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俞向好这话一出, 俞向兰和那男同志的脸顿时就黑了。 俞向好赶紧捂嘴歉疚道,“对不住啊向兰, 我一时没忍住,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她说的时候眼中的歉意十足, 出来的一样。那男同志忍着怒气客气道,“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俞向兰却不肯放过俞向好, 见旁边的周国强惊讶的看过来忙小声道,“她平日欺负我没关系,可她不该这么说你的。” 周国强的目光顿时也温柔了起来。 俞向好看着俩人, 觉得这俩人兴许真的是绝配,俞向兰这样的能嫁出去也省的祸害其他人了。 俞向好便笑道,“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笑的灿烂一张脸更加好看,周国强有些看呆了,比起俞向好来,俞向兰那点姿色的确有些不够看了。 俞向兰注意到他目光的变化, 便道,“堂姐这是从未来堂姐夫家回来了?可真巧啊。” 周国强这才想起来俞向好之前是坐在一个男人自行车后头的。这时候赵丰年推着车子过来了,“向好,我们走。” “赵丰年?”周国强惊讶的看了眼俞向好又看向赵丰年, 语气中带了不屑, “原来你就是向兰的堂姐夫啊。” 赵丰年看着周国强觉得有些眼熟,“我跟你认识?” 周国强神色一僵,“我是周国强,咱们是高中同班同学。” “哦。不记得了。”赵丰年没所谓的答了句转头朝俞向好道, “咱们早点回去,大冬天的有苍蝇太讨厌了。” 俞向好笑眯眯道,“你说的对,苍蝇什么的太讨厌了,咱们回去。” 苍蝇周国强和俞向兰,“……”他们是苍蝇? 周国强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上了自行车走了,便漫不经心的问俞向兰,“早先咋没听说你有个堂姐?” 俞向兰撇嘴嗤笑一声,“我哪有什么堂姐,俞向好不过是个野种,可不是我们俞家人。” “不是你们俞家人?”周国强惊讶道,“那是谁家的?” 于是俞向兰便将俞向好的身世讲了一遍,反正这事儿在大榆树村并不稀奇,周国强想知道照样能从旁人那听来。 而赵丰年骑了自行车飞快的往大榆树村去了。 俞向好见他突然沉默了便奇怪道,“你认识那男的?” “不认识。”赵丰年飞快的反驳,“我不记得了。” 俞向好呵呵道,“人家说和你是高中同学呢。” 赵丰年闷声应道,“那就是认识了。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不记得也正常。” 俞向好挑了挑眉,猜测道,“你俩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矛盾?” “你想知道?”赵丰年突然说。 俞向好一愣,“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赵丰年却道,“其实也没啥不好说的。反正这事儿当初闹的挺大的。我和周国强还有孙立红都是一个班的。那时候我跟周国强是好哥们儿,我人懒啥都不愿意干,周国强倒是比我勤快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后来他告诉我他在偷偷和孙立红处对象,我也没觉得有啥,毕竟都是小年轻儿,而且班上处对象的也不少。”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后来有一天孙立红突然来找我,说她喜欢的是我,和周国强在一起就是为了接近我。” 俞向好没想到中间有这么多事情,那么孙立红之前的态度就能解释的通了,“然后呢。” 赵丰年嘲讽的笑了笑,“我那时候懒的课都不想上,根本就不想处对象,去哄对象。然后就明确拒绝了她,可她却突然扯开衣服往我怀里扑……不等我拉开她就被人撞见了。然后她就说我俩在处对象。” 听到这里俞向好的心都揪了起来,难怪俞向兰勾引他的时候他那么大反应,原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然后呢。” 赵丰年:“然后我爸妈为了我到处求人通关系好歹将这事儿压下来了。孙立红又找到我说她是迫不得已,因为她怀孕了,但是周国强他妈不喜欢他。周国强就听他妈的要和她断了联系,而她也是真的喜欢我,希望我能帮帮她。” “你说她到底哪来的信心说这些话呢?我会要她?”赵丰年讽刺的笑,“孙立红还说这事儿是周国强指使她干的,因为周国强告诉她,我这人懒的计较,真让人发现了就会顺势娶了她的。