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尤其是看到夏魄带回来个有猫的野男人之后。 地上坐着的那位，仿佛更可怜了。 眼神都湿漉漉的。 谁看了都想捡回家。 沈建茗想，这是什么品种的男人，我身后背的猫都没他会卖萌。 柯虞则是狐疑的看着夏魄身后的男生，面带审视和痛心。 小孩怪嫩的。 身后传来一声声猫叫。 夏魄都是从哪里交的这些猫猫狗狗的朋友？ 看到夏魄来，龙虾强劲有力的四只从楼梯上蹦下来，冲到他怀里求抱抱。 夏魄揉揉大狗脑袋，“两天不见，你瘦了。” 沈建茗一脸疑惑，“小鱼长这么大？” “这是我的狗，龙虾，是小鱼的男朋友。”地上坐着的柯虞道。 夏魄很尴尬，小鱼也是公的，趁沈建茗不再是小鱼的主人，连性向都给狗影响了。 沈建茗……不会生气？ 显然，沈建茗大脑当机，思考很久这位男士到底和小鱼是什么关系。 夏魄也被柯虞这接地气的一坐搞的不知所措，“你……坐楼梯上干什么，怪脏的。” 快起来。 柯虞委屈的低头：“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啊？我没听见啊。”夏魄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有两个未接来电。 “抱歉……可能是不小心按到哪里，弄成静音了。”夏魄想上楼，无奈柯虞一人一狗，挡的严实。 柯虞勉强接受他这个解释。 这两天，龙虾基本什么东西都不吃，买了他最爱的肉罐头也不行。 柯虞想，实在不行让龙虾借住夏魄家几天，夏魄应该不会排斥。 可是时间久了，夏魄家里还是会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柯虞也舍不得夏魄精心布置喜欢的小家，因为自己的狗去了儿经常换沙发，换桌椅。 但龙虾的情绪十分不稳，柯虞半夜给兽医打电话来给它瞧病因，都没瞧出个所以然。 这几天柯虞上班一直迟到，也是因为发现早上的龙虾一点活力都没有。 在公司，不敢明目张胆接触夏魄，好不容易等到放假，柯虞想，哪怕让龙虾和小鱼见见面也好。 谁成想，夏魄还想带个男人回家。 柯虞不肯起来，沈建茗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柯虞懂了，这人是铁了心要去夏魄家里做客。 柯虞站起来，“我来找小鱼的，龙虾最近吃不下饭，我看看是不是……因为小鱼走了的事。” 柯虞还端了龙虾的狗粮。 夏魄点头，“好。” 它爹情商再低，儿子们也都是无辜的。 小鱼也是食欲大减，蔫儿的不行，夏魄不好意思麻烦柯虞，没想到柯虞自己带狗来了。 沈建茗不甘寂寞，跟在夏魄身后，“夏哥，你和半年前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化就是更帅了。” 进了电梯，柯虞看到了反光镜里自己不屑的脸。 油嘴滑舌的小子。 夏魄是不会喜欢的。 夏魄其实很惊讶，“我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还认这么清楚，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穿什么衣服。” 沈建茗笑的时候露出一颗小虎牙，“直觉，说出来你都不信，我也以为得找你一会儿呢，但是一出站我就感觉到了，你，肯定是你。” 几个人说着就进了夏魄家里。 柯虞插不上一句话，气的干瞪眼，好在小鱼争气。 干儿子争气啊。 看到他们来了，连龙虾怀里都没扑，先让柯虞抱。 小鱼虽然身量不如龙虾大，可也是成年大狗，直冲柯虞跑来。 柯虞微微弯腰，这家伙直接冲到他怀里被柯虞抱起来了。 夏魄：“……” 日。 臂力感人。 一如当年柯虞转学去做他同桌的时候，搬着满是课本的书桌居高临下的让他起开。 沈建茗也看傻了。 地上刚才坐着的男人，猛一看身材匀称，温文尔雅，这一下就把小鱼抱起来，连他都不能。 是个练家子。 还比他高。 