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您已陷入轮回
有侍女满身魔气,袅袅而来:“皇后娘娘,有事请吩咐。” 岑歌:“???” 皇后娘娘,什么玩意? 是她魔怔了,还是又穿书,她变成个快穿文的女主了?! 定下神后,岑歌,开始十分直白的套话。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侍女言笑晏晏,一一解答。 岑歌追加了几个问题,之后理解了。 是这样的。 她,被爱慕她许多年的魔皇龙吟抓走了,并试图做先婚后爱的尝试。 至于,许多年前,还是小女孩的原主,到底是凭借什么特质,让魔皇迷恋。那就…… 不得而知了。 明白了之后,岑歌只觉得,自己有满肚子的黑泥想吐。 这种存在……杀了算了。 岑歌再不犹豫,抄出魔焰剑。 之后,惊奇的发现,魔焰剑不能当灵力充电宝用了。 魔焰剑已经充斥魔气,魔气导入体内后,会被火属性灵力直接化为乌有。 和之前魔焰剑杀野猪怪积攒下来的魔力,一样的处理方式。 这回还更麻烦,因为这回,没有灵力。 岑歌也没有动用魔力的能力。 她如果试图拿起魔焰剑去劈砍,那魔力会倒灌入身体,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身体如果一下子灌入过多魔力,那她也会变成奇行种,大脑能不能保持神智,都是问题。 没有了魔焰剑之后,她一下子发现……自己果然很菜。 她并没有学习多么高深的灵诀,也没有学习多么精妙的剑法,炼丹她倒会一些,但在这种需要逃命的场合…… 她身为丹修,唯一的能力,就是把丹炉砸出去。 要人救……就要人救。 不、丢、人。 “……” 可是,她该期待谁来救她呢? 她只应该期待岭南来,男朋友嘛。 但岭南的体质,应该离魔域远一点。 在找到压制血脉魔力的方法前,在青山绿水中,每天吃几粒明目丸,修身养性,是岭南最好的选择。 岑歌坐在门口,发呆。 魔域的人倒都知道魔焰剑的威力,除了那位已经被收服的人类侍女之外,婚房外零零碎碎的几个侍从守着。 岑歌走出门,那几个侍从就自发的上前,等待她的吩咐。 距离近了,她才发现,不同于侍女普通人类的身份,这几个侍从的修为,都是元婴期。 岑歌:“……” 要不是不合时宜,毫无准备,且她与千山宗的本源关系。 她说不定,还真的会,沉醉在这种,特权等级下。 元婴期大佬,在她手下,都只是可供驱使的小喽啰。 想想还挺刺激。 岑歌没有犹豫:“你们去茶间喝茶去,不用守在这里。” 仆从们俱答应了,依言退下。 岑歌倒也没认为,这样子就可以溜掉之类。 她个金丹期的,都可以分一丝心神用来查探房间内的情况。 这些元婴大佬,更是可以分神服侍(监视)她。 不过……似乎总是要尝试一下? 并且,魔焰剑对他们也有克制能力,说不定,可以摆脱他们,飞到其他地方去。 岑歌看向四周。 前面是院门,穿廊广场,再穿廊。穿廊的尽头,是喜乐传出来的声音。 四周,院墙,花卉,草木还有偏房一应俱全,是个标准的后宅配置。 院墙之上……只有灰蒙蒙的,紫色的云雾。 不知道身处哪里,也不知道该往何处逃跑。 岑歌心一横,就打算踩上凡剑,即刻出发—— “你急着走吗?” 温柔又缱绻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响。 岑歌近乎呆滞的回过头。 就见着,她以为的普通人类侍女,在她眼前,变幻成白肤红眸黑袍的模样。 是龙吟本人。 岑歌心下啧了声。 早该转过弯想明白的,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活在魔域里。 魔域里,最不缺普通人受魔气侵染而变成的奇行种。 他发现自己想逃跑,于是索性吓她一跳么…… “是挺急着走的。”岑歌煞有其事的点头。 “有什么事?夫君可以代劳。”龙吟弯起嘴角,问着。 “行,”岑歌顺着他的话说,“和我喜欢的人说一声,我要和魔皇结婚了。” 他的红眸晦暗了一层,有嗜血的气息。 岑歌毫不畏惧,回视过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龙吟会把她拽来当什么皇后娘娘,她必须要搞明白。 ——她还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底牌吗! 龙吟轻笑一声:“你喜欢的人……是谁?” 岑歌眼睛一眨不眨,杏眼里盛满了无辜与单纯:“岑炽凤呀,她是我师父!” 龙吟的脸上依旧是笑的模样,没有沉下脸,仿佛面前的女孩只是单纯说今天天气很好。 他没有移动步伐,身子却顷刻间到了她的面前。 一大片阴影笼罩在她的头上方。 距离太近,岑歌心慌意乱,想撇过头—— 下巴被扣住。 被迫仰头,看向他的红眸。 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相融。 似乎是,很适合接吻的距离。 岑歌却只觉得,扣住她的手很凉,比岭南的手凉一万倍。 像是地府的恶鬼,爬上黄泉之后,伸出的白骨森森的手。 他说出口的声音,也有恶鬼一样的低沉沙哑,让她耳根战栗:“我没记错的话,岑炽凤是女的?” 他认真等着岑歌的回答,眉眼低垂,目光里满是危险和晦暗。 他舔着嘴唇,很认真的等待。 岑歌……岑歌吓懵了。 她只是想把自己被关的事情传达到千山宗,师父相比之下也有能力自保…… 结果被直接扒马性别了吗! 太危险,似乎什么话语技巧都无法摆脱危险的境地。以至于她磕磕巴巴的开口:“你……你知道师父是女的啊。” 龙吟笑了声:“是啊。” 岑歌抿了下嘴唇,瞬间服软,哭唧唧的说:“你,你不要歧视我……女人喜欢女人不是不正常的事情对对?” 龙吟头一次被盖头说“不要歧视”,觉得荒唐,忍不住气笑出声。 岑歌硬着头皮,继续嘤嘤嘤:“我都不好意思和师父说我喜欢她,只敢以师徒相称,所以,我如今嫁了别人,还请你告诉他……” 龙吟又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取悦到了他。 他松开了捏人下巴的手,垂下眼看她。 “没关系的, “上一次,岑炽凤不能知道,但这一次—— “她迟早会知道的。” 岑歌头一次觉得,这一年来,她的情绪活过来了。她瞪大了眼:“什么上一次——” 话被卡住。 龙吟按住她的嘴唇,指腹摩挲,唇畔传来令人战栗的痒意。 他的目光写尽不能深究的深情。 “上一次……”龙吟的红眸弯起,目光里全是女孩娇嫩的、仿佛永不枯萎的容颜。 他低声讲述着:“上一次,你的师父抛弃了你的母亲,让她孤零零的留在被魔域攻陷的村落。” “你知道吗,”他的桃花眼中盛满璀璨的光芒,眼尾弯起笑的弧度,似乎确确实实为说出口的话而喜悦,“宫明玉,比你这个女儿,妥协的速度还要更快。她甚至没有想过逃跑,飞速在我安排的宅子里安家落户,并且成亲。” 岑歌试图演一个二愣子傻子:“那您二婚呐?二婚的男人没人要的。” ……好,老实承认,她就是想怼人而已。 剧情一下子跳转成,大龄叔叔当年恋慕她母亲未果,现在恬不知耻绑架她。 还好意思说,她母亲当年从了他。 从了也没关系,但从了之后,她母亲现在也没能活着,带原身长大。 原身是被师父带大,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好菜。 所以…… 啊呸! 什么人啊! 当年追求母亲,没成功,现在来污染女儿的耳朵? 龙吟看着被他摩挲到发红有光泽的嘴唇,眼神稍暗。 岑歌不理会这些细节,神思已经握好她的魔焰剑,面上只哀戚问道:“我的母亲……她后来呢?” 龙吟哀伤一瞬:“难产死了,生下了你。” 