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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鬼眼丑皇的心尖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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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出来出来快出来!十万火急!!!】    【系统:任务失败。】    囧。    要不要这么直接。    【宿主:有没有什么补救办法?】    【系统:有。】    【宿主:QAQ…求快说!】    【系统:男主登基前完成毁容任务, 作为惩罚,该条主线任务完成后依然扣除60万积分,其他任务照旧,另外切记, 副本一年时限内男女主怨恨值必须达到满值100,否则依然判定副本失败。】    余小晚的心瞬间凉了。    说来说去还是躲不过毁容,而且她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玄睦恨她。    杀了他的母妃?    或者……杀了他?    【宿主:对了!我的触觉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系统:作为任务失败的惩罚,你的五感改用灵体五感。】    余小晚有点懵。    这算哪门子惩罚?    半个时辰后, 余小晚爬下床嘘嘘时,总算明白这是种怎样的惩罚。    蛇鳞爬过冰冷地面的触感,爬过小石子的触感……    尼玛要不要这么清晰啊!!!    简直就像是她光溜溜在地上蹭一样,难以言说的不舒服。    幸好蛇鳞还是比较坚硬的, 不用担心刮破皮肤之类的。    这也就算了, 以往玄睦搔她下颌, 抚弄蛇身蛇尾的,她都没啥感觉, 如今……    简直就像直接触在她光溜溜的灵体一般, 太破廉耻了!    【宿主:受不鸟啊啊啊啊啊!马上给我换个惩罚方式!(╯‵□′)╯︵┻━┻】    【系统:换不了, 任务失败,系统侵入病毒, 所谓的惩罚其实是病毒引起的bug,这个副本结束前无法修复。】    【宿主:(⊙o⊙)…照你这么说, 副本通关失败, 不只是会积分清零, 还可能会有其他惩罚?】    【系统:是的。】    【宿主:说详细点。】    【系统:副本通关失败,会导致我损失大量能量,防御系统也会暂时失灵,这就意味着无法抵挡病毒攻击,一旦我出现故障,你也会受到影响。】    余小晚有些愕然。    【宿主:会有什么影响?】    【系统:未知。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所谓的副本失败机会也就是系统重启机会,一旦病毒攻击超过系统承受,会自动载入备份系统,重新启动,而你身上的负面状态也会随之解除。】    不等余小晚消化掉这些信息,系统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系统:再次提醒,副本失败机会只有一次,第二次失败将导致整个次元空间崩塌,届时,我会彻底格式化,而你也会失去所有记忆,剥夺七情六欲,与我永久绑定,成为主神最忠实的任务者。】    系统的提醒让余小晚的心再度沉入谷底。    如今已不单纯是她自由与否的问题了,还牵扯了她的人格抹杀,牵扯了整个次元空间,牵扯了……耶律越的命,很多人的命。    她的积分总共才二百多万,离解除绑定的一千万还差的远,未来还会遇到怎样的困难谁也说不准,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轻易使用这唯一一次的失败机会。    可是,杀玄睦,她做不到,那就只能……杀了他母妃。    那毕竟是他亲娘,他自己怎样怨恨甚至杀了她都可以,可若换了旁人动手,那绝不可以!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这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玄睦对莲妃的依赖比之常人重了数倍不止,说是他忍受折磨活到至今唯一的理由也不为过。    只要她敢杀了她,他一定会恨她的。    一定!    “说你睡,还真给我装起来了!傻蛇,再装,我可不客气了!”    余小晚怔了一下,思绪渐渐回笼,不等她装作刚睡醒,嘴上突然一阵温热。    呃……    又软又韧,温温热热。    蛇眼在两侧,乍一下没看清楚,待她歪了歪脑袋,这才看清。    山眉浅淡,长睫如蕊,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唇瓣吻在她的蛇吻之上,本该没甚感觉,却因灵体五感如同直接吻上了灵体,羞耻度直线上升!    这死变态!臭狐狸!烂色痞!    余小晚迟钝了一秒才赶紧撤开脑袋,玄睦的手还揽在她的蛇身,灵体腰眼的位置,再往下一点便是……    她扭了扭,想甩掉那手,没甩掉不说,反而更往下滑了几分。    这还能不能好了!    玄睦瞟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睨了一眼僵硬的余小晚,眉尖微挑,手又往下挪了挪。    别!不要!    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着无处可躲,她心一横,猛然向前趴去,宁愿趴在他脸上被他亲了脖子,也绝不要被他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蛇颈果然触上柔韧温热还带着点干燥的唇。    前有色嘴后有魔爪,想到副本结束前她都会时刻面临这种尴尬局面,余小晚突然有点想哭。    什么该死的病毒!什么破bug!好想掐死它!    身下传来玄睦吃吃的笑声,刚刚躲过的魔爪终于大发慈悲地朝上挪了挪。    “你这是怎的了?干嘛躲我的手?”    糟了!    刚刚反应太过激烈,被玄狐狸察觉的话还不得玩死她!    余小晚欲哭无泪。