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於苒, 你是个Omega。”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而是一个肯定的句子。 闵玟衣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Omega这件事…… 於苒脸色有些苍白，挣扎着试着躲开闵玟衣的目光, 说道：“我不是,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化验单, 我不是Omega……” 说着，於苒鼻尖闻到了一股朗姆酒的味道，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闵玟衣盯着面前的人, 低头对她说：“如果我现在脱掉你的衣服，你还会这样说吗？” 说着, 闵玟衣便把化验单随手扔在了脚下, 伸出手去解开於苒领口的纽扣。 “！！！！” 於苒震惊的看着闵玟衣的动作，挣扎着喊道：“你不能这样做……！！！” 闵玟衣身上散发出来的朗姆酒气息更加浓郁，她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自己不是Omega么？” 当纽扣解到第二个的时候, 於苒终于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垂下了头。 “我……我是Omega, 别再这样做了, 求求你……” 於苒低垂着脸，让闵玟衣看不清楚, 可是听到於苒低声下气的话，闵玟衣也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的确是过分了。 她收起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松开了抓着於苒肩膀的手。 “为什么？” 闵玟衣看着面前低着脑袋的人，开口道：“你为什么要伪造身份信息, 来当我的助理。” 於苒用手攥着自己的领口，看了闵玟衣一眼，才缓缓地说：“因为……如果不伪造的话，我根本找不到工作。” 这话说出口，让闵玟衣顿时觉得哑口无言。 因为Omega的特殊性，虽然对其进行了保护，但是也造成了他们没有办法正常工作的限制，毕竟谁娶到了一个适龄的Omega，赋予她最重要的一个职责就是生育。 看着面前矮矮小小的於苒，闵玟衣忽然之间理解了她所说的事情， 可是，却不代表她会赞同。 “你应该更懂得保护自己。”闵玟衣盯着於苒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对你是极其不公平的。” 於苒抬起头看着闵玟衣，抿了抿唇角，问道：“那，你会赶我走么？” “……不确定。” 闵玟衣看着於苒，忽然觉得脑袋有些疼。 一向有主见有判断力的她，在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於苒是Omega，她是alpha。 这样的两个人，是否能够继续共处下去？ 闵玟衣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身离开了厨房，并没有回头去看於苒一眼。 中午的时候，於苒去楼上敲了门，可是闵玟衣没有开门。 傍晚的时候，律谙才下课回来。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和总是心神不宁的於苒，律谙忍不住问道：“小助理，你总往楼上看什么啊？玟衣姐不下来吃饭吗？” 於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律谙，摇了摇头。 还没等两个人说什么，闵玟衣便从楼上下来了，她似乎刚刚睡醒，眼角还带着明显的困意。 “玟衣姐，你昨天熬夜了啊？” 律谙一边用手捏着饭菜偷吃，一边说：“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在场的两个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又赶忙把目光挪开。 闵玟衣盯着律谙看了一眼，烦躁的说：“关你什么事，吃完就回去练舞去。” 律谙不明白为什么火一下牵连到自己了，可是看着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律谙抱着一盘最喜欢的红烧肉，表示自己要回去吃。 顺走了两碗米饭，餐桌旁顿时空空如也。 闵玟衣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看了一眼饭菜，也没有开口，门头吃了几口之后便撂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於苒缩着脖子，没有问她为什么吃那么少，只能捏着自己的裙子，低着头。 闵玟衣看着於苒面前一动不动的碗筷，想开口劝她吃饭，却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於苒不能在和自己住在一起了。 这个想法让闵玟衣觉得格外的烦躁。 小助理乖乖巧巧的模样，小助理兴高采烈的模样，以及……小助理垂头丧气的模样。 又是一整个晚上，闵玟衣总是睡不好。 梦里全是於苒那双充满着忧郁的眼神，和她低垂着头的模样。 以及，她要离开自己的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 於苒抱着枕头，她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才睡下。 第一次和闵玟衣见面的时候，於苒只觉得她这个人非常冷漠，却又温柔。偶尔在聊天时勾起的唇角，也显得格外的亲和。 可是，就在昨天。 闵玟衣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跟她说过话了。 