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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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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谁?”易佳夕双目满是茫然, 像是沁了曾水雾。    梁霁辰轻轻捏着她的下巴, 语气模糊,“没什么。”    他不肯说。    奇奇怪怪的。    易佳夕不肯罢休, 还要再问, 刚张口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就立刻被吞没。    他动作很急, 已不见初时的生涩,有进有退, 易佳夕的手被梁霁辰握着, 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交换着理性和欲念的挣扎。    如果不是后方有车鸣笛,中断了这场亲密,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至少易佳夕没想过要停下来。    在分开的那一刻,她忽然荒唐的想到关于易嘉泽那条丑闻热搜,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一旦被拍到,又是一段网友喜闻乐见的丑闻。    ——至于男女主人公在车里到底做了什么, 是不是真如外界猜测的那般, 没人在乎。    易佳夕主动推开了梁霁辰。    “开车, 去我家, ”她拉下镜子, 整了整头发,“别想歪了,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梁霁辰沉闷地答应一声,启动车子, 往易佳夕小区的方向开。    听语气好像有点不乐意。    易佳夕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点红了——刚才被他揉的。    “你是不是对我的耳朵有什么意见?”怎么老是跟她耳朵过不去呢?    “嗯。”    居然还“嗯”?    易佳夕好气又好笑的看他一眼,“哪里得罪你了,说说看。”    梁霁辰头往她那边轻轻一撇,“安全带系上。”    “我现在有不系的特权吗?”易佳夕再一次把身体往下一滑,警报声戛然而止。    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梁霁辰凑过来,利落干净地给易佳夕系上安全带。    “别的都行,这个不行。”    在梁霁辰驾车送易佳夕回家的途中,睡在她家客厅的钱之航悠悠转醒。    准确地说,他是被冻醒的。    身上那床薄被子在没有暖气的室内显然不顶用,他冷得手脚都缩成一团,还打了个喷嚏。    钱之航躺着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他睁开眼,四周是一片静谧的黑暗。    他酒劲未退,歪歪扭扭地扶着沙发站起来,打开窗,试着去开灯,可几次都没反应。    他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头晕眼花之下,根本找不到冰箱在哪儿。    钱之航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他打开家里防盗门,外头依然是黑的,只有应急灯白惨惨的亮着。    他脑子不清醒,跨步出去,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什么鬼东西……”钱之航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东西。    是一件小包裹。    他左看右看,扒拉半天扒拉不开,又折回屋内,随便找了个地方塞进去,转眼就给忘了。    钱之航昏了头,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像喊魂一样喊易佳夕的名字。    就像一只飞蛾那样,朝着实现里唯一的光源摇摇晃晃地前进。    大楼是一梯一户的设计,并没有其他邻居,也没人听见他的喊叫声,他走进安全通道,正要下楼,脚才刚跨出去,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径直从楼梯滚了下去。    “扑通”一声,钱之航扑在水泥地上。    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痛觉,他在地上躺了一阵,才睁开眼皮,低声咒骂道,“妈的,谁推老子……”    抬头望,台阶上只有令人眩晕的白光,看不见人。    