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苏雯下意识问：“圣杰，你现在，不应该是在进行宣传活动吗？” 冯圣杰这边报备的行程，是他们的剧组，要前往各个城市，到商场，大学里进行走穴式的宣传。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接她电话的应该是助理，而非冯圣杰本人。 “活动结束了，我玩会手机。”冯圣杰解释道。 苏雯勉强信了这个解释，她道：“圣杰，你把手机给助理。我问问她。” 冯圣杰不乐意了了，他道：“昊哥，你问她做什么？难道你不是找我的，是找助理的？” 冯圣杰那边察觉到苏雯的态度有异，他故意用吃醋口吻询问。 要是往常，冯圣杰这种语气说话，苏雯肯定会马上断开电话。 但是这次，苏雯听到了当做没有听见。 冯圣杰躲避的态度，恰好验证了她的猜测。 苏雯顺着冯圣杰的话，道：“圣杰，我找助理有点事，你把手机给她。” 冯圣杰不情不愿道：“助理不在。” 苏雯沉默几秒，心里有了猜测，她问：“你把助理甩开了？” 冯圣杰道：“昊哥，我出来吹吹风。” 冯圣杰一个人要去哪里吹风？ 要么是楼顶天台，要么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安全。 苏雯心中担忧，追问：“吹风？你现在在哪里？” 谢义泽冲苏雯摇摇头。 苏雯看到了谢义泽的暗示，她缓和了语气，对电话那边冯圣杰道：“最近狗仔盯我们盯太紧，你出门尽量别一个人。” 谢义泽道：“和他说，我们要去参加《少年的旅行》，让他自己把后面的宣传活动推了。” 苏雯有一点关于《少年的旅行》这个节目的印象。 姜经纪人曾经和他们说过，他们的团综会和《少年的旅行》的节目内容有重合。 后面苏雯他们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少年的旅行》搁置了。 苏雯困惑地看了谢义泽一眼。 谢义泽道：“答应下了。” 苏雯明白了谢义泽话里的意思，就在刚才，谢义泽把他们上《少年的旅行》这件事正式和那边节目组谈妥了。 谢义泽的声音不大，电话那头的冯圣杰没有听清。 他只能听到熟悉的语调和声音。 冯圣杰问：“昊哥，队长在你旁边？” 苏雯道：“嗯。队长说我们要去参加《少年的旅行》。你尽早赶回来。” 剩下的话，苏雯没有多说。 冯圣杰自己会处理自己那边宣传活动的事。 冯圣杰听到苏雯的话，高兴道：“昊哥，太好了，我早就不想参加这个宣传了。正愁没有正当理由请假走人。” 听他的语气，他对于回来和成员一起参加节目这件事十分乐意。 冯圣杰苦恼道：“不过，昊哥，要是导演不放人，我可能回不来。” 苏雯正想说点什么。 谢义泽示意苏雯挂断电话。 苏雯随口说没事，叮嘱了冯圣杰几句注意身体，便挂了电话。 等到苏雯挂断电话，她看到谢义泽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谢义泽和电话那头的人说明了冯圣杰的身体情况，后面又简单地聊了几句。 “……那就多谢武导演了。” 谢义泽挂了电话，对苏雯道：“导演愿意放人。” 导演愿意放人，那冯圣杰回来是实打实的事情了。 谢义泽没有再管游戏上的事情，几个女编剧死里逃生。 谢义泽和苏雯回到办公室。 谢义泽抛出话题，道：“我刚问了导演，这次的宣传活动，是圣杰主动请缨跟过去的。” 苏雯道：“他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谢义泽道：“他故意躲着我们，我们也无法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这时，谢义泽瞥一眼他放在办公桌桌面上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看上一眼，道：“导演给我发消息，说圣杰刚刚过去找他，想留在那里继续进行宣传活动。” 结果可想而知，冯圣杰的想法肯定不被导演同意。 谢义泽提前和导演沟通好了。 他的一切行动都在谢义泽的把控之中。 苏雯想起一件事，道：“队长，我刚才电话里让助理接电话的事情，圣杰不会已经猜到我们发现了他的异常？” 