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祁深看向郁家安。 郁家安看着他时, 眼神里似乎有话要说。 而这话的内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关于郁小竹。 祁深想了想, 还是答应了。 李群和祁深开着两辆车, 到了北城一家餐厅。 服务员将一行人带到餐厅最里面的大包厢。 包厢的门此时是关着的, 门口装饰着气球和献花。 服务员将门打开。 包厢里的墙上用金色字母气球摆着 HAPPY BIRTHDAY!的字样。 红色的地毯上铺了不少粉色气球。 样子其实并不算好看,但是也用心了。 包厢的角落里放着几个大盒子, 不用猜, 里面应该装的是礼物。 中间的大圆桌上, 摆着一个三层生日蛋糕。 蛋糕最上面, 是一个红头发的小美人鱼。 郁小竹走进包厢里, 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转身抱住许美珍,带着些鼻音道:“谢谢妈妈。” 之后又去抱抱郁家安:“谢谢爸爸。” 以前她的生日,许美珍也会精心准备。 郁家安再忙也不会缺席。 许美珍会找专门花店的人来布置家里,摆气球和花束。 这些其实都是许美珍的喜好, 她就喜欢在节日时,在家里各处摆放新鲜的花束。 为了让花束好看,她还专门学了插花。 郁小竹从小什么都不缺,许美珍在她生日时其实也不会买其他的, 基本上就是买衣服。 以前的郁小竹有好多衣服。 加上学校要穿校服,有些衣服没穿过就小了。 许美珍往前几步,扶着包厢角落的大盒子说:“这个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这几天妈妈就四处逛街,把我觉得适合我家小竹的衣服都买了。” 郁小竹还是16岁的模样。 她的尺码没有变,许美珍自然记得。 郁小竹知道,妈妈也没有变,过生日依然是送衣服。 “谢谢妈妈。” 郁小竹快步走过去将盒子打开。 偌大的盒子里平平整整的摆着一件件漂亮的裙子。 许美珍先拿出一件,对郁小竹说:“小竹,那天弟弟把你的裙子弄脏了,对不起啊。” 她又替郁小耀道歉。 郁小竹摇头,道:“我不想听你道歉,我想听他道歉。” 自己犯错,为什么要让别人道歉? 郁小耀站在后面,一副大爷脸。 刚才他看见这包厢里的装饰就非常非常的不高兴,龇牙咧嘴,像是要咬人一样。 刚才许美珍说到礼物,郁小耀正想上前,直接被祁深从后面拉住领子。 郁小耀抬头,祁深低头。 两个人对了个眼,郁小耀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了。 这会儿郁小竹说让郁小耀道歉,郁小耀两只手抱着胳膊,鼻孔都要怼上天了:“那天就是你自己水杯掉了!关我什么事!才不会道歉呢!我也没姐姐!没姐姐!没……” 郁小耀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往前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下。 郁小耀转头看祁深,祁深先面无表情道:“你自己摔倒了,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就是复制黏贴了郁小耀的话。 不到火候,祁深当然不会当着父母的面替郁家二老教育孩子。 郁小耀气的,跑到桌子旁,拿起一个杯子就想砸祁深。 他刚想扔,看见郁家安的眼神,手一抖。 杯子落到地毯上,咕噜咕噜滚了两下。 郁家安看他,冷冰冰说了句:“把杯子放好。” 郁小耀犹豫了一下,黑着脸把杯子放了回去。 前几天,郁小耀在平安寺惹了事,郁家安就要收拾这小子。 许美珍护着,没有成功。 第二天又闹离家出走。 当天把他找回来后,郁小耀稍稍有些发烧,家安丝毫不可怜他,把许美珍关屋外面,拿皮带狠狠揍了一顿郁小耀。 郁小耀在屋里把嗓子哭哑了都没用。 那顿打后,郁小耀哭闹着说他们要姐姐不要他了,要走。 郁家安直接把房门打开,对他说:“你走,你这种废物,你看看出去有没有人要你,你离了我们能不能活!” 郁小耀精明的很。 他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离了父母真的是纯·废物。 要是没有郁小竹,他可能就真跑了,毕竟他是郁家唯一的孩子,再怎么样,郁家安和许美珍肯定是要把他找回来的。 可现在郁小竹回来了。 郁小耀一次次听着两人夸郁小竹,怀疑自己跑出去,他们可能真的不会找自己。 大家落座。 祁深坐在郁小竹的身边。 等菜上来,许美珍让服务员拉上窗帘,帮郁小竹将小美人鱼前面,16的数字蜡烛点亮,对郁小竹说:“我们为你唱歌,许愿。” 