梁霁辰把车停进车库,下车的时候,他特意问了易佳夕,“你在滨市还有其他房子吗?”    “有的,”易佳夕问,“怎么了?”    梁霁辰说,“这里不太安全,我建议你搬到其他地方。”    进入电梯,易佳夕好笑地看着他,“这里不安全?那哪里安全?你那里?”    她眼睛里都是笑意,明亮通透,梁霁辰忍不住轻轻捏一下她的脸颊,弹嫩香滑,他说,“我只是建议。”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觉得,但易佳夕最近正好也觉得这里太大,今天停电那会儿,她站在黑暗的走廊,前后都望不到底。    那一时刻,易佳夕的确动了搬家的念头。    她对梁霁辰说,“我会考虑。”    梁霁辰点点头,没再继续游说。    电梯到了,走廊里的灯还是黑的,只有尽头处的应急照明灯亮着,易佳夕开门和梁霁辰一起进去。    刚一进门,便感觉到冷风阵阵,他们穿过玄关走进会客厅,发现窗户被打开了,风就是这样灌进来的。    “我走的时候明明关窗了。”易佳夕纳罕地说。    梁霁辰举着手机在厅里四下晃动一圈,照到空落落的沙发,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被子。    他问易佳夕, “你朋友走了?”    这时候易佳夕才发现钱之航不见了,她起初以为他是上厕所去了,可在房子里喊了一圈,也没人回应。    “可能是。”以钱小公子夜生活的丰富程度,自然不会在她这个停电的房子里蹉跎光阴。    易佳夕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她心里记着梁霁辰手上的伤,打算先把医药箱找出来给他包扎,梁霁辰却拉住她,“好得差不多了,不包也没事。”    “你确定?”易佳夕怀疑地看着他。    刚才被她亲吻过的伤处,仍然有些微微的麻痒,梁霁辰微微发窘,忍不住把手背在身后。    还好屋里够黑,易佳夕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是医生吗?”易佳夕反问他。    梁霁辰一愣,“……不是。”    易佳夕淡淡地说,“既然不是,那你说了没用。”    她的态度非常执拗,连鞋也顾不上换,自顾自地就要去储藏间找医药箱。    “说了不用了。”梁霁辰试图拉住易佳夕,她却在同时被地上的被子绊倒,反而拉着梁霁辰一同倒下。    准确地说,是易佳夕倒在被子上,梁霁辰倒在她的身上。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秒钟。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吻,他们曾那么贴近的亲密过,所以现在彼此都没有觉得特别尴尬,加上周遭的黑暗,更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使那些尖锐的东西都变得柔和。    “好重……”易佳夕推了梁霁辰一下,力气很轻,像是在给他挠痒。    梁霁辰用手臂把自己撑高一点,“这样呢?”    易佳夕故意说,“还是重。”    她这样说,却轻轻拽着梁霁辰的衣领,自己都觉得自己口是心非。    没想到,这根轴到不行的木头,这时候忽然开了窍。    他忽然翻身躺在地上,把易佳夕抱起来,让她可以靠在他的身上。    位置互换,梁霁辰说,“现在不重了。”    易佳夕刚要说话,客厅里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忽然亮起来,光盏细碎地映在他们身后的落地窗上,像是连起一道明亮的星河。    屋里那么亮,把什么都照得一清二楚,让那些在暗处涌动的都无所遁形。    他微微发红的耳垂,高挺的鼻梁,上下滚动的喉结,旁边的那颗褐色小痣……还有他的眼神。    这些都让易佳夕感觉更热。    屋内的暖气自电力恢复起便自动开始工作,出风口就在他们头顶上方,热风扑在易佳夕的脸上,那圈绒毛粘着她的脸,微微有些痒。    “有点热,”易佳夕盯着他的耳朵,“你不热吗?”    “我还好。”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梁霁辰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当即反驳,“你老盯着我的耳朵,也是跟我耳朵过不去吗?”    又来了。    杠木头精又上身了。    “你啊,”易佳夕忍不住笑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    梁霁辰的声音有些哑,顿了顿才说,“热你不会脱外套吗?”    