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陈渊怔了怔, 猛地低头一瞧—— 艹!那毛巾啥时候滑落了? 难怪刚才觉得后面凉飕飕的! 陈渊抬头瞥见K别着脸, 耳根子泛红的傻样,乐了, 不要脸地往前送了个胯:“你害羞个什么劲?大家都是男人,看就看了呗!你还怕长针眼啊?” “没……害羞,” K被陈渊逼得退了两步, 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呼吸不畅。 陈渊见好就收,回身去沙发上抓了裤子穿上,但穿上后立刻发现, 问题来了。 K比他高比他壮,衣服大一号还好,松松垮垮的透风凉快,但这裤子大了, 就不太雅观了。 城服的裤子都配有绳带, 可以调节松紧, 但K的衣服不常穿,绳带都缩进腰线里了,陈渊伸手进去抠了两下抠不出来, 抬头就叫:“K, 你这裤子我穿不了,换一条。” K疑惑地走过来:“怎么不能穿?把系带收紧点。” 陈渊捞起上衣下摆,扯着腰带:“你自己看看。” 然而K的视线停在他露出的一小段腰上, 移都移不开,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发现情况不对,仓皇抬起头,“怎么了?哦,绳子缩进去了,我来扯一下。” 说着,他伸手去拉裤子的腰,说真的拉个裤腰到底触了阿晋的什么点了能锁大半个月,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收回手,轻咳一声:“你等等,我去找别的裤子。” 说完,他匆匆进了卧室。 这小子一系列的反常举动,都让陈渊看在眼里,他揪着裤腰思考了一会儿,若有所得地走到K卧室门边,语气严肃地问:“K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K正背对着他在衣柜里找裤子,听见这话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有些紧张地看向陈渊:“你指什么?” “你对我的态度。” 陈渊直言不讳:“你这段时间都特别黏我,包括今晚也是,明明可以多走几步回来睡个舒服觉,偏偏连澡都不要洗了,非得来挤我的地盘,你真当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K站在衣柜前,跟陈渊隔了一张床的距离,他听完陈渊的话,眼神闪了闪,忽地笑开了:“既然你已……” “你就是喜欢天目对?跟我故作亲密也是为了给她的小说提供素材对?” 陈渊根本没注意K在说话,自顾自地往下说:“但我跟你说,你这样的方式是不行的,简直没有原则底线嘛!而且你还没给她告白?看你这懵逼样就知道,不告白女生怎么会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K的脸上先后闪过释然、讶异、震惊,最后归回平静,他在陈渊的叨叨声中,重新翻出了一条裤子,转身递给他。 陈渊接了裤子,嘴也停不下来,“害,我说了这么多,你究竟听进去多少?哥告诉你,追女孩子得讲究技巧,你看看你走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路线?要不是我再三确认了你是个钢铁直男,我真会以为……” K扭头看向陈渊,打断了他的话:“直男是什么?” 陈渊无缝衔接,继续跑另一个火车:“直男?就是喜欢异性,只想跟异性困觉,同性跟自己太亲密就会……” “那我不是。” K再次打断陈渊,这次他直接停下了脚步。 不是?不是什么? 嗯??? 陈渊花了半秒消化吸收并理解了这句话的涵义,震惊得呆了。 K饶有兴致地看着像突然被人施法定住了的陈渊,朝他探了探身子,敛目轻笑,“谁告诉你我喜欢异性的?” 没、没人告诉。 陈渊半张着嘴,机械地摇摇头,他的大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可CPU利用率瞬间暴涨,一时半会无法分析出结果。 K等了十几秒,见他没什么反应,正想再开口,这时放在客厅的步话机响了。 刺啦——刺啦—— ‘喂喂,呼叫K队,呼叫K队!’ K立刻转身,收起调笑的心思,快步走到茶几边,拿起步话机:“收到,请讲。” “艾斯已确认死亡,重复,艾斯已确认死亡。” 听到消息,K怔了一瞬,才沉着脸回话:“收到信息。” 他放下步话机后,思考了很长时间,长到陈渊开始怀疑这个艾斯是不是K的爸爸,并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有没有听过这名字。 终于,K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陈渊,沉声开口。 “今晚截止到我离开时,总共清扫了32个三期,在逃的至少还有五个。那32个三期里,包含了一个很特殊的人,就是刚才我们称为‘艾斯’的人。” K顿了顿,神情异常严肃:“他的真名叫商容,是联邦认命的F23114城主。” 城主……死了? 这是今晚第二个让陈渊大脑宕机的信息。 城主之死,这四个字足以让天目这类的三流写手,扩写出几百万字的宫斗大戏,改编成电视剧至少50集以上,还能分1、2部。 陈渊好不容易收回了大脑的掌控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所以你晚上才会说想要带大家走,就是因为你知道城主被咬,活不长了?” “对。” K点头,不再隐瞒自己的意图。 “虽然城主自得病后,就被架空了所有权力,但他的存在,是F23114不被联邦清扫的大额筹码。渊哥,你知道城主是如何确定的吗?” “民主选举?” 