我当时让她去告周国强,结果她还不肯去,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拿了周国强的钱。” 俞向好有些无语,感情孙立红怀了周国强的孩子,然后周国强不想要她了就指点她去赖上赵丰年。若是赵丰年起初不知道这事儿真和孙立红干了啥,那孙立红自然而然的可以说孩子是赵丰年的,然后赵丰年将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而不自知了。 那个孙立红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周国强更是斯文败类,亏的他还戴一副眼镜装知识分子呢,原来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 俞向好突然从后头抱住赵丰年,低声道,“丰年哥别怕,以后有我护着你。” 被她这么一抱,赵丰年后背顿时挺直了,听了她这话不满道,“难道不是我护着你吗?” 俞向好愉快的笑了,“成,你护着我也行。” 不等赵丰年乐,俞向好又说,“但你真能护着我?” 这下赵丰年说不出话来了,有什么比未来媳妇比自己武力值更高更令人郁闷的?答案是没有的。 见他不吭声了,俞向好又道,“丰年哥,以前的事儿咱暂时不提了,坏人自然有人收拾。而且我的丰年哥那么好,你已经给出了主意怎么护着我不让我干活了,我已经非常开心了。” 赵丰年高兴了,“真的?” 俞向好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因为想跟俞向好多待一会儿,所以赵丰年自行车骑的非常慢,到了大榆树村村口的时候赵丰年还觉得非常遗憾。 “我们走着回去,你们村这路实在太难受了。”赵丰年说。 俞向好下来跟他并肩走着,时不时说笑两句,忽然听见又人说,“真巧啊。” 两人回头一看,竟然又是俞向兰和周国强骑车追上来了。 俞向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周国强的衣服,“堂姐,真巧啊,国强正好送我回来,没想到又碰上了。” 因为赵丰年的话俞向好便多看了周国强一眼。周国强大冬天的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金边儿眼镜还真有那么点斯文败类的感觉。她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道,“哦。” 然后和赵丰年继续往前走了。 俞向兰见他们这么不给面子有些不高兴,周国强似乎没啥感觉,“没事,他一向是这个脾气。” “丰年,有空聊聊,我们先走了。”周国强路过赵丰年的时候说。 赵丰年皱眉,“我都不记得你了有啥好说的。” 周国强苦笑道,“你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不记得了。”赵丰年不耐烦道,“你这人咋这么烦人啊,没看见我跟对象说话吗,都说了不记得你了,来攀啥关系啊。” 周国强见他态度如此无奈道,“唉,那我先走了,你这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赵丰年就差翻白眼了,“真是……” “恶心人?”俞向好摸着下巴道,“这人能忍,看来是个千年的王八啊。” 赵丰年被她的形容逗乐了,“你说的没错。” 两人到了俞家门口的时候俞向兰正羞答答的跟周国强告别,瞅见俞向好他们过来了,俞向兰的目光飞快的瞟了俞向好一眼,转而道,“国强,那你啥时候再来看我?” 周国强道,“过几天。” “那我进去了。”俞向兰说完迈着小碎步进去了,还时不时的回头瞅周国强一眼,面容娇羞造作极了。 不远处俞向好看的叹为观止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若是她记得不错,她好像昨天才听钱玉环说今天要给俞向兰相亲? 即便之前在镇上碰见,她也只当两人是合了眼缘,周国强被长辈安排过来送俞向兰。 可瞅着俞向兰的表情和说话熟稔的态度……似乎也太过了。 不过转念一想俞向好又释然了,想当初她和赵丰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也非常自然的要他把棉衣脱给她穿了? 正想着,突然听周国强道,“丰年,你走吗,我们一块回去,路上正好说说话。” 赵丰年面色阴沉,“你这人咋这么厚脸皮呢。我待会走,你走。” 周国强尴尬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待他走了,本来进了门的俞向兰突然冒出来朝赵丰年道,“你咋这么没礼貌,人家好心好意跟你说话你还这种态度。” 