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颜妍趴在桌上, 托着下巴逐句思考着徐知衍的话。从他的意思看，世上是没有系统之类外挂的。 其实她也觉得那些外挂很匪夷所思, 小说里写写还行, 一旦发生在现实里，简直魔幻得不讲逻辑。 也就是说, 蓝云姣是真的没有外挂吗？ 颜妍的某些小心思蠢蠢欲动起来。现实已经和原书剧情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原女主不仅没有逆袭, 还是一个弱者, 在学海和生活里笨拙挣扎。 其实蓝云姣似乎也没做错什么，安静孤僻, 虽然渴望融入集体, 却没得到多少回应。 要不然, 先尝试一下？颜妍心里这么决定下来。 她睡到床上, 脑海里却还在想徐知衍说的真正的“外挂”——符，她没见过，不知道会有多神奇；至于气运, 可以简单粗暴的理解为欧气？欧皇确实让人羡慕不来。 但是，他自己，不就是一个行走的外挂吗？知道得也太多了点，会不会像诸葛亮那样…… 够了, 别再胡思乱想了。颜妍赶紧管一管自己过于活跃的大脑, 强行数羊，睡觉了。 …… 第二天。 到学校之后。 颜妍深思熟虑之后认为，准备和蓝云姣接触之前, 最好先和同桌说一下。 虽然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但人到底是感情动物。有些时候，友情之间可能也容不下第三者。最好能妥善处理，让大家都满意。 大课间，做完操，一群同学跑得到处都是，有些男生去打球，有的去便利店买零食，还有人去食堂。教室里便比平时安静稀疏得多。 后座的大佬出去了，颜妍回头看向教室后面，蓝云姣坐在教室左边的倒数第三排，正在写作业。 颜妍收回目光，纠结片刻，小声的和同桌说：“跟你说件事。” 宁茶在玩手机：“说呀。” 颜妍声音软软的，很甜，说：“昨晚在群里看到，蓝云姣同学想找人带她好好学习，我想帮她一下。” 宁茶闻言，转头看了看后面，再看看乖巧漂亮的同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有点意外：“怎么突然想帮她？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啊？”颜妍对这种欲言又止很警觉。 宁茶微微挑眉：“我还以为你不和长得丑的玩。” 颜妍一脸无语：“……” 她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听到她们对话。颜妍说：“其实她不丑。” 宁茶点头：“对，只是胖乎乎的。” 颜妍又有点无语，抿唇想了会儿，提议：“我们来玩塔罗牌，占一下。” 宁茶警惕的看看四周，尤其是窗子外面，确保班主任不会突然冒出来，才一边从桌肚里拿牌一边问：“占什么，心念是什么？我现在还是只会占二选一的题。” 颜妍沉吟了下：“嗯，就问我和蓝同学，能不能成为朋友……也不是，就问会不会有矛盾。” 宁茶洗了洗牌，然后在桌上呈扇形摊开：“自己抽一张。” 颜妍抿着唇，略微有点紧张。其实找同桌占卜，更多的是心理作用，也没有很信。 反正好的就信，不好就不信了。 颜妍从牌堆里随便抽了一张出来，原模原样的横放到桌上，问：“这是什么？” 宁茶收了其他的牌，免得同学看见，然后把颜妍刚抽的那张竖着摆好，说：“圣杯六，正位。” “怎么解牌呢？”颜妍仔细观察着牌面图画：两栋建筑前，有个高些的人把一个圣杯交给矮点的人。在她们周围还有五个圣杯，杯中都开着小花花。 宁茶说：“从牌面看，你们学习互助，结果应该还不错，也不会有什么矛盾——哎你看，一共六个圣杯，我们语数外政史地，正好是六科。” 颜妍有点狐疑：“还可以这样解释啊？听起来好玄乎哦。” 宁茶说：“反正不用看网上那些解释，问的事情都不一样，用网上的套路根本解释不通嘛。 你问能不能成朋友，这张牌网上好像是说分别、乡愁什么的，八竿子打不着嘛……哎，我是过了好久才明白，塔罗其实很灵活，没有套路的。” 颜妍点头，表示赞同，用科学的话来讲就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对，反正你看这花儿，开得挺好的，别想太多了。”宁茶安慰说。 颜妍又盯着圣杯六看了会儿，疑惑的指着：“这朵好像翻了呀？其他花都是正面朝着我们的，就它不一样。” 宁茶抿唇半晌，才慢慢的说：“我猜，是你的数学。加油少女。” 颜妍：“……” QAQ连塔罗都知道她数学没救了！ 