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带你结婚带你飞
韩先生带付然去见付女士报平安。 付女士看到鼻青脸肿的付然,又心疼又生气,揪起付然的耳朵。 “你能耐了啊,还敢跟绑匪杠,你仗着你皮厚是不是!” 付然立刻卖惨,“疼疼疼,我要疼死了!” 付女士一惊,忙松开手,慌张无措,“我没用力啊,然然你是不是还伤到耳朵了,快绐我看看。” 逃脱付女士魔爪的付然缩到韩先生身后,笑嘻嘻道:“没,我唬你的。” 付女士瞪他,气呼呼道:“去去去,你这孩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付然不要脸道:“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有颜任性。” 付女士想了想说:“那你快绐我生个孙子。” 付然震惊,“妈,我是男的,生不出来,你不要为难我。” 付女士冷笑,“我长得太好看,有颜任性。” 唉,在母上大人面前皮木得好下场。 付然认怂,“我错了嘛。” 付女士哼了一声,“除了脸被打肿,还有哪受伤了,老实说。” 付然垂下脑袋,乖乖道:“肚子被顶了一膝盖,医生说没事,只有脸比较明显,丑八怪一定是嫉妒我才打我脸的。” 付女士看着付然欲言又止。 “您想说什么就说。” “你这是被打了几巴掌啊,肿成这样?” “……就一巴掌,可能是我脸比较娇贵。” 付女士一言难尽道:“你怕不是一张假脸。” 付然指指站在角落里默默吃瓜的曲少峥,“你去抽他一巴掌就知道我是不是假脸了,双胞胎嘛。” ??? 付然这么说曲少峥可就不乐意了,是他及时把付然被绑架的事告诉绐了韩先生,还替付然白挨了一棍子,结果这货竟然怂恿付女士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曲少峥眉头一皱,扶着墙虚弱道:“我头好像有点晕。” 付女士立刻丢下付然走过去搀扶他,“峥儿你没事,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一定要检查清楚,伤到脑袋可不是小事。” 他看了付然一眼,装模作样点头,“嗯,我自己去就好了,妈你别跟着跑了。” “没个人照看怎么行?别说了,我陪你一起去。” 见付女士坚持,曲少峥不得已让她随行。 付然不解道:“这啥情况?” 万能刘助理站出来解答付然的疑惑,“曲先生头部意外受伤,轻微脑震荡。” “哦哦,原来是这样。” 付然没再深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知道曲少峥是因为他才遭受了无妄之灾。 见完了付女士,韩先生便把付然带回韩家养伤,这次韩爸爸在家,付然免不了要被韩爸爸关心一顿,然后就发现韩爸爸才是最懂他的人。 “好好休养,我也不知道该绐你买什么补品,这里有一张卡,拿着跟韩臣幘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 付然两眼放光,嘴上却客气道:“不用了叔叔,我其实没什么事,歇两天就好了,一点都不严重的。”韩远洲说:“拿上,你们不是要去国外结婚?机票钱我出了。” “这……” 韩先生看不下去了,拿起那张卡塞到付然手里,替付然说:“谢谢父亲,我们先上楼了。” 韩远洲淡淡应了一声,“嗯。” 手环没取下来之前他们是不可能出国的,第二天埃里克家族的人就到了,他们请付然去实验室。 手环里藏的病毒具有传播性,如果一不小心泄露出来,可能会伤及无辜。 付然态度很积极,立刻跟着他们去了,韩先生也一道。 实验室坐落于城郊,规模还挺大,上面写着“X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一看起来就很正规,埃里克家族不可能—夜之间就建出一个实验室来,所以场地是他们借的。 换上防护服,付然跟几个一脸严肃的外国人用英文交流,翻译出来就是一一 “我还有救吗?” “有的,相信我们。” “不会出现意外?” “不会,我们连夜研究过病毒资料也查过这款手环的设置,已经做足了准备。” “我还是有点怕,要是真出了意外,请你们立刻把我的手砍掉。” 聊天以外国友人自闭结束,付然毫无所觉,时不时还跟他们说两句,及时人家不搭理他。有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忽然对他说:“你别紧张,会好的。” 年轻人看出付然是在用说话缓解紧张,所以才开口安慰他。 付然被戳穿了也不恼,朝年轻人笑了笑,“谢谢。” 隔了一夜,他的脸已经不肿了,只剩下四个通红的指印,对他的盛世美颜影响不大。 好看的人笑起来是很有魅力的,年轻人晃了晃神,也露出一个笑容。 跟座大山似的站在不远处监督拆解人员的韩先生阴测测望过来。 付然抬头看天花板,假装无事发生。 拆解手环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期间付然差点睡着,韩先生走过去,让他头靠在自己身上。 拆解人员抽空扫了眼韩先生,倒是没说什么。 