沈建茗微微皱眉，这家伙，来者不善。 柯虞抱着小鱼转了两圈。 夏魄被小鱼的狗尾巴甩了一脸。 把狗放下，夏魄让他俩坐会，他去烧水泡茶。 小鱼和龙虾耳鬓厮磨到阳台上去了。 沈建茗发现小鱼在夏魄这里适应的不错，甚至都没认出来他这个前任主人。 柯虞坐在沈建茗旁边，一个字也不讲，冷若冰霜，宛如磐石。 气氛瞬间降至低点。 沈建茗大方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夏魄的朋友，沈建茗，来送小猫咪。” 沈建茗把小猫掏出来，放在桌上，对它说，“米米，以后夏哥就是你爸爸了，小鱼是你哥哥，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经常这个词，刺痛了柯虞脆弱的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哪门子疯，把小猫抱到自己怀里，“你叫米米？你是小鱼的妹妹，就是龙虾的妹妹，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沈建茗：“……” 怎么这么自来熟。 柯虞感觉到沈建茗在看他，抬起头道，“我是夏魄的老板，柯虞。” 他怕说是朋友，夏魄都不承认，只能说一个既定事实关系。 沈建茗：“是偷偷老板啊，你周末过来……夏哥不会紧张吗？好不容易放假。” 柯虞愣住。 怎么可能呢，夏魄才不会紧张。 会吗？ 沈建茗又说，“我是夏哥的粉丝，粉他好几年了。” 柯虞终于察觉到了。 他觉得，沈建茗，有点喜欢夏魄。 字里行间都在拉近和夏魄的关系。 柯虞：不好，要输了。 柯虞：“虽然我是夏魄的老板，但我是小鱼男朋友的主人。” 沈建茗：“你叫柯虞，和小鱼还挺像的，小鱼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呢，我是小鱼的前任主人。” 柯虞心碎成渣，招招吐血。 他给龙虾起名龙虾，是因为夏魄还喜欢吃小龙虾，虾和夏同音。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夏魄喜欢开玩笑说自己是瞎了，才会喜欢柯虞。 养这狗的时候，明明以为自己恨夏魄恨的牙痒痒，但每天有事没事都要喊很多次，龙虾，龙虾。 柯虞又难受了，怎么总想些有的没的？ 前任主人了不起？ 柯虞放大招，“你好，我是夏魄的前任。” 沈建茗再次当机。 刚才还老板呢？ 关系棘手。 沈建茗一脸的惊讶，“哦？前任？真的太可惜了，你和夏哥看起来还挺配的。” 柯虞微微放心。 沈建茗叹气，“哎，你也别太伤心，既然都成为前任了，肯定是有点过不去的坎儿，以后再找其他对象，你会变得比以前更完美一点。” 柯虞：又输了？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生猛？ 看柯虞不说话，沈建茗面带遗憾，又补一刀，“真挺可惜的，你俩以前……应该是在学校的时候恋爱的？我记得夏哥微博有说的。” 柯虞：“什么微博？” 他只知道残花败柳的微博，不知道夏魄还有其他的。 竟然还记录了当时和自己高中的恋爱吗？ 沈建茗十分吃惊，“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我也不能说，这是我们粉丝和夏哥的秘密。” “……”艹蛋的心情越发浓郁。 柯虞，十连输。 好在小米米并不畏惧冷脸的柯虞，时不时拿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撞来撞去，让柯虞勉强挽回一丝尊严。 沈建茗拍拍自己的腿，“米米，过来。” 柯虞一手压在米米背上，顺势撸毛，不让猫走，“米米，好乖，和夏魄一样喜欢我吗？” 沈建茗：“……” 臭不要脸，敢说给夏哥听吗？ 夏魄美滋滋的端着茶壶出来，一眼就看到柯虞竟然在rua猫。 画面异常和谐。 米米拿小脑袋瓜子去撞柯虞的修长的手指，眯着眼睛仰着头，可是享受。 