谢义泽道：“没事。他的眼线只在公司里，不在这里，顶多知道我们要参加《少年的旅行》。” 冯圣杰不会猜出他们让他回来的目的，那他应该会乖乖回来。 苏雯这般想着，还是和跟在冯圣杰身边的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天朗组合出道之后，他们的助理增加了三位。 冯圣杰身边跟着的助理便是新来的一位。 苏雯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位助理声音有些发抖，道：“昊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苏雯虽然困惑为何新助理这般怕她，但她也没有太放心上，直接问道：“这几天，你都跟在圣杰身边吗？” 新助理闻言，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说了两句。 没有承认自己跟在了冯圣杰身边，也没有否认。 苏雯听他的语气，大概猜得出冯圣杰估计警告过助理，不能说出他的情况。 苏雯没有为难这位助理的意思，感谢了两句，在助理受宠若惊的回复中，结束了通话。 目前他们得到的种种证据，指向了一个事实，冯圣杰的状态非常不好。 谢义泽道：“志航说他今天晚上赶回来。皓轩的话，他应该是明天。” 苏雯道：“队长，圣杰一回来，我们就马上带他去医院。” 谢义泽点点头。 发生了冯圣杰这档事，苏雯没有什么做别的事情的心情。 谢义泽尽快处理完文件，带着苏雯回到恒运找到了姜经纪人。 当然，谢义泽离开他公司的时候，又是混进了保镖队伍才得以脱身。 姜经纪人早就得知了谢义泽的来意。 他道：“《少年的旅行》最新的录制时间，是在五天后。我找人把你们安排进去了。医院我也联系好了，你们出入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天后乔琳怀孕，选的也是那家医院。狗仔很多。” 因为是姜经纪人联系的医院，苏雯先入为主的对这家医院有了信任感。 谢义泽亦是如此。 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就等着冯圣杰回来了。 催冯圣杰赶紧回来的任务被姜经纪人安排给了满叔。 苏雯和谢义泽谁都不好出面，容易造成怀疑。 等待冯圣杰回来的时间有点漫长。 冯圣杰最快也要到晚上九点多才会回来。 谢义泽被姜经纪人留住了，两人要商量天朗组合在高丽国重新出道的事情。 苏雯对于这方面不太了解，十分有眼色的主动离开，去往练习室练自己的基本功，来打发时间。 基本功这种，每天都要练，不能抛下。 天朗组合搬了宿舍后，苏雯一般是在宿舍内的练功房练习，来练习室也就来得少了。 天朗组合的专属练习室空空荡荡，只有苏雯一个人。 练习过程中，许皓轩的电话打了过来。 先前苏雯给许皓轩打了电话，后面挂断了。 许皓轩打回来问问有什么事。 苏雯在电话里和许皓轩说明冯圣杰的情况，得到了来自于许皓轩的真诚感谢。 许皓轩道：“苏昊，圣杰那边要麻烦你一天了。我今天还没有办法回来。” 苏雯说心里话，道：“轩哥，我们都是一个组合的，成员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许皓轩笑了一声，道：“是我客气了。” 电话挂断，苏雯随后又接到了司志航的通话请求。 司志航是因为队长那边打不通，转而打给她的。 司志航的电话内容，差不多也是自己回来的时间会很晚了，要麻烦她先照顾冯圣杰了。 苏雯对电话那头的司志航道：“志航，我们是一个组合的，圣杰生病，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不用说谢谢。” “多谢昊哥。” 苏雯：“……” 司志航结束了通话。 在练习室里，苏雯练了有三四个小时，她看了一下时间，准备推门离开，去公司食堂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罗哥。” 苏雯看见了从练对面习室出来的罗元青。 罗元青和几个练习生一起说着话，听到苏雯的声音，他看了过来。 