於苒明白闵玟衣现在的感受，她本身就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了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她也不想啊…… 於苒转过身，看着房间的门，猛然间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坐起身，於苒看了一眼时间。 才早上6点钟。 客厅里，闵玟衣正穿着外套，低头系携着鞋带。 ‘咔嚓——’ 一楼尽头的客房门缓缓打开，穿着睡衣长裙的於苒就站在门口，看着闵玟衣的动作呆了呆。 “你……要出门吗？” 闵玟衣回头看了一眼，於苒应该是刚刚睡醒，栗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也是皱着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睡够的洋娃娃。 她看的呆了呆，才把头扭了过去。 “我出去晨跑。” 闵玟衣背对着於苒，说：“今天早上不用做我的早点了，我可能中午才回来。” 没有等於苒回答，闵玟衣便带着口罩开门出去了。 於苒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有些委屈的攥着拳头，眼眶微微发红。 看样子，她应该待不了多久了…… 而下了楼的闵玟衣看着天边雾蒙蒙的朝阳，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把卫衣兜帽带上，这才开始跑步。 说是跑步，却并没有在小区的广场跑，而是径直出了小区。 六点钟的路上，行人还是很少的，闵玟衣一边跑着，一边想着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闵玟衣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居民楼小区，印着熟悉的名字。 已经做完月子的陈姐，此时正抱着自己刚出生三个多月的宝宝喂奶。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陈姐经历了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喂奶的痛苦之后，现在只需要晚上起夜两次就可以了。 大概是吃饱喝足，小婴儿白白嫩嫩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趴在陈姐的怀里乖乖的睡着。 就在这时—— ‘叮咚——’ 门外，有人按响了门铃。 陈姐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8点多钟，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不敢大意，陈姐把孩子放在床上，披上一件外套便去了门口。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带着兜帽和口罩，身材高挑纤细的人，正站在她家的门口。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以为这是来了什么危险分子，但是陈姐照顾闵玟衣那么久，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熟人。 打开门，陈姐看着全副武装的闵玟衣，纳闷道：“玟衣？你怎么来我家了？” 闵玟衣拉下口罩，看着陈姐，开口问道：“我能进去坐坐吗？” 陈姐的家就是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加上公摊面积也不过80平米左右，主卧是陈姐和她老公住的，次卧暂时没有人住，把不常用的家具和电脑，都摆放在这里。 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闵玟衣来说，这个房子实在是小了点，可是却格外的温馨。 大概是……有股家的感觉。 “嗯啊——” 小婴儿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在襁褓里蹬着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今天来的这个‘外人’。 “甜甜比较闹，”陈姐一边收拾着小家伙的衣服，一边对闵玟衣说：“你可以逗逗她玩。” 闵玟衣低头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觉得格外的有趣。 又像极了还在家里等着她的某个人。 “你生完孩子，我都没有抽出时间来看你。”闵玟衣摸着小可爱软软的脸颊，对陈姐说：“真的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你不是给我寄了那么多东西么？”陈姐笑着坐在了床边：“隔壁屋子还有你很多东西，都用不完，你买的实在是太多了。” 两个人随意的聊了聊，陈姐发现今天的闵玟衣，似乎有心事。 “好好地，怎么忽然来我家了？”陈姐一边叠着甜甜的衬衫，一边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闵玟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甜甜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指，淡淡的问道：“她是女孩子？” “嗯，是啊，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挺好。” 闵玟衣捏着小甜甜软软的手心，问道：“陈姐，如果你女儿在成年之后，分化成了Omega，你会怎么做呢？” 