以前夏魄对柯虞的印象是，他和毛茸茸的东西根本就不沾边。 感觉柯虞那种人，无法对一切柔软的事物流露出温情的一面。 现在怎么都不一样了。 夏魄放下茶壶，兴奋的坐到柯虞身边去rua。 “米米好乖啊。”夏魄惊叹。 柯虞微笑，“嗯。” 和谐的宛若一家三口。 沈建茗以一个过来人老父亲的威严，努力正色道，“米米很累了，柯先生还是让它睡会。” 夏魄一把捞起米米，“我在阳台给它准备了吊篮猫窝，猫爬架，它一定会喜欢！” 夏魄一走，柯虞说，“我替小夏谢谢你送来小米，他平时自己挺孤独的，有时候龙虾不在，小鱼精神也不好，现在有伴儿都挺好的。” 强行尽地主之谊。 沈建茗不吃他这套，“夏哥自己会谢我的，不知道柯老板你今天是干嘛来的？” 沈建茗本来觉得柯虞是夏魄老板，他应该帮忙好好招待，可是现在知道柯虞还是他前男友，这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滋味。 不自觉的针锋相对起来。 同性相斥？不对啊，夏哥就很吸引他。 可能是柯虞自己的问题，天生不招人待见。 米米趴在在吊篮上晃来晃去，没一会儿就站起来了，丝毫不害怕。 龙虾和小鱼围着它，欢快的快要把阳台给踩踏了。 夏魄用手小心的护着米米的身子，他害怕龙虾和小鱼不知轻重，对米米造成威胁。 但好在龙虾和小鱼心里很有数。 龙虾主动站在离吊篮很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把它的大狗脑袋伸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去和小米米打招呼。 初生牛犊不怕虎，米米才巴掌那么大，甚至都不知道这两条狗是什么东西，自然也生不出畏惧之心，翘着小尾巴，好奇的拿它的小爪垫扒住龙虾的鼻子。 龙虾打了一个喷嚏，连忙后退，小鱼赶紧把自己的鼻子递过来。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米米就从吊篮上下来，主动走到小鱼的背上窝着了。 夏魄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脸。 再后来，米米不是在小鱼的背上，就是在龙虾的背上。 夏魄故作生气的对小鱼说，“我上次还说给你带个妹妹来，你生气不理我，我看你现在倒是玩儿的挺开心呀！” 小鱼：嘻。 夏魄在阳台玩嗨了，差点儿忘了客厅里还有两个男人。 一进客厅，他还以为柯虞和沈建茗互相爱上了。 那两个人深情对视，久久凝望，不能自拔。 夏魄尴尬的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两个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谈？” 柯虞回神，“哦，没有，他说他要走，我看他来送一趟猫也不容易，说留他吃饭。” 沈建茗：“！” 这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心思这么歹毒？他哪里说过要走！ 明明今天晚上还想留下的。 夏魄疑惑的看向沈建茗“干嘛现在走啊？一起吃个饭嘛，你不是说还要在这儿玩儿一天？” 好歹是送米米的功臣。 沈建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柯虞，“既然夏哥非得留我，那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留下。” 柯虞：“……” 淦！ 夏魄眼看着小鱼的精神好起来，小猫咪又来了家里，他也是好不容易过次周末，其实舍不得出去玩。 但他做饭的水平，不足以招待沈建茗这种有朋自远方来的人。 柯虞站起身来说，“不然都去我家。” 沈建茗：“算啦，这多不好意思，不去。” 柯虞问夏魄，“你想吃烧烤吗？可以在花园儿里搭架子，顺便让米米和小鱼它们熟悉一下。” 夏魄早就想让小鱼去花园玩了。 