龙吟又道:“你不是我的孩子,但我视你为女儿,而未来,你会是我的妻子。” 岑歌:“……” 这句话,有点耳熟。 让人想劈死他。 她努力睁着无辜卡姿兰大眼睛,问道:“所以,你是希望我,代替我的母亲,完成你的夙愿?” 龙吟的声音,像是喃喃自语,回忆着过往,低沉又好听:“当年岑炽凤独身持剑闯入我的寝殿,用玉石俱焚来威胁我交出宫明玉。当时宫明玉被我下蛊,却还是难产去了,我心神俱碎,就让她把你抱回去。 “我以为,她会无法招架你灵根里的蛊毒残留,迟早会送回来的……没想到,二十年居然就这样过去了,你带着被我标记过的剑,来到魔域,还杀了我的臣民……” 岑歌能够确定,龙吟就是个满足自我臆想的傻子。 还是有实力的傻子,以至于许多家伙被迫在表面应和他。 他便更膨胀了。 【他是男主……你冷静点!】 天道忽然冒泡。 岑歌理都不打算理天道。 开始的男主还好,岭南和戏无衡,是正常人。但后面的越戈、谦渊,还有现在的龙吟,都是什么玩意! 男主是这种货色,文居然也能写的下去吗? 她眼前的龙吟,红眸多情又深邃。 只注视着她。 乍一看能让人心旌摇荡,但,她是白月光的替代品。 白月光还是原身的母亲。 她没什么想法,她只想吐,然后宰了这个给人下蛊害人难产死亡的家伙! 在繁衍后代这方面,修士比普通凡人厉害的地方,一个在于不轻易怀孕,一个在于怀孕之后不会轻易死掉。修士是有锻体的。 原身从小到大被迫吃药的原因也找到了,都是他! 岑歌弯眸笑了:“你爱我的母亲?” 龙吟叹惋:“自然是爱的。” 岑歌的笑意,并没有温度:“那,你最爱的人的女儿,要你去死……你去吗?” 龙吟:“嗯……?” 岑歌利落拔剑! 猝不及防。 龙吟也是化神期的高手,兼有一身能将他人同化的魔功,平常就像个刺猬,没人敢碰,也没人敢正面迎战。 因此,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悍然拔剑,引魔入体,尽全力刺出一剑,他一下子真的反应不过来。 魔焰剑身上的魔气导引全身,眼前被血红浸染,岑歌用尽全力,刺出这一击。 仓促之下,龙吟用手去挡。 “呃……” 不属于他的魔气顷刻间爬满他的身体。 他也感到,难以忍受。 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雪白。 也衬的,他的眼眸,更加血红。 他居然还还笑,“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岑歌持剑。 她的全身也被魔气攀满,体内的灵力和魔气互相撕扯,每一寸筋脉都在叫嚣疼痛。她说不出话来。 她却很平静。 短时间内,她寻求不到师父的帮助。 岭南的帮助不能得到,他自己情况不好,最好远离魔域。 而其他人的帮助,更是不能奢求。 受到龙吟的控制,被下魔蛊,成为傀儡,浑身被魔气浸泡,这是迟早的事。 倒不如,一剑劈了痛快。 ——她这一年避世,试图给大家解脱。似乎除了让自己憋屈,什么也没有得到。 龙吟挡住一击后,吐了一口血,浅淡的唇色被染的鲜艳。他在表露了狰狞身份后,依然是个好看的妖孽。 缓了一下,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轻笑道:“只有这种程度吗?那……你比宫明玉,还是差了一点。” 岑歌心如止水,只持剑,对着他。 龙吟笑吟吟的,一步一步走上前。 □□裸的挑衅—— 你,还能再劈一次吗? “嗨呀岑歌,你真的想当剑修的话,来找我啊,瞧瞧你使的什么玩意儿。” 一个清朗又肆意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响起。 是戏无衡的声音。 岑歌不敢回头。龙吟带给她太多压力。 但,很快的,她被人从后环住身子。 