赵丰年乐了,“你不是看上我想赖上我吗?咋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移情别恋了?我听说只有不要脸的人才这样干呢。” “你!”俞向兰被戳了痛处气的直跺脚,“你不要脸!” 赵丰年挑眉,“勾引人的是你,所以你更不要脸。” 俞向兰气红了要哭了,“那是我眼瞎才看上你,现在我看不上你了。” 她说完这话就听见旁边邻居那边传来笑声,俞向兰又羞又臊,转头怒瞪俞向好,“俞向好,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找个比你更好更有出息的对象才故意让赵丰年气我?” 本来看好戏的俞向好被点名,不禁呆了呆,“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惹了你,你凶我做什么?我可一直老老实实在旁边呆着啥也没说啊。” 说完俞向好捂着嘴哭着就跑进院子里去了。 赵丰年忿忿道,“俞向兰,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讲道理讲不过我就欺负堂姐算啥本事?” 说完赵丰年骑上车也走了。 俞向兰呆呆的站在门口欲哭无泪,咋就都欺负她了? 旁边的陈大娘在院子里大声喊道,“向兰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向好可是没招你啊,你咋这么欺负人呢。万一被你对象知道了咋办啊。” 俞向兰刚想说话,胡同外头钱玉环和黄二妹也从隔壁公社回来了,一听见陈大娘的话钱玉环不干了,飞快的跑去和陈大娘打架去了。 俞向好因为得了赵家人的承诺心情不错。 俞家三房心情也都不错。今天钱玉环带俞向兰去相亲很顺利,而他们对周国强的条件也非常满意,觉得这是顶好的一桩亲事了。 钱玉环之前还算计着想把俞向好的亲事给抢过来,可现在有了更好的一对比,她们瞬间就看不上赵丰年那样的了。 赵家条件是好,可赵丰年除了一张脸啥都不能看,哪比得上周国强一表人才还是公社干事,家里条件那也响当当,好歹是双职工呢。就这次相亲,周国强他妈就给带了一块布过来,就赵家过来看俞向好的时候也没带啥好东西呢。 钱玉环因为这亲事觉得腰杆子也直了,说话也比以前大气了,黄二妹今儿跟着去看了也觉得好,可惜她没闺女,只能干看着了。 于是晚饭的时候俞老太破天荒的没有找茬,而是一直和钱玉环一唱一和的说起周国强的家里情况。 俞向好知道了周国强的父母都是城里的工人,而他本人在公社做个干事前途无量。她也知道了周国强一眼就看上了俞向兰,然后今天俞向兰回来也是周国强主动提的。 也知道了周国强的父母对俞向兰也非常的满意。 总之这是一门顶好的婚事了。 但,俞向好却不这么想。 要是周国强真的这么好,人家一个城镇户口吃商品粮的人凭啥就一眼看上你了?是你俞向兰长的美吗?再美能美过她?当初赵丰年不也没有一眼看上她不是。 显然,周国强肯定有啥不好的,单俞向好知道的周国强干过的缺德事就足以否定他这个人。 可俞家人现在正高兴着,而俞向好也没那么好心,所以她就算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她都不打算说一句话。 古人曾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周国强不是好东西,俞向兰也不是好东西。两人凑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的确是顶好的婚事! 俞向好非常真诚道,“向兰妹妹,祝你一生幸福。” 看惯了俞向好口出狂言对她们没个好话的钱玉环她们,乍一听见俞向好这话还挺不习惯的。俞向兰震惊道,“你、你、你又憋了啥坏主意?” 俞向好笑的瘆人,“你猜。” 俞向兰的好心情顿时沉了回去。 吃饱饭俞向好放下筷子,看着桌上的俞老太笑的开心便想给她添堵,“对了,奶奶,等初十的时候赵家会来俞家跟爹娘商量结婚的事。当然,跟您没啥关系的。” 果然,俞老太的好心情顿时散去不少,但接着她就笑了,“行啊,爱结婚就结婚啊,反正你户口本在我手里捏着呢。” 俞向好笑了,“没关系,这事儿我不跟您谈,到时候我未来婆婆会和您谈的。这话到时候您和她们说,我是不管的。” 待俞向好走后,俞老太面色阴沉的看向苗金兰,“苗金兰,她想痛痛快快的出嫁可没那么容易。” 苗金兰呐呐不言,俞先进却皱眉道,“娘,这亲事是您给定的,咋又不让嫁人了,向好到腊月就十八了。总不能一直让她呆在家里。” “连你也向着她!”俞老太气的直拍桌子,“我瞅着你们二房的都要反了,一个两个的不把我当回事。既然这样,那就谁也别想好过,我就看看她往后登不登记了,大不了我就去告她搞破鞋。” 