这几天小鱼精神一直不太好，其实有猜到是不是因为离开了龙虾。 但是夏魄一直没机会和柯虞说。 今天柯虞不带着龙虾来，夏魄也早晚带着小鱼去的。 当爹的为儿子的搞基事业操碎了心。 夏魄一脸兴奋地对沈建茗说，“小茗，那我们去柯总家里，前段时间小鱼一直住他家呢。” 沈建茗难以置信，“他不是你老板吗，狗怎么可能住他家。” 夏魄：“我之前不是给你拍了照片吗？还有视频，都是在柯总家的花园里。” 柯虞在夏魄背后露出神秘的微笑，深藏功与名。 沈建茗骑虎难下，深深的感受到为他人做嫁衣的无力感。 夏魄想去，他只能耷拉着脸跟着去。 去柯虞家的路上，柯虞牵着龙虾，沈建茗拉着小鱼，夏魄搂着米米。 小鱼总是想缠着龙虾，不停地往柯虞那边跑，带着沈建茗疯狂亲近柯虞。 沈建茗死死扯着绳子，身子都给拉斜了，气急败坏，“我是你原来的爸爸，你都忘了吗？” 柯虞小声说，“对夏魄来说，你是个弟弟。” 沈建茗惊讶急了，这人竟然人身攻击！ “我比你俩都小，你欺负弟弟，不是好东西。” “……”柯虞想到郑齐驰，心说，弟弟都没有好下场。 幸好他比夏魄大。 沈建茗快走两步，单手搭上夏魄的肩膀，“夏哥，我千里迢迢把小米给你送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夏魄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柯虞，“我让我老板亲手给你烤肉，怎么样？诚意够不够？” 夏魄明明没有抗拒沈建茗，可是回头的功夫，就已经把肢体接触的距离给拉开了。 柯虞微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默默松口气。 沈建茗卑鄙，仗着弟弟身份不如他前任身份敏感，就靠近毫无所知的夏魄。 然而烤肉的时候柯虞更感受到了钻心蚀骨之痛。 沈建茗是客人，从头到尾坐在他的花园里撸毛，逗狗，闻花，和夏魄聊天讲笑话。 一口一个“夏哥”喊的亲密无间。 而他，卑微霸总，穿着围裙在那里生火烤碳，穿串儿。 卑微两个字怎么写，他就是什么样。 很快，串儿还没穿完，郑齐驰就过来了，来给柯虞诉苦的。 没想到哥哥的日子好生快活，还搞起了BBQ。 柯虞直接把穿串的任务交给了郑齐驰。 郑齐驰远远看着夏魄和沈建茗一起逗猫，好奇的问柯虞，“哥，夏学长恋爱了？” 柯虞：“！” “你干嘛把火弄那么大！”郑齐驰吓一跳。 柯虞低声道，“那就是个送猫的，别瞎说。” “小橘猫，遍地是。”郑齐驰满不在乎。 柯虞纠正他，“那是米米，是小鱼和龙虾的妹妹。” 郑齐驰：“……我说你和夏魄养狗都养出神经病来了，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对狗毛过敏啊？” 柯虞：“没。” 郑齐驰：“怎么没有，我记得，你因为过敏，摸过一次流浪狗，单是输液就输了一个周，这狗……” 柯虞没说话。 他是过敏。 在认识夏魄以前从没想过养狗养猫。 后来高中和夏魄相处的日子里，偶尔听到夏魄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夏魄说，想养条狗，养只猫，往摇椅上一躺。 最好有个主播号，能像柯虞那个“鱼跃”的账号一样火，每天直播一下这朴素美好的日常。 当然，最重要的是普普通通的直播，能日进斗金。 当时夏魄说完这些，柯虞没什么反应，似乎对动物不感兴趣。 到了国外之后，偶然碰到龙虾，柯虞开始了漫长的脱敏治疗，最后把龙虾养在身边。 因此，柯虞把夏魄记得更深切了，他一直以为是夏魄在他脑海里阴魂不散。 其实是他自己强行抓着所有关于夏魄的记忆，生怕飘没了。 柯虞很庆幸有龙虾在。 烧烤结束后，沈建茗和郑齐驰也已经打成一片。 夏魄打个哈欠，发现自己的论文又被打回来了。 明明已经写的无懈可击，导师都找不到哪里有问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改？ 夏魄甚至已经换了两个方向了。 