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给一点谢礼
宋云白了他一眼,温繁虽然不情愿,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温向良没瞧见媳妇眼色,在一旁附和道:“那是,这普通高层住宅和花园洋房怎么比得了。” 话刚说完就挨了一胳膊肘,宋云没好气的跟他说:“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温繁在一边撇了撇嘴,叼上自己的烟,从花裤衩口袋里掏出还没来得及换掉的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就要点。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室内不能吸烟。”售楼处的姑娘提醒了一声。 温繁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看了过来,“你们不是客户是上帝吗?上帝在你们这抽口烟怎么了?” 姑娘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懂不懂,怪不得你们房子卖不过对面那个小区。”他反正白眼,不情不愿的把自己象征身份的玉溪的烟装了回去。 人家姑娘都没好意思说,对面小区也是他们家的。 “行了行了,今天还有几套房要看,别在这耗着了,过去看看。茶茶,别玩了,走了!”宋云说着跟着要带他们去看房的业务员带头往外走。 旁边认真的在看房子模型的少女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不才刚来吗?” “我们是去看房子,你以为来售楼处吹空调啊?” 天气炎热的夏天,连着跑了几天的宋云难免火大,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温茶茶跟在后头撅了撅嘴,“我说我不来,你偏让我来,这房子以后跟我又没有关系,又不是给我买的。” “什么叫跟你没关系,你哥住上好房子,你以后嫁人不脸上有光,不都是咱家的产业!再说了,你以后上你哥家住两天,他能不让你去住?” 温繁在一边歪着嘴搭了腔,“要是东西买的少,就别来住了。” 温茶茶急了,“妈你看他!” “行了!都别吵了,天天吵吵,从小吵到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走到一半宋云又发现包落在了售楼处,让温茶茶回去拿。 她到的时候,售楼处的几个姑娘正聚在一起聊着闲天。 “你说说刚才那一家子土老帽,没钱还挑三拣四装大款,也不嫌丢人。” “其实他们家孩子长得挺好看的,架不住俗呀,真的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白糟践了颜值。” “不是我说,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就是素质问题,上次有个农民工人家来看房,一家子客客气气的,哪像他们呀。看着就不像能买得起两三百万的房子的样,一瞧就是暴发户,那钱还不知哪弄的呢。” “我觉着也是......” 一股难言的酸涩从心里蔓延到眼圈,温茶茶吸了吸鼻子,悄默声的出了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故意像是刚跑过来的样子,站在门口就大声吆喝:“不好意思,我们包忘拿了!” 其中一个姑娘赶忙微笑服务着把包给了她。 等人一走,又聚在一起议论。 “我们刚才说的她不会听到了。” “肯定没听到,看她那咋咋呼呼的样子,摆明了刚来的嘛。” ...... “我觉着好专业比好学校要重要,你想学什么专业。” 刚刚成婚的小夫夫,此刻正坐在书房里,一起看着电脑挑大学,挑专业。 温简望着电脑屏幕里五花八门的专业,有点犯愁,“我其实对这些专业不太懂。” 顾辞远把笔记本电脑移的更近了些,宠溺的说:“没关系,我可以逐一的解释给你听。先从财务专业开始,以后普通一点会从事会计、出纳之类的工作,但要是能考出CPA或者ACCA进入四大工作结果将会完全不一样。现代医学,这个要读五年,而现在医院对医生学历要求很高,医学生的话建议大学本科读完,再加读个硕博。这个金融管理类是......” 认真讲解的男人有种很特殊的魅力,他严肃的对待一件事情的时候,身上好像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温简只觉着自己真的是认识顾辞远的时间太短了,每每看到不同面的这个人的时候,都觉着有新的惊喜。 “现在这些我都说了,你大概对哪一类会比较有兴趣一点?” “嗯,设计类。” “好,我们看看设计类的具体专业。” 两个人商量核定了半天,最终敲定了服装设计这个专业。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温简是个好孩子,别人帮了忙是一定要说谢谢的。 旁边的人有点不大乐意了,轻轻捏了捏简简的小脸蛋,笑着说:“跟我还这么客气?” 少年有一点害羞,面对着满眼含笑的顾辞远他总是容易卡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你既然想表示感谢,怎么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呢?”顾辞远放下手,靠的更近了一点,微微抬起了一点点眉毛。 温简有一点慌张,他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去感谢的东西,“那...那你要什么样的谢礼。我现在还没有钱,可能得等我有钱了才能谢你,不过我可以先记上账。” 小朋友很认真的说着这些话,看他的样子是真的想感谢了。 顾辞远抿唇一笑,拉着他的手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给一个亲亲当谢礼好吗?” 这倒是温简怎么也没想到的,脸皮薄的人又红了脸,顾辞远也不心急,就这么含笑等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上抓着座椅,强行压抑自己的害羞,眼睛一闭,小下巴一抬,嘟着嘴凑到了顾辞远面前。 “喏,亲~” 这个大宝贝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多可爱。 有一点点圆润的白皙干净的小脸蛋儿,配上嘟起来的粉嘟嘟的嘴唇,就这么放在了他Alpha的眼皮子底下。 顾辞远没出息的按捺不住自己失了节奏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一点要疯魔了。 就亲一下,就一下,一下就好。 那人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往前探了探身子,嘴唇轻轻的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