没有恶意……她能体察的到,但她不知为何,有另一种紧张感,注意力都在她耳边的呼吸上。 呼吸清浅,语调认真诚恳,声音很小,“抱歉来迟,无意冒犯。” 下一刻,她的手被一双满是薄茧的温暖的手握住了。 戏无衡笑道:“你看着啊,剑要这样子使。” 说罢,他握着岑歌的手,连带着魔焰剑,轻轻一挥—— 魔焰剑竟也乖乖服帖! 裹挟魔气的凌厉剑意摧枯拉朽,刺向龙吟! 龙吟又吐了一口血。 连他身后的房子,都被连带刺塌下,轰隆隆响声不断。 戏无衡松开了她的手,皱着眉拿出自己新的剑。 岑歌怔然无语。 她身上的魔气还在肆虐,火属性灵力也在尽力压制,两方在以她的身体撕扯。 挺费劲,但她还是要说出口。 “谢谢……” 戏无衡嗐了一声:“你被关了三天了,才顺着剑意的动静找到你,我很惭愧的!” “并且别急着说谢,”戏无衡皱着眉看龙吟,“这家伙感觉完全弄不死。” 岑歌心道,龙吟也是男主的话,他的脑内也会有灵核…… 龙吟哈哈笑了起来:“魔域的存在皆是我的臣民,我纵然身死,有他们在,我依然能够重生!你能杀光他们吗?” 说着,他竟又站起了身子,虽然有些踉跄。 他抬起了手,无数魔气聚融到一处。 他无力使出兵械攻击,但单单是魔气聚拢成团,发射打击,从迅速刮起的妖风来看,也会让两人难以应对。 戏无衡嘶了一声,拿剑横在岑歌的身前,嘴里还嘟囔着,“他们怎么还不来,不是说有杀手锏吗?” 岑歌愣愣,什么“他们”,什么杀手锏?都是……什么? 魔焰剑吸纳魔气后,却仿佛一下子觉醒了一样,在她脑里说着:“他们被那群元婴期的侍从拦住了,我去去就回。” 岑歌:? 魔焰剑往茶水间的方向飞去。 岑歌:…… 算了,随它去。 眼前,龙吟又一次用魔气击向戏无衡,他的应对也越发狼狈。 有一击,眼看着就要漏过去—— 岑歌瞳孔放大,忍着浑身剧痛,下意识拿出丹炉。 “铛——” 一击,挡下了。 丹炉,居然也是毫发无损。 岑歌躲在丹炉后面,感觉戏无衡也松了一口气,应对自如了不少……虽然还是没有还手之力。 就这样又硬捱了一会儿。 龙吟十分自负,他不认为他会输。 他是化神期的大能,戏无衡是金丹期,岑歌也是金丹期,他动动手指头,都能碾死。 他留手的原因,一是舍不得岑歌,二是想让戏无衡,也在打斗过程中,浸染魔气,像岭南一样受到控制,沦为傀儡。 于是……岑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后安安静静冒出师父的飞行圆盘。 一个熟悉的、恬静的姑娘,嘴上叼着个小糖人,拿着带尖刺的木棍,一棍敲下去! 魔皇猝不及防,倒在了刘莹的脚下。 那个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强行木属性单灵根的博识峰姑娘。 戏无衡:“……” 岑歌:“……” 刘莹目光对上两个懵逼的同宗人士,拎了拎木棍:“镇魔木。” 又敲了敲飞行圆盘:“屏息符。” 戏无衡:“嘶……” 岑歌:“……” 她的身体里,魔气和灵力还在打架。 刘莹道:“他这次留手了,机不可失,干掉他。” 戏无衡恭敬拱手:“还请姑娘赐教。” 刘莹点点头:“魔域魔皇拥有不死之身,当魔皇复苏之时,百里之内,一切臣民都将献上自己,用以重塑魔皇灵躯。” 岑歌:…… 岑歌有了猜想,龙吟脑内的灵核,吸纳的不是灵力,而是魔气。 刘莹的头转向岑歌:“所以,复活归根到底需要魔气的。把你的魔剑给我。” 岑歌没有动作,她现在递剑都有些困难。她只能轻轻点头。 戏无衡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帮她把剑递给刘莹。 刘莹不愧是博识峰的,三两下就把一切材具都摆在龙吟身边。 镇魔木,平息草,万年雪莲花蕊,臣民的血……等等材料,依样摆好。 摆成了小山,琳琅满目,还挺壮观。 刘莹摇头感慨:“千山宗的宝藏估计都被我搬空了。” 