俞向南刚站起来听见这话皱眉,“奶,您真去告了人家也只会说你苛待我姐。而且咱家真出这样的事儿,别的姑娘还嫁不嫁人了?” 俞老太脸色顿时那叫一个精彩。 俞向南说完生怕俞老太朝他发火,赶紧跑出去了。 俞向好没将俞老太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到时候来的不止是李秀芬,还有他们红星公社的妇联主任,等过两天她再去找向队长说说,再有向丽丽给向队长吹吹风,她不担心俞老太会真的这么干。 而俞老太却气个半死,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便骂骂咧咧说不让俞向好好过。 因为还没到元宵节,所以村里的活也没开始干,各家每日大多是走亲戚。俞老太也走亲戚去了。俞向兰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早出晚归。 俞向好懒得出门,所以一天大部分时间是在炕上躺着。 到了初五的时候俞向南回来说,“姐,大哥在外头,说找你有事。” 俞向好不情愿起来,便说,“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俞向南听话的去说了,俞向东眉头一皱,直接过来敲门,“向好,你出来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人都亲自过来了俞向好也不好不见,便万分不情愿的下了炕。 “大哥,你找我?”脸上已然是得体的笑容。 俞向东被她的笑晃了神,他偏开头道,“我想与你说说赵丰年的事。这几天我打听了一下。” 一听这话俞向好眉头皱了一下,“你去打听他做什么?难不成想打听清楚好和大伯娘一起搞破坏?” 俞向东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俞向好冷笑,“这个家里,希望我好的有几个?” 这话俞向东有些说不出来了。毕竟每日一起吃饭他看到了也听到了,不管是他奶还是他娘和三婶,都不希望俞向好后半辈子能过舒坦了。 他虽然私下里警告了他娘也说了他奶,可他娘好吓唬,他奶却是啥都不怕的。有时候他对这个家也觉得力不从心,可这里到底是他的家,他除了尽可能约束长辈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见俞向东不说话了,俞向好道,“所以,大哥去调查赵丰年是做什么?” 俞向东看着她,眉头紧皱,“我去打听过了,赵丰年以前干过的荒唐事不少,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在外头的名声更是差的不行。” “那又怎么样呢?”俞向好突然想笑,“他好吃懒做,我现在也差不多啊。” 俞向东有些说不出口了,但还是继续道,“在外有传言,说他高中的时候乱搞男女关系,要不是爹妈有本事,他姐姐姐夫厉害,他早就被关起来挨枪子了。这样的人你也要嫁?” 俞向好要笑了,“大哥打听的倒是仔细,连这都知道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什么?”俞向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愕然道,“你说什么?” 俞向好笑的开怀,“我说我不在乎他懒啊,也不在乎他名声差啊。而且那些你也说了,只是传闻。我只知道我们订亲后他对我很好,给我吃的喝的,给我买棉衣棉裤还给我军大衣。短短两个月他对我的好远远超过俞家人这些年对我的所为。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是好吃懒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俞向东道,“可是……” “没有可是。”俞向好打断他,“至于乱搞男女关系这事儿,要是他真的乱搞男女关系了,你觉得他还能在外头逍遥自在?真当派出所是他家开的不成?” 俞向东双目一沉,知道她根本就听不进去了。他的心揪的生疼,有些无力的感觉。 “他不是良配。”俞向东下了结论,“就算他没乱搞男女关系也不是良配,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俞向好连笑也懒得维持了,她微微蹙眉道,“我叫你一声大哥也只是叫了,真以为你是我大哥了?我爹娘又不管的事儿,你这大哥管的也太宽了。赵丰年再差,在我心里那也是万般好,我不希望听到旁人说他的坏话。大哥也不行。” “向好。”