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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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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恋之前:    网恋选我我超甜, 又高又帅还有钱。    网恋之后:    网恋一点都不甜, 又伤身体还费钱。    看看现在。    危夏可以千金一掷布置浪漫的烛光晚餐, 假如对方并没有完全享受其中, 又有什么用。    说到底,爱情和陪伴,才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傅叶予的眼眸里映着烛火的微光, 打量身边的娇美的小妻子。    危夏微微低头, 仍掩饰不去五官里荡着的那份水波潋滟, 只一个眼神都能勾的人浑身酥麻。    两人吃过晚饭,傅叶予把脏盘子和碗拿到厨房,稍微收拾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给阿姨明天来处理了。    危夏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难得傅叶予也在家, 两人挑了一部最近上线的电影。    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就亲起来, 他进屋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了, 但不想浪费这小姑娘一片心意, 硬是忍到了现在。    男人的手又热又急切, 在腰处滑动摩挲着, 半晌,眼看就要探入胸口……    “……不行。”    傅叶予怔了怔。    危夏喘着告诉他:“我不方便。”    傅叶予:“……”    男人的眼睛有些危险的神情:“那你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    “因为我就是想让你激动啊。”    然后我就可以做个狼人狠心的拒绝你了。    傅叶予总算明白过来她的用意,却也不动气,手指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那你要遭殃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睡你,但还是得折腾你。”    危夏咬了咬牙,你给我忍住了,千万别被色/诱!    “谁要睡自己睡,谁说你一定要睡我的?”    傅叶予而她耳尖轻咬:“你要帮我。”    ……你咋不上天呢?    “住、住手,这种事我做不来的……”    傅叶予笑的看似松乏,实则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没事,一个晚上的时间,慢慢学,我教会你。”    危夏脸涨得通红,奈何他光是接吻,都能弄得她意/乱/情/迷。    傅叶予轻声哄着小美人:“以后来月事不要穿这么少,不是着凉不好的吗?”    危夏四仰八叉倒在床上,完全使不出力道,只能任由他发号施令。    第二天两人洗漱完,吃过早饭就去见了危夏爸妈。    危夏手酸,嘴巴也酸,张的大点还会发出“噶几”的声音。    结果是他舒服了,她反而憋得难受。    ……实惨。    傅叶予还有时间能去韩慧那边转一圈儿,危夏去了也不在,就先回了公司。    董事长刚到办公室坐着,“叮咚――”,微信响了。    大明星袁星宇给她发了一段视频。    危夏点开来一看,竟然还是她高中时候的影像。    在一个吃烧烤夜宵的小棚里坐着,当时正值盛夏,她穿着波点连衣裙,黑直发堪称国民初恋脸。    重点来了——    危夏喝了果酒,没想到直接给喝醉了,一边啃着饼一边哭,哭的还特别走心。    危夏:???    这个场景想想都知道特别滑稽,好在她长得美,仙女落泪的样子总算把场面美化了,结果就成了又滑稽又养眼。    危夏震惊了,噼里啪啦回复。    危夏:……你还留着这种视频?!做个人,你的良心不痛吗???    袁星宇:“我就是奇怪,这饼看上去挺好吃的,为什么你要哭的这么凄惨?    是哦,她也已经有点忘了,当时为什么哭的这么可怜巴巴。    危夏:对了你最近有回去看过章老师他们吗?我就在微信上和他聊过,他们身体怎么样?    袁星宇:上周我去看了师父,你抽空也该去看看章大师,他上次还念你呢    危夏:……呵呵好,下次找个机会    袁星宇:嗯我们可以一起去,这样许久不见你也不至于太尴尬    危夏想想也是有道理,回了袁星宇一句“好的”。    下班回到家,傅叶予正在书房里坐着看商业计划书,他是明天一大早的飞机,还能再睡一晚。    见到危夏猫猫祟祟地进来,他笑着说:“我和我妈提了明天扫墓的事,她说这次就她一个人去,下个月等我回来再去一次。”    看得出韩慧对傅叶予很依赖,用这种手段要求儿子陪她完成这件事。    不过傅叶予本来也想去的,配合他的时间也好。    “那你妈没说什么别的?”    “没有,之后几个月你们能别见就先别见了,省得她找你麻烦。”    傅叶予大半个月里满地图的跑了几个地方,辗转奔波,休息不好压力也大,昨晚还纵/欲享乐,这会儿才真的累了。    夜里,两人很早熄灯休息。    