易佳夕看他是真不行了,也不再逗他,垂下眼,手撑着地打算起来,“我回房间换衣服,你……”    话音未落,她忽然被他拽下来,整个扑到他身上。    “就在这里,”他的声音低到快要抓不住,却字字分明地落在她耳中,“我帮你。”    这不是梁霁辰第一次突然转性了。    他总是沉默,刻板,墨守陈规,遵循自己的那一套秩序。    易佳夕固然喜欢他那副模样,可现在,他在沉沦,朝着深不见底的地方堕落,驻足她的眉间,嘴唇,耳垂,锁骨,一处处狎昵,帮她拉下外套拉链,那双用来演奏大提琴的手四处点火,她更快乐。    易佳夕闭着眼,又睁开眼,看见他在亲吻那只停在肩头的蜻蜓,他好像格外偏心它,甚至解开束缚住蜻蜓的那根细带,四散开来。    他翻了个身,再一次转换位置。    被褥柔软,她的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前,眼神迷离,看着梁霁辰探手进来。    “你,”他却是突然顿了一下,呼吸更乱,“没穿?”    易佳夕笑了起来,“废话,你洗完澡还穿内衣吗?”    他闷头闷脑地来了一句,“我本来就不穿内衣。”    “还杠,”易佳夕又推了他一下,“你起开。”    怎么时候都不改这臭脾气。    梁霁辰此时态度却软下来,他眼睛都发红,在她耳边轻哄着,“乖,宝贝儿,别推我……”    他难得这么温柔,姿态都低下来,倒让易佳夕觉得意外,她常听说,外表再硬派的男人在动情的时候都得服软,她也常见到像钱之航那类软骨头的男人,在哄女人时伏低做小的样子。    易佳夕从未试过那副调调,她也实在不是“宝贝儿”这一类型的,她是想反抗的,可手上却没劲,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不许这么叫我……”    “我偏要。”他根本不理会,又伏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像是大提琴能发出的,最低的声音,嗡地一声,在她脑中炸开。    易佳夕认命般地闭上眼,随他去了。    她一早觉得,梁霁辰是那种喜欢把方向盘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他不是在服软,他喜欢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你,”易佳夕忽然随口问,“以前有过吗?”    他摇摇头,“没有。”    易佳夕等了很久,没等来他问同样的问题。    他为什么不问呢?她忍不住分心去想这个问题,心里感觉不太好。    而她自己为什么没有问他,有没有看到网上那些传言?    就在这时候,易佳夕的手机响起来,就在她的外套口袋里。    第一遍的时候,他们没管,然后手机又响起第二遍,第三遍……    气氛被打断,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易佳夕气不过,把手机从外套里摸出来,发现是钱之航打来的,她火气更盛。    她接起来,面色沉得像是暴雨前的天空,“钱之航,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我把你打包送给易嘉泽。”    那头传来钱之航的哼哼声,“我腿摔断了……救命……”    第31章 ( ?° ?? ?°)?棠( ?° ?? ?°)?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易佳夕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找到了钱之航。    他抱着腿蜷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头发乱糟糟, 脸上还蹭破了几处,冻得直哆嗦, 加上那小狗一样的眼神, 看上去的确怪可怜的。    看他那副倒霉样子,易佳夕也不好再凶他, 叫来救护车把钱之航送去医院,自己也陪着一起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 易佳夕没有让梁霁辰陪着一起去医院, 她态度很坚决,梁霁辰也就没有再坚持。    “你就在我家休息。”易佳夕把梁霁辰带到自己的卧室,告诉他洗手间的位置。    她的房间充满了清新的椰子气息,墙面都是灰粉色的, 被面泛着真丝的光泽, 床外围着一层乳白色的纱幔,微风吹动时曼妙地摆动, 十足的柔美。    梁霁辰有些不自在, “我睡你的床?”    “不想睡床可以睡沙发, 随便你。”易佳夕不太高兴, 扭头就要走。    “你又来了, ”梁霁辰拉住她,语气有些无奈,“我不睡沙发。”    