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得听我的
赵西宁看了眼顾净软手里的兔子灯, 而后朝谢知意道: “好巧。” 顾净软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这都能遇见, 能不能让她们好好跨个年了? “嗯。” 谢知意的神情和刚刚比全然是两个极端。 极度温柔, 极度冷漠。 她一直以为谢知意心是冷的,对别人没什么情绪,唯独对她有些情绪变化, 只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一面。 顾净软刚刚是在亲她吗?而她在笑? 赵西宁死死地攥着手,指尖掐进了肉里都没发现。 谢知意牵过顾净软的手, 轻声道:“我们走。” 顾净软点头。 赵西宁移了移步子,正好挡在两人面前。 顾净软望着她:“您还没有去医院瞧瞧吗?这是在大街上犯病?” 赵西宁忽略她话中的挑衅, 看着谢知意道:“聊聊。” 聊?聊什么聊? 谢知意:“没什么好聊的。” 顾净软刚想骂她就看见了不远处某人的身影。 “站住。” 赵西宁还以为跟她说话, 疑惑地看着她。 “许盼盼!你给我过来!” 不远处正准备跑路的许盼盼一听这话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怀里还抱着兔子灯, 手里拿着两个糖人。 许盼盼舔了一口其中一个糖人,递给顾净软:“给你?” 顾净软:“……” “你也有兔子灯啊?我这是那边射靶子比赛赢来的, 你呢?怎么来的?” 许盼盼全然不顾两边状况,只盯着顾净软手里的兔子灯, 疑惑开口。 顾净软这点倒也没掩饰,反倒十分骄傲地回道: “姐姐猜灯谜赢来的。” “哦哦你姐姐真厉害。” “那肯定啊, 说, 你来看灯会为什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你还嫌这灯会不够亮?” …… 原本僵硬的情形被顾净软和许盼盼这么一答一问给打破了。 许盼盼象是这才注意到三人之间的状况,见着赵西宁一直看着谢知意,便开口问道: “西宁姐, 招呼也打过了,我们该去赏花灯了。” 赵西宁没说话。 顾净软指了指另一边拥挤的地方,对谢知意道:“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 赵西宁指尖颤了颤,最终却没再拦。 顾净软走前还转头特意问了一声: “盼狗,和我们一起去吗?” 许盼盼咬了口糖人,摇头:“一百瓦怪亮的。” 顾净软也猜到她不会和她们一起,最后只道: “逛完灯会电话联系。” 许盼盼点头。 待到谢知意和顾净软走后,赵西宁依旧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许盼盼才悠悠开口: “有些东西呢,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何必为难自己。” 许盼盼将最后一口糖人吞了下去,将手里另外一个糖人递给她: “喏。” 赵西宁接过糖人,看着糖人,缓缓开口: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她们两个。” 许盼盼点头:“知道啊。” “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赵西宁倏然笑了,看着她的眼睛,“那你答应和我来灯会做什么?” 许盼盼没回答。 “你能猜不到我来这里的原因?”赵西宁此刻有些咄咄逼人,“那你又在想得到什么不是你的东西?” 许盼盼手里把玩着兔子灯,依旧没回答。 在一片喧嚣中,此刻的沉寂显得尤为漫长。 在许盼盼的注视中,赵西宁松开了手,手里的糖人掉落在地,碎成几块。 “谢知意不需要,你觉得我会需要吗?” 许盼盼没回答她的问答,而是偏了偏头,看着她:“西宁姐可真是不注重环境卫生呀。” 说着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兔子灯掉落在地。 “陪你扔垃圾可还行?” 赵西宁看着地上的兔子灯,被她称为垃圾的东西,想起刚刚的场景。 ——那个兔子灯挺好看的。 ——好看吗?射靶子呀,这个我会,我赢来送你? ——好。 只是还没结束她就看见了谢知意,提前离开了。 “这是最后一次。”许盼盼微笑地看着她,“以后不会了。” 赵西宁看着她,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许盼盼。 在她面前,许盼盼永远都是对她甜甜地笑着,眼睛里永远都是带着光,尽管是知道她利用了她,几天过后照样能够甜甜地叫她。 “不是我的不要就是了,多大点事。”许盼盼退了一步,继续道,“你放心,我许盼盼不是喜欢纠缠的人,对应的,也最瞧不起喜欢纠缠别人的人。” 赵西宁睫毛微颤,心里闪过丝丝慌乱。 过了许久,赵西宁听见她冷漠的声音回响在耳际: “赵西宁,别让我瞧不起你。” 许盼盼走得没有半分停留,见着她的身影没入人群,赵西宁缓缓蹲下身,捡起了那盏兔子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赵西宁的原因,顾净软心里有些不舒服。 还没逛完灯会,顾净软就拉着谢知意离开了市中心。 现在交通停运自然是回不了家的,好在谢知意早就已经订好的酒店。 刚进酒店,顾净软就听见前台服务员对来的人道: “三天前我们这的房间就已经被订完了,先生您换一家。” 顾净软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多久前订的房间啊?” “五天前。” “啧啧,原来某些人面不改色的,其实背地里这么想和人家共度良夜啊~” 谢知意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又乱用词。” 顾净软嘻嘻笑了两声,嘀咕道:“难怪这么急喂我药呢,是怕我病好不了来不了啊?” “我是怕你受罪。” “口是心非,猪蹄子姐姐。” …… 顾净软始终记得刚刚谢知意答应她的话,刚进房间顾净软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姐姐,知道鸳鸯浴吗?” 谢知意:“……不。” 顾净软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刚刚的场景: “我要是能抓到20个娃娃,姐姐以后就得听我的话。” 顾净软又换了个声音:“可以,都听你的。” “尤其是今晚!” “可以。” 谢知意听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被她这么一模仿出来觉得奇怪又好笑。 “姐姐?” “好。” 谢知意最终没再拒绝,又不是没瞧过没摸过,对她有什么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