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挽救?    身下吃吃的笑声更浓了几分,玄睦夸张地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出,道:“一定是我会错意了,方才你哪儿是躲我,不过是刚刚睡醒没站稳罢了。”    总觉得这台阶好假啊。    罢了,有台阶总比没有好。    余小晚赶紧点了点蛇头,撤开了身形。    一抬眸,正撞上死狐狸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莫名尴尬啊有木有。    她赶紧低头在他肩头描字,转移注意力。    【到底怎么回事?】    玄睦瞬间僵了一下,并未答话,而是舔了舔干裂的唇,探手够过床头小几上的茶盏,盏中斜搁着梧桐叶卷成的吸管,外圈缠着红绳固定。    玄睦含住那吸管,睨了她一眼,僵硬的眉眼缓缓舒展开来。    一口气吸完整盏茶,他丢下茶盏,揽过她,这次不是凑在脸边,而是直接按进了他的颈窝,这角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看到四点褐色印记,这是她当初咬的蛇牙印,至今不曾彻底消退。    也许,永远不会消退。    “是我母妃做的。”    嗯?    虽早已知晓,余小晚还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蛇身,想抬头,却被他按的死死的。    “母妃知晓小德子是我的人,便假借我的名义让他给父皇下毒,小德子不疑有他,当真下了。却不想,他前脚刚下,母妃后脚便赶了过去,小德子立时发觉不对,匆匆给秦太医递了消息,不等父皇派人抓他,出了太医院他便投湖自尽了。”    小德子便是当日玄睦费尽心机安排在玄帝身边的新任太监总管,当年在宫中受尽欺凌险些没命,全靠玄睦暗中相助,还好生安顿了他一家六口,玄睦有识人之智,见他可用,便留为己用。    “砒|霜虽为剧毒,可母妃时机掐的极好,父皇虽毒侵五脏活不过几日,却还不曾死透,尚能苟延残喘,她便趁机罪己,称无意间得知我要毒害他,这才匆匆赶来阻止,求父皇处死我们母子。”    余小晚不由愕然,弑君大罪,株连九族,既然亲娘都承认了,按照常理,玄帝连审都不必审,可以直接砍了他们母子的!    莲妃哪儿来的自信玄帝不会杀她,还会封她为后?    玄睦垂首,带着血痂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后颈。    “父皇不知因何缘故,不仅没杀她,还夸赞她忠君爱国,有母仪天下之概,当场许诺,若此事查明,便晋封她为皇后,然后,才派人抓了我。”    余小晚越听越懵,莲妃奇怪,这玄帝更奇怪,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玄睦的声音渐渐低沉,和着窗外薄红的夕阳,如催眠的哼吟。    “幸而,我未雨绸缪,虽未想过母妃会害我,却也防着暗中小人。内阁侍读王坤本是废皇后一派,当日事发,他刚巧回家奔丧逃过一劫。他回京复职之后,我寻了机会,偷了张他自老家带来的银票。”    自古以来,每个钱庄的银票都不大一样,却又大同小异,银票上所书字迹都有暗语,是意这是何人在何地存的多少银两,只有内行人看的明白,与穿越前的银行存折异曲同工。    换句话说,王坤那张银票,内行人一看就晓得是王坤的。    “我将这银票给了莫非,事发之后,莫非潜入小德子家悄悄换走张同面值的,他们家人都不识字,根本不曾察觉,周汉卿顺藤摸瓜,自然查到他家里,再假装无意间发现这银票,便坐实了他勾结小德子毒害皇帝的罪名。父皇自然会彻查,再查下去,只会查到当日是废皇后安插的小德子,更是坐实了王坤的罪名,连带着废皇后也不得安宁,而我自然就无罪了。”    周汉卿便是那吏部尚书,帮玄睦翻案的最重要的大鱼。    玄睦一席话,余小晚茅塞顿开,由衷佩服,这的确是帝王该有的风范,不骄不躁,防患于未然,是成大事者。    余小晚探头描在他的脖颈。    【莲妃为何如此?】    问罢她便有些后悔了。    一来,玄睦未必知道;二来,这不是揭他的疮疤吗?    玄睦沉吟了许久,揽着她的手竟隐隐有些发抖。    余小晚于心不忍,赶紧低头描字,转移话题。    【我……】    刚描了一个字,玄睦略沙哑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些猜测罢了。”    说这里,玄睦顿住了,突然转了话锋。    “傻蛇,谢谢你。”    嗳?    这谢的也太突兀了?    谢的哪桩哪件?    “若没有你,我或许……”    他又顿住了,随即低笑一声。    “这世间花红柳绿,纸醉金迷,看似繁华似锦,却不过虚妄浮烟。    名也好,利也罢,便是登上那九五至尊又如何?    皇帝是那般好做的吗?    废寝忘食,勤勉朝政,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还要一辈子困在那金丝囚笼不得自由,臣不算臣,妻不算妻,时刻都要与他们勾心斗角,夫妻同心,骨肉天伦,根本就是笑话,甚至一个不慎便可能被至亲所害。    如此累身累心,为的什么?    天下百姓?    可他们过的好与不好,于我何干?    我受尽凌|辱之时,谁曾看过我一眼?我的鬼眼倒是成了他们茶余饭后谈资,整整笑了我十余年。    百姓?呵!    若非为了母妃,我还真不稀罕争那皇位。”    玄睦再度低笑,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苦楚。    “我的母妃,不要我了。其实,我早已知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我记得清楚,五岁之前,她都是唤我渊儿的,待我也十分亲厚,虽不喜欢我的鬼眼,却依然会对我笑,会帮我拭汗,会在我顽皮时捏我的脸,也会在我乖巧时揉我的发,还会日日搂着我一同安眠。    我至今仍记得她哼的那首催眠的江南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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