宁茶把牌收起来的时候，又瞥了眼，无意间看到了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后面的小路上，远远的有一道背影，手里似乎拿着长矛，不知是在巡逻还是怎么。 宁茶想了一下，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实力有限，她还算不了这么细。看不懂也不能瞎解释，不懂就是不懂。 而且大多时候，并不是牌面上所有元素都能用到。就像炒菜，也不会把所有调料一股脑全放进去。 颜妍已经考虑好了，说出自己的打算：“晚上我们建个三人小群怎么样？” 现在学习才是第一要务。 宁茶透露：“我昨天占了下，最近班主任大概会搞些什么活动，来让我们好好学习。所以，提前建群也挺好的。” 颜妍问：“什么活动？” 宁茶摊手：“我也不知道，牌上看不出来。我是个渣渣。” “也挺厉害了。”颜妍真心这么觉得，毕竟并非人人都是徐知衍那样。 话说，她有点想把同桌介绍到某个大佬那里去学艺……噗，她大概会被大佬锤死。 这天下午第一节 数学课，上了一半的时候，徐知衍突然举手说：“老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数学老师在学生眼里虽然可怕，却并非不近人情，点了下头。徐知衍就大步跑了出去，看起来有点像憋不住了。 教室里就有一些同学，莫名噗嗤笑出了声。宁茶最乐意看他的笑话，小声和颜妍吐槽：“跑得好快，不会拉肚子了？” 颜妍还没说话，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就压了压手示意安静，然后抽冷子，提问：“宁茶，你来说说这个结果怎么算出来的？” 宁茶撇撇嘴，慢吞吞的站起来。 顿时，颜妍心情复杂极了，既觉得这报应来得太快了有点好笑，又有一丝紧张。 宁茶：“抱歉老师，我不会。” 数学老师：“叫你同桌帮你回答。” 颜妍“……”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她站起来，低下了头，说：“我也不会。” 数学老师满脸“我就知道”，摆手示意她俩坐下，平静的冲全班说：“你们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会不会好好听课啊？人家上课出去关你什么事？刚才笑的人哪，我都记住了，你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然后寂静下去，乖乖听课。 徐知衍出了教室之后，思考片刻，跑去了办公楼。 这栋楼算是全校最高的建筑，视野开阔。他一口气跑上了最高层。楼顶是没法上去了，他在最高层，透过窗子，朝学校附近的小山眺望。 一中前年花了两个亿新建的校区，其中相当一部分都花在了附近这座山上，植树造林、山体防护，防止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 这山不高，只有百十多米，有时学校会组织学生爬山。不用去郊区就能拥抱大自然，从山上看一中校园特别美，还挺有意思的。 但也因为山上植被茂密，几乎每年都会燃起山火。最近春天晴天居多，气温上升，许久不下雨空气就有些干燥，很容易发生火灾。 徐知衍眯眸朝小山眺望了一下，晴天朗朗，暂时看不出什么来。但他还是拿出手机拨了12119，很快就接通了。 徐知衍：“一中附近的山上，马上要发生火灾，请你们尽快过来灭火。” 接线小哥：“好……啥？马上要起火，就是现在还没火？” 徐知衍：“对，再过十来分钟就会起火了。” 接线小哥：“？？？” 他犹疑的说：“那个，你在现场还是怎么的，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要起火？” 徐知衍：“……” 恐怕森警没接过这样的电话，听起来跟忽悠人似的。大概是怀疑他在骗他们，甚至可能觉得是他想纵火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事情还没发生，他就没法让别人相信，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头疼。 可他又不能放任不管，最好能把灾祸掐灭在萌芽状态，对整个世界损失最小。 徐知衍缓了缓语气，说：“我是说真的没开玩笑，我爷爷是算命先生，算到了今天有火灾。