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Chapter 74】
《被亲哥死对头看上怎么办》 ——文/珊瑚树 【Chapter 74】 ———————————————————— 从十岁开始, 沈迦誉就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怀揣着所有秘密。 一个人承担着所有重担。 一个人对抗着所有谎言和污蔑…… 如果孤独,注定是逆行者的宿命。 他也从来没想过和谁分担过。 更何况是朱珠。 他只想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让所有的伤害和罪恶, 都离她远远的。 看到朱珠的那一刻,他是愤怒的。 哪怕心爱的女人扑到自己怀里,说着全世界的男人都抵抗不了的情话。 他沉着脸,把朱珠拉进来, 顺手锁上房门。 “为什么跑出来?”他压着情绪,问,“不是跟你说过,我这边很危险吗?” 朱珠抬眸看着他,眸光清亮, 说:“我不怕。” 沈迦誉:“我怕。” “可是,”小姑娘眼里泛起水光,“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次我想陪着你。” 沈松去世的时候,他是一个人。 林舒影再婚之后, 他是一个人。 林舒影流产, 所有人都在骂他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 他独自离开, 又独自回来。 可是现在, 他有她了,她不能让他依旧是一个人。 男人看着她,目光像是有重量, 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她看到他下颌微微抽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下一秒,男人毫无预兆的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近乎疯狂的吻。 从玄关一直到卧室的床上。 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毫不遮掩的表露出赤.裸裸的**。 像火一样在燃烧。 滚烫的呼吸落到她脖颈,锁骨,和胸前。 “你真是……”男人的嗓音压抑而凶狠,哑声道,“欠教训!” 朱珠闭着眼,抱着他不说话。 像虔诚的少女,奉上自己的一切。 他拉着她的手,搭上皮带扣,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住。 “不行。” 男人压着呼吸,停下动作。 朱珠睁开眼,迷茫的看向他。 滚烫的手捂住她的眼,他凑到她耳边,“别这样看我。” 男人心跳剧烈,呼吸落到她脖子上,朱珠缩了缩脖子,小声问:“怎么了?” 他哑声道:“突然想起来,没有安全套。” 朱珠:“……” 她默然几秒,无语的“哦”了一声。 热血上头的冲动冷却下去,她也有点尴尬,外加一点丢脸,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她赶紧把被他扯乱的衣服拢好,磕磕巴巴道:“那、那你怎么办?” 他松开她的眼睛,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哑声道:“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哦。”朱珠向下瞟了一眼,脸一热,赶紧挪开。 沈迦誉低笑,“这次小朋友摸清楚了。” “啊?”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还说哥哥短小软吗?” 朱珠:“……” 她突然间想起,不知道听谁说的还是在哪儿看的。 男人憋久了会变态啊。 朱珠说不出话来,沈迦誉似乎也没变态到逼着她必须承认他粗长硬。 她被他抱在怀里,腰上搭了一只手,脸也被他的手捧着。 男人一边浅浅的吻她,一边轻声道:“我们猪猪的第一次,要有鲜花,戒指,要在柔软漂亮的大床上,不能这么随便,对不对?” 朱珠脸红红的,不说话。 沈迦誉笑:“哥哥还没洗澡,也没有安全套……” 他又突然问,“猪猪喜欢什么类型的安全套?哥哥提前准备。” “我怎么知道?”她有些崩溃。 “也对……”男人喃喃自语,“又没试过,等以后我们全都试一遍,猪猪就知道喜欢什么类型的了。” “你别说了。”她简直想捂脸。 男人低笑,“哥哥这不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冷静冷静么。” 朱珠:“……” 两人身体紧贴着,她一点都没觉得他有冷静下来。 “对了,”沈迦誉突然又想起什么,问,“叔叔阿姨怎么说我?” “还能怎么说?”朱珠垂眸不看他,闷闷道,“就说你想保护我,让我乖乖在家不要乱跑。” “一家人都看不住你。”