陈姐顿了顿，回答道：“我和她爸爸都是beta，分化成Omega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如果她真的是个小Omega的话，我更要好好照顾她。” “……是么。” “毕竟是我的女儿，总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陈姐看着若有所思的闵玟衣，便偏头问道：“你怎么忽然这么问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都瞒不过敏锐的前助理啊…… 闵玟衣摇了摇头，对她说：“我想，换个生活助理。” 陈姐有些惊讶的看着闵玟衣，虽然她请了产假，可是据她了解，於苒现在工作的很好啊，亦巧也跟她提起过前段时间於苒生病，闵玟衣都没有去工作。 怎么会忽然想换助理了？ “是……於苒这孩子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的。” 陈姐说：“那是不是她犯了什么错？” 闵玟衣摇头：“也没有。” “既然没有犯错，也在尽力的照顾你，那么干嘛要辞退她？” “……” 闵玟衣悠悠的叹了口气。 她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如果再这样相处下去，两个人的关系会变得非常糟糕。 糟糕到，一种控制不住的局面。 “玟衣，你并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陈姐轻声细语的说：“能不能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姐。”闵玟衣答非所问的说：“一个人的出生，是不是原罪？” 为什么她是alpha，而於苒是Omega呢？ 如果不是因为属性的问题，她们完全可以过着以前一样温馨的生活。 而不是现在这样，各怀心思。 又难以抉择。 陈姐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玟衣，你不能拿不是别人的错误，来责怪她。毕竟从出生开始，就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闵玟衣看着陈姐，若有所思。 如果能有选择的话，又有谁想成为只能靠生育保留地位的Omega呢？ 於苒，恐怕也不会选择。 忽然之间，闵玟衣明白了什么，一瞬间觉得迷糊灌顶。 “我知道了。” 闵玟衣起身，对陈姐说：“我要回去了。”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陈姐还是起身把她送到了门外。 “对了，”陈姐对闵玟衣说：“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嗯？” “我想……暂时当个全职主妇，近两年可能没有办法回去当你的助理了。” 闵玟衣有些惊讶，可是看着陈姐认真的眼神，却无法拒绝。 “我知道了，”闵玟衣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对陈姐说：“如果你哪天不想当全职主妇了，随时欢迎你回来。” ———————————— 整整一个上午，於苒把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扫了个干净。 等闵玟衣一进屋，便看到了窗明几净的屋子，和桌子上刚刚做好的饭菜。 “你回来啦？” 於苒端着一笼包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她看着闵玟衣狐疑的眼神，便笑道：“给你做了小笼包，你来尝一尝。” 闵玟衣没有去看那笼包子，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客房外面的那个24寸旅行箱上。 旅行箱鼓鼓囊囊的，似乎装满了东西。 “那个……”於苒背着手，有些窘迫的说：“我收拾好了东西，想着还是给你添麻烦了，所以……打算提出辞职。” 闵玟衣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 於苒不敢去看闵玟衣的目光，而是局促又紧张的说：“这段时间也给你添麻烦了，毕竟我是个Omega，你跟我住在一起也很为难，所以……” “所以你要走？” 於苒愣了愣，点头说：“嗯。” 她在闵玟衣身边干了小半年，也有一些存款了，就算短时间内找不到工作，也可以存活一段时间。 而且於苒会做饭还会打扫卫生，这难不倒她什么。 就是不知道当初租给她几百块钱一个月的房东，还能不能再租给她一间。 闵玟衣眉头紧皱，脸色不善的看着她。 自己刚刚想清楚不让於苒走，怎么这小助理就偏偏要和自己对着干？ 生气，闵玟衣很生气。 “你走了，打算找什么工作？” “嗯……随便找个，服务员或者公司职员之类的，都可以。” 闵玟衣脸色铁青的说：“用你那个伪造的beta身份？” 於苒愣了愣，有些为难的说：“我……没有办法……” 毕竟想要养活自己，首先得有一份工作。 而想要工作，就必须对老板撒谎。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掰不断的死循环。 “现在社会上能够接受Omega的工作基本没有，”於苒低着头，说：“而且还有发·情期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在，不隐瞒的话是不会有人要我的。” 闵玟衣皱眉。 “而且，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从最底层干起。” 闵玟衣的脸变得铁青。 “如果我能找到一个通情达理的老板就好了，我希望他能提供住宿，毕竟房租也很贵。” 闵玟衣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什么叫做什么都不会？饭做得那么好，温柔又体贴这是什么都不会？ 而且什么叫做通情达理的老板？