对了，我是一中学生，高一22班的徐知衍，你们快来，在山北坡。” 接线员：“……” 过了片刻，这小哥无奈的说：“好了知道了，谢谢你。” 徐知衍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微微皱了下眉。 他知道森警当然不可能凭他一句话就跑过来，估计还是要等山火发生才行，但好歹他已经提过醒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在走廊上，徐知衍眯着眸，朝湛蓝的朗朗晴空看去，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时候，预测到了未来又能如何？重要的是改变，而不是知晓。 这节课他就没再回去了，但上课期间学校封闭，也出不去，他就朝离外面马路最近的方位走去。 十来分钟后。 徐知衍看到学校附近的小山上，冒烟啦！ 但起火点在山的背面，此时又是晴天，火光倒是很不明显。 随后他又听到了消防车的呼啸声，这才终于放心。 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几乎全班同学，都用怪异复杂的目光望着他。 徐知衍慢慢坐下，有点狐疑的扫了他们一眼。 他右边，算是隔了过道的同桌贾丰笑着说：“大家都在猜，你是不是掉厕所里去了。” 徐知衍：“？” 他语气清冷的问：“怎么了？” 贾丰说：“害，你上课跑出去，好多人在那笑，结果被数学老师抓住把柄了，说以后要提问他们……你快要成公敌了。” 毕竟女生可能会对长得好的男生有好感，但男同学也许不这么认为。 徐知衍满脸无所谓：“哦。” 然后趴桌上睡了。 下一个课间，班里的万事通们，不知打哪儿听来的消息，跑回来说：“听说文山刚才起火了！” 文山就是一中边上那座山，离学校直线距离不过三四里罢了，大部分学生还是挺关心的，连忙打听下落。 万事通摊手：“起火了，扑灭了，没了。” “嘁，那有什么好说的……”很多学生听说没事，放下心来，就不再关注了。 颜妍听着这些闲话，却回过头，看了徐知衍一下，心里猜测肯定和他有关。 她转头坐好之后，后座趴着睡觉的人，微微抬了抬脑袋，眉梢轻皱了下，也看了她一眼。 上晚自习之前，明明晚上不是班主任的课，他却突然进班了，吓得一些学生赶快回班。 人差不多到齐之后，班主任在台上说：“今天，我们班加了十分。” “哇~”下面一阵欢呼，追问原因。 班主任说：“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有个同学，提前发现了文山有火情，打电话报了警，把火灾的生命财产损失降到了最小。森警特意向学校表示感谢。” 这话一出来，很多同学都下意识地朝徐知衍看过去，隐约有些恍然大悟——不会是他？ 班主任也没说那同学是谁，接着就说：“我们政治现在学的是‘政治生活’，希望同学们，在条件允许的时候，能做一个合格的公民。护国护民，人人有责。” 说着带头鼓起掌来。 教室里跟着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徐知衍坐着没动，也没抬头看任何人。在班主任走了之后，也没回答任何人的疑问。 很多同学都好奇死了：“他怎么知道会有火灾的？”一个个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宁茶贼好奇了，费解，但发现同桌似乎没什么反应，戳戳颜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一直在教室又没出去过，未卜先知？” 颜妍说：“确实很奇怪，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宁茶眯着眼回忆了一下：“你记不记得去年那次，我们去医院看他，他叫我们还伞给他朋友，结果路上就下雨了。” 颜妍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照这进度，迟早你自己就发现真相啦。 宁茶深表怀疑，压低了声音说：“当时觉得是巧合，我现在觉得，他是不是跟我一样，喜欢占卜什么的？等回去我要来占一下！” …… 等到晚自习第一节 下课，趁着很多学生都出去了，徐知衍被一个同学转告，老班找他。 班主任找他在办公室低声说了几句，还是为了今天山火的事。 先夸了他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小小年纪，不要在学校传播封建迷信！