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早上诺诺醒来，精神好多了，又变成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小朋友，就是看着乔泽的脸，咯咯的笑个不停：“爸爸，你丑丑的。” 乔泽气的拿胡渣去蹭小姑娘娇嫩的脸蛋。 小姑娘叫了起来：“爸爸坏……爸爸坏，小周哥哥救我。” “今天你叫小周哥哥也没用。”乔泽把诺诺向举重一样举了起来，还抛了两下，起先两下小姑娘有些吓着了，因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给她举高高过。适应了之后小姑娘就兴奋了起来，开心着叫着：“爸爸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咯咯咯。” 张启胜出去一趟的功夫，回来病房就是这么热闹的场景。 “诶呦，诺诺醒了。” 看到张启胜回来，乔泽把诺诺放下，跟她介绍：“这是张叔叔，诺诺叫张叔叔好。” “叔叔好。”诺诺乖乖的叫。 “诶，你好啊。”张启胜回道，然后给乔泽说：“快去给诺诺洗把脸，该吃饭了。” “走，爸爸带你去洗脸。”说完，乔泽把诺诺抱起，往卫生间走去。 “爸爸，我吃完饭还想被举高高。” “好啊，你想举多少次爸爸都听你的。” …… 坐在回家的车上，乔泽看着手机上林曼颖刚刚发来的微信，是问候诺诺病情的。 昨晚林曼颖想跟诺诺视频的时候，因为诺诺不舒服，两人就没有视频。 林曼颖自然也就知道了诺诺被送到乔泽那里第二天就不舒服的情况，当时就想赶过去，但是想到以后诺诺都要由乔泽照顾，自己赶过去又能赶过去几次呢？还是要乔泽自己学会照顾，只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就开始问乔泽诺诺的情况。 乔泽跟诺诺说：“诺诺，昨天你不舒服，没有跟妈妈视频，妈妈很担心你，现在你们视频一下好吗？” “好的。”说完后又有点心虚的问乔泽：“爸爸，你有跟妈妈说我为什么不舒服吗？” “说了呀。” “爸爸，我不想跟妈妈打电话了。” “为什么？” “就是不想了。”诺诺小声哼哼。 这时视频电话接通了，乔语诺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脸，不敢看手机里边的林曼颖。 但是林曼颖那边严厉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乔语诺，妈妈是不是跟你说过零食不能多吃。” 这边乔语诺还是闪躲心虚的样子，不敢看林曼颖，因为她知道妈妈叫她大名的时候，就是妈妈很生气的时候。 “乔语诺，你把手给我放下，跟别人讲话的时候你这样做礼貌吗？” 乔语诺这时倒是把手放下了，看着屏幕那边的林曼颖，两只小手拧巴在一起，喏喏的道歉：“妈妈，我知道了错了，对不起。” 乔泽这才明白过来，乔语诺刚刚为什么不想跟妈妈打电话，没想到在他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诺诺，这么怕妈妈。 “你下次还这么做吗？” “不做了。” 乔泽看小姑娘眼睛都红了，难过的豆大的泪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赶紧在旁边打圆场：“这事我也有错，是我没照顾好诺诺。” “你当然有错，现在还没轮到你呢，你给我闭嘴。” 这语气凶的。 乔泽长得好，家境好，出道后也顺风顺水，这么些年还真没人敢这么厉害的跟他说过话。但是有错的乔泽也不敢反驳，立马闭嘴闪到一边去了。 倒是张启胜在一边暗暗称奇，没想到他乔二少也有被女人怼到哑口无言的那天。 被乔泽这一打断，林曼颖的声音也多少缓和了一下，开始跟诺诺讲道理：“诺诺，零食不是妈妈不让你吃，但是你不能吃多，这样你会不舒服，而且零食没有营养，你也会长不高的。你在爸爸那里要多吃饭和水果，别让妈妈担心好吗？” 诺诺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看到诺诺乖乖的样子，林曼颖心中的怒火或者更准确的是担忧和紧张才去了大半，柔声说：“这才是乖孩子，去把鼻子擦一擦。” 妈妈的话对于犯了错之后的诺诺宛如圣旨，乔语诺立马转头问乔泽：“爸爸，纸在哪里？” 乔泽从前边的纸盒里边的拿了一张纸递给小姑娘。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还不是很会擦鼻子，至多用纸在鼻子前面揉两下。 乔泽一听就是没擦干净，想伸手去帮诺诺擦鼻子时，林曼颖的声音已经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一把行刑刀已经悬在了乔泽头顶。 “乔泽。” “诶诶，你等我戴个耳机咱俩再说。” 乔泽还是很注重自己在自己家闺女面前的形象的。 这下鼻子也顾不上帮诺诺擦了，伸手就去翻耳机。 张启胜看到乔泽兵荒马乱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终于从包里边翻出了蓝牙耳机，又开了蓝牙连上手机。 “喂，你说，我听着呢。”