她闵玟衣不通情达理么？ 最重要的，什么叫做能提供住宿？ 於苒要跟一个或者一群不知道是alpha或者是beta的人住在一起么？？？ 一想到那个画面，闵玟衣就觉得浑身难受！ 不行！！！ “不行！！！” 闵玟衣厉声说道：“你……不能再招摇撞骗了。” 於苒抬头，缓缓地在脑门上打了个‘？’。 什么叫做……招摇撞骗？？？？？？？？？？？？ 闵玟衣看着於苒，脸色不善的说：“你已经知道Omega的身份出去工作很危险，就不要去冒险了。现在社会治安很乱，单身汉那么多，你出去无疑是羊入虎口。” 於苒偏了偏头。 “更何况，”闵玟衣看着於苒，说：“我既然已经知道你Omega的身份了，就会和你保持距离，还能顺便帮你隐瞒身份。” 於苒呆了呆，问道：“老板，你是……想让我留下来吗？” “……是。” 闵玟衣扶着额头，为难的看着她：“况且，我从来都没有说要赶你走。” 於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眼睛变得锃亮。 就好像是有万千的彩虹和星辰一样，绽放着熠熠光辉。 闵玟衣从没有看到於苒那么开心的表情，原本失落的心情也随之一起变得雀跃起来。 “谢谢老板！” 於苒开心的跑过来拉着闵玟衣的手，一蹦三尺高。 “您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老板，像您这样包吃包住还给按时工资的老板已经不多了！” 於苒拉着闵玟衣转圈圈：“我太喜欢你了！” 闵玟衣被拉着转的头晕，可是看到於苒兴高采烈的表情，却不忍心制止。 下回有空得好好教导一下自己的小助理，不能随便拉着老板的手转圈圈。 更不能张口闭口就是‘我喜欢你’。 很危险的。 —————— 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又祥和。 只不过…… 律谙呆呆地站在闵玟衣家的门口，看着腰间环绕着一个莫名其妙物体的闵玟衣，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玟衣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闵玟衣不悦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律谙，抖一抖腰间支棱着的触手，说：“没看到吗，是触手。” 律谙：“……” 触手他知道，他只是在纳闷为什么好好地要在家里带触手？ 这是什么危险又超级棒的爱好？？？？ 而於苒也一脸纠结的看着闵玟衣，叹气道：“那个……老板，我觉得你不用这样做。” “保持安全的距离，是每一个alpha应该做的。” 闵玟衣一边说着，一边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随意的走着。 只不过，那腰间的触手让两个人的眼睛想挪也挪不开。 “距离？” 律谙一边看着闵玟衣，一边问道：“什么距离？” “……alpha和Omega的距离。” “啊？” 律谙不解的说：“我认识你那么久了，怎么你今天才想起来保持距离？” 闵玟衣：“……” 她差点忘了，对面还住着一个Omega。 要不是律谙说，她都快把这茬忘记了。 “哦，只是突发奇想。”闵玟衣摸着腰上的东西，从箱子里面又拿出来一个章鱼头盔，对两个人说：“十来年前，我当童星的时候，就穿着这一身上台演出。” 只不过当初是一群章鱼，所以根本看不到闵玟衣在哪里。 即便是这样，闵玟衣也把这身衣服买了下来。 律谙一脸的纳闷，於苒却是清清楚楚。 自从前些日子闵玟衣知道自己是Omega之后，便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不让她洗内衣，也不让她上二楼，更不让她在家里穿清凉的衣服。 这开暖气的季节，如果穿的严严实实，那在家里得多热啊？ 可是，老板的话又不能不听。 明明以前不知道的时候都很随意的啊…… 於苒叹了口气，把剥好的毛豆放在了小碗里，站起身对两个人说：“今天炒毛豆吃。” “嗯，好。” “多放辣椒！” 於苒瞥了一眼律谙，说道：“你马上就要商演了，还吃那么多辣椒？” 律谙屁颠屁颠的跟於苒走进了厨房：“我商业推了。” “嗯？”於苒纳闷：“为什么啊？” “因为和漫展撞了。” 於苒：“……”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律谙看着於苒，小声的说：“小助理，陪我去卖本子。” 鬼才陪你去！！！！ “我不去！”於苒一把把毛豆都倒进了篮子里，对律谙说：“而且你还真不怕老板识破你的身份？” “啊……” 律谙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低下头摆弄着手机，对律谙说：“放心，她如果知道了估计还会很开心。” “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 话音未落，於苒便看到了律谙手机上的一条微博私信。 ————来自陌生人的对话———— 闵玟衣v：催更。 安路：《腹黑影后的小助理》已经完结了。 闵玟衣v：催本子。 安路：谢谢喜欢，请多关注微博，会在近期公布摊位的。 ————来自陌生人的对话结束———— 於苒：“……” 什么鬼？ 本人还带催更的？？？ 而且两个人公式化的对白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赶忙拿过来，於苒低头看了看，发现那个微博账号的确是闵玟衣在用，她还看到了之前和闵玟衣一起拍的照片。 就是那三片羽毛发卡的小广告（？）。 律谙洋洋得意的看着她，笑道：“所以，这下子你总得有理由跟我去了？” 於苒不信，她把手机塞到律谙怀里，指着水池对他说了两个字：“洗菜。” 光吃不干活哪行，律谙又不付她钱。 可是更让於苒在意的，是闵玟衣到底在想什么？ 她走到客厅，看到闵玟衣把那身章鱼服装脱了下来，坐在地板上翻看着什么东西。 “老板。” 