危夏侧着睡,看到宁静的月色下,一盏灯火明明灭灭,傅叶予的神色总算真正地松懈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逸闲适。    隔天下午,危夏正在公司开新品会,一位小姑娘火急火燎地来敲她的门。    “夏董……有位太太在门口找你,她说她姓韩。”    危夏愣了一下:“你把她接到我的办公室坐着,我马上过来。”    “好的。”    安排好剩余的会议内容,她赶紧回到办公室,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韩慧,穿着湖蓝色的高定套装,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只是……    看上去情绪并不好,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抖着。    “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你还在我面前装无辜?”韩慧声音很细很轻,但一点也不柔弱,“你说,为什么要在两个儿子面前挑唆我们的关系?”    危夏还笑着:“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那他们怎么会轮番来数落我的不是?我小儿子一向听话,也从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现在为了你跟我发脾气,还有,要不是你在我大儿子面前吹了什么风,他会连扫墓都不陪我们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危夏脑子很快转了转,就事论事:“妈,我真的没有对傅叶予说过什么,我也不知道傅一铎为什么对你态度不好。你可以去问他们的,我没必要瞒你。至于傅叶予不去扫墓,是他抽不出空,我绝对没说过半个字……”    “他就回来两天,只在我这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其他时间都陪着你,你还要挑拨我们关系?”    危夏无语地在内心翻白眼。    那是你儿子自己忙事业,又不是她祸国妖姬!    可韩慧哆嗦着,脸色铁青:“小一他……他说我不好,但我说你的那些有错吗?夏夏,阿予对你多好,你就不能多做出一点牺牲吗?”    危夏:“阿予对我好我知道,可我对他也很好呀,必要的牺牲我会做的,但我不理解你指的牺牲是什么,要我放弃工作吗?还是要我为傅家生孩子?妈,我也不是不要孩子,只是还没到时候……”    她要窒息了,她真的快窒息了。    危夏的个性摆在那儿,不可能结婚就突然转了性子。    其实在家里她和父母顶嘴也是常事,她不是任性不讲道理,也不是不孝顺,就是哪怕在家中遇上父母不讲理,危夏也习惯作出反驳。    可在大人眼里,她就是嘴巴毒、脾气差。    危夏生气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韩慧到了她的公司,看到她努力得到的一切,仍然完全不尊重她的价值地位。    实在有点膈应。    危夏捏了捏拳头,稳住情绪。    韩慧却半分面子也不想给她了:“你要事业?呵呵,你知道阿予为什么这么拼命吗?但凡你有一点家族背景,他都不用这么辛苦,你根本一点忙也帮不上。”    不行了,真不能忍了,再忍下轻则乳腺增生,重则卵巢囊肿。    危夏:“妈,请您认清一点,你儿子很优秀,两个儿子都是天之骄子,不然我也不会和他结婚,但是——不是我单方面无赖地扒拉着的傅叶予,是他说喜欢我、要我嫁给他,我不欠他什么,也不是我离开他就一无……”    危夏说到这里,发现韩慧挥起了手,她连忙向后撤退。    满脸憔悴、神色衰弱的傅太太竟然要扇她巴掌。    要知道这女人手上还戴着冰冷坚硬的钻石,这一巴掌看着也完全没想留手,真甩到危夏脸上,那肯定得肿起来。    “……你还和我顶嘴?真是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    韩慧说不过这个小姑娘,打也打不着,实在无计可施,她忍住眼前一阵晕眩感,手心撑着椅背,断断续续地说:“你知道……阿予为什么急着结婚?就是……傅家内斗太厉害,我身体又差,他才决定结婚的,老爷子看他成家定下来了,自然会更放心把傅家交给他……”    韩慧脸色极差,要不是天气凉快,危夏都觉得她是中暑了。    “老爷子同意……你们结婚,是阿予早就想好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傻子也懂了,为什么韩慧完全不把傅叶予的话放心上,也完全对她没有半分喜爱。    她早已认定了危夏就是“工具人”。    傅叶予和她没感情,她不重要。    危夏看她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即便再动气,也只能淡淡说:“我看您话都说不动了,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还得负责,您先回去歇着,我帮您通知私人医生。”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冲着外头:“大头,这位太太身体不适,帮我送她回去!”    ……    送走了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危夏坐下来打算给傅叶予发微信。    反正韩慧已经觉得她是在背后打小报告的坏女人了,那就索性打破罐子摔到底。    ……但是。    ……她又不能真说的对方太可恶。    刚才韩慧表现出身体抱恙,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罪过大了。    危夏斟酌了一下,手机飞速编辑:“你妈妈来我公司大闹一通,她不舒服我就让人先送回去了,也通知了医生上家里看看。”    危夏:“我这几个月确实不会和她见面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和平共处,再说。”    她现在就只想和傅叶予冷战。    五月天气暖和,城市里的栀子花陆续开了,凉风卷起花香和花瓣,沁甜的气味驱散着人们的忧愁。    危夏被婆媳关系烦得要死,除了简糯糯也没人能吐槽。    要是说给明月夫妇他们肯定得担心。    简糯糯:“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我们这种独立的职场女性本来就比男性不容易,更不要说社会上顾家的男性特别少,很多夫妻别说有感情了,根本就是搭伙过日子。”    简糯糯:“其实这也很正常啊,各取所需,感情和物质总要偏重一样。”    简糯糯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将她扔去了寄宿学校。    而危夏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对父母恩爱的婚姻充满向往。    所以简糯糯对婚姻向来没什么好感,危夏却能出于感情嫁给傅叶予。    她婚前看着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就觉得,好像结婚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觉得……    好个屁啊。    危夏决定专注工作,把撕逼余力化为赚钱的动力。    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危夏在微博做了写真集VOL.2的宣传,评论里既有铁粉控评,又有路人表白,当然黑子也是必不可少。    “这个夏天,暖爱微甜,支持最美夏夏的写真集VOL.2,你盛过这娇艳夏日的热烈!”    “超喜欢危夏的风格啊啊啊啊啊,为你痴,为你狂,小钱钱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到什么了,是泳装吗!危夏身材真的绝了!”    “这女的有点胖啊,还敢穿泳装。”    “我觉得看着是挺胖的,该不会怀孕了?”    危夏:?????????    你们是傅叶予和他妈派来一起气我的吗???    危夏对自己的认知一向正确,先不要说镜头里胖十斤,她的身材只不过不是大众意义上的“纸片人”,而是日媒特别喜欢的“棉花糖身材”。    既性感,又甜美,胸和臀都有曲线,看着软乎乎很馋人。    但这种天赐的身材,硬是被某些网友说成了“胖”、“怀孕”、“身材走形”……    危夏气的拍桌子:“大头,召集小朋友们开会,我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去堵那些喷子的嘴!!!”    大头:“老板别气,你看大部分评论还是夸你美爆的,你看这条——‘夏夏我要是有你这个身材我洗澡都不关门’!”    危夏:“…………”    这条留言总觉得……    好像说中了什么事……    晚上回到家,她让家政准备了一盘草,匆匆吃过之后,拿出健身房的瑜伽垫,打开电视,决定把身材练得更棒。    这时候傅叶予的视频邀请突然进来了。    危夏想了想,没有无视他,只面无表情地开了屏幕,也没说任何话。    男人上次和她打电话提了一些关于韩慧的事情,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哄都不哄一下,简直垃圾,负分。    危夏索性不理他,开始自顾自地做着瑜伽。    傅叶予这边也还在忙,隐约能听见周围有人走动的声音,他手里也在翻着文件,下属还让他过目签字。    他不时看一看手机镜头里的女孩。    正穿着贴身的运动长裤和小背心,露出一截肤如新雪的细腰,时不时把自己团起来,或者弯腰撅着小屁股做动作。    总之就是……    看着香香甜甜的,很好吃的样子。    等下属都出去了,傅叶予问她:“最近气消了吗?”    她依然不回答,傅总只能看着她把腿掰到了肩上。    傅叶予:“……”    他也猜到危夏这口气是很难咽下去。    那天收到她得到消息之后,韩慧的电话就来了,她在那边声泪俱下,身子本就弱,晚上直接进了医院。    但就算危夏不说,傅叶予也能猜到大致有些什么来龙去脉,韩慧去她公司是事实,都到这份上了,她不生气才怪。    “夏夏,我再次和你道歉,别生气了?”    危夏终于有了点动静:“……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    傅叶予:“她给你气受了,不是吗?”    他已经给韩慧下了最后通牒。    韩慧从视频里看着傅叶予的模样,想这么些年,都没见过他这副神色,不是无情冷漠,也不是暴怒,而是对她心寒……    这回儿子是真生气了,她再闹下去恐怕收不了场。    