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23)(捉虫)
想什么呢? 这么专注? 正好奇着, 却见眼前白衣拂过,耶律越放下书,缓步走到了塌边,坐了下来。 余小晚静静地躺在榻上, 烛火摇曳着幔影,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少了平日那顾盼生辉灵动调皮的眸子,只有纤长卷翘的睫毛浅浅的铺落, 显得她的面容格外的娴静舒雅,说不出的乖巧。 耶律越垂眸望了她许久,这才探手轻轻撩开她额旁的一缕碎发,低声唤了句:“琴儿?” 离魂还有五分多钟, 自然无人应他。 他又唤了一声, “琴儿?” 依然无人回应。 耶律越又等了数息, 突然抬手,缓缓拉开了她的薄被。 余小晚:“!!!” 他, 他想干嘛?! 撩开薄被还不算, 他他他, 他竟又把手探向了…… 她的裙带!!! 他他他! 他到底想干嘛?!! 震惊不过一瞬间,很快余小晚便安下心来。 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耶律越可是正人君子,定然只是想看看她的伤。 想是这般想, 余小晚还是瞪大了眼, 一眨不眨地盯着耶律越的一举一动。 耶律越小心地解开了她的裙带, 一边扯一边不时抬眼睨她一眼,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他的鼻尖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明明很紧张,可他的神色依然波澜不惊,解她裙带襦衣的手有条不紊,沉稳的很。 裙带,开了。 外襦,敞了。 单薄的里衣……也缓缓撩开。 余小晚竟比他还紧张,若不是灵体出不了汗,只怕她早已紧张出一身冷汗。 耶律越只是想帮她看伤,只是想看伤,只是想看…… 尼玛她的伤在胸口与脚踝,他扯她里裤做什么?! 眼看着耶律越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里裤,一点点往下拉。 余小晚如遭雷劈! 不,雷劈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惊,九道天雷连环劈还差不多! 系统果然是个辣鸡! 说好的正人君子呢?嗯? 你见过哪个正人君子趁人睡觉偷偷扒人衣服的? 这耶律越也太不地道了,主动勾引他不要,非要暗戳戳自己来,抖M吗他?! 余小晚的三观眨眼碎成了纳米粒,拼了命的黏也没黏回去多少。 这边还在拼命重组三观,那边耶律越竟突然停了手,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小腹深处。 余小晚又向前飘了飘,这才看清。 里裤的位置刚好拉到觜纹胎记之下,银白的觜字,字体温雅,笔力清润,一撇一捺都像是流水打磨过一般。 琥珀色的眸子浅浅地驿动着,耶律越抬手,轻轻抚过那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竟是……真的……” 什么真的? 耶律越知道这胎记? 这怎么可能? 余小晚还在诧异,耶律越已快速地拢好了她的衣裙盖好了薄被。 烛火飘摇,如雪的白衣染上暖色,耶律越似是突然释怀了什么,唇角含笑,面容说不出的轻松。 垂眸再望着乖巧沉睡的她,耶律越抬手,轻轻地,轻轻地抚了抚她的侧脸,温润的眸子晕着浅浅的薄光,似是有着什么未尽的言语。 不等余小晚搞明白怎么回事,耶律越缓缓俯身,淡色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那额吻,极为轻浅,蜻蜓点水都不足以形容的轻浅,仿佛还未触碰到,他已撤回了身形。 他又抚了抚她的脸,这才起身离去。 余小晚就在他身侧歪头看着,他一个转身,刚好与她穿身而过。 呲呲拉拉—— 细碎的电流如常的徘徊在她的身上,余小晚已见怪不怪。 却不想,耶律越突然顿住了。 他微蹙眉心,探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沉吟了片刻,又转回身来,凌空摸了摸。 余小晚还没来得飘高,被他摸个正着! 呲呲拉拉—— 又是细微的电流,不同于时晟贯身时苍青凌厉的电花,而是如霜雪般的莹白。 耶律越眉心蹙得更紧了几分,没有收回手看,反而探出了另一只手也摸了去。 余小晚虽不懂他为何能感觉到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上飘了飘,避开了他。 耶律越凌空挥了两下手,一无所获,垂眸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桌边。 撩衣坐下,他再度拿起桌上倒扣的《兵策》,凝神细阅。 这次,他看得十分专注,不时翻动着书页。 余小晚却茫然了。 耶律越究竟知道些什么? 刚想到这里,身子陡然一沉,离魂时间到了。 …… 再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 许是这次没有离肉身太远,她倒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心凝形释时间到了,她没续。 能省则省,横竖胸口的伤都快一个月了,已然好得差不多,脚踝虽严重些,可不乱动也不会疼,何必再浪费积分。 