於苒气冲冲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闵玟衣回过头，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於苒蹲下来，看着闵玟衣说：“你有没有在看什么皇涩？” 闵玟衣：“……” “你在胡说些什么。”闵玟衣淡淡的看着於苒，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而已。” 所以就去追律谙的小皇文么！ 太过分了！ 於苒很生气！ 她伸出手抓着闵玟衣的肩膀，喊道：“你怎么可以……！！！” 话还没说完，便一个脚底打滑往前扑了过去。 闵玟衣扔下手中的东西，伸出手把人扶住。 “我怎么可以什么？” 头顶的人语气淡淡的，询问道：“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抬起头，於苒便看到闵玟衣一脸‘你又有什么瞒着我’的表情，顿时有些心惊。 她忘记要给律谙保密了…… 闵玟衣看这人呆呆地看着自己也不回答，便把目光放在自己双手上，此时她正扶着於苒，两个人的距离很紧。 一米的安全距离。 於苒感觉到闵玟衣双手离开，忽然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如果是以往，她肯定会摸着自己的脸让她小心点。 明明以前更加亲密，可是戳穿了那层窗户纸，却发现闵玟衣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於苒更喜欢以前的她。 “哎，小助理！”律谙浑身湿了一半的从厨房出来，哭丧着脸说：“这菜要怎么洗？” 闵玟衣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於苒刚刚打扫好的地板，怎么被这个熊孩子弄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那么笨，洗菜都不会。” 闵玟衣起身，去厨房看到满地的狼藉，气急败坏的说：“你除了吃到底还会什么？” “唔，玟衣姐你说话好伤人啊，嘤嘤嘤！” 听着两个人拌着嘴，於苒从地上爬起来，沉默了半响才说：“我来。” 吃了午饭，律谙就回去了，只剩下闵玟衣和於苒两个人独自在家。 於苒看着缓缓流出来的清水，有些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子里的水都快溢出来的时候，於苒才赶忙把它关上。 “於苒。” 闵玟衣敲了敲厨房的门，对她说：“你最近有时间帮我去买个东西。” 於苒点了点头：“要买什么？” 闵玟衣平静的说：“安路的《独家宠爱》” 人生在世，於苒短短20几年的日子里，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老板在追自己的小皇文，这是什么新型的性·骚扰方式？？？？？ 啊？？？？？ 还让自己去买一本？？？？？？ “买到了之后，给亦巧送过去。”闵玟衣平静的说道：“她说想看一下。” 这一个两个的…… 於苒垂头丧气的说：“我知道了。” 一会儿刷完碗就去对面要一本给你。 闵玟衣看着於苒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强压住内心想安抚她的冲动，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把那股烦躁感闷在心里。 现在不同于往日，她不能在随意的安慰於苒了。 会给她添麻烦的，毕竟……她是个alpha。 从没有那么一刻，闵玟衣希望自己的身份是beta，这样就可以随意的安慰面前的助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 一米，真的很遥远。 闵玟衣把眼睛从於苒身上挪走，对她说：“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没有吃药，我看你一直忙到现在。” 於苒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没有吃。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於苒抓了抓脑袋，似乎是因为被识破了身份，所以就变得不怎么在意了。毕竟以前生怕闵玟衣发现，总是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吃药，可是最近她总是忘。 “没有关系。”闵玟衣转身对她说：“我帮你拿。” 於苒吃完了药，听着闵玟衣在楼上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律谙戴着眼镜出现在门口，於苒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又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了，小助理？”律谙询问道：“我刚把触手番外写完，你要不要看？” 闭上你的嘴！ 於苒气红了脸：“我不看。” “你不看，那你来我家干嘛？” “……有、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嗯？” 於苒偏过眼睛：“你的本子，回头记得给我留一本。” 律谙饶有兴趣的看着於苒，笑道：“你爱上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欠揍！ 於苒红着脸说道：“是闵玟衣要的跟我没关系！” “不用害羞，要不要进来看一看？新鲜刚出炉的番外！” “不要不要不要，快住手！！！” 被律谙这个小混蛋狠狠□□了一番之后，於苒才重见天日。 “这周六，记得跟我一起去漫展。”律谙对站在门前的於苒说：“不然我可不会卖你本子。” 於苒：“……我知道了。” 她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