语调。 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将超人抛在一边，热切的聊了起来。 超人：喵喵喵？？？ 对于自己世界的露易丝，布鲁斯是心存愧疚的，在他看来，对方的死亡绝对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可惜自己永远也没有机会弥补对方了，所以在看到这个世界的露易丝时，他不禁有些许的移情。 在布鲁斯有意交好的情况下，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很快就从“莱恩小姐”和“韦恩先生”变成了“露易丝”和“布鲁斯”。 露易丝对布鲁斯所在的世界很感兴趣，不停地询问这那个世界的人和事。 布鲁斯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想要借此来劝告超人。 但很遗憾的是，他的世界并不是什么能劝告超人的世界。 所以面对露易丝的询问，一向能言善辩的布鲁斯都快被问的哑口无言了。 他们世界的正义联盟？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掰了，超人甚至杀死了绿箭侠。 他们世界的政府？ 现在可能是超人领导的政府。 他们世界的超人？ 不瞒你说，他亲手摔断了我的脊椎，具体画风，你可以自行想象。 …… 当然了，以上内容布鲁斯都只是在心中腹诽没有真的说出来，他不想打击露易丝。 最后还是超人拯救了不知该怎么说的布鲁斯，虽然超人之所以这样做因为有些吃醋。 在被超人打断后，布鲁斯对着露易丝笑了笑，然后他们一起在餐桌前坐下了。 西班牙冷菜汤做的相当不错，桌上摆着蜡烛，一副烛光晚餐的样子，让布鲁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闪。（布鲁斯·电灯泡·蝙蝠侠：黑漆漆的我也能闪闪发光） “又是西班牙冷菜汤。”吃着吃着，超人突然开口说道，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和露易丝一起吃饭时吃西班牙冷菜汤了。 布鲁斯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露易丝放下了勺子，“就是西班牙冷菜汤，它有什么问题吗，你有什么不满吗？” 超人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汤没有什么问题，但你有，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他能感觉到露易丝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就像是他更能感觉到灰蝙蝠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一样。 露易丝抬头看向超人，“我想说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而你每次都是听而不闻。” 超人闻言有些烦躁的靠在了椅背上，暗自说了一句：“又来了！” 旁观的布鲁斯发现，在面对露易丝时，超人那人性的一面似乎又出现了，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超人命中注定的真爱都是露易丝。 露易丝双手拍在桌面上，有些激动地说道：“世界被永久性戒严，言论自由全然消失，而你所谓的努力改变，努力在何处？！改变在哪里？！” 超人微微垂下了眼帘，“露易丝，我不想和你吵架，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说了上千遍了，你为什么不能将眼界放宽一些，你看不到，不意味着我没有做。” “我的眼界？我看不到？！”露易丝愤怒地说道：“因为你所谓的安全，世界失去了自由，我也失去了自由，你希望我能在这里看到什么？！” 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比起让我看，倒不如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将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超人抬头直视着露易丝，“什么样子？好的样子！” 露易丝像是被气笑了，“你所谓好的样子，是指让每个人卑躬屈膝地膜拜你们，或是专/制/独/裁的统/治着这个世界吗？” 布鲁斯感觉自己被完全忽视了个彻底，于是在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争吵时，布鲁斯继续喝着汤。 毕竟他总不能横插一脚和他们一起吵，不过他在心中不由为露易丝点了个赞，说的真好啊，真该让自己世界的克拉克也来听一听！ 正和露易丝辩论的超人突然接到了灰蝙蝠的通讯，于是他暂时停下了和露易丝的交谈，向通讯器另一端的灰蝙蝠问道：“喂，有事吗？” 灰蝙蝠听到了另一端传来的露易丝的声音，瞬间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打扰到了什么，但是超人和露易丝约会，为什么要带着布鲁斯呢？ “真抱歉打扰了你，不过我要见布鲁斯.” 超人皱了皱眉，“我现在很忙。” 灰蝙蝠不认为超人谈个恋爱也算是忙，而且他又没说要见超人，他只是要见一下布鲁斯而已，超人忙就忙呗，布鲁斯又不是没长腿。 “我要见他！” 超人转头看了一眼布鲁斯，然后对灰蝙蝠说道：“我会将他送过去的。” 灰蝙蝠：“？？？” 接着超人不理会露易丝的不满，带着布鲁斯走了。 布鲁斯其实很想对超人说，自己不用他带，可惜对方似乎更多是想借着这个理由结束和露易丝之间的争吵，所以有意忽视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