不要小看了区区五百积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一分钱还能逼倒英雄汉呢! 余小晚撑身坐了起来,还没坐好,便听到哗啦一声书卷合拢声。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窗前光影一晃,白衣扶风而来,看了一夜的书,耶律越居然没有半点疲态,依然一身清爽。 “你,你怎会在这儿?” 余小晚装傻。 耶律越走至榻边坐下,探手先摸了摸她的额头。 “昨夜之事,你可还记得?” “什么?昨夜怎么了?” 继续装傻。 耶律越迟疑地望着她,“你……真不记得了?” 余小晚垂眸,一副冥思苦想状,“昨夜,那死狐……九殿下带我出了气,之后……之后怎么来着?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她装模作样地捶了捶太阳穴,打死不认昨晚那个饥|渴放|荡的小浪妹就是自己。 耶律越拉住了她自虐的手。 “不记得也好,我去唤人给你梳洗。” 说着,耶律越起身便要走,余小晚赶紧伸手拉住了他。 “梳洗不急,那个……有点急。”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不必说的那么清楚,耶律越已然明白。 他二话不说,小心地抱起她,朝一旁的耳室而去。 解决完了三急之最,余小晚这才有心思套他的话。 阿里吉端来了铜盆,耶律越自然而然地沾湿了布巾帮她擦手擦脸,简直比二十四孝大孝子伺候的都周到。 余小晚听着他撩水的哗啦声,偷瞄了他一眼,趁着那死狐狸还没来,悄声问道:“晨之,你可是欺负我没习过几个字?” “嗯?”耶律越转眸望向她,“此话怎讲?” 余小晚点了点自己的小腹。 “这里,方才如厕的时候,看到多了个字,看那笔锋,似是你写的,你为何要在我身上写字?还偏写了个我不认得的字?” 耶律越淡淡一笑,也没急着回她,擦干净了她的手,又送了漱口水给她,这才端过热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那是个‘觜’字,念zui,便是‘口’的意思。” “哦……”余小晚一副恍然大悟状,咽下粥,“那,你为何要写在我身上?” “那并非我所写。”耶律越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了过去,“那是命中注定的。” “什么?” 余小晚一脸懵。 耶律越耐心地一勺勺喂着粥,如玉的面容逆着晨光,模糊了轮廓,只有那双温润的眸子,依然如故。 “这个说起来,倒是有些话长了。” “你说说,我听听。” “那便从……我幼时说起……” 耶律越的声音清润如水,只是听着便让人通体舒畅,讲起往事来,更是如和风细雨,娓娓动人。 比之玄狐狸那公鸭嗓,不知好了多少倍! 虽然其实她之前还挺喜欢他那带着磁性的沙哑嗓音,可自从撕了他的兔子皮露出狐狸尾巴之后,她对他从内而外,无论什么,通通鄙视! 思绪不过稍稍开了个小差,便少听了半句。 “……体弱多病,大夫说那是胎带的毛病,药石无用。 阿妈觉得定是她怀了双胎还跟着阿爸四处奔波所致,觉得亏欠于我,对我格外疼爱。 可即便如此,我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自落地便没离过汤药,三岁上勉强会走,五岁还口不能语。 八岁那年冬天,天格外的冷,说是呵气成冰也不算过,我身子骨太差,没抗住那极度冰寒,发起了高热,接连烧了两日三夜都未能褪下。 巫医束手无策。 奄奄一息之际,宫外来了一人,那人灰衣灰发,孑然一身,声称可以救我。 阿妈虽不信,可当时已走投无路,只得急病乱投医,请他入内。 本也没抱什么希望,却不想,那人不过一剂药,便褪了我的热。 阿妈千恩万谢,要赏赐他金银羊马,他却拒绝了。 他说,他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我一生,以我的身子骨,活不过十岁。 阿妈伤心欲绝,便苦求他帮我调养身子。 那人便说,我这身子是胎带的体弱,他虽有法子治,可……” 余小晚正听得专注,耶律越竟顿住了。 “可什么?” 耶律越喂完她最后一口粥,放下瓷碗,擦掉她唇边的汤渍,这才继续讲了下去。 “他说,这世上,万事都难两全,他虽有法子救我,可这救人之法附带的是一个几乎无可解的劫难。” 说着说着,怎么又停了? 余小晚追问:“什么劫难?” 耶律越抬眸望着她,眸光微动。 “情劫。” “什么?” “那人说,我命中注定有一场生死情劫,渡得过便是生,渡不过便是……害人害己。” 说的这么玄之又玄…… 余小晚觉得那人好像神棍! 不过,耶律越方才说那人灰衣灰发…… 怎么这么耳熟? “你说的那人,莫不是传闻中那个预言了苍国劫难,被赶去独悟峰的小和尚?” 耶律越微点了下头,“没错,正是他,行尘。” 行尘…… 行在凡尘中,不染凡尘事。 既不染,为何又偏偏跑去救了耶律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 就这么多了…… 我最纠结的事就是,好多时候我二合一,你萌还是觉得我一更QAQ~ 分成两章更比较好吗? 好,我今天的确是一更o(╥﹏╥)o 谢谢15978245宝宝~~~清晓宝宝~~的雷雷鼓励~(づ ̄3 ̄)づ╭?~ 谢谢梵蒂冈宝宝~~~曦辰宝宝~~~粽子宝宝~~给文文浇水~~(づ ̄3 ̄)づ╭?~ 耐你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