俞向东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因为这声大哥还是因为她说赵丰年是最好的。 他似乎想起那日赵丰年来接俞向好时,俩人就在这个地方,俞向好勾了赵丰年的脖子俩人亲了嘴儿。 俞向东闭了闭眼,就听见门啪的关上了,里头俞向好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哥要是以后忘了这事儿那咱们以后还是兄妹,要是大哥仍旧说赵丰年坏话,那咱们也就没啥兄妹情可以谈了。” 俞向东喉头滚了滚,他咽下苦涩深深的看了眼闭紧的房门而后回屋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城了。 俞向好站在炕前眉头紧紧皱着,这俞向东是喜欢原女主了? 虽然俞向东一句话未说,可眼神是做不了假的,凭着她的经验,她万分肯定俞向东对她、应该说原女主有情,而非单纯的兄妹之情。 想到原书中的记载,说俞向东兄弟对俞向好帮助良多,在俞向好嫁人前对她很好。看来这好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了,谁知道包藏了什么心呢。 看来她以后得远着些俞向东兄弟俩啊。 而俞向东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了,俞向西拦住他,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俞向东心情不好懒得理会俞向西,可俞向西却幽幽道,“我听到你和向好姐的对话了。” 俞向东猛地回头,警告道,“你不许胡说八道。” 见他紧张了,俞向西愈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生气道,“哥,那是向好姐,虽然她不是俞家的孩子,但是她现在姓俞,你和她永远都不可能的。” 俞向东何尝不知道这个,一听俞向西说起这话心还是疼的厉害,他微微垂头不敢去看俞向西,生怕他在他眼中再看到别的东西。 俞向西见他不反驳,心里更加的生气,“哥,你以后不要想这些了,在县城有合适的就找个对象,你也不小了,该结婚了。而向好姐今年也要嫁人了,你这样的想法对得起向好姐叫你的那声哥吗?” 俞向东嘴唇紧抿,“那赵丰年不是好人。” “我知道啊。所有人都知道。”俞向西无奈道,“这事儿二叔二婶知道,向好姐也知道,但是她乐意啊,而且奶都收了人家的礼金了,现在说这话又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提前不知道他什么样的人,咱们家本来就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答应的。感情本来就看个你情我愿,向好姐答应了,你反对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俞向东苦笑,是没什么用的。毕竟在俞向好心里已经认定了赵丰年,他说再多恐怕都不如赵丰年的一句话了。 俞向东走了,走的时候神情落寞,满身的颓靡。 俞向好甩开俞向东带来的不快,拿出照片看了眼上头笑的很傻的男人,轻声道,“没人比你更好了。” 一旁的俞向南抓耳挠腮的想听清楚,就听俞向好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有谁比你更听话呢。” “我啊。”俞向南狗腿道,“姐 ,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俞向好翻个白眼,“谁说你了,滚滚滚。” 俞向南被嫌弃了,有些失落。好在他的失落来的快去的也快,转头又殷勤的给俞向好洗衣服去了。 瞅着他那德性俞向好忍不住笑了笑,俞向南的确中二了点,可现在却对她言听计从可以算是改造成功了,只要他以后别不学好,她也不介意想着他这个弟弟。 俞向好觉得既然起来了就得去干点正事儿,于是收拾干净出了门趁着大家都不忙去了向丽丽家。可惜不凑巧,向队长出去忙了,俞向好被向丽丽拉着在她家等着,一等就等到了天快黑的时候。 俞向好下午的时候已经和向丽丽说了李秀芬的打算,向丽丽果然不辜负她的所托,在俞向好求向队长的时候出言帮忙。 向队长今年四十来岁,他看着俞向好叹了口气道,“你家的事儿我也知道,既然你求到我跟前了我也不能不管。你奶她们做的也实在过火。你放心就好了,初十那天我肯定在家等着。等以后你们登记的时候我也出面,咋也不能让这事儿耽误了结婚。” 得了向队长的准话俞向好便放下心来,向丽丽要送她回去,俞向好道,“不用,现在天黑没黑透,我自己回去就成。” 见她坚持向丽丽也没阻拦,反正现在风气挺好一个村住着也不会有啥大问题。 