什么你爷爷会算命，千万不要在同学们面前说。” 徐知衍：“……好的。” 然后班主任花了好几分钟，苦口婆心的教育他，要相信科学，相信唯物主义，不要信那些神神叨叨的鬼东西。 徐知衍一脸的老实巴交，乖巧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心里却在想，老师，你今晚回去会和师娘吵架，小心你的私房钱啊！ …… 这天晚上。 颜妍按着白天的计划，建了一个群聊，群里只有她、宁茶和蓝云姣三个人。 蓝云姣果然似吓了一跳，“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才发来小心翼翼的一句：“怎么了？” 宁茶也加了她好友，在小群里开门见山的说：“你不是想找人一起学习吗？” 蓝云姣：“是的……你们愿意和我一起？” 颜妍说：“我们愿意，一起进步。” 宁茶：“#白眼#你把老一捅下来，我们在后面给你加油。” 颜妍：“说正事呢。” 蓝云姣：“……” 她最初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但这个年纪，一旦互相释放出了善意，关系亲近一点也很快。 聊了一晚上，三人就大致定下了以后的学习目标，气氛挺融洽。 颜妍是真觉得有点开心，像放下了一块一直背负的大石头。原来助人为乐，是真的。 第二天颜妍到学校之后，发现桌肚里多出来一袋牛肉粒，又一看，同桌那里也有一袋。 颜妍环顾一下教室，视线就和蓝云姣对上了。她轻轻笑了下，蓝云姣也回以微笑，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宁茶稍后也进教室了，疑惑：“咦，你给我的？” “不是，我来的时候就有了。我猜是蓝云姣。”不然还能有谁同时给她们两个带零食。 宁茶也回头看了眼，沉吟了一下，说：“其实我看她平时也挺努力的，不知道为什么，成绩总提不高。或者说，一到考试就考得很差……也挺玄学的。” “考试还有玄学？”颜妍疑惑，万物皆玄学？ 宁茶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前些年不是流传过一个故事吗，说一个中等生，平时考试一般。结果高考的时候坐在一个超级学霸后面，瞄到不少答案，然后就上名校了……” 颜妍听得笑了：“又没法考证。这也不是玄学，只是脸皮厚。” 宁茶叹口气：“行，是脸皮厚，希望我考试的时候，前面也能有个大佬……” 这一个上午，她们俩都在商量，要不要给蓝云姣买点小礼物，加深一下相互间的信任。买点什么好呢？ 后座，单手托着腮在假寐的徐知衍，几乎听了个齐全，心想：为什么突然要给蓝云姣买东西？怎么不给我买，上次送你桃木剑，也没看见回礼，小姑娘，真是一点都不懂人情往来。哼。 上午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他宣布： “最近呢，有些老师和同学都提出了建议，感觉班里学习气氛不是太浓厚，希望成立学习互助小组，同学们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颜妍和宁茶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惊讶，以目做谈。 班里立即热闹了，只听到一片叫好里夹杂着议论。 宁茶小声说：“班主任早就有主意了，还来问我们……” 随后，班主任压了压手：“那就通过。其实我觉得挺好，能让你们扬长补短，还能锻炼一下交际能力，有些同学都不敢说话。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班里一阵哄笑中，班主任说了具体规则：“这个呢，全凭兴趣，建议参加，不强制。但如果参加，就得遵守规矩，好好学习，而不是聚在一起玩啊、聊天啊。 形式上呢，暂时是每一科，三到四个同学一个小组，成绩最好的那个做小组长，也可以组一个全科目互助的小组。你们自己看着办，学委登记一下，晚自习之前汇总给我。好了，都去吃饭。” 颜妍跟宁茶吃完了饭，没急着回教室，而是在学校外面的文化街上闲逛。 文化街两旁的商铺，以餐馆、文具店居多，她们逛了几家，挑选适合送给蓝云姣的东西。 “这个笔记本怎么样？挺好看的。”宁茶看中了一个水彩国风的彩页小笔记本，线装，挺厚的。 颜妍翻了下，慢慢摇头：“表面是挺好看的，但我觉得华而不实，只适合观赏，用起来不方便。” 