随即,拿起能吸纳一切魔气的魔焰剑,刺入龙吟的心脏。 血液浸染地面。 无数魔气肆虐而来,来势汹汹,意欲反噬控制他们的主人。 魔焰剑将魔气全数吸收,连带着,吸收走龙吟本身的魔气。 龙吟被魔气裹挟,有如在海浪滔滔中沉浮。 他瞪大眼睛,像即将溺水的凶徒。 刘莹笑着感慨:“我本来还带了人,想着岑峰主给的混沌灵根不够吸纳魔气的话,就让他来帮忙,现在有魔剑的话,感觉混沌灵根都用不上。” 混沌灵根,是楚娇娇的,岑歌拿得的。 岑歌无话可说,她只想事情赶紧结束,找个办法把身上的魔气都处理掉。 龙吟的眼眸渐渐转黑涣散。 地面上的血液渐渐干涸。 天上的紫气涤荡一清,重见天光。 这里没有魔气,也没有灵力,有些空荡荡的。 戏无衡心下一松,感慨道:“好厉害,这么几十年的顽疾,一个阵法就处理了。” 刘莹有一瞬间的怅然,付之一笑:“我一直在研究他……有时候,甚至到了以为自己喜欢他的程度。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他就要杀死他。” 戏无衡:“……这个笑话好冷啊!!!” 刘莹本在笑,目光忽的一凝—— “他的嘴巴在动,在召唤?” 戏无衡问:“能召唤什么?” 刘莹摇头:“理论上来说,他能通过召唤子嗣来替命,像南蕴峰主宠之间的契约。但他好像没有……” 岑歌:“不好!” 她撑着凡剑,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她眼下只能忍痛开口:“他有。” 刘莹强笑道:“如果距离超过一百里,那他是召不过来的。” 岑歌的额角渗下了汗,她浑身在颤抖:“是岭南。” 现实中不会有那么多巧合,但在小说的世界里,魔域魔皇的儿子因故流落在外,在一个“所谓的正道门派”里从小受欺负,长大后回到魔域,享受自在逍遥,多爽的文啊。 本来嘛,正常的男主,身份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刘莹低头一思量,神色大变,忍道:“那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 阴影处,岭南黑袍散发,缓缓走来。一双黑眸漆如点星,见着岑歌,浅淡一笑。 “请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龙吟喜欢宫明玉,原身的母亲,移情,比较烂俗的白月光梗了。 刘莹是龙吟线的原女主,有女主buff。 在岑歌视角这些都不重要,所以扔作话说明啦。 【一天后删】 然后有说岑歌像在梦游的(。还挺精妙!) 想想。 刚有了男朋友,也有了要好的朋友。 结果要好的朋友喜欢她,要避嫌。 男朋友还被她亲如亲妈的师父拉去做移植手术,还是为了她。都不好抓黑诊所。 一个月后醒来,朋友离开,男朋友濒死。 她去找救男朋友的办法,好不容易锦鲤运气找到了。 师父表示:“反正你肯定找不到(师父的确花很久才找到)岭南肯定死,我也懒的管。之后他果然死了。” 她知道岭南没死,但她也知道,岭南肯定按灵核的设定接着走剧情了,没法找了。 身边是蕴悯这种围观党。 也没有穿书剧情奇葩男女主给她吐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寡妇遗孀(大雾)】接下来该干嘛。 就很机械,“听从门派的指示。” 啊我不想解释但评论区好几条我好慌QAQ ——岭南为什么没去找岑歌,会写的,坑会填的。 ——之前岭南害怕章鱼的原因我不就填了嘛…… 我反思一下自己的叙事框架……挖坑挖坑挖坑感觉要把自己挖进去了(汗) 这一章的评论我发个红包,实在不好意思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