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番外六
云琛焦急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弟弟,急的都要哭了,弟弟刚才好不容易醒过来 了,但是现在又闭上眼睛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喜宝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好焦急,拿起布巾,放在弟弟的额头上,然后拿起门口的伞,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喜宝正在太医院里给二皇子煎药,突然就看见大皇子闯了进来。吓得差点把汤药洒出去,急忙把汤 药安全的放在托盘上,然后跑了过去。 外面的雨虽小,但是风却很大,云琛这一路被吹得东倒西歪,因为路滑好几次都被吹到了,不过还 好安全抵达太医院。 “喜宝叔!喜宝叔!弟弟他!弟弟他又闭上眼睛了!”云琛一看见喜宝就扑了过去。大喊着。 “什么!”喜宝马上叫出了太医,让宫人把药送去,自己则是抱着大皇子急忙的跑了回去,回到侧 殿探了探二皇子额头的温度,虽然还是烧不过温度下去了不少,看来只是睡着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感受 着怀里的重量,一看大皇子的衣服竟然是湿的,这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又急忙拿出干衣服给大皇子抱到百泉宫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干衣服。 回去的时候药已经摆到了桌子上,又一勺一勺的慢慢给二皇子喂了过去,最后两个孩子都睡着后, 喜宝才有时间把自己湿掉的外衫换掉。 内心不由得感叹着皇帝陛下和帝后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云浩和萧闻在太和殿皱着眉头想着解决办法,虽然这次云啸微服私访只有自己和宫里的心腹的知道 ,自己易容也仅仅是暂时隐瞒,时间长了总不是个事,而且现在两人被困在了汴州,其中一人身受 重伤不知现在伤势如何,云啸更不可能独自一人抛下林槐先赶回来。 这场雨久久不停,不仅是汴州泗州,就连扬州都发了大水,淹了不少庄稼和民房。宫里正是需要云 啸的时候,毕竟他已经离朝六年,对朝廷现在的势力很不了解,萧闻也是如此,当时他在的时候就 放出去很多宫人,数量只能算是正常多一点,而林槐上来之后又送出去一批人,完全做到物尽其用 ,每个人都不浪费,出了必要的,基本找不出多余的宫人,虽然省了一大笔钱,但是突然事件时人 手根本不够用。 如今更是每个人都恨不得干两个人的活。 —————————— 云啸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青,昏睡不醒的林槐心疼极了,内疚的不能自己,这种内疚甚至比当年 林槐摔倒早产还要更加严重,上次林槐还能安慰他不是他的错,这次就完全是他的不对了……若是他能早点发现那些假装成难民的刺客的意图……就不会让林槐受这么重的伤了……无法保护自 己想保护的人,就算武功再高又有何用。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回头看到是影六问。 “问出来了么?” “没有。” “杀。” “是。” 影六得到命令后也毫不含糊的直接解决了被抓住的刺客,这些刺客简直就是他们影卫的耻辱,五个 影卫不仅没有注意到杀手的隐匿,而且还没有保护好皇帝陛下和帝后大人,这是他们一辈子都忘记 不掉的错误。 做掉刺客后,影六又藏匿在黑暗里,静静的守卫着。 —————————— 林槐和云啸刚进入汴州的时候便开始下起了大雨,一直没停,两人的行程就停歇在了汴州,先是汴 河发了大水,冲垮了不少田舍,时间长了汴州郊区便停留了很多难民,太守虽然想救他们,但是心 有余而力不足。云啸怕时间长了会引起瘟疫,于是带着林槐去难民中巡视了一圈。 许多死去的人们没有就地掩埋,而是暴漏在雨下,有的尸体被泡在水里无人问津,雨水顺着地势流 进河流,如果在这样下去不出几天就会出现瘟疫。云啸正皱着眉头想着对策,林槐默默地跟着云啸 走着,脑海里突然想起上辈子看的小说,据说皇帝微服私访百分之八十会遇上刺客。 正在一旁啧啧的嘲笑自己想得太多了,突然发现左面有人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向这里的方向走来 ,林槐以为是难民,没有太在意,可是再回头那人已经不见了,一转身就看见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闪 亮的匕首冲了过来。 林槐来不及大喊,只能下意识的推开旁边的云啸。云啸被推得措不及防,回头转身就听见。噗的一声,云啸只能看着那把冰冷的匕首没入林槐的后背,又是噗噗两声,林槐的肩膀被射了个对穿。 云啸顿时就红了眼睛,一掌向那人的面门上招呼了过去。 砰地一声,那人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这时周围的难民纷纷惊叫着四散开来。云啸急忙抱着林槐飞 回了城中。找到随行的御医。御医检查完伤势后发现后背的伤不是很严重,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 筋脉和骨头仅仅只是伤到了肺部,但是养一养就能养回来,但是肩上的两只羽箭不仅用了内力还啐 了剧毒,箭很好拔出,但是拔出后会血流不止,而且林槐的左肩胛骨被震裂了,筋脉被射断了。若 是不及时治疗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用了。 若是平时御医一定会先把箭□,但是现在有更严重的情况…… 那就是,帝后大人怀孕了。 三个月,正式最危险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拔出箭大出血,孩子肯定保不住,如果不拔出箭,会让毒 素慢慢蔓延全身,经脉断裂左手就废了,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 太医把现在的情况和云啸说后,云啸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这个孩子是他和林槐的第三个孩子,是他期盼了六年才再次得来的孩子,他不想舍弃他,可是现在无论哪种选择,孩子都有保不住的可能,看着林槐昏过去的侧脸,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摸着林槐的额头,祈祷林槐这流年身体养得够好。 “拔箭。” “可是皇子……” “拔箭!” “是。” 太医去收拾好东西,云啸让林槐靠在自己怀里,方便太医拔箭。 林槐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抱着个小孩,那个孩子看不清长相,一直对着自己喊着父后父后,喊的林槐的心软的一塌糊涂,那个孩子拉着他一直往一个方向走着走着……然后他看见了云啸,正想抱着孩子去找云啸,可是那个孩子却不见了,林槐顿时扔下云啸,朝着孩子飞奔而去。 一把抓住孩子不放,不顾着他的挣扎,按照刚才的路线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林槐觉得怀里的孩子是唯一的温暖,可是孩子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林槐急的都要哭了。 这时他感觉到地面在崩塌,然后他就掉下去了……但是他还是仅仅抱着孩子没有撒手…… 云啸已经要精神崩溃了,拔完箭后林槐的脉搏立马变得微不可闻,云啸已经无法去管孩子的死活了,只能紧紧握住林槐的双手给他传进真气,护住他的心脉。除非真气耗尽精疲力尽的晕过去,否则坚决不去休息。 今早更是突然之间没了心跳。云啸差一点就疯了一般的杀了太医。被影六他们拦下了,影六他们被打了个半死,太医急忙把带来的报名圣药给林槐服下。林槐又恢复了微弱的心跳。 云啸这才慢慢冷静下来。瘟疫已经开始蔓延了,云啸急忙收拾了东西,带着林槐连夜回到了皇宫。中途还遇上了两次刺杀,林槐又断了一次心跳,不过好在圣药还有,又急忙续了脉。 回到皇宫后才发现,云瑜竟然已经发了一周多的烧,韩阴和韩阳被困在了泗州已经整整七天的时间了。云啸把林槐安顿好后,又急忙的派兵去迎接韩阳。 而林槐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云啸又是照顾林槐和云瑜又是要解决水患和瘟疫的问题,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 过了七天后,韩阳终于到了皇宫。先去看了云瑜,给云瑜重新施针,下药,第二天早上就醒了过来。又拿出了在泗州研究出来的对付瘟疫的方子,也是匆忙之间研制出来的,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只能交给太医院让他们自己完善。 看过林槐的症状后,立马下了药,解了毒。但是因为时间拖得太长,无法根除,只能一点点慢慢来。 云朝所有有用的精贵药物每天像不要钱的往林槐身体里面灌,但是林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那些东西都不知道去哪里,完全没有反应。 林槐还在梦中,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了。终于他找到了一处大门,赶紧跑上前去,推了开了。 林槐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一个方向,听着耳边模模糊糊的声音,又睡着了。 云啸和韩阳看见醒来的林槐送了很大一口气。只要能醒来,那么一切就都是好的。 林槐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云瑜已经彻底好了,每天上完课下午都会来陪着父后,一想起父后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们好像明白了许多。就像一下子长大了一样。懂事了许多。 而水患和瘟疫的问题也被慢慢解决了。 林槐每天都抚摸着微微小腹,他总觉得这里有了孩子。但是他却不敢问,很怕失望。 这天韩阳来给林槐号脉,突然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咦?!” “韩神医怎么了?” “……” “到底怎么了?”云啸看着韩阳严肃的脸色,不禁紧张了起来。 “帝后有身孕了……” “……”身孕?不可能……自己自从林槐受伤后再也没碰过林槐,已经有一个半月了……难道是那个孩子! “几个月了?”林槐欣喜的问着,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五个月……但是很微弱……” “我知道……如果不是他陪着我……我可能就不在了……”林槐抚摸着小腹,叹息的说着。抬头高兴地看着云啸“云啸!我们又有孩子了呢!” “恩。” “韩神医,我这个孩子怎么样?” “虽然很微弱,但是很顽强。” “我肚子不像上次怀云琛和云瑜那么大,难道是发育不好?” “有这个原因,毕竟你刚大病初愈,好好养养没问题的。” “恩。那就好。” 林槐幸福的摩擦着小腹,感受着微微的凸起,他总觉得,肚子在轻轻颤抖回应着他的摩擦。 云琛和云瑜自从听了父后有了身孕兴奋极了!当然最兴奋的还云瑜,他终于有弟弟了!林槐非常听话的每天按照韩阳的嘱咐按时睡觉按时吃饭按时运动,云啸也是紧张不已。 而这个孩子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在樱花开放的四月,在林槐的肚子里整整呆了是是一个月后呱呱坠地,取名云嘤。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对不住大家……但是我从八月十九就要开始请假了,到九月十五。 这两天在家收拾东西,因为假期完全忘记时间导致这两天发现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我才反应过来收拾东西……每天都要出去买东西收拾东西什么的……累的和狗一样……我妈只负责出钱,我负责出力…… tat我们这里的温度降到25度了,每天都下雨,感冒了非常难受。 终于坚持下来把番外完结了。于是我们军训完我就会正常更新了。军训期间我有时间内就会写点,尽量多写一点,等请假过去后回来就完结。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谅解。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