宁茶想了下：“也是哦，这么厚，就很难写。买了也只能当收藏品，哎我笔记本可多了，就没有一个能用完的……” “我也差不多，发誓再也不买笔记本了，现在还是忍不住想买。”颜妍又把另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本本摸到手了。 在店里转悠，颜妍瞧见有几套明信片挺漂亮的，虽然不适合送人，但自己留着也可以。 两个小姑娘挑了半天，买了几个笔记本，颜妍还买了明信片。不知道写给谁，就写给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好了。 准备去付账的时候，颜妍忽然看到货架角落里有几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看起来挺可爱，又不是很常见。 她走过去看了下：“这个挺有意思哎，能打印错题，不用再手抄了。” 宁茶过来看了下说明，也觉得很好：“确实，适合懒人，还能提高效率。” 但看了下这错题打印机的价格，宁茶面无表情：“当我什么都没说。” 颜妍也把东西放下了：“走，去付账。” 等出了店子，颜妍说：“网上肯定有卖的，应该便宜很多。” 宁茶有点惊讶：“你想买？送给她？” 颜妍慢慢点头：“是。” 宁茶撇撇嘴：“小富婆。” “你要不要，给你也买一个？好好利用的话，应该很有用。”颜妍想，她零花钱确实挺多的呀。 原本就攒了不少，前段时间又托了某位大佬的福，一下多了四万……妈妈帮她买了理财产品，收益也有一些。 颜妍真挺想用下这东西：“以后就不用抄数学错题了，每次抄题都得半天。” 宁茶手伸过来轻轻捏她的脸：“不用给我买，我自己买。但我真挺惊讶的，你对蓝云姣也太好了？” 颜妍当然解释不清楚，只好轻轻叹口气：“可能跟她有缘……感觉她也挺可怜的。” “行，几百块钱而已，能换我们成绩提高的话，也挺值了。有钱也买不到高考分数啊。”宁茶拍拍手，丝毫不慌。 等回到教室，提前到班里的同学，几乎都在讨论着，和谁组成一组。 出乎意料，徐知衍今儿在教室里，没睡觉也没练字，在玩手机。颜妍提着装了东西的塑料袋坐到座位上的时候，抿着唇跟他对视了一眼，默默坐下了。 在座位上歇了会儿，宁茶打开购物网站，搜寻起了错题神器，跟颜妍讨论了好久，终于确定下来要买哪家的。 颜妍下单了，当场花了上千块。宁茶也跟着买了个，感觉学习这回事儿，还是大家一起，比较有动力，自己学就很没意思。 颜妍买了之后，又盯了页面几秒，在想要不要给徐知衍回个礼啥的？总不能也送这个，他像是要学习的人吗？ 她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而且，送男生东西，感觉怪怪的……哦对了，说不定这位大师仙风道骨，不求回报。 后桌的人，幽幽瞥了她们一眼，开始练字。 过了会，宁茶碰碰颜妍，带了个笔记本，示意她走。 颜妍也拿了个本子，跟她一起，去了教室后面。 颜妍心里竟然有点紧张。 蓝云姣则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两人会一起过来，涨红了脸。 颜妍和宁茶在她前面的座位上坐下来，三个人小声的交谈起来。 教室里其他同学，大多注意到了这异样，相当费解——这仨是怎么搞到一块的？太不可思议了，她们要组成学习小组吗？为什么校花指导的不是我！ 中午，她们三个就把全科互助小组给定下来了，然后去和学委登记了。 等到回教室的同学越来越多，班里越来越热闹，一些得知消息的女生就挺惊讶，遗憾自己今天到学校太晚了。 在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颜妍后面，始终安静如鸡，像是在喧嚣中隔出了一方净土。 颜妍心里其实有隐忧，担心徐知衍从这件事中，推知了什么…… 在她沉思的时候，后背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她吓得立刻坐直了。 没几秒，又被戳了一下。 颜妍无奈的回头，薄唇紧抿，脸颊微鼓，看向后桌的人。 徐知衍微微倾身，声线低沉而清冷，其他人都听不到：“跟我学数学。” 颜妍看了他一眼，转头坐好，没理。 为什么要跟你学？我不，我就不，我偏不！ 作者： 徐：呵，女人。 {据说，2020/3/12-4/6，获取营养液将翻倍，疯狂暗示ㄟ(￣▽￣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