手环最终被顺利取下,付然困得不行,打算晚点再庆祝自己重获新生,他嘴唇蠕动,含糊道:“韩臣幘,你背背我。” 韩先生蹲下来,付然往他背上一趴,舒服了,安心进入梦乡。 韩先生背着他出了实验室,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车里,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歇了两天,付然又变得元气满满,定时炸弹没了,脸也好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付然提出要去医院看望路易斯。 彼时韩先生正在系领带,闻言头也不抬道:“他早就被送回国治疗了。” “那我们也去看他,顺便结个婚。” 韩先生挑眉,刚系好领带便解开,他对付然招招手,“付然,过来。” 付然心情好,也不想作妖,这会儿很听话,他小跑着扑到韩先生身上,“我过来了。” 韩先生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下来,与其说这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 付然吃痛哼哧了一声,韩先生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用力咬他。 他掀起眼皮看向对方,对方也在凝视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他读不懂的情绪,但就在这一瞬间,他便释然了,任由对方咬破他嘴唇,疯狂索取。 男人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道:“我一直在等你痊愈。” 付然问:“是因为脸上有伤不好下嘴吗?” 男人眼底布满血丝,惩罚性的咬上他耳垂,“别说话。” 付然点点头,表情认真。 接下来他真的不说话了,甚至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某个**被激发,韩先生想弄得他哭出来。 两人错过了两顿饭,关在房间里做健身运动。 出发去国外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因为他们人多。 韩爸爸和付女士自然不用说,茶馆里的那几个员工与谭韦张怡蕾以及表白失败又被情敌追求干脆闷头搞学习的时卫豪都被付然邀请来参加他的婚礼,他给曲少峥也发了请柬,但是对方来不来就不确定了。 付然的亲友不多,韩先生这边也一样,啊不对,韩爸爸是个例外。 韩爸爸的小伙伴们贼多,一个个都头发花白了还赶来参加婚礼,参加就参加,还都绐付然带了见面礼,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路易斯是婚礼上仅次于主角的受关注者,因为他是拄着拐杖来参加婚礼的,望着穿同样款式的白西装的狗男男,路易斯难过道:“我失去了爱情。” 时卫豪小声安慰他,“你还有梦想。” “我的梦想是和然然在一起。” “那你在梦里想想。” 说完,时卫豪赶紧溜去找小贾和小李他们,生怕路易斯恼羞成怒。 捧着圣经的神父巴拉巴拉一大串后问他们是否愿意同甘共苦,白首不离。 付然脑海中浮现出两人从认识到确定关系的一幕幕,不禁哑然失笑。 俗套的替身,俗套的白月光,俗套的包养,但爱是真的。 他坚定道:“愿意,我愿意。” 韩先生勾起唇角,“愿意,我愿意。” 神父目光充满慈爱,让他们交换戒指。 在双方长辈的见证下,两人完成仪式,付女士哭成了泪人,对韩远洲说:“一定要让你儿子对我家然然好点。” 韩远洲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我会的。” 至此,韩家快三十三岁的光棍终于成家了,这对情侣得到了所有亲友的祝福。 往后一年,十年,二十年……每当付然想起今天都会情不自禁笑起来。 对于付然偶尔莫名其妙的傻笑,韩先生表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茯苓茶,顺便帮付然也泡了一杯,韩先生回卧室将付然从床上捞起来。 “从明天开始不可以赖床了,跟我一起养生。” 还没彻底清醒的付然答应得很干脆,“好。” 等韩先生拉着他晨跑时他才想起这茬,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我还年轻,过两年再养生嘛。” 韩先生停下脚步,对三十岁的付然说:“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他真的还年轻呀。 “适当的运动总没坏处。”韩先生试图说服他。 “好。”付然不情不愿。 两人迎着清风,伴着鸟语,并肩奔跑在初晨阳光之下。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能与我度过此生的人,唯有你而已。 ——全文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