刚才在客厅里,那床被子上, 她难得乖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又来了脾气。    梁霁辰很难说自己更喜欢易佳夕哪副面孔。    “乖,”易佳夕笑着,将刚才的感受如数奉还,“在家等我,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要不是怕耽误时间,她真想叫他一声宝贝捉弄捉弄他,看他是什么反应。    直到陪着钱之航上了救护车,易佳夕还忍不住回味刚才梁霁辰脸上那副震惊,而且十万个不情愿的表情。    实在是太有趣了。    “喂,我差点骨折了好不好,你不安慰安慰我,还笑个没完,还是不是朋友?”钱之航腿部缠上绷带,支棱在病床边上,脸上也贴着胶布,不住地对易佳夕发着牢骚。    送到医院诊断后,他的腿并没有骨折,只是有几处擦伤和碰撞伤,医生说他连住院的必要都没有。    护士给钱之航上药时,他叫得那叫一个惨,连植物人都能给他唤醒了,护士抿着嘴直乐。    连带着易佳夕都觉得面上无光。    她喝了一口吃宵夜时买的那瓶椰奶,说,“我送你来医院,还陪你到现在,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给我喝一口。”    “不给,”易佳夕把纯净水扔到钱之航怀里,“伤员只配喝水。”    钱之航恨恨地灌了几大口,“虐待!你这是虐待!”    易佳夕对他的抗议视若无睹,“你赶紧睡,睡着了我就走。”    “冷血动物。”钱之航表情愤慨。    凌晨三点了,易佳夕又累又困,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耐烦指数蹭蹭上涨。    她淡淡地在在钱之航伤口上撒盐,“你那个模特女朋友怎么甩的你?说出来让我提提神。”    钱之航一口气差点背过去,“……毫无人性。”    易佳夕隔着被子戳了戳他的肚子,“该减肥了,胖子。”    “我不胖!”钱之航忍无可忍,“这是坐着堆起来的肉,我吸口气就有腹肌,不信我吸给你看!”    他说着就要,一副誓死捍卫自己尊严的样子。    易佳夕不想瞎眼,忙移开视线,“你肯定是太胖,重心不稳才会摔跤。”    “易佳夕!你,你……”钱之航咬牙切齿。    易佳夕不再理会他。    私人病房胜在清净,钱之航只在这里睡一夜,打过一剂消炎针就无人打搅,易佳夕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困意不断席卷而来。    钱之航睡着睡着,忽然从梦中惊醒,他大声把易佳夕叫醒,“我想起来了!不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是有人推我!”    易佳夕此时头昏脑胀,半个字也听不进去,“是,不是你胖,是有人推你。”    “是真的!”钱之航气得锤床,“妈的,要让老子查出来是哪个龟儿子推老子,弄死他!”    接下来,他最起码围绕着“老子儿子”的话题骂了五分钟,易佳夕闭着眼听了会儿,淡淡地开口,“你喝醉了,确定是被人推的?推了你能当皇后还是怎么?”    宫斗剧看多了。    其实钱之航并不确定。    他当时满脑子酒精,步伐不稳,三米之外人畜不分,自己摔了比较有说服力。    他索性不去想,一心一意碰瓷。    “我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会摔跤?”钱之航眼睛骨碌一转,“你大半夜不睡觉,跟那男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不关你事。”    不管钱之航怎么问,易佳夕都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他问着问着就困了,抱着被子呼噜声震天响。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梁霁辰从易佳夕那张床上醒来。    尽管今天凌晨才入睡,但他依然保持惯常规律的起床时间,六点半的闹钟一响,他随即睁开眼睛。    入眼,是围在床边一圈的乳白色轻纱床帏,朦朦胧胧,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精神不是很好。    这床太软,梁霁辰睡不习惯,即便闹钟不响,他也早就醒了。    卫生间里有新的牙刷毛巾,洗漱完,梁霁辰本想洗个澡,又怕易佳夕这时回来恰好撞上,只能作罢。    梁霁辰试着给易佳夕打了一通电话,她没接,估计是睡着了,他没继续打。    昨夜客厅里的一团凌乱,早在易佳夕离开之后,就被梁霁辰整理好了。    