这话出口,连陈渊自己都笑了,他哼了一声,懒洋洋道:“联邦指派的。” “对。” K又接着问:“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被指派成为城主?” “帅的?还是上头有人的?” 陈渊倚在K的卧室门框边,单手插兜,姿态随意又放松。 K注意到他的话里没有提到‘能力’之类的词,嘴角微翘,轻摇了摇头:“都不是。” 他的眼神在陈渊的脸上停了好几秒后,才继续道:“成为城主的唯一条件,就是纯血。” “纯血?” 这的确出乎陈渊意料,这末世人都快死光了,还要搞种|族歧视? 他仔细回想了下,F23114里的确没见过什么纯血,就眼前这位,俩眼珠子颜色都不一样了,怕是混了十八国的血。 纯血有个毛好处,养过宠物的都知道,为了保证血缘,都是近亲繁殖,这样多搞几代,遗传病基因缺陷一大堆,生出来的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早千年前,人类就不搞这一套,怎么现在意识倒退成这样! 陈渊在脑子里跑了几千公里的火车,回过神来后,发现K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忽地浮起不太好的预感,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站直身子。 “你看我干嘛?我可不是纯血啊,老子鲁湘混血!” K笑了笑,没接话,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K队,K队!请开门,我们知道您在里面,请开门。” 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来找?听脚步声还是一群人。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K回过头,冲陈渊扬了扬下巴,陈渊立刻心领神会转身进了卧室。 K等陈渊把卧室门关好后,才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了好几个守卫队队长,见K开门后,纷纷伸头往里探。 “那个纯血呢?有队员看见你把他带走了。” “K队,这时候你就别再藏了,关系到整个城的生死,你藏不住的。” K并不知道他们是冲陈渊来的,但听到这话后,立刻堵住门口,神色冷峻地扫视众人, “你们有什么事?” 嘉定站了出来,用他一贯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告诉K:“刚才收到联邦通讯,要在三小时后召开视频会议,需要城主出席。” “三小时后?” K愕然:“怎么这样突然?” “肯定有密探跟联邦上报了城里出现三期的事!” “联邦如果知道城主死了,这座城就完了!” “K,现在那个纯血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你必须把他交出来!” 其他队长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有几个还试图往屋里冲,被K强硬拦下,他肌肉紧绷,唇抿成直线,双眉压下,眼神狠戾,“谁敢不经我允许踏进我房间一步,我绝不会放过他。” “K你疯了吗!跟我们来真的?” “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傻子,你这么护着他干嘛?” “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干嘛要拦着我们?” “就算要他的命又怎样,一命换一城的命,K你身为守卫队队长,该怎么做还不清楚吗?” 队长们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去,却又都忌惮K,只能越吵越大声,场面顿时变得有些不可控制。 这时,嘉定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转头看向K的眼睛:“你跟陈渊谈谈,相信他也会同意我们的计划。K,只剩三小时了。” K盯着嘉定看了许久,眼帘一垂,转身:“等我问问他的意见再说。” 一开始,陈渊还听了几耳朵门外的争吵,但隔着两道门,他又觉得这是人家城里的公事,不大好听墙角,就不再关心了。 K的卧室也很简单,床、衣柜、床头柜,仅此而已。 床上铺着生态城统一发的床品,跟陈渊床上的一个样,可不知为何,他觉得K的床看起来就是比自己的舒服,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找不到一丝褶皱,连枕头角都牵得笔直挺翘,规整得像艺术品。 这么干净整洁的床,实在让人想陷进去把它揉成一团乱,再把豆腐块似的被子扭七扭八地缠在身上。 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越是禁欲整肃的东西,越想把它打破,看看古井无波的背后是什么。 陈渊对K也有这样的想法。 欺负不了他的人,先欺负他的床! 陈渊嘴角一勾,张开手臂砰地扑到床上,果然又软又舒服! 他咧开嘴嘿嘿笑着,就地打了个滚,把头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满都是他喜欢的K的味道。 …… 等等,这话断句怎么有点不对? 陈渊翻了个身,枕上枕头,半合上眼,开始琢磨。 喜欢的K,还是喜欢的,K的味道? 那到底是喜欢K还是喜欢他的味道? 不对,怎么扯到喜欢K上面去了? 人家比你还小,禽|兽啊,对孩子下手! 下什么手,怎么就下手了?