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言哥!” 盛绾绾识趣的把腿从言霁的房内缩回来,手指不由自主的揪紧了领口,生怕露出一点皮肤来。 也怪她倒霉,就不该想不开去做什么马杀鸡。 可是酒店每天都送一张按摩的劵,不用就白费了,她就是稍微节省了一点。 还是长辈说的对,贪小便宜吃大亏,谁能想到言霁这种身份的人,也会随随便便在酒店按摩呢。 “好,再见。” 言霁见她出去了,目光从她微红的脸侧移开,毫不留恋的让开一步,伸手关门。 “哎...言哥!” 嘭! 盛绾绾吓得一闭眼,大门就在她面前合上了。 她的鼻尖离房门还不到三厘米,要是她冲的再快一点,恐怕她引以为傲的高挺鼻梁就要遭殃了。 她失落的撇了撇嘴,垂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言霁是觉得她烦了,一点也不想听她解释。 毕竟是她先口出不逊,言霁讨厌她,也可以理解。 盛绾绾无精打采的转身,准备下楼。 刚走两步,她又觉得憋屈,于是转身冲回来,攥起拳头,泄愤似的冲着门悬空挥舞几拳。 一边挥舞嘴里还一边念念叨叨:“就你狂!就你高冷!也就是我惹不起你,不然我...哼!” 她骄傲的扬起下巴,鼓了鼓嘴,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踩着地板走去电梯间了。 始终透过门镜观察的言霁歪着头,微微皱眉,神情一言难尽。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盛绾绾会不会老老实实离开,毕竟作为顶级流量,他做事一向机警,哪怕是被人拍到盛绾绾在他门外,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套完整的王八拳表演。 看来盛绾绾对他的意见很大啊。 言霁轻笑一声,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衬衫褪下,随意往椅子上一搭。 他站在床边,定神看了一会儿洁白的床单,随后一撩被子,整个人窝在大床上,开着灯,合上眼睛,酝酿睡意。 约到就是赚到? 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 如果是盛绾绾,也不一定是他们俩谁更赚一些。 言霁胡乱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一向心事重,平时哪怕再累,也得躺一个小时才能浅浅睡着。 但今天却没有。 大概是酒店的灯光正好,温度正好,他的心情也不错,反倒睡得比平时安心许多。 临海春季昼夜温差大,晚上还是有些凉。 言霁不习惯关窗户,夜风略过窗缝,拂过阳台,把厚重的窗帘撞的一颤一颤。 室内昏黄的暖灯时不时透过缝隙溜到外面,时隐时现。 如果此刻身边能有一个人跟他抱团取暖,也不算是件坏事。 毕竟......床挺大的。 次日清晨,盛绾绾大概是昨天晚上被风吹到了,鼻子有些堵。 杨金饼给她冲了包板蓝根,喝过之后,鼻子倒是好些了,但头依旧有些沉。 白天的戏仍然是分组拍,她和言霁不在一个组,也省的见面尴尬。 盛绾绾跟老戏骨拍了几条争吵的戏,吵得她脸红脖子粗,脑袋一阵阵的发蒙。 NG四五遍后,副导演总算让过了。 她松了口气,窝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应该是感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难受,她还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即将发生什么事。 杨金饼一边给她揉着太阳穴,一边低声嘟囔道:“你这一天中暑一天头疼的,要不请假休息。” 盛绾绾抬眸,皮笑肉不笑:“饼啊,你猜我会不会不是我爸妈亲生的,而是红裙制片人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杨金饼:“......这概率有点低?” 盛绾绾立刻收起笑容,无精打采的用手指划拉着地上的小石子:“那不就得了,签合同之前都说了,言哥行程多,所以戏要赶,基本没有请假的机会。” 杨金饼叹息道:“你说你平时没戏拍的时候,明明身体挺好的,怎么一到片场就挂了呢。” 盛绾绾在戏服上蹭了蹭指尖的灰土,把胳膊收回来,拄在膝盖上,然后扬着下巴,乖乖的望着老戏骨们飙戏。 她喃喃道:“大概这就叫命犯桃花,我这种天生丽质的人,总会受这方面的苦。” 要不是被齐鸣纠缠,她也不会一时兴起耍嘴炮,要不是耍嘴炮,她也不会穿着浴袍跟言霁乱跑,要不是跟着言霁乱跑,她也不至于一晚上没睡好觉。 还不待她休息几分钟,编剧又来找她商量剧本。 “绾绾,男女主的戏你昨天看了吗?” 盛绾绾强打精神,认真道:“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编剧叉腰皱眉:“我觉得,男女主这段没什么戏剧冲突,非常平淡。” “......啊?”盛绾绾眨眨眼,莫名其妙的看着编剧。 她顶多能帮着挑些历史错误,但戏剧冲突,剧情节奏之类的她并不懂,也给不了建议。 编剧却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陆堇对女主的感情是循序渐进的,对洺莜的厌恶也是一点点加深的,只是权势欺压这一点,不足以让陆堇下狠心报复洺莜,把她逼到自杀。” 盛绾绾实在不舒服,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对对对......” “我想给你加段戏,把女主给陆堇调茶博得好感这段,改成你企图陷害女主,给茶里加料,却被陆堇机智的识破,增加了对你的厌恶和对女主的怜惜。” 盛绾绾只会点头:“好的好的好的。” 编剧一拍剧本:“那我就这么改了,大概下午给你们送新增飞页。” 盛绾绾甜笑:“没问题没问题。” 