危夏对韩慧来找茬的这桩事当然不开心,而让她更在意的是——韩夫人对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阿予为什么急着结婚?就是傅家内斗太厉害,我身体又差,他才决定结婚的。    ——老爷子看他成家定下来了,自然会更放心把傅家交给他。    ——老爷子同意你们结婚,是阿予早就想好的。    危夏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嗓音平静地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对面传来傅叶予叹息声:“我现在不方便回来。”    危夏很想现在就问他,你妈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你和我结婚就是因为这些理由?    但这事儿不管怎样,得当面问清楚。    危夏:“行,那我继续练瑜伽了。”    傅叶予看了她一眼,突然欲言又止。    危夏察觉到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她正准备关视频,傅叶予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很想你,老婆。”    危夏:“…………”    危夏:“哦,知道了。”    安静的一隅,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有点想哭。    傅叶予笑了笑:“运动完早点睡,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结束通话,危夏看着手机屏幕,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她脑子里的想法都要爆炸了。    真的,有必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傅叶予忙的快一个月没回来。    危夏偶尔会请傅一铎吃个饭,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韩慧的话题,聊得还算热络。    她每天的日子就是公司和家,再加一个工作地点,三点一线,晚上健身完,去露天泳池游个泳,洗了澡就倒头睡觉,假如睡不着就随便找部电影。    这天下班已经快九点了,刚准备带公司的同事们去吃个夜宵,在等电梯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危夏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简糯糯还以为是傅叶予打来的,故意问她:“谁呀?”    危夏摇了摇头,看号码是本地,就点了接通, “喂,哪位?”    不久,危夏的眉头蹙起,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S市最著名的星云Monster高档会所,嘈杂的音乐里,傅荆安和妹妹傅珏在和朋友们吃酒闲聊。    经理为他们介绍这里新来的一位“服务生”,就是陪酒的,姑娘还是音乐学院的“在读大学生”,家境不好,所以偷偷出来打工赚学费。    傅荆安瞬间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会拉小提琴吗?”    女孩初来乍到,又见到这么一大群出来玩的有钱人,怯怯地说:“会的,学过一些。”    傅荆安对经理示意:“搞把小提琴过来。”    傅珏知道哥哥什么意思,也不出声制止,一脸看戏。    那大学女生专攻钢琴,小提琴着实一般,几个公子哥尽管不怎么精通音乐,但都陪家中长辈去过大剧院的VIP包厢,是见过世面的,一耳朵就能听出好坏。    傅荆安:“好了别拉了,拉的什么鬼东西。”    他吐了一口烟,“……哎,你别说,不知道我弟那个网红小提琴家技术怎么样啊。”    认识傅家两兄弟的朋友们纷纷蠢蠢欲动。    “我看那女的在床上技术肯定赞,不然能得到傅三少如此宠爱?这都领证了,不可思议啊。”    “说的好听点叫老婆,说的难听点不就叫摆设?”    “狐朋狗党”们在线发表感言。    “我看这几个月傅叶予都在国外,老婆独守空闺,这结婚有差吗?”    “就是,你们不想想一个网红真能让傅家重视?别说一开始就进不了门,现在我看说不好是她握着傅叶予的把柄,傅叶予也是惨啊。”    有同一个圈子的白富美也忍不住开口:“说到傅叶予,这尼玛真的帅……”    “帅什么?再帅能有我们傅二少帅吗?他平时不就戴副眼镜装逼?”    那女人意味深长地说:“我在别的地方也见过傅叶予,那姿色我就不说了,这种男人要是能在床上搞定,想想都觉得爽。”    “他就是废物。”    傅荆安口嗨完毕,突然发现如今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他恶向胆边生,把手机递给傅珏,说:“你把那个女的叫来。”    傅珏愣了愣,反应过来:“傅叶予又不在,你把危夏叫来做什么?”    “让你叫你就叫,废话这么多。”    ……    危夏到会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还特意把傅叶予派给她的保镖带着。    