罗元青微微一笑，道：“小昊。” 他扭头和自己的几个朋友说了点话。 他的那些朋友主动朝苏雯打招呼，一个接一个离开了，留下罗元青在原地。 “小昊，你们不是快发行第一张专辑了吗？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罗元青问。 苏雯道：“还有十多天，主打曲我还在写。” 罗元青看了一眼走廊里来往的人，提议道：“我们去别的地方聊聊。” “好。”苏雯应下了。 那次舞蹈视频的事情过后，苏雯一直担心罗元青的态度转变。 后面她发现，她的态度没有变，罗元青的态度也没有变。 苏雯和罗元青离开恒运总部，走了十几分钟，找了一家没有什么客人的咖啡厅。 两人坐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对面。 罗元青看了眼苏雯，问：“你的精神状态怎么比前一阵还要糟糕？” “有吗？”苏雯自己察觉不出自己最近状态有多差。 罗元青道：“你的黑眼圈很重。” 苏雯道：“可能是这些天睡的很少。” 他们这一阵，几乎是在车上睡的。 因为跑行程的原因，他们没办法在公司上课，只好在自己挤时间自学。 偶尔在宿舍的日子，苏雯他们也要练练舞蹈这些基本功。 前几天因为同人文那个小短剧，他们还抽出时间背了背台词。 罗元青微微皱了皱眉头，问：“你们后面的行程，还是很紧？” 苏雯道：“那倒没有。临时加了一个综艺。其余时间，就为专辑做准备了。” 罗元青没有过多询问专辑的事情，而是问：“什么综艺？” “《少年的旅行》。” 罗元青道：“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拍这个综艺，不太适合。” 苏雯有点疑惑。 罗元青解释道：“这个综艺，需要你们不停地动起来。我看过几期，节目组给的任务都挺难完成，你体力跟不上，或者精神状态跟不上，镜头下的表现就会很糟糕。” 苏雯点点头，道：“经纪人给了我们这几天调整状态。” 苏雯没有说冯圣杰生病的事情。 罗元青道：“我看了你们参加的那一期《疾走时刻》，网友对你们的评价很不错。你可以继续保持在《疾走时刻》里面的人设。” 若不是罗元青提起《疾走时刻》，苏雯都想不起来自己还录过这个节目。 她的人设？ 苏雯记得队长那时特意和她说，做自己就行。 苏雯道：“罗哥，我好像没有人设。我那时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听到苏雯这句话，罗元青上上下下扫视苏雯，他俊美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罗元青的反应让苏雯有点慌，她问：“罗哥，怎么了？” 罗元青道：“我认识的你，很符合你粉丝给你取的绰号，苏软软。” 因此，即使罗元青看过苏雯录制的一些的节目，他也只当苏雯在舞台上表现的高冷，和面对行为恶劣黑粉时的冷漠，是她故意塑造出来的人设。 这在娱乐圈很常见。 苏雯不觉得自己软啊，但是她还是道：“可能是我脾气有点软。” 罗元青道：“但你在那个节目里面的人设，是成熟，高冷，睿智和稳重。你说这是你的真实性格，讲实话，我不相信。” 苏雯听到罗元青用的那几个形容词，老实道：“我也不相信。是剪辑出来的效果？我当时真没有特意塑造人设。” 罗元青道：“有这个可能。你的粉丝，夸你是组合的良心，不和那四个中二少年同流合污。” 苏雯隐约有点印象了，《疾走时刻》就是那个给他们安上拯救疾走星球的英雄身份的节目。 只有苏雯一个人没有接受所谓的人设，组合其他四人乐在其中。 没想到，这样，她还成了组合的良心？ 苏雯猜不透粉丝的心理。 罗元青道：“现在你误打误撞有了一个人设，你可以照这个人设继续下去，也可以破开这个人设，给自己建立一个全新的形象。” 苏雯道：“罗哥，综艺的话，必须要有人设吗？” 罗元青道：“人设讨喜的话，更容易吸引粉丝。你不想固定把自己在人设框架里的话，你可以给自己加记忆点，让粉丝能够记住你。” 记忆点？ 苏雯看向罗元青，茫然不解。 罗元青道：“你参加的《疾走时刻》里，你发现了吗？几个常驻嘉宾都有他们各自的分工。张天王，老大哥，负责带队。