向家在村里中央,俞家却在村子靠东边的地方,走路不是很远,没几分钟就到了村中央那边儿。远远的俞向好听见有人在不远处的树下说话,俞向好皱了皱眉,这个时间谁在外头说话? 她本想离的远些,可她却听出那声音有些熟悉。 她挑了挑眉,居然是钱玉环。 俞向好顿时想起来之前她凭猜测炸钱玉环的事儿,不禁来了兴趣。没等她往那边走,树下的俩人却离开了。俞向好连忙跟了上去,却发现俩人竟是往村子南边儿那个打谷场去了。 俞向好跟了上去,一直看着俩人钻进草垛,这才迅速的回转,回到家果然没听见钱玉环的声音,俞先民正在找钱玉环。俞向好听见了便道,“三叔,我倒是碰见三婶儿了,她在南边打谷场那边儿,兴许有啥事?” 俞先民惊讶道,“你咋知道?” 俞向好道,“我去大队长家了,回来的时候打眼看见一眼,三叔要是去的话得赶早了。” 她的话说的意味深长,俞先民听的心突突直跳。俞向兰从屋里出来骂道,“俞向好,你胡说八道什么!” 俞向好摊摊手,“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屋了。 “爹,俞向好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娘跟我说了,她出去有点事……爹,你干啥去。”俞向兰没说完俞先民已经跑出去了。 俞老太也出来了,“你爹呢?” 俞向兰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她希望俞向好是胡说八道的,可莫名的她就是说不出口。 俞老太听的不真切,跑到二房门口砰砰敲门,“俞向好,你在哪看见你三婶了?” 俞向好道,“在村子中央的大树下啊,我瞅着往南边儿去了。” “那你瞎说什么!”俞老太扔下这句话回屋拿了手电筒也匆忙的跑了。 俞向好低声道,“钱玉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 俞先民出了门抹黑迅速的往南边的打谷场去了。谁还没年轻过,他咋可能不知道去若是钱玉环真的去了打谷场会意味着什么。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挺疼钱玉环的啊,咋就背叛他了呢? 不过他宁愿相信这事儿是俞向好胡诌的,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媳妇会干出啥事来。 夜晚的村庄宁静祥和,越到了村子外头就越是寂静。 俞先民轻手轻脚的到了打谷场,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整个打谷场的声音,突然他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刚想大叫就被捂住了嘴。 “是娘。”俞老太双眼放光,咬牙切齿道,“要是真是她,那我门家可不能饶了她。” 俞先民闷声嗯了一声,俞老太见他往日的精神都没了心疼坏了,“咱们轻点声。” 娘俩轻手轻脚的往中间走了走,果真听见男女胶合在一起的细碎的声响。 一听这声音俞先民顿时脸色一遍,俞老太拉住他的手道,“咱们过去。” 俞老太手里是拿了手电筒的,娘俩直到了跟前才开了手电筒,“钱玉环,你给我滚出来。” “啊!”钱玉环受了惊吓连忙去踢陈大柱。 陈大柱冷不防被她一吓顿时抖了抖,“谁?” 钱玉环都要吓死了,“是、是我婆婆……” 俞老太听见俩人说话愤怒道,“给我滚出来。不要脸的娼妇,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在外头偷男人,咋不作死你呢,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钱玉环带着哭腔道,“娘,您听我说,我是被强迫的。您千万别告诉先民,真的,我是被强迫的。” “钱玉环!”陈大柱登时怒了,“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过会和俞先民离婚嫁给我的,我为了你连孩子都赶出去了你这么对我。” 俞老太才不管他们之间到底什么纠葛,见他们不出来,便对俞先民道,“老三,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拉出来,我要告他们搞破鞋!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我呸!” 俞先民本来怀着一丝希望来的,可真的听清楚俩人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如坠深渊,他疯了般将遮挡的稻草扯开,里头正慌张的穿衣服的两个男女就这么裸露在娘俩的面前。 “好你个钱玉环!”俞老太发了疯是的拿着手电筒就冲上去了。 钱玉环吃痛惊声尖叫划破了整个安静的村子。 靠近打谷场的人家先听到了,以为出了啥事儿,扛着锄头就跑来了,见到眼前的情形也是惊呆了。 竟然还能看到真人版的那啥啥,太劲爆了! 陈大柱想跑,却被俞先民拦住,“你个狗杂碎,偷了我的人还想跑?” 陈大柱手里拎着裤子冻的不行。办事儿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会儿可是冷的厉害。 “先民……你听我说。” “说个屁!”俞先民也冲上去揍陈大柱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家里有手电筒的便给提供了便利,于是看了个全套。 向队长来的时候战争已经告一段落。钱玉环和陈大柱被俞先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稻草绑着手堆在草垛旁。 两人觉得丢人,又没穿衣服,努力让自己往草垛里头蹭。 俞老太怒了,“还往里去,想当着大家伙的面再办一回事儿不成?” 钱玉环哭的更厉害了,却也不敢动了。天知道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被抓包了,这以后她还咋做人啊。 “行了行了,都散了。”向队长瞥了一眼就没眼看了,他皱眉对俞老太道,“不管干啥先给人把衣服穿上了。” 俞老太刚想拒绝,就被向队长瞪了一眼。 “穿上。”俞老太把衣服扔给钱玉环,又上去给她松了绑。 “队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俞先民眼睛跟淬了毒是的看着俩人,简直想把他们俩活剥了。 向队长道,“那你想咋办?” 俞老太吼道,“我要去举报他们,挂鞋游街!” 向队长皱眉,“你们就不怕丢人?非得闹到公社去?” “闹,必须闹!”俞老太咬牙切齿道,“不把他们关进去我们老俞家那才丢人呢。” 这一晚俞向好睡的香甜,后半夜俞家的喧闹声她也似乎没听见,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醒了过来就看见苗金兰夫妻正坐在炕沿上,苗金兰见她醒了,顿时哭道,“向好啊,你咋就这么不省心啊你,啥事你都往外说,现在好了,这个家也毁了,你高兴了吗你?” 俞向好呆了呆,半天没回过神来,“您说啥?” 苗金兰哭的眼眶通红,“昨晚你看见了干啥不提醒你三婶,现在好了,闹的这样大,一家子人往后出门咋见人啊。” 俞向好呵呵两声,“您可真是我的好娘啊,要不是我跟姥姥确认过,我都怀疑您是不是姥姥捡来的了。” “你、你啥意思?”苗金兰惊讶道。 俞向好冷笑,“我的意思是像您这么傻这么天真的人真是世间少有了。夸您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特别勤奋?(我也这么觉得) 推荐一本基友的文,喜欢的去搜。 《回到爱豆少年时》by灵承 白莘上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辛苦了一辈子都没能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爱豆,每次演唱会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不就是飞机遇难,总之衰神护体,每次都偶遇突发事件。 一朝重生回到了她年少时,她盘算了下,今年爱豆还是一个高中生。 白莘拎着书包,买到了隔壁市的票,奔赴到了一中,找到了上辈子爱到死都没能见一面的爱豆! 此刻的爱豆正吃着烤串,扎着小辫子。 两眼相望,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崽崽,妈妈爱你。” 倚在校园围墙上吃着烤串依旧帅的一批的顾云深:“???” 从那以后,顾云深身后跟了一个彩虹屁精,天天吹他的屁。 “崽崽真好看!” “崽崽好棒!” “崽崽好厉害!” 某一天,顾云深忍无可忍,将她一把摁在床上,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你再这么说话,我亲你了!” 白莘哭了出来,顾云深原本以为她是被吓的,却没想到这不要脸的女居然一边哭一边说:“嗯嗯,崽崽终于开窍了?嘤嘤嘤,你亲你亲,需要我怎么配合吗?” 顾云深:“......”,,大家记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