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宁儒
娃娃音……你在做什么? 程恣睢唇角带着笑意,眼神却是寒凉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偷拍“宁儒的”裸照啊! 娃娃音……可你并没有在偷拍啊 他拍得实在是过于光明正大了! 程恣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喔 那就重来一次好了。 程恣睢抬了抬下巴,对耿嘉年说“把被子掀开,背对着我。” 耿嘉年揪着被子,恶狠狠地盯着他,不说话。 程恣睢从床头柜上拿了把修眉刀,在手指间抡了一圈,邪笑着在他脸颊边比了比“你说,我要是在你这秀气的脸上划两刀……” 耿嘉年吓得一动不敢动,声音微微颤抖“别!求你!我……我听你的就是。” 程恣睢收起修眉刀,笑得一脸温柔无害“乖,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他啪啪“偷”拍了两张,挑了张比较清晰的,同样将脸部打了马赛克,打印出来,龙飞凤舞地签了“宁儒的”三个字。 程恣睢这总可以了? 娃娃音…… 程恣睢说话! 娃娃音嘤嘤嘤道可以了 它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宿主,心非常累。 程恣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面无表情地将两张照片都揣进衣兜里,物品放归原处,然后将耿嘉年的衣服捡起来扔到他身上“穿好。” 耿嘉年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双手抱膝,低着头坐在床上,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一双眼睛通红,却绝强地抿着唇,一声都没哭出来。 程恣睢伸手替他整理了下翻进里面的领口,笑微微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友好地探讨了下你电脑里的片子。” 耿嘉年恨恨又迷惑地盯着他? “发给你们老板的照片,我全都打了马赛克,”程恣睢打开手机相册,在他面前晃了晃,温温柔柔地笑着说,“但我这里有原图。如果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或者你再助纣为虐,做伤害温安然的事,这张原图立刻就会出现在网上,高清无码的哦。” 耿嘉年“…………” 他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他究竟比我好在哪里?!” 程恣睢? 耿嘉年用力咬着嘴唇“你身手这么厉害,温安然知道吗?” “不知道。” “你扒过他衣服吗?” “……没有。” 耿嘉年突然将头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道“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程恣睢??? 他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威胁已然奏效,他也懒得多想,便将手机重新揣进衣兜里,然后打开窗子,对趴在没人的角落里的那只长得很像狼的狗招了招手。 据说这种狗叫哈士奇,看着凶,其实特别二。 别名二哈。 二哈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抖抖毛,咧着一张傻笑的大嘴冲了过来,对着他疯狂摇尾巴。 程恣睢把二哈从窗户里提溜进来,二哈兴奋地在屋子里跑了两个来回,一跃而起,跳到床上,在床上踩来踩去,蹭了耿嘉年一身毛。 他提溜起蠢狗,神色如常地拉开门,笑微微对导演和跟拍摄像道了歉,解释道“我刚在耿嘉年的电脑上看到一个很难找的片子,想和他讨论一下观影体会,如果播出去可能会不太好……耽误大家时间了。” 嘉宾和工作人员们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衣衫不整、眼底泛红,明显像是被怎么过的耿嘉年,想起方才听到的可疑响动,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程恣睢笑微微看了耿嘉年一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嘉年房间的窗子没关好,狗从窗子里跳进来就往他身上扑,他被狗吓到了。” 蠢狗完全不知道它变成了背锅侠,还在哈哈哈地吐着大舌头,伸着大脑袋,试图去舔程恣睢的脸。 “对,我、我特别怕狗,”耿嘉年眼神里带着畏惧,后退了半步,伸手揉揉眼睛,“我狗毛过敏……眼睛是不是红了?” 大家纷纷点头。 耿嘉年“那我先去洗个澡。” 虽然大家都觉得仿佛有哪里不对,但程恣睢的表情太自然了,耿嘉年接得也很自然,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 江季风“什么片子什么片子?我有个朋友说他想康康!” …… 江季风(的朋友)什么都没有康到,非常失望,喊了耿嘉年一晚上大窝瓜,还为他写了一首完整版的《窝瓜之歌》,逼着耿嘉年和他合唱。 非常惨无人道! 当晚录制结束之后,程恣睢连夜离开,“飞”去了s市。 他把宁儒约出来,摸出裸照,在他面前亮了一下“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宁儒根本没看清楚照片上是什么,十分迷惑,但却什么都没问,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 小孩儿还真好拐。 程恣睢微微皱了皱眉“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要随便跟人走吗?” “啊,这个,”宁儒笑了一下,“程老师不是别人啊。” 程恣睢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记着,以后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宁儒却摇了摇头,眼神清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会害我的。” 程恣睢“……” 算了,等过了今晚,宁儒肯定不会再相信他了。 程恣睢我记性不太好,星标任务除了偷拍裸照,就剩下把宁儒送到灰蓝集团总裁胡随的床上就完了,对吗? 娃娃音……对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程恣睢胡随现在在哪儿? 娃娃音在家 程恣睢他家在哪儿? 五分钟后,程恣睢拦了辆出租车,带着宁儒直奔系统的地址而去。 车到小区门口,程恣睢带着宁儒下了车,避过门岗,跟着住户一起进了电梯,直接上了顶楼,敲开了2102的门。 门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年龄不算大,四十来岁,但眼袋却很重,眼睛也很浑浊。 程恣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胡随?” 胡随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看清门外是谁,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都几点了,还敲门,有什么事明天……程恣睢?” 程恣睢无视胡随惊愕的眼神,笑微微对他点了下头,直接推开他,拉着宁儒长驱直入,一直走到卧室床边“上去。” 宁儒??? 他已经被程恣睢彻底搞懵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笃定程恣睢不会害他。 宁儒平静地抬头“用脱鞋吗?” 程恣睢“不用。” 宁儒穿着鞋上了床。 程恣睢懒洋洋往床头柜上一坐系统,出来!任务完成了! 娃娃音迟疑这…… 程恣睢微微眯了眯眼我方才问过你,是不是把宁儒送到胡随的床上就行,你说是 娃娃音嘤嘤嘤道可、可是,胡随并不在床上 程恣睢哦 胡随终于慢慢清醒过来,跟到卧室门口,眯着眼睛放肆地打量着程恣睢和宁儒“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程恣睢对他勾了勾手指,嫣然一笑“你,过来!” 胡随虽然对他早有觊觎之心,但还没精虫上脑到敢动傅离骚的人,此刻被他的笑容蛊惑,迷迷瞪瞪往前走了两步,紧接着感觉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脸朝下砸在了床上,鼻子不偏不倚磕在宁儒的鞋尖上,瞬间鼻血横流。 程恣睢现在,胡随也在床上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