粉丝能够记住的，便是张天王年纪大，作为领队。里面的凌朝，你还记得吗？他没有特别的定位，但是他有个非常鲜明的特点，他的运气非常差。运气差便是凌朝的记忆点。即使脱离了节目，一提运气差的明星，很多人第一印象便是他。” 苏雯大概明白了。 罗元青道：“高丽国的综艺，和华国的综艺又有不同。” 罗元青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道 ：“现在和你说还太早，你到时候只能自己努力适应了。” 苏雯点点头。 后面的内容，苏雯和罗元青聊了一点他出道的事情。 恒运目前还没有推出新人的打算，似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天朗组合上面。 离罗元青出道，至少还有一年。 两人聊完天，先是找地方解决了晚餐，后面他们走到了商场。 罗元青给苏雯买了一顶鸭舌帽。 罗元青道：“你还记得出道之前，那一次快闪活动吗？你带着一顶鸭舌帽，那是很多你粉丝入坑的点。你可以把它变成你的记忆点。” 苏雯接过帽子，给自己带上。 她本来脸上带上了一个口罩，遮去了她大半的面容，带上鸭舌帽之后，只有她那双明亮的双眸还露在外面。 罗元青看着此时的她，似乎是有点满意地笑了一下，他道：“你带上帽子之后，气场看上去比之前强上不少。你现在是rap担当？” 苏雯道：“嗯，声乐老师让我负责说唱部分。” 罗元青道：“每一个rapper，都有一顶帽子。” 苏雯右手压了压帽檐，道：“感觉有点不错。” 有帽子遮住了一点光线，就好像她突然多了一层保护壳，不敢做的事情，也有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罗元青想说点什么，他顿了顿，最后只是道：“加油。” “嗯。” 冯圣杰回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还晚上了一个小时。 他晚上十一点下的飞机。 刚出机场，他被等候已久的苏雯和谢义泽带去了医院。 在车里的时候，冯圣杰对他们的目的地毫不知情，他还惊喜道：“队长，昊哥，你们居然来接我了。我们是现在就要去录制节目了吗？” 谢义泽坐在冯圣杰的旁边，他道：“你把衣袖翻上来。” 冯圣杰瑟缩一下，大声道：“队长，你是想对我做什么？昊哥，你要保护我！” 苏雯头上的鸭舌帽没有取下，她回头瞥了一眼冯圣杰，又把目光收回，不准备配合冯圣杰演戏。 不过，苏雯这一眼，发挥了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作用。 车内灯光本就暗，帽子的帽檐又遮住了一部分光，苏雯的脸半隐半现。就像是她回头冷冷看了冯圣杰一眼，又没有任何情绪地收回了目光。 冯圣杰安静下来。 冯圣杰道：“昊哥，你生气了？” 苏雯道：“没有。” 她心里还觉得冯圣杰的问题很奇怪。 冯圣杰没有说话了。 他的衣袖也没有翻上去。 谢义泽并不在意。 因为，医院很快到了。 冯圣杰下车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夜幕下的建筑，根本不是恒运的总部。 是医院！ 冯圣杰的脚在地上扎了根，死活不愿意挪动一步。 谢义泽站在他旁边，问：“我带你上去，还是你自己走上去？” 冯圣杰眼睛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道：“自己走。” 他知道有队长在，他跑是跑不掉的。 苏雯走在冯圣杰的另一边，她可以感受冯圣杰怨念的视线在她身上飘过去。 冯圣杰脸鼓成了包子脸。 他们预约的医生是一位年纪近花甲的老医生。 老医生给冯圣杰做心理治疗的时候，苏雯和谢义泽回避了。 等到医生让亲属朋友进来的时候，苏雯和谢义泽这才进去。 老医生一眼看出了谢义泽是那个管事的人，关于冯圣杰的一些病情主要是和谢义泽说的。 苏雯站在旁边，只听了一点，说冯圣杰童年阴影太深，就被冯圣杰喊过去，帮他抽卡了。 冯圣杰玩的是队长制作的第一个游戏，一个不停充值抽卡的游戏。 冯圣杰运气差，花钱也抽不出什么好东西。 苏雯帮冯圣杰点了点抽卡选项。 结果，她抽出来的卡片等级比冯圣杰抽的还低。 