他打算找点食材给易佳夕做份早餐,刚拉开冰箱,忽然有个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一只藏蓝色的小盒子,摔到地上,掉出一只亮晶晶的东西。    梁霁辰捡起来,发现是一只耳环。    那只雪花耳环。    他对女人的饰物并不了解,唯独这只耳环,他印象深刻,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    六角形的钻石雪花,光润粉白的珍珠,在夜里会微微带些蓝调,另一只耳环,就在梁霁辰那里。    他不会认错。    平安夜那天,梁霁辰曾经答应过易佳夕,会想办法为她凑齐一对。    之后,梁霁辰想办法在网上查到耳环的品牌,发现这一款是五年前一个意大利手工品牌的限量款,一共只发售十对,根本买不到。    如果想查出当年其他购买者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倒不是不可以。    只是,梁霁辰不认为易佳夕会愿意戴别人戴过的东西。    他已经联系到一位珠宝匠人,可以依原样另做一只,订金都已经付了。    上回在日料店里偶遇易嘉泽,他曾经提过,另一只耳环是在连绍那里。    梁霁辰一直记得这个名字。    他把地上的盒子和耳环都捡起来,手指顿了顿,仅仅把耳环原样装进去,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不是没有好奇心。    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侵犯人**的行为。    虽然梁霁辰不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在冰箱里,他只是默默把盒子放回冰箱楼藏柜的侧边。    上午八点,易佳夕从医院返回家中。    她一觉睡到护士来查房,就连钱之航都比她醒得早,起来后,她顾不上吃早饭,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回家。    手机经过一夜,已经没电了,易佳夕回到家里,没看见梁霁辰,充电开机后,才看见他在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梁霁辰语言极其简洁的告诉她,他上午有事情得先走,顺便把那件西装换上带走了,谢谢她帮他送去干洗。    这不是告诉,简直是通知。    还谢谢……易佳夕看到那两个字,生生气得在床上呆了好几分钟,才忍住没打电话过去质问。    明明昨天晚上还贪婪热情得缠着她,满口甜蜜地胡言,一夜过去,摇身一变,又恢复成那副理智冷静的样子。    易佳夕把手机合上。    随他去。    一周后,宋丛筠忙完一个大型并购案,给自己放假三天,约上易佳夕一同到巴黎购物。    易佳夕把店里一干事物都交给孟瑶打理,许诺她会给她带一份独一无二的手信,只要她答应在这三天里,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给她打电话。    孟瑶乖乖听话,连消息都不敢给易佳夕发一个。    还有一个人,不用易佳夕许诺任何好处,就自觉地切断了与她的联系,仿佛自觉隐身。    巴黎是购物天堂,易佳夕和宋丛筠两人的战斗力都很强,连着逛了两天,收获颇丰,当然还少不了美食与美酒,忙得脚不沾地。    易佳夕心情甚好。    一半是花钱和度假带来的畅快,另一半,是一种说不清的轻松感。    当然,易佳夕承认,她是喜欢梁霁辰的,很喜欢。    但她并不认为两个人必须时时刻刻粘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毫无间隙的渗透彼此的生活。    适当的给予对方空间,像梁霁辰那样,一步迈大了,他要缩回安全区里再想想,没什么大不了。    易佳夕自认为十分大度,甚至还帮他买了一条领带和一条皮带。    没其他特别的理由,她只是觉得这两款特别适合梁霁辰。    如果非说还有别的,大概就是“你不理我,那我也不要理你,不光不理,我还得给你买东西,让你知道我有多无所谓”诸如此类的心情。    晚上吃完法餐,回到酒店,宋丛筠突然问她,“你和梁霁辰进展到哪一步了?”    “怎么这么问?”    宋丛筠点了点那两份礼物,“送男人领带和皮带,就等于送女人内衣,不是想亲手帮他穿,就是想亲手帮他脱,你们是哪种关系?”    棠芯城城整理: 昨天的评论我看了,没想到会吓到大家啊,嘤,摸摸头摸摸头。    关于悬疑的部分,接下来应该不多了,涉及到必要情节还是会写,我尽量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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