她也不想和傅家人闹翻,傅珏在电话里说找她一起出来玩玩,想想还是答应了。    危夏被领班带到包厢门口,她对身边保镖说:“汪哥,在门面等我。”    附近还有一些其他富家子弟的保镖,同样规规矩矩地在守在外边。    她走进大包厢的时候,各个地方已经坐了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乍一看过去,还发现几个在巴黎时候熟面孔。    危夏在傅叶予的这群“朋友”里没有半点存在感,傅总到哪里应酬都不带着她,不管是海外工作还是**,两人结婚之后他们仍然各管各。    所以,当她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有些人还不知道她就是傅叶予的正牌夫人。    危夏被浓郁的胭脂香味和烟酒气味熏到了,皱了皱眉头。    “三弟媳,你来的正好,哥有事和你说。”    傅珏看着一声不吭的女孩,也不顾她是“嫂子”的辈分,直接就说:“过来呀,你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危夏被她这么一呛,懒得动气,连忙拿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几分机灵:“刚才灯光太暗,都没看清你们在哪里。”    因为从公司赶过来,危夏穿了一身简单的收腰格纹西装,她眉清娇俏,妆容清秀,说话的时候,一下子引起几个男人的注意。    早就想见识见识让傅叶予闪婚的女人有什么本事,没想到是这种又清纯又甜美的类型,脱了外套往那儿一坐,还有几分火辣的姿色,进可高雅女神,退可妖娆萌妹,可塑性超强。    傅荆安喝得有点多,但也不算喝大了,至少和她说话的时候舌头还是动的很灵活。    “刚才我们找了个大学生来拉小提琴,听的不过瘾……她拉的什么玩意儿……”    危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位袅袅婷婷的年轻女孩,看模样像大学生,就是脸上妆有点浓了,身边还有一个男的,让她陪着喝酒。    傅荆安:“我和大家说了,我们三弟的老婆那是人美琴佳,你要不给咱们拉一个?”    危夏微微蹙起眉头,笑了笑说:“二哥,我也很久不拉小提琴了,现在工作太忙早就生疏了……”    包厢里有些许娇滴滴的笑声响起,混杂着各种低声议论,傅荆安摆明了不打算放过她。    “弟媳,你这要是不答应,就是不给面子了,你看,这么多双小眼睛都盯着咱们呢。”    傅荆安叼着一支烟,语气愈发嚣张:“你怕一个人拉琴尴尬?要不让那个妹妹和你一起合奏,给大家热闹热闹,嗯?”    眼下包厢里的那些女性,既有男人带来的心尖宝贝,也有像傅珏那样本来就出身名贵的富家小姐,还有就是陪酒的莺莺燕燕。    危夏心里一门清,既然这么对她,就是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说起来韩慧轻视她的时候,她还想不通是什么路数。    现在稍微有点明白过来。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能骑一骑傅叶予,更不用说傅叶予好像也不重视她,也不怎么爱她。    所以才会对她轻慢。    危夏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也不是什么智商超群的天才,可她也是被父母呵护长大,在学校是人缘极佳的娇娇女。    更何况她还师出章丰楷大师,就算没有坚持走到最后,那份小提琴家的傲气还在,从没有人会这样对待她,更没有人可以如此折辱她。    想让她在这么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演奏。    还想让她和这里的服务生合奏一曲?    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危夏受不了这种委屈。    滚。    全都给她滚。    如果不是想着最后给傅家留一点面子,她一定站起来就往他头上呼酒!    危夏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傅珏知道她动气了,嘴角迸出笑意:“夏夏,别动气嘛,大家都出来玩,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不拉就不拉呗。”    危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她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身子陡然一顿。    等等,既然他们想听……    为什么不打一打他们的脸呢。    老师曾经告诉过她,在什么地方演奏会影响她的表演吗,不会啊。    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不配。    是、你、们、不、配。    你们全家不配!    危夏拿起搁在一堆烟灰缸、酒瓶子中间的小提琴,手指轻轻地将琴身上的一块烟灰抹了抹。    她站在整个会所大间的中央,姿态标准地架好了提琴。    他们不可能去欣赏旋律本身的优雅,所以危夏特意挑了一首能够又彻底、又直观炫技的作品——    帕格尼尼的《无穷动》,他本人只用3分零3秒就演奏完了自己作曲的这首作品。    