沈迦誉伸手捏她的脸,“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嗯?” 朱珠抿着唇不吭声。 沈迦誉也不再说话,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朱珠想了一会儿,问:“梁颂是我们这边的吗?” “嗯。”沈迦誉点点头。 “啊?为什么?”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肯定的答复,朱珠还是有些惊讶。 沈迦誉想起自己把实验结果给梁颂之后。 其实,那份实验结果他并非只给了梁颂。 他秘密的,挑选了好几个研究生,一个个试探过去,让他们暂时保密,不要外泄。 只有轮到梁颂的时候,他注意到,刘副所长那边开始有动静了。 他当时就笃定,梁颂和刘副所长有联系。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就没有打草惊蛇。 直到不久之前,在他很早就暗暗装好的监控里,发现梁颂在悄悄调换实验室里的东西。 他悄悄研究过,是人体组织。 而实验室做心脏克隆用的材料,是猪身上的。 他本来打算将计就计,没想到,当天晚上,梁颂就找到了他,说他刚进实验室,刘副所长就向他示过好,并且直言他拿到那份实验数据之后就去找了刘副所长。 刘副所长给了他钱,并且要求他在某一天偷偷替换实验室里的实验材料。 沈迦誉问,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男生微微一笑,道:“梁爷爷活着的时候,经常跟我说梁明辉的事情,他说‘小辉总说沈老师对他特别好’,怎么也想不通儿子口中的好老师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冷血科学家,儿子也变成了杀人犯最后自杀。” 他说:“现在,我知道了。” 沈松在研究过程中,发现了心肌干细胞理论的虚假,来不及公布,就被刘副所长处理掉了。 而梁明辉,就成了刘副所长手里的那把刀。 沈迦誉扬眉:“就因为这个。” 男生略一沉吟,道:“还因为朱珠。BOSS,您应该比我更能了解我的心情。” 旁人的一丝善意,到底有多么珍贵。 所有帮助过他的人,他一个都忘不了。 他也不会愧对任何一个。 不管是梁爷爷,还是朱珠。 沈迦誉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笑道:“我们猪猪眼光真好,身边的朋友都是好孩子。” 朱珠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她埋进他怀里,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 梁颂和沈迦誉,都是大傻子。 “然后呢,刘铁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副所长名叫刘铁云。 沈迦誉摸着她头发,表情淡淡:“嗯,梁颂想学梁明辉,做他手里新的刀。只不过……” 他垂眸笑了一下,“这把刀不是砍向我的。” 朱珠咬着唇,“刘铁云能相信他吗?” 梁颂和梁明辉不一样。 梁明辉命不久矣,还有个没有生活能力的父亲。 而梁颂孤身一人,没有软肋。 沈迦誉嘴角扯平,表情严肃起来,“所以我说我身边很危险,让你不要过来唔……” 朱珠不想听他念,干脆堵住他的嘴。 她趴在他身上,轻轻舔着他的唇,听着他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男人的手插入她后脑的发间,喉间溢出一身叹息。 朱珠亲完,抬起头,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着头看他。 男人仰躺在床上,衬衫半敞,锁骨笔直,喉结不规律的上下滑动着,映着男人眼里的春意。 像勾引。 朱珠有些看呆了。 他笑,轻轻顶了顶她,用气音一本正经道:“海绵体反复充血容易压迫到神经,诱发前列腺疾病。” 什么呀。 她反应过来,绷着脸道:“哪有那么严重,都是渣男骗女孩子上床的借口。” “嗯。”他低笑,“是没那么严重,而且哥哥也不用这样骗我们猪猪上床。” “毕竟……” “小朋友比我还急,想要吃掉哥哥。” 朱珠脸一红,赶紧推开他,硬邦邦道:“谁急了。” 见他躺着不动,想想这样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好,又推了一下,“那你别忍了,去厕所冷静一下。” “嗯?”男人眸光一闪,笑吟吟的凑到她面前,道,“我们猪猪连这都懂啊。从哪儿学来的?” 朱珠看他一眼,小声道:“我什么都懂。” 都信息时代了,什么网上查不到啊。 “懂这么多啊。” 男人从床上下来,顺手把朱珠也拉了起来。 他眉梢微扬,盯着她,眼里藏着隐约的欲色,问:“那我们猪猪,想不想看看哥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