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苏黎玛失踪了
“丁玄, 别杀他, 会很麻烦的。” 丁玄顿了顿, 看向童缘。他眸中染上了杀意,金眸冰凉无情。 “我不想让他活着了。” 童缘轻轻摇摇头:“让他吃点教训, 以后不敢了就行。” 丁玄表情依然冰寒,仍不想放过豪斯曼。 他敢生出伤害童缘的念头,就该死了。 豪斯曼咳出几口血沫,声音微弱地说:“我、我已经报警了……” 莉娜哀声叹气道:“丁玄,你为童缘着想一下,不动声色整治人的办法有很多,我可以友情提供一百种。豪斯曼只是受伤而不死,事态还能挽回。” 童缘点点头, 轻轻摇摇丁玄的胳膊:“嗯,听莉娜的。” 当童缘摇着他的胳膊软软请求的时候,丁玄总是无法拒绝。 十分钟后, 豪斯曼的父亲富特维尔和东都警察都赶到了现场。 医护将意识昏迷的豪斯曼抬上担架。 “儿子啊, 我亲爱的儿子!”福特维尔哀哀地握着豪斯曼的手。 当豪斯曼被送去医院后, 福特维尔的声音立刻就沉了下来。 “这黑龙在学院中肆意行凶, 个性凶残难以控制。治安长,让他自由行动是对圣安普拉学生,乃至东都和整个元辰公民的威胁!” 童缘一惊, 看向那名治安长。 从他身上制服可看出他官职不低。 在豪斯曼叫警察的同时,童缘也及时联系了童非焉。 但是童缘没想到是豪斯曼的父亲福特维尔先赶了过来,他显然不想轻易了结, 态度坚决,主动权在往他那方面倾斜。 而那名治安长与福特维尔关系匪浅,来时他就与福特维尔商议好了。 他看似客气,实则强硬地对丁玄说:“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不行!”童缘一口否决。 她眼神有些慌。 豪斯曼之前因为丁玄提出取消兽卖场而来找过麻烦。 他代表了他父亲的意志,福特维尔肯定是恨丁玄的。如果让他们带走丁玄,童缘会很不安! 治安长瞥了童缘一眼,说:“抱歉,小郡主,恐怕您的拒绝无效。我必须要按法律行事。” “法律。” 丁玄嗤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强行执法了。你若想武力抵抗,我们确实对抗不过。但即使会被你杀死,我们也必须履行职责!” 治安长的话掷地有声,格外正气凌然。 “哦……”丁玄森冷地盯着他,朝他走了一步。 他畏惧地退了半步——他还是怕的。 童缘小声唤道:“丁玄……” 丁玄没回首,对治安长说:“不是要抓我吗?我不就站在这里了吗?” 是嘲讽,但没说反话。 治安长将他双手拷上,他也没有反抗。 当坐上飞行器后,丁玄才看了童缘一眼。 她眼睛微红,担忧地咬着下唇。 像一只粉嫩的心事重重的兔子。 还是很可爱。 但丁玄却不喜欢她露出这种表情。她皱眉,他的心也会跟着揪起来;她咬唇,他宁愿她咬痛的是他。 丁玄放柔了声音,安慰童缘:“放心,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他动了动手指,轻描淡写道:“真惹烦我的话,杀人不行,我就把东都毁了好了。” 治安长和福特维尔齐齐变色。 丁玄刚随人离开,童非焉就赶了过来。 听了童缘的讲述,童非焉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他之所以晚来了一步,是因为被抗议的□□队伍给挡住了路,然后童非焉才得知了昨夜演唱会上的公开告白。 童非焉心里万般滋味。真实地认识到姐姐长大了,不再是要他护在羽翼下的脆弱幼鸟了,现在她要飞走了。 对勾引走姐姐的丁玄,童非焉有天然的敌意。 不过听说了丁玄伤人的缘由后,童非焉深表赞赏,他揍豪斯曼揍得深得他心。 这点上,丁玄干得挺漂亮。 “福特维尔想收拾丁玄也没那么容易,东都还有不少人要保下他呢。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放出来。” 童非焉对童缘说。 有了小焉的担保,童缘才略微安心一点。 童非焉又道:“丁玄不在,外面抗议的队伍又越来越壮大,我担心你在学院里不安全,姐姐还是跟我回家。” 童缘也明白,点了点头:“我回宿舍收拾收拾东西。” 与莉娜道谢告别后,童缘在童非焉的陪伴下回到寝室。 寝室门是开着的。 童缘一开始并不以为意,以为是丁玄冲出来得急。 然而宿舍内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沿上有丁玄的脚印,他是从窗户飞出去的,这倒是很符合丁玄的性子。 那是谁打开了门? 童缘心中略沉,唤道:“苏黎玛?” 她走时苏黎玛应该还在侧间,等童缘奔过去检查时,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苏黎玛的影子。 “他是不是出去做什么了?”童非焉问。 童缘摇摇头:“苏黎玛没有我的吩咐,不会乱跑的。” 把他送来圣安普拉之前,童非焉给了苏黎玛一个通讯器,本是为了方便找苏黎玛掌握童缘的情况的。 