郁小竹许愿,从来都是一个明愿望,一个暗愿望。 许美珍说的是“我们”,其实唱歌主要是她,其他人也就是跟着拍手。 郁小耀连手也不拍,就坐着,一副欠揍的表情。 不过也没有人在意他。 郁小竹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闭着眼睛,开始许愿。 她先许了暗愿望,之后张开眼睛说:“我希望我永远不要再离开你们。” 说完,站起身来,吹灭蜡烛。 郁小竹亲自切蛋糕,第一块蛋糕给妈妈,第二块给爸爸,再给祁深。 最后只剩下郁小耀和自己了,郁小竹把蛋糕切了一块,先给自己,之后看向郁小耀,问他:“要吃吗?” 郁小耀毕竟小,看着这蛋糕这么好看,他当然想吃。 可是这是郁小竹的生日蛋糕。 他讨厌郁小竹,前几天也没少干缺德事。 郁小竹问他,他好面子,脑袋一扭,“不吃。” 郁小竹多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将金属的蛋糕刀放下。 服务员将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始上菜。 许美珍拉着郁小竹说:“小竹,今年这个生日在这边过,等到明年,咱们回去,妈妈亲自给你做菜。” 以前生日的菜,都是许美珍亲自做的。 再次提到回去,郁小竹不禁看向祁深。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那我……会什么时候回去?” 许美珍看向郁家安,郁家安脸上带着些歉意:“是这样的,小竹,虽然你是我们的女儿,但是无论是子女团聚签证,还是上学签证,周期差不多都要一年左右,你可能目前要留在国内,如果我们现在开始申请,最快明年秋季就可以出去读高中了。” 毕竟是两个国家。 任何人去C国读书或者加入国籍,都需要层层审批。 这绝对不是一两个月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郁小竹听见郁家安这么说,反而松了口气,她想了想:“要不,我在这里把高中读完……直接申请那边的大学行不行?” 学校里不少人都是要出国读大学的。 她偶尔听一听,也能知道大概流程。 郁家安看她:“目前你可以申请子女团聚移民,周期差不多是8-10个月,也可以申请读高中,最快明年秋季可以入学,当然,也可以按照你说的在这里读完高中,申请C国的大学,这都看你的选择。” 郁家安给的三个选择里,并没有让郁小竹一直留在国内的这个选择。 从世界排名上来看,C国顶尖大学的国际综合排名要远远高于北城大学。 郁小竹学习好,英语也不差,本身不用担心考不上。 郁小竹直接回答:“那我就大学再去C国。” 女孩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心第一次生出一点点对父母的小叛逆。 她不是想去C国读大学…… 她想留在国内。 郁家安不知道她的想法,点了点头:“也好,你现在在哪读高中?” 郁小竹实话实说:“我因为没有证明身份的信息,读的是一所私立高中,叫远航学校。” 远航国际学校是最近几年的新学校,郁家安和许美珍都没听说过。 许美珍有些担心:“私立学校吗?那里适合你吗?之前你读书的时候,我调查过私立学校,那里面的学生大部分学习态度都不好,好多就想着高中结束去外面找个大学混个毕业证。” 远航确实被许美珍说中了。 就是这样。 可这是祁深给她选的学校,郁小竹想了想,道:“挺好的,我室友是他们那一届的中考状元,前几天还发短信问我,要不要参加今年的英语演讲比赛。” 如果问郁小竹在远航最庆幸的事情是什么,那一定是和乔妮做室友。 乔妮是典型的乐天派粗神经女孩子。 郁小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她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一整年。 之前学校里的人误会郁小竹是邀请生,郁小竹一点也不慌,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邀请生。 更何况,她从不觉得邀请生有什么丢人,甚至觉得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就像乔妮,她是中考状元,全市就一个。 为什么不值得骄傲。 许美珍听郁小竹说学校好,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就怕你进去跟那些孩子学坏了。” 郁小竹甜甜一笑。 许美珍听她说室友,又问她:“那你现在住学校吗?” 郁小竹用余光看了眼祁深。 