女二陷害女主,在各大偶像剧桥段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洺莜的人设本来就不良善天真,粉丝也喜欢她骄纵蛮横狠毒的劲儿。 她做出下药这种事,也完全不崩人设。 盛绾绾中午浅浅睡了一觉,下午就收到了飞页。 她补好了妆,赶去A组给言霁和柳亿一搭戏。 外景早已经搭好了,是一个清新浪漫的河中凉亭。 凉亭中间搭着石桌,上面摆放着紫砂的茶具,还有专业的调茶工具。 柳亿一正在专心练习调茶。 言霁穿着一身黑袍,背靠着柱子,举着剧本默念,神情认真,丝毫不被喧闹的环境打搅。 盛绾绾背着手,站在岸上远远的望着凉亭中的两人,不免啧啧赞叹。 两朵高岭之花,气质清冷脱俗,一举一动,都已经进入了角色。 看长得好看的人谈恋爱,果然心旷神怡。 盛绾绾淡笑着欣赏面前的美景,难免有些出神。 她看见言霁慢慢放下剧本,揉了揉眉心,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眼,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盛绾绾不假思索的回以一笑,笑容里不参杂任何情愫,单纯是对言霁外表的欣赏。 杏眼微弯,唇角上扬,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白润透亮。 言霁的眼神深了深,右眉上挑,轻抿着唇。 “看什么呢?”导演咬着一根香肠,凑近盛绾绾,狐疑的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盛绾绾立刻回神,撇下河中间的言霁,冲导演恭维道:“觉得您的男女主选的真好,看起来特别美特别配。” 导演轻哼一声:“少拍马屁,飞页拿到了吗?” “哦哦哦拿到了,我还没来的及看呢。” 盛绾绾慌忙把手里薄薄的两页纸翻开。 导演把香肠的包装纸扔在一边,擦了擦嘴:“具体内容编剧说已经跟你商量过了。” 盛绾绾点头:“对,我知道,洺莜下药陷害女主,那您说下点什么药啊,鹤顶-红,砒-霜,还是七步断肠散?” 导演一脸疑惑,拿着手里的本子在盛绾绾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你!陆堇是你爱的人,你就这么盼着他死啊,给他下毒药。” “......那我下的是?” “蟑螂啊,你往茶杯里扔只活蟑螂,企图让陆堇讨厌女主,但陆堇相信女主的为人,一想就知道是有人陷害。” “活蟑螂?!”盛绾绾神色突变,唇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她其实胆子挺大,极限运动,恐怖鬼屋,基本上没有她不敢玩的,但就是虫子不行。 她一看见虫子就浑身发痒,鼻子发酸,恶心的直打哆嗦。 她是在北方长大的,北方的小蟑螂她都不忍直视,更何况是临海体积庞大的那种。 上次在小区里见到,驴打滚那只怂货吓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巴掌把蟑螂拍到了盛绾绾鞋上。 盛绾绾恨不得当场去世。 “这有什么的,又不咬你,你掐着肚子往茶杯里一扔就行了。”导演说的一脸轻松。 “可...可是......” “来来来,进亭子准备开拍!” 导演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盛绾绾身上,扯着嗓子在片场喊道。 原本各自摊着休息的工作人员齐刷刷动了起来。 搬机器的搬机器,开无人机的开无人机,盛绾绾被人扯着到了凉亭上。 大概是她看起来太过恍惚,言霁倒是朝她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各部门注意,把蟑螂给她。” 执行导演手里拎着一只小指大的蟑螂走到了盛绾绾身边。 蟑螂大概是刚抓的,用水冲了几遍,浑身**的,但却精力旺盛,一直挥着胳膊腿挣扎。 盛绾绾看了一眼,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身边是谁,总之胡乱抓住一个人就死不撒手,把脸埋在人家胳膊里,边哭边哆嗦。 “太大了...太大了...我不弄了,我受不了呜呜呜!” 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啜泣着,手指冰凉,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比她上次在小区里见到的那只还大还胖,威武的让人生无可恋。 导演对着耳返无奈的喊:“干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在拍床-戏!” 盛绾绾被导演喊得一抖,终于变得理智了一点。 呵呵呵呵开什么玩笑,她哭的这么凄厉怎么能是床-戏呢。 等等...... 谁俩? 她努力憋回眼泪,怯怯的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抬头,一双红彤彤的杏眼对上言霁那张忍无可忍的脸。 盛绾绾:“......”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准备过段时间双开,喜欢的可以收一下 《全校都以为我们是宿敌》 全校alpha的梦中情人楚星宁分化成了Omega。 而他的弟弟楚洮分化成了alpha。 可谁都不知道,兄弟俩的性别错位。 楚星宁骨子里是彻头彻尾的A,而看似冷淡疏离的楚洮,心理上却是O。 传言说,大佬江涉盯上了楚星宁,并且已经标记了他。 纯A楚洮为哥哥出头,找江涉约架。 没想到刚一动手,楚洮就被江涉的信息素苏的腿软,不慎软倒在他怀里。 江·狠戾狂妄·涉:“?” 全校都知道,楚洮和江涉结了梁子,是看在楚星宁的面子上,才被大佬放过一马。 直到某天,有人看到江涉将楚洮压在洗手台,手指拂过他细白的脖颈和微烫的腺体,爱意浓烈。 大佬小弟:“我瞎了。” 「你喜欢的味道,我都有 你想要的甜,我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