乔泽说 理想中的问责并没有到来，相反是很平静的讲述。 “乔泽，我知道你应该没有什么照顾小孩的经验，但是乔泽，小孩子是这个世界的初到者，整个世界对于她们来说都是陌生的，你作为父母就是她们的全世界，你需要把所有她需要知道的都讲给她。我知道这很麻烦，但是这是我们为人父母的本分。而且，慢慢的你就会发现，看着这个小生命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快乐和满足感是，其他事情无法代替和给予的。” 沉默半响，乔泽突然闷闷的说：“嗯，之前你一个人带她很辛苦。” 突如其来的关心话语，让电话那头的林曼颖愣了愣，然后才说：“还好，诺诺不算很调皮的小孩。” “嗯，你别担心了，我会努力当上一个合格的爸爸。” “嗯，我相信你，别忘了明天送诺诺去上幼儿园，顺便见见她的老师。” “好的。”乔泽答应。 电话挂了那一瞬，乔泽立马问前排的张启胜：“张哥，明天我有通告吗？” “没，之前已经把你这几天的通告都推了。” “爸爸，什么叫通告啊？”诺诺童声童语的问乔泽。 “通告就是爸爸的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说是工作啊？”诺诺追问。 “因为那是爸爸这个职业的工作的代称。” “爸爸，你是干什么的啊？” “爸爸是演员。” “爸爸，什么叫演员啊？” “演员就是……诶，诺诺。妈妈是干什么的啊？”乔泽试图转移话题，对于诺诺灵魂式的追问他有点招架不住。 “妈妈是个翻译。” “那你知道翻译是干什么的吗？” “这个我知道，因为我们不同国家的人说不同的语言，妈妈要将一种语言翻译成为另外一种语言。” “嗯，诺诺真棒。”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是演戏呢。”诺诺坐在她的儿童椅上，两手扒着乔泽的腿，一双清透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乔泽。 诶呦，这小祖宗怎么还没忘，乔泽忍不住扶额。 乔泽回家的时候，乔泽的另一个助理小晴已经到楼下了。 这周她刚好休她的年假，所以一直不在乔泽身边，但是通过小周，她也大致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看着乔泽抱着一个小姑娘下车，小晴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老板的姑娘了。 “乔哥，张哥。”小晴和小周都是乔泽进圈子没多久就跟在乔泽身边的人，乔泽对她们很信任，前两年小晴结婚的时候，他还去了婚礼现场表示祝福。 “嗯。” “小晴来了。” 进屋后，乔泽把诺诺放在地上，很熟练的把她身上的外套脱掉，又整了整里边衣服。 小周和张启胜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人这两天喂饭喂药哄孩子睡觉的场面已经见不少了，但是小晴确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深深觉得自己老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要知道艺人这种职业，有时候真的是被包办生活，除了演戏之外的事情，几乎都是由助理和经纪人打理好的，只有别人帮他擦汗整理衣服的份，哪有乔泽那么贴心的帮人干活。 “爸爸，她是谁啊。”乔语诺才从乔泽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有些好奇的问。 “她是你小晴阿姨。”乔泽边帮她整理毛衣边说。 “小晴阿姨好。”诺诺冲小晴甜甜的笑了笑。 跟在乔泽后面，见过很多童星的小晴，此刻也感叹诺诺的可爱，这样甜甜的一笑，小晴觉得自己心都要的化了。 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自己生几个都愿意啊。 乔泽帮小姑娘整理好衣服，摸摸她的小脑袋说：“去玩。” “哦~”小姑娘迫不及待的哒哒哒的跑走了，乔泽给她买了很多的礼物，都放在楼上她的房间。 看着那两个小短腿，移动的飞快，跑的还有点不稳。“诺诺，你跑你慢点。”乔泽在后面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诺诺走了之后，几个人才坐下说事。 “小晴这几天别跟着我跑通告了，在家照顾诺诺，这一时半会的也找不来合适的人带诺诺，就算找到了我也不放心。” “好的乔哥。” “诺诺的事情，你准备对外公布吗？”张启胜问。 乔泽沉谙了一会，说：“先不，这样一说肯定引起轩然大波，我是没什么，但是给诺诺带来的影响肯定不小。” 乔泽知道网上一些无端的猜测能有多恶臭，不想让自己的小姑娘被那样恶意的猜测。 “但是迟早大家会知道的。” “那就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再说。” 乔泽的日记本：看在你是新来的，我允许你问那么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