当童非焉拨打时,那边却始终无人接通。 童非焉与童缘对视了一眼,童缘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他出事了。” 童非焉坐下,调出了光脑:“我查查通讯器的定位在哪里。” 结果是在圣安普拉校园中。 然而当童缘和童非焉赶到了那个地方时,却只看到一个掉进草丛中的通讯器。 童缘拿着这个沾了一根苏黎玛身上绒毛的通讯器,抬头向前看去。 前面就是圣安普拉的大门了,此时有一些私家飞行器正从中出入。 今天是周六,是圣安普拉的学生可以自由出入的时候。 “有人把苏黎玛带走了。” 童非焉说出了童缘的心里话。 “是学校里的人。”童缘皱眉道:“那个人想干什么?难道想通过苏黎玛泄愤来报复我?” “不管怎么说,找到苏黎玛就知道了。” 童缘抬头对童非焉说:“小焉,苏黎玛就拜托你寻找了。我要留在学院,可能能找到下手之人的线索。” 童非焉有些气恼,但想到姐姐一下子遇到了这么多事,还是尽量柔和地劝道:“既然有可能是针对你的报复,那你留在学院就真的太危险了。” 童缘:“如果只敢对苏黎玛这种没有杀伤力的小鸟下手的话,说明那人压根不敢正面伤害我。小焉,没关系的。” 童非焉不放心,但童缘很坚定,他只得千叮咛万嘱咐才离开。 宿舍里,丁玄和苏黎玛都不在了,顿时变得更加孤冷寂静。 童缘不在宿舍内呆着,在学院里到处溜达,按照往常的作息照常上课。 莉娜见了童缘很是惊奇:“咦,小缘,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想了想,还是想要留在学院。” “为什么?难道是不舍得我吗?”莉娜嘻嘻地说。 童缘一本正经道:“是因为我太热爱学习了。” 莉娜嘤嘤地假哭:“你不爱我了……” 没开始上课,两人在教室里嬉笑着相互调戏,坐在远处的格蕾丝时不时投来目光。 童缘敏感地看了过去,格蕾丝就像被针扎到一样迅速收回了视线。 童缘抿了抿嘴,忽然站了起来。 莉娜吃惊道:“怎么了?要去卫生间吗?老师马上就来了。” 童缘微微笑了笑:“我今天不跟你坐一起了。” 莉娜:“哎?” 她眼睁睁地看着童缘收拾收拾了书本,走向了格蕾丝。 格蕾丝正心不在焉地在纸上乱涂乱抹,忽然有人挨着她坐了下来。 她刚刚转入圣安普拉不久,身份远远比不上其他人,所以并不受欢迎。费了不少心机搭上了豪斯曼,但也只是她单方面地倒贴。格蕾丝的计划是在毕业前成为豪斯曼的女朋友,但没几天,豪斯曼就被丁玄打伤进了医院。 在学院中,格蕾丝又无人理睬了。 是谁?格蕾丝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当看到童缘正对她微笑时,格蕾丝背上一寒。 “你干嘛?”格蕾丝无比警惕地盯着童缘。 童缘笑道:“我们在临裕算是同一个社区的邻居,在东都又成为了同学,多有缘分呀,我们应该深入了解一下。” 哪里像她说得这么客气,她一定是找她麻烦来了! 格蕾丝正要站起来换个座位,老师却在这时候走了进来,教室里还在彼此聊天,老师用教鞭敲了两下,高声道:“请各位安静,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她只好又含恨坐了回去。 童缘含着温和却又暗藏锋利的笑容,低声说:“这一整节课,我们来好好交流交流。” 格蕾丝撇开脸,说:“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怎么会呢,不如聊聊我的孔雀兽宠苏黎玛啊,你不是很喜欢他,还想买下他吗?” 格蕾丝眼神微颤,道:“你就是想来羞辱我的吗?你明知道我根本没有资格养苏黎玛。” “所以你就偷走他咯?” “你在说什么?”格蕾丝气愤地压低了声音:“我刚来东都,谁都不认识,谁都瞧不起我,那么大一个活的兽人,我怎么偷?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还是说,你弄丢了你自己的兽宠,就想诬陷到我身上?” 格蕾丝的态度不像作伪,愤怒的样子挺真实,童缘有些动摇。 她托着下巴,委屈地对格蕾丝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别冲我卖萌!”格蕾丝更气了。 童缘倒是被逗笑了。 她转开脸,看向老师,摆出了一副开始认识听课的架势。 等一下课,格蕾丝便逃也似地离开教室。 她提交了离校申请,离开圣安普拉,直接去了东都贵族医院。 她焦急地找到了豪斯曼的病房,匆匆地闯了进去。 在病床上,豪斯曼脸色苍白,他刚刚接受了修复疗法,内脏快速自愈的同时也带来了极大的疼痛,生不如死。 他冷冷地撇了格蕾丝一眼。 格蕾丝只顾得担心自己的事:“童缘她可能发现了。” 下章死亡预告:格蕾丝! 猜猜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