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被套牢
小倾城生下来够乖巧的不像话,跟肚子里折腾人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温简把他放在可移动小婴儿床里,推着小床放在桌边,自己画设计稿,小团子不哭不闹的能自己睁着眼睛玩上好半天,玩累了就闭上眼睛睡觉觉。 反倒是顾辞远这当daddy的,实在有些讨人嫌。 奶团子好端端的睡着,他偏要给人弄醒了,说要陪孩子玩。 温简每每瞧见了都有些无奈的摇头,真不知道是顾辞远要当一个好daddy愿意陪着孩子玩,还是强制性要求孩子陪他玩,说好的成熟稳重呢? 果然,alpha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郎子瑜还在忙手头上的文件,一个个的扣着字眼,算着最精确的数字,舒文清来拿的时候,他逐字逐句针砭时弊的分析出了每一条的利弊。 这不是叶白的专业,他听的不很明白,但光瞧着那两人严肃的态度就知道事情的严谨程度。 舒文清凑的紧了些,拿着文件稿分析着,“如果这个MQ的项目置换成沈氏集团的下属企业,从中间抽取利益,会不会好些?” 郎子瑜点了点头,“好想法,我觉着这样会很不错,目前这个市场有很大的空缺,但......小白给我们两杯咖啡,阿清那杯放半颗糖,给他加两勺牛奶。”那人说了一句,脸都没抬,继续对着文件分析。 “我喝没事,你这个时间点喝了肯定晚上睡不着,小白给他换成茶或者白咖啡,沏的淡一点。” 郎子瑜似乎很不愿意,略微撅起一点嘴抱怨,“我就爱喝特浓的黑咖啡。” 对方抬手带着宠溺一般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惯的你的熊毛病,小白别搭理他,越不让干什么越干什么。这个方案惠成集团那边能通过吗?” “问题不大,我帮你跟惠成集团的刘总牵根线到时候联系一下,关于这个......” 叶白瞧着那两位默契十足热火朝天的样子,自己是一点也插不上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煮点咖啡,可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的口味和习惯。 送过去两杯咖啡,他就出了书房,温茶茶正坐在软毯上跟星辰宝宝玩耍。 叶白走到自己干闺女面前落了座,长辈们都说星辰长得像爸爸,跟舒文清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他端详着那张灵气十足的漂亮笑脸,脑海里不禁构想出了郎子瑜和表哥这么一丁点的时候,依偎在一起玩耍的岁月静好的画面。 “过一阵子我们要去F国一趟,之前阿清哥哥和子瑜在那边留过学,说是有点想念在那边的生活了,要过去玩几天,你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叶白怔了一下,“啊,如果方便的话,帮我捎块表。” 他其实简单的很,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但人家好心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便随便挑了样东西。 温茶茶温柔的点了点头,“到时候你把想要的牌子款式发给我就好。” “好,不过我好像听公公婆婆说,子瑜上大学那阵子挺叛逆的,爸妈因为管不了他,还断了他的生活费,全是靠着在表哥那蹭吃蹭喝过活的。” “都是些小事,他们一向关系很好互相占便宜的,我婆婆说之前十几岁的时候,以为子瑜会分化成个Omega,还想过跟郎家结成亲家呢。” 这只是随口聊天的一些琐碎小事,叶白却觉着自己好像又不大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着端正。 温茶茶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原本温和的神色立马就不怎么好了。 “怎么了?”叶白问了问。 漂亮姑娘撅着嘴翻了个白眼,“手机推送的舒文清之前的花边新闻。” 他低头一笑,心道:这可真是个可爱的怒孩子,刚才还阿清哥哥的甜甜的叫着,看了条花边新闻立马就连名带姓的称呼“舒文清”了。 “唉?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好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温茶茶不大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借着整理身上毛衣开衫的线头,掩饰自己的娇羞。 “之前是也没怎么喜欢他,自然也就不上心,但现在有点不一样了,我最近似乎小气的很,瞧着那些妄图蹭过来倒贴的Omega们,心里就不大高兴。” 叶白心里默默的点点头,心想:跟我的症状差不多,但是我连他身边的alpha都不放心。 “可能是就是因为我已经开始......有点爱他了。倘若不是喜欢,一定不会嫉妒的。” 温茶茶少女怀春一般的捧着自己微微泛出粉色的脸,“也许是被套牢了。” 爱、套牢、喜欢、这样的字眼一个个如同千斤顶一样砸在叶白的心口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些字眼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想想自己妈妈因为爱情变成的那样卑微又可怜的样子,他就送骨子里感觉到一阵的冷意。 不行的,他不能爱一个人,会被捅刀的,一起搭伙过日子当室友顺带解决生理问题不是挺好的吗?不能爱他,爱他就被拿捏了,就被套牢了,就丧失了自由的灵魂了。 “不行!绝对不能那样!” 沉醉在陷入爱情的幸福里的温茶茶被叶白突然站起来大吼了一声吓了一跳。 “啊?你说什么?” 叶白望着一大一小仰着脸看他的姑娘,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坐了下来,“不是,我刚才想到了工作上的事,不是故意打断你的。” 温茶茶讪讪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当晚,好容易忙完,送走了客人的郎子瑜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了自己香香软软的Omega,正准备好好老婆孩子热炕头,忽然被人拿开了胳膊。 “你去客房睡,我不大舒服。” 郎子瑜赶紧撑起半个身子关切的问:“怎么了?哪难受?” “没事,就是闻着你身上的味道不舒服。” 郎子瑜闻了闻自己晚餐吃火锅的时候沾上的味道,在叶白的额头上啄了一口,“我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他洗白白擦香香的回来了。 叶白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瓶新开的乌龙茶沐浴露的味,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