全曲共2212个音,相当于2228个十六分音,这样算来速度当是每秒12.1748个音,是非常难以置信的“变态快”。    危夏最好的记录保持在3分15秒左右,已经相当惊人。    起起落落的跳弓,让人大呼过瘾,同时对演奏者本身的要求也是属于顶尖。    琴弦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所有人都忘了这里是S市最大的销金窟。    灵魂在颤抖,激烈、疯狂、愉悦,她不仅驾驭着他们所有人,更驾驭着千军万马,指尖就像扣着一张让人心荡神驰的情网。    这不仅是听觉的享受,更是视觉的冲击。    这是艺术才能造就的女神,也是他们无人可以染指的音乐家。    傅珏是学音乐的,也是这里最懂行的,她不仅仅是折服在危夏的表演里。    她都忘了去想。    完全是可以站在歌剧院里独奏的水准啊……    之前危夏说是章丰楷的亲传弟子,她始终半信半疑,现在……    想不信都难了。    危夏只拉了四分多钟,几乎好几个瞬间,大家都屏息凝神,深怕那急促的节奏会戛然而止。    但它始终行云流水,就像一场暴风雨将他们淹没。    最后一个音符稳稳降落,有人连呼吸都忘了。    “……好!”    “窝草绝了啊!!傅太太的小提琴太厉害了!”    “这傅叶予还真他妈找到宝贝了啊。”    “傅太太这水平……我没搞错……还真专业级了?”    音乐学院的大学生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这位小提琴美少女,被震撼的张大了嘴。    她怎么觉得这位神仙小姐姐有点眼熟……    她肯定知道她是谁……    危夏把小提琴放回原处,面对那些人的赞美视若无睹,淡淡地看了看傅家兄妹,“也不早了,我明天早上五点还有工作,就先不陪各位了。”    危夏转身走到门口,这个时候正好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了,来人身材高大,她差点撞上去。    “……对不起。”    对方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动了动,冲她笑了笑,算打过招呼了。    危夏来不及多看他一眼。    而金真晟搂着身边的美人儿进场,看了看这个完全不同以往的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的这里刚结束一场音乐会,大家都在等安可。    “我刚在外边听见琴声,还以为这地方鬼打墙了,你们怎么回事儿?”    刚才一瞬间紧绷的气氛瞬间被缓解。    金真晟从这群蠢货嘴里得知事情经过,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神色阴晴不定的傅荆安。    “你们真行啊,不怕傅叶予回来整死你们?”    有人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说:“傅三少真会为了这点事儿动气?那时候去巴黎,他老婆刚来就把人带走了,还不是根本不想让她出来见人。”    金真晟被乐笑了。    这群草包,脑子转不过弯儿,根本没想到——人家那是压根舍不得把老婆叫出来给你们过目。    他摊开双手,“我先申明啊,这事发生的时候我人都不在,你们也别指望找我求救,我恕不接待。”    ……    国内的傅家二少还在流连享乐,国外的傅叶予又促成了一桩合作谈判,一单单的大生意正在他手里发生着。    整个傅家真正了解傅叶予的人可以说没有,就连傅文迪和傅敖,也只能通过身边一些下属,得知他的近况。    傅叶予在国外创业的时候,他们对此就一无所知。    所以傅叶予刚回到傅家才可以装傻充愣,让所有人放松警惕,众人皆知他就是仗着“死了爹”才能在傅家立足,子承父业运气好。    想要有成就必然就要有付出,还是巨大的付出,这里头包括要分出行程,出入各种社交场所,浪费大量的金钱时间。    傅叶予不能放弃工作中的任何一环,很多事情甚至还不能脱手交由别人去管,必须亲自一一过目。    他还不仅事务繁忙,更重要的是得时刻防着傅文迪反咬一口。    那一日,汪哥在汇报工作的电话里狠狠吐槽了傅家兄妹一把。    傅叶予一手插兜,微微垂首看下属手里的材料,听完,他应了一声:“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找危夏去会所?”    汪哥如实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明白了,这事我会处理。”    ……傻/逼。    想他在斯晏制药工作的时候,早就把傅荆安捅出的篓子统统记上一笔、了若指掌,这人还敢往枪/口上撞。    惹谁不好。    竟然还敢动到他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正好把搞事的剧情都放在一起更了,接下来全剧最烦的几章很快就能过去,大家就可以安安心心看傅总怎么一点点追老婆啦    该处理的都会处理,不过早一点晚一点结果就是不同的,傅总活该233333    这章只要留言的亲,我都会送红包,截止到全文完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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