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吃醋
凌秋看着递到他面前的卡,一瞬间所有心酸苦楚都袭上了心头,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眼泪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他揉着眼睛,哽咽着颤抖着不停的说谢谢。 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关心过他,对他好过。 在秦家他不过是被领养回来给秦暮阳做童养媳的,但表面是童养媳,实际不过是佣人。 最低贱的佣人,放在古代那是连通房小厮都算不上。 苏江白将他瘦小的身体抱进怀中,沉默的拍着他脊背。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18岁大点的男孩子满眼绝望的哭。 怀里这个瘦弱的的孤僻的男孩子,也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要保护人的冲动。 俩人拥抱的画面,被教室外的人看得请清楚楚。 秦暮阳两眼阴鸷,目光迸发出一道冷光,他用力咬紧牙从喉咙里发出咯吱的声音。 一旁的乔影看着里面,装作不经意问道:“那好像是你家佣人凌秋?” 秦暮阳皱了一下眉头无端的烦躁起来。 这些年来,凌秋都只和他一个人亲近,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而现在他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暧昧的抱在一起。 他向来冷静自持,而如今像是被什么东西噬了心,变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男的是谁?”他淡淡询问道。 “那是苏江白,学校最年轻最帅气的老师,他现在是担任这个班的专业课,听说啊他幽默风趣人又好,男女通吃,校里曾经有人爆料过有男学生喜欢他。”乔影意味深长的说着,当说到男学生这三个字的时候更是加重了音。 秦暮阳的眼神微微一暗,片刻后他低笑一声。 “他要是真的敢和学生有染怕是会把工作给丢掉,以后要想再找一份就难了。” 言语间,他精致的眉目间已经染上了已经染上了津津凉意。 乔影问:“你吃醋了?” 秦暮阳回过神对他淡淡一笑:“怎么会,他只是我家的佣人。”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下贱的佣人而吃醋?说好听点他是他爷爷领回来的奴仆,说难听点那就是随便养养的狗。 他根本就不在意他,但是他和他上过床,以后还要用他泄.欲,他做.爱不喜欢戴.套,可不想弄上什么不健康的病。 乔影一直关注着秦暮阳的脸色,见他脸色发寒,心底一沉。 他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他随口编造的用来试探秦暮阳的,没想到还真被他试探出来了。 秦暮阳表面说凌秋是他家里的佣人不在意他,但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着急了。 乔影眯起了眼,抬起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里面的凌秋,眸色微微暗沉了一瞬。 良久,他才轻声道:“暮阳我饿了。” 秦暮阳收回视线,脸色也瞬间恢复正常,他回过身对着乔影温柔的笑着:“走,请你吃你最爱的水煮鱼。” 先吃饭,等下午放学回家后再慢慢的收拾人。 …… 借到五万元就可以做手术医治耳朵了,想到这,凌秋就感觉心里一座大石瞬间落下,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轻松许多。 苏江白摸着他柔顺的头发,“好了,不哭了。” 凌秋连连又说了几声谢谢还有对不起,声音结结巴巴。 苏江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一瞥,看向他衣领里青紫色的伤,这伤看起来有些像掐痕。 苏江白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轻描淡写的问:“凌秋,你可以告诉我你家里是什么情况吗?” 凌秋从头到脚一身的伤,苏江白很难不去怀疑他在家是不是受虐待被家暴。 凌秋心一颤,一丝难以言语的委屈因苏江白这一句话从心底浮起。 “苏老师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他在秦家是个秘密,秦暮阳嫌他丢脸警告过他不准说出去。 耳边传来叹息声,苏江白的手落在了他的头。” 他眼眶有些湿热,几欲落泪,他觉得委屈,还有些难过。 他知道,苏江白是真的在关心他,比秦暮阳会疼他。 “苏老师,手术费的钱我会尽快还您的。” “不用急,你现在主要以学业为主,钱的事等你毕业找到工作后再还给我。” 五万元对于他来说不算多,也不着急着用。 话是这么说,可凌秋还是从桌里面摸出纸和笔认认真真的给苏江白写了张欠条,约定在两年内把五万元还上。 两年还五万太赶了些,但见凌秋这么坚持,苏江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收下欠条,对凌秋说道:“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的补习课,你要来吗?上完补习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家。” 五点从学校离开的话到家大概六点半,秦暮阳要去打球一般七点半回家,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好晚餐完全没有问题。 “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