不只是喜欢吗? 等等,就已经决定喜欢了吗?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 陈渊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你一言我一语闹得不可开交。 他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重。 哪有女人比得上K呢? 哪有人比得上K呢? 没人。 两个世界,80多亿人口,都没有能比得上他的。 …… K推开卧室门,就看到陈渊蜷着身子,正躺在自己床上沉睡,他面朝着门口,嘴角含笑,头一半枕着枕头,一半枕在自己手臂上,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看到这样的场景,K顿时卸去了一身的狠戾,心口软了下去,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陈渊的睡颜。 他长得是真漂亮,皮肤白且薄,透着光就能看到皮下淡青的血管,眉眼精致又含蓄,带着纯血独有的矜贵,动静皆撩人。 秀气的鼻翼下,是那张从来歇不下来的唇,薄薄的泛着樱粉,像含苞的花,缀在枝头,逗着诱着人去采撷。 K口干舌燥,他没由来地做了个吞咽动作,缓缓俯下身—— 他想叫醒他,想把他的手从头下抽出来,想做些依然不可以过审的动作(没做)。 这时,陈渊醒了。 K强烈的存在感,让他不得不醒来。 自从来了末世,陈渊再不敢睡得像死猪,毕竟那样很容易直接变死尸。 他一睁开眼,就瞥见近在咫尺的K的脸,瞬间吓清醒了。 “你干嘛?” 陈渊猛地翻身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人家床上睡着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啊,我只想上来躺躺,没想到就睡着了。” 睡着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重新涌进脑子里,让他不太敢直视K,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有水吗,嗓子好干。” K转身去客厅拿了水回来递给他,坐到床沿边,思索着开口:“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啥事儿?” 陈渊喝了一口水,发现K的神色比刚才出门时还要严肃,吓得又喝了好几口水。 “只要不拉我去和亲,别的都好说。” K弯了弯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 陈渊见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得纠结一阵,仰头又开始往肚子里灌水。 K盯着他拉长的脖子看了半天,忽然开口:“我们想请你假冒城主,参加联邦的视频会议。” 噗—— 陈渊满满一口水,全数喷到了K的床单上。 作者有话要说: K:媳妇,不要的水,可以喂给我。 陈渊:老子鲁湘混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啊~小九九粗来玩了!如果今晚过了零点没更,那存稿就是被我吃掉了,咱们就相约周三晚上11点后哈~ 到时候给所有小天使发红包,么么哒~ 推我的预收:《废材的报恩》 海龙王有个得了几百年的心病,他家小七,有点废材。 在海里生活了几百年,布个水阵都能让自己溺水,这龙,怕是没救了。 幸好最近三界的大佬们合资搞了个《三界改造学院》,号召大家把族群里最让人头疼的孩子送进去接受爱的感化,顺便学个一技之长,以后能通吃三界。 龙王立刻让人给小七报了名。 出门前,小七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问龙王:“父王,我是去那儿干嘛啊?” 龙王拈须一笑,“报恩。” 小七谨记父王之命,到了学院后,直奔自己恩人而去。 第一天:叩叩叩—— 赵承把门打开一条缝,冷冷发问:你谁? 小七看了眼扒在门缝上的黑色指甲,小心开口:你好,我想问问你需要…… 砰—— 第一周:叩叩叩—— 赵承把门开了一半,探出半个脑袋:想死? 小七看着他的赤金眼线,咽了下口水:你好,辅导员叫我给你送…… 砰—— 第四周:叩叩叩—— 赵承用脚把门踢开,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小七:你是龙宫的七太子? 小七点点头,热心道:你需不需要学避水术? 赵承冷淡:不想。 小七伸手在他门口画了几个圈,屋里立刻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 现在,你就需要了。 小七站在赵承面前,微微笑,珊瑚枝丫般的龙角闪着微光。 赵承挑眉,有意思,原来你是这样的小龙。 再后来—— 小七:我父王让我来找你报恩。 赵承:我父王让我来找你成亲。 吊炸天凤凰攻 X 温润迷糊白龙受 激情产物,除了炸裂,就是甜。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小曼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哦哦扑克 2个;小曼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季深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