这次没让他换方向写，但是就是不给他过。 夏魄皱眉看着手机，柯虞瞄了一眼，“你的论题？” 夏魄：“嗯。” 柯虞再靠近一些，“这个挺有难度的。” 终于轮到我的主场了。 夏魄：“是呗，我本来没选这个的，导师一直给我pass，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成这方向的了，整个院系都没人选这个类型。” 沈建茗也过来瞧了一眼。 不好意思，学美术的，看不懂。 柯虞挺直腰背，故作矜持，“我之前……有做过这个实验的研究，有一些具体的数值可以用，都没发表的，你要不要？我早毕业一年，你不要也就一直那样了。” 夏魄大喜，“真的？可以？我可以看看吗？” 做实验需要付出的成本和时间是极其惨痛的，尤其是导师觉得夏魄是个苗子，死命的折腾。 可夏魄不想搞科研，最后弄个不擅长领域的论题，再加上618线下活动他还得和时点开会，布置，时间紧迫，忙着赚大钱，哪里有精力搞这些以后不会研究的路子。 柯虞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时间被夏魄供到神坛上，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郑齐驰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想法，想问问夏魄时点最近怎么样了。 又想问问柯虞，时点最近怎么样了。 郑齐驰偶尔去公司报道，但每次去的时候，时点都在办公室里不出来，他也没什么机会进去搭讪。 而且隐约听人说时点想辞职，每天弄一些乱七八糟的报表，都和苏科没关系。 郑齐驰想给时点说，千万不要因为自己辞职，他会主动离开苏科。 现在就想商量这事儿，然而没一个人理他。 郑齐驰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搞的三角恋一样，我好歹也穿串儿了，不配有姓名吗？” 于是被柯虞撵走了。 最后，沈建茗也被夏魄打发回他家里睡觉。 夏魄在柯虞的客厅看了一晚上文献资料和数据。 在柯虞的热心帮助与指点下，终于结束了为期两个多月不能过关的论文。 通宵写论文的第二天，夏魄睡的昏天黑地，被柯虞小心翼翼的抱进卧室。 沈建茗要回家了，柯虞非得去送他。 沈建茗：“我不用你送。” 柯虞拿着车钥匙，“上来，夏魄通宵写论文，我没忍心喊他起来，他要是知道你走，肯定要去送你的，还是说，我现在喊他去？” “别，”沈建茗知道夏魄最近很忙，非得这时候家访给人家添麻烦，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送就你送。” 去高铁站的路上，沈建茗琢磨半天问，“你和夏哥……到底什么关系？我是说现在。” 柯虞：“前任和老板。” “那你俩还有可能吗？”沈建茗问的很小心翼翼。 柯虞：“对他来说，我们俩没可能了，对我来说，不放弃。” 柯虞说不放弃的时候看了沈建茗一眼。 很认真，也很坚决。 沈建茗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离得远就算了，柯虞这人，说他有心机，挺拙劣的，说单纯，挺有韧劲的。 总的来说，姜还是老的辣，他大概是斗不过了。 夏魄醒来，柯虞已经在院子里和猫猫狗狗玩起来了，竟然还让人建了个小滑梯，特意给它们三个准备的。 “你醒了，”柯虞站起来身看向夏魄说，“这滑梯……它们都挺喜欢的。” 夏魄：吃里扒外的小鱼和米米。 米米抓着柯虞的裤腿，从小腿往上爬，最后踩到柯虞肩膀上。 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爪印。 米米冲着夏魄喵喵喵的叫。 柯虞转头看了米米一眼，笑了，问夏魄，“像不像咱俩的女儿？” 夏魄挠头，“……我，我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