换句话说，苏雯比冯圣杰的运气还差。 苏雯和冯圣杰互相看了看，陷入了无言之中。 “麻烦你帮他处理伤口。” 谢义泽的声音忽然在苏雯和冯圣杰两人耳边响起。 苏雯看过去。 一个女护士拿着药品走过来，她对冯圣杰道：“你的伤口呢？” 冯圣杰看了看苏雯，又看了看谢义泽。 谢义泽道：“尽早处理。” 冯圣杰又犹豫了几秒。 女护士不耐烦了，道：“你是直接脱，还是我喊人替你扒下来？” 女护士病人见多了，对冯圣杰这样的小帅哥早就没有丝毫的怜惜之心。 她就像只等冯圣杰拒绝，她马上喊人把冯圣杰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一样。 冯圣杰磨磨蹭蹭把衣袖往上推了推。 苏雯看了一眼，就被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地伤痕惊到了。 这样的伤口怎么来的，不用多想，冯圣杰自己弄的。 他们三个谁也没有说话。 女护士见怪不怪，上完药，道：“上衣，脱了。” 苏雯别开眼去。 等到冯圣杰所有伤口上药完毕，女护士离开了。 谢义泽三人回到车上。 一路上车内安安静静，到达了他们的住处。 苏雯和谢义泽都没有提冯圣杰身上全是伤的事情。 冯圣杰自己不想提，那他们就不去会逼他讲。 当然，他如今的精神状态，也不能去逼他，只能他自己哪时侯想通了，主动告诉他们。 冯圣杰推开大门，第一时间就要上楼往自己房间跑去。 谢义泽道：“圣杰，你今天和我睡一间。” 冯圣杰停住脚步，回头哭丧脸，道：“队长，我不会再自残了。” 冯圣杰说的话，没有什么公信力。谢义泽一点也不信。 谢义泽道：“皓轩回来，你和他一间。要么，你还是和志航一间。” 冯圣杰控诉道：“队长，我也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啊。” “你现在的情况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谢义泽残忍地告诉冯圣杰，他想都别想。 冯圣杰看了一眼苏雯，道：“那我想和昊哥一间！” 苏雯走到冯圣杰身边，她垫起脚，拍了拍冯圣杰的脑袋，道：“我管不住你。” 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 冯圣杰状态崩溃的时候，苏雯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制住冯圣杰。 冯圣杰自己也知道这个事实，他昊哥，抬张单人床都抬不起来。 “那我还是在队长房间对付一晚。”冯圣杰放弃了和苏雯一间的想法。 他心知自己的情况，不愿拖累队友。 虽然他现在已经拖累了，但是他能给队友少造成一点麻烦，就少给他们一点麻烦。 时间不早了。 冯圣杰抱着被褥到了谢义泽的房间。 苏雯迅速帮他铺好了地铺。 谢义泽对苏雯道：“别帮他，让他自己铺。他那点只是皮肉伤。” 苏雯看着谢义泽一手拿医药箱，一手拿着一个枕头。 显然，那个枕头是冯圣杰的。 看到这一幕，苏雯就对谢义泽的话保持了怀疑。 队长，你让我别帮他，你自己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你让我别帮他，你自己别那么宠他，好吗？ 苏雯带着无奈的笑容离开了谢义泽的房间。 踏出房间之后，苏雯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不能让冯圣杰看到刀具，免得他又对自己身上动刀子。 苏雯跑去厨房把所有的刀具都收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喊，“刀呢？切菜没刀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的订阅，么么哒＾3＾ 读者“十里故清欢”，灌溉营养液+2 读者“闻”，灌溉营养液+20 读者“霸气侧漏”，灌溉营养液+1 读者“ykjndxzz”，灌溉营养液+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