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圣子下落
金銮大殿上, 氛严肃然, 富丽堂皇与威严的气势共存。文武百官分别站立两排, 明崇帝端正坐在金龙椅上,神态威仪, 贵气逼人,等着圣女等人入殿觐见。 伴随太监宣读的声音散去。 只见大殿门口似有霞光闪现。粼粼如夕阳水面的光影中,一抹洁白的倩影自其中走来;其身披素白斗篷,乌黑的发丝无风飘扬着, 带着一种圣洁的气息,面容极美、钟灵秀丽,让人一眼就惊为天人。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白衣长老。白色的帽沿压得极底, 面容隐约有些看不清楚;他们的身影忽明忽暗,与圣女同时样,看似在缓步而行却瞬间便至殿前。 在他们停下脚步后。 身影才变得清晰真实起来。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才散去, 即便如此, 也足够叫人惊叹于这种奇异身法。 皇帝因为祖皇帝的手札, 对圣族略有了解, 大概猜到是圣族独有的奇门异术。 不由得暗暗惊奇。坐在金色龙椅上,身子微微朝前倾着,似想看看这圣族之人与寻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圣女缓缓抬眸。迎上皇帝打量的目光,微微一笑, 让人觉得圣洁而不可亵渎。 入宫觐见这位天成的皇帝。 不过是权宜之计。 将他们入京一事过到明路上, 借势而起方便日后行事。是而表现出来的态度, 亦友善而恭敬, 不卑不亢。 皇帝不疑有他。 对圣女友善而恭敬的态度,十分高兴,没有因为能制返老还童的灵药就恃才傲物,让他彻底放心下来。 在此之后。 又是设宴接待为圣女接风洗尘,又是赏赐田地珠宝等等,供圣族等在京城外安家落户。皇帝觉得自己很慷慨,也觉得自己很英明;如此奇能异族,就被这样收为已有为自己所用…… 除此之外。 还让人四处张贴布告,未明说圣族之能,只让京城百姓都知道圣族的存在,且要礼遇此族之人等等…… 在圣女之名渐于京城传开时。 圣教也继续在暗中进行着计划。两名圣女皆难被说服、就算一时说服,本身存在变数太多。 若真到万不得已之时。 就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不过,在此之前找到圣子下落,才是当下首要的目标。 为此,圣使再次寻上四皇子,探听圣子下落的消息。虽然四皇子帮助了圣女,但也不代表他不能找上,各为得益,也各有底线,只要把握这个度,算明知道对方有两手准备,表面也依然可以笑颜交谈。 各取所需。 是而在圣使再次问及圣子事时,姬怀瑜也就没有再隐瞒下去,将圣子是被谁带走、以及带往何方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寅良’将人带离府时,他曾让人暗中跟踪,但半途跟丢了。 原本打算继续调查、将事情弄清楚,将圣子掌握再观望局势谈后继,但此事已拖得太久。 再没有消息给出。 就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以及,‘寅良’或与圣族有关系。 …… 圣使在从姬怀瑜那里得到相应消息后,利用信众的力量,很快将范围缩小到梧桐巷一带。 圣教之主在得知后,已猜到带走圣子之人是谁,而再次寻上。 一间环境简朴雅致的院子里。虽然不在,布局却极为巧妙,一草一木、一石看似无规律,却暗藏法阵机巧。 细雨蒙蒙中。 风拂叶落已染着浅黄的颜色。 水缸里已有不少落叶飘浮着。水面倒映着摇曳的竹影,伴随细雨丝丝,涟漪久久不散。 “人确实是被我带走。” 圣教之主找上师尊询问此事时。师尊也并未隐瞒;略显低沉而平淡的语调,有几分薄凉。 一盏焚香。 两杯清茶,茶香袅袅随风而散。 圣教之主神情看起来仍是和善,但比起以往更多一丝严谨之感,“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很安全。” 在师尊缓缓说着安全的同时。某个古怪的所在;光线昏暗,天际不明,似混沌初开一般。 没有半个人影。 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像一个死寂的空间,除了自己…… 周围只有杂乱的岩石与趙壁,景真靠着岩石而坐,已不知自己被困在这个阵法里多久了。 似没有尽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 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的思绪记忆都在渐渐混沌。人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呆太久,枯躁与单调侵蚀下,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心知不能这样下去。 可任他如何也找不到办法离开。只恨自己过于轻信,相信那人的话,进入这里面寻小弟。 如今小弟未寻得。 自己却反受困其中不得出…… 门被缓缓推开,又被缓缓掩上。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而在门掩上的那一瞬间,可以看到昏暗的屋里有斑斓的色彩,颜色极浅、像光线一样充斥在每个角落里,显得光怪陆离。 给人虚幻又古怪的感觉,盯着看久了,甚至会有些晕眩之感…… 景真与景玉。 赫然盘膝坐于其中,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对外界全无感知。 景真的神情较为平静,看起来与睡着般无异。但景玉却似陷入疯魔般的梦魇,几近狰狞扭曲的五官似在挣扎,汗如雨下,却受困于心阵中,不得解脱…… 门被掩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后,屋里重归于昏暗无明。 “此为炼心阵,被我稍加改动……” 师尊说着已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圣教之主随之坐到对面,“恕老朽不明,你为何要这样做……”问话时,神情变得认真了许多,看着师尊的目光存疑。 “此子心智受损,需要恢复。”师尊平淡道。 圣教之主却似乎不怎么相信,“你真会如此好心?”昔时,异族崛起也有眼前人的手笔。 只是因为当时的老圣主,不由分说,就要将他除掉已绝后患。 才有了后来异族的战乱与纷争。亦是针对当时的老圣主而来,只是因为当时,他们各为所需,暗中常有接触与互助,直到在异族被现今的圣主用计覆灭之后,他提出想离开圣境了…… 那时,正值圣族百废待兴之际。他(教主)又已在圣族位高权重,对他(师尊)的提议欣然同意,殷勤相助;原以为经此一别之后,此生再难相见,却没有想到异族遗留的余孽,开启了圣境另一轮战火…… 兜兜转转。 他们又似乎绕回了最初的原点;在互助、却也在互相防备着。 “教主也可以猜测我别有目的。” “为什么?”圣教之主实在想不明白,前任的老圣主,也已经在后来的大战中受伤而殒,想不出他还针对圣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