许美珍以前对她管教很严,出门都要9点前回来。 郁小竹怕许美珍多想,就撒了个谎:“祁深给我租了个房子,不过我开学后没有去过,一直住在学校的。” 许美珍之前也担心过祁深和郁小竹会不会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毕竟是自己女儿,郁小竹说了,她也就信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大家都吃了起来。 到了后半段,郁小耀坐在角落里玩游戏,郁小竹拉着许美珍聊她这些年的事情。 郁家安则把祁深叫到了一旁,他先客客气气的说:“祁先生,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家小竹,过阵子我们回去,会雇三个保姆和一个司机照顾她的生活,她这些日子在你这里花的钱,我们也都会还给你。” 祁深点头:“好。” 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郁家安观察着祁深的脸,沉默了几秒,问道:“你当年和小竹关系应该确实是不错的,但是咱们都是男人,都是商人,作为父亲,我觉得……你对小竹的照顾有些多了。” 郁家安没有打算拐弯抹角。 他们两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都是男人,都是商人。 郁家安年纪大,他更明白,男人比女人更理智。 他们如果为某样东西付出,大部分时候,是在心里已经对这样的写标好价格了,计算的清楚,他们的付出是肯定可以换取更高回报。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有另一个原因…… 祁深勾唇,一双桃花眼带着浅笑,“郁叔叔,你不知道我和小竹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祁深为了得到郁小竹的消息,讨好郁家安,一直叫他郁叔叔。 在跟郁家安第一次联系时,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是谁,叫了一次郁叔叔。 之后,一直称呼郁家安为郁先生。 郁家安摇头。 “我想您早就已经把我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我就不多介绍了,我小学的时候发高烧,家里没人,我差点死了,当时我和小竹还是陌生人,是她给我买了感冒药。”祁深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她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 祁深只说到这里,后面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了。 他对朋友,这么做可能确实是过了。 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换而言之,这条命都是她帮他捡回来的。 这更深一层的关系,他为她做什么都不为过。 作者有话要说: 祁深: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后半辈子,自然是要搭给她的。 评论前50有红包鸭! 有看**电竞的小可爱吗?我开了个**电竞预收,打算在7月双开,感兴趣的就预收一下! 文名:人奶枪刚绝地求生 文案: 时眠第一次看见秦越单排数据时,只说了一个字:“挂。” 两人第一次见面,少年木讷不开口,左边裤管空荡荡。 ――不会说话,怎么打得了职业。 时眠心想。 后来,全网都说秦越是挂的时候,时眠站了出来,“他不是挂,我会带他给你们证明。” 秦越火了,日常吃鸡的直播间热火朝天。 QA战队局,刚跳伞没多久,就有粉丝过来送车,送枪,还有千里送人头的。 队内人调侃,“本来咱们就有时队,现在多了秦娃,游戏里到处都是自己人了,妹子们收敛点啊。” 另一人接话,“是啊,秦娃子昨晚又和时队在房里聊了一晚战术,都没发挥的余――” 话没说完,那人血条就掉光了。 “抱歉哈,手抖。” 时眠收了枪。 直播间众人傻眼:吃鸡第一指挥手抖误伤队友? 晚上吃饭。 无辜躺枪队友,“时队,为啥啊。” 时眠斜了他一眼,“死于话多。” 一旁默默扒饭的秦越头低到了饭碗里。 时眠夹了一筷子菜过去,“吃菜,别光吃饭。” 众吃瓜群众:我们都懂!就你话多,该! 人帅枪钢天才指挥攻x人奶枪钢神级压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