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表哥吗
要说这两个人谁也没有过过这样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度过一个发·情期,仿佛完成了一个特别不一样的任务。 满足当然是极满足的,第六天温简醒来的时候,浑身的皮肤都透着一层淡粉,当真是白里透红的好看。 顾辞远端了杯水进来的时候,就去瞧见自己家简简懵懵的坐在床上,粉嘟嘟的一团,抬起眼睛看他的时候,因为之前的原因,现在竟然有了一种媚眼如丝的感觉,当真是一只小鹌鹑修炼成了一只小妖精。 “要喝点水吗?”他走过去摸了摸柔软的小脸蛋,简简便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要~” 顾辞远把自己已经喝了两口的水杯给他,温简就着他的手便喝了。 他喝了水,很惊奇的看着顾辞远。 “是甜的。” 顾辞远有点讶异,“我刚才倒水的时候没放糖,怎么是甜的?” 坐在床上的少年煞有介事的认真说着:“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再尝尝。” 顾辞远抿了一口,水还是普通的白开水的味道,没什么不一样,“我喝着水不甜,一点也没有我们家简简甜。” 这几天顾辞远老是说他甜,温简可没有察觉到自己哪里甜了,情到深处的时候,甚至连简简、宝宝这样的词汇都不叫了,附在他耳边一声生的叫他简甜甜。 少年张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笑,“是吗?” 顾辞远又咂摸了一口水,“这回尝出甜味来了,我们简简喝过的水,就便甜了。” “哼~胡说~” 两个人嬉闹了一阵子,发·情期结束,可算是能带着温简出去放放风。 “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有家店,做的蛋黄焗鸡翅很不错,值得尝一尝。” 温简这孩子极好养活,吃东西是不挑嘴的,但吃到好吃的就会很开心。 他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两人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林小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温简跟着太姥姥住,那地方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住的老房子,年轻人很少,温简自小也没几个玩伴。 独独这林小糖是这些年最好的朋友。 还没等温简说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简简,你快来接我,我呜呜呜...我跟陈正那个混蛋分手了,就在之前那个奶茶店......” 原本他已经跟顾辞远约定好了要一起去吃蛋黄焗鸡翅的,但现在自己最好的朋友哭成这样,温简也不得不先跟顾辞远道了歉。 两人站的很近的,电话里头的人说些什么,顾辞远自然也听见了。 “我们一起去接你的朋友。”他微笑着说着,态度既诚恳又温和。 温简心里感激,却也觉得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这是哪儿的话。”顾辞远笑着牵着他的手,往车库的方向去,“要是今天是子瑜他们谁哭成这样,我不能陪你去吃饭,你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温简立马答。 “那就是了,我们是夫夫了,这些都是小事,饭什么时候都能吃的。” 驱车来到温简说的奶茶店,在透明窗户外头就看见一个年纪跟温简相仿的少年,一边抹眼泪,一边抱着手里的奶茶。 两人快速进了门,刚刚被渣男甩了的林小糖哭的更欢实。 “呜呜呜简简,Alpha每一个好东西,他们太坏了!” 顾辞远特地给哭的厉害的少年买了加了全料的奶茶,给他和简简买了三分糖的水果茶拿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平白挨了骂。 那少年倒是个眼睛好使的,也没瞧顾辞远,看见那杯超大号的满满一大杯的奶茶,自己拿了吸管,一边哭着一边喝,还不忘了吐槽一下全天下所有丧良心的Alpha们。 “嘤嘤嘤,什么小天使小宝贝都是骗人的,简简我跟你说,Alpha太混蛋了,想跟你玩玩的时候,就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个宝贝似的,还口口声声的说只对你一个人这个样,等这一阵子新鲜劲过了,他们立马翻脸不认人的出去找别人!” 顾辞远:...... 温简偷瞄了一下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拉着林小糖的手安抚道:“其实,也不是所有的Alpha都不好。” 林小糖大口的吮吸着香甜的奶茶,嘴里咀嚼着珍珠椰果小芋圆还不忘了说:“你可拉倒,每个坠入爱河的人都说自己遇见的Alpha是最特殊最痴情的,哼,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想着亲亲抱抱骗人上床,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顾辞远:...... 温简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上次跟你那个Beta男朋友分手的时候,不也是说,全世界的Beta都没有好人,还不如找个Alpha吗?” 林小糖深吸了一口气,多吃几口布丁红豆才能让心情稍微好点。 “那是我眼瞎,想想我前男友,他顶多是骗了我一点钱,虽然确实是不要脸,但这个Alpha实在太渣了,他骗感情!呜呜呜,还有什么比负心汉更渣男的吗?幸亏我留了个心眼,没让他标记我,我的妈呀,不敢想,他要是标记完我提裤子跑了,呜呜呜,我要是还怀了孩子,我还不如去死呢!” 温简摸了摸林小糖的脑袋瓜,“糖呀,看开点,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习惯就好了,你这是收获第十七个前男友了吗?” 林小糖吸了吸鼻子,“第十八个!” 顾辞远:...... 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十**岁,怎么情感生活这么丰富,一点也不像他们家简简,一相处就知道是没有谈过对象的单纯小朋友。 最开始林小糖搞对象被分手的时候,温简总是不遗余力掏心掏肺的安慰他,到现在这人被渣男分手的次数之多,连温简这么个善良的崽都习以为常了。 “对了,这人是谁呀?”林小糖抱着超大杯的奶茶喝的欢畅,总算是想起了坐在边上的顾辞远,“是你大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