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赵栖:??? 您好,请问有事吗?没事别乱说话, 朕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谢谢。 萧世卿睨了眼赵栖,眼里写着两个大字:解释。 赵栖感觉锅从天上来, 连连摆手,“不知道, 朕什么都不知道!” 李迟苏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那是本王口误了, 丞相就当什么都没听见罢。”李迟苏顿了顿, 意味深长道:“皇上以后若要喝酒,记得找臣作陪。” 赵栖:“……啊?” 李迟苏莞尔, “皇上喝醉后会做的事情不仅有趣,更让人……难以自持。” 赵栖有种吐血的冲动。眼看萧世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再看李迟苏唯恐天下不乱的欠扁模样,他不禁在心里仰天长啸:作孽啊! 萧世卿要笑不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皇上酒后所为竟不分对象,无论是谁,一律一视同仁?呵, 确实有趣。” 赵栖忍无可忍,指着李迟苏, 猛地站起身,“李迟苏,你再胡言乱语, 休怪朕无情!嗷——疼疼疼——”腰间尖锐的疼痛袭来,赵栖痛得嗷嗷叫,“救命,朕的腰,扭、扭着了!” 李迟苏上前欲搀扶赵栖,却被萧世卿捷足先登。 “所以你来有何用,”萧世卿在他腰间轻轻揉了揉,“不如回宫好好躺着。” 赵栖扶着萧世卿的手,重新坐了下来,虚弱道:“朕没事。” “皇上这样可不像没事的样子。皇上,丞相这揉腰的手法一看就不熟练,不如让臣试一试?”李迟苏笑道,“臣有信心,臣的技术一定比丞相要好。” 萧世卿冷笑,“昭南王深谙此道,本相自然比不过。”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觉得李迟苏和萧世卿在……开车? 赵栖静了静,问:“昭南王啊,你什么时候回南州?” 李迟苏:“……” “朕的生辰也过了,你没其他事就收拾收拾,赶紧回去。”赵栖一脸陈恳地说,“南州的官员需要你,南州的老百姓也需要你。” “不瞒皇上说,”李迟苏笑道,“南州的文武百官在臣动身前往京城之前千叮万嘱,让臣一个人进京,一双人回南州。” 赵栖困惑道:“什么意思?” 萧世卿漠然道:“意思是,他要寻个王妃回去。” 提到这个,赵栖心里一紧。他拿不准李迟苏有没有打消娶他做王妃的念头,试探地说:“那南州的百官可是同朕和太后想到一块去了。朕的小妹妹嘉颜公主芳龄十七,尚未婚嫁……” 李迟苏道:“皇上,丞相请臣来,好像是另有要事?” “哦,对对对。正事要紧,朕差点被你们带偏了。”赵栖有些懊恼,瞧瞧,他们三个一个天子,一个权臣,一个藩王,聚在一起不讨论正事,反而围绕着谁技术比较好这种羞耻的话题讨论了大半天——长此以往,大靖何愁不被灭国。 萧世卿道:“昨夜宫宴时,西夏大王子中途离席,不知所踪;宫宴后,西夏大王子被宫女发现横死在御花园假山后,七窍流血,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应该是中毒而亡。听闻昭南王昨夜也曾独自前往御花园,不知所为何事。” 李迟苏坦然道:“我之所以会去御花园,是因为受人所邀。” 萧世卿轻一挑眉,“谁?” 李迟苏轻一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取出一张字条,交予赵栖,“这是我在宫宴上收到的。” 赵栖对着字条念道:“请王爷来御花园一见,有要事相告——没有署名?” “嗯,我去了御花园后等了许久,相邀之人却迟迟未现身。” 赵栖把字条递给萧世卿,“丞相,你看看。” 萧世卿用指尖捻了捻字条,又放至鼻尖闻了闻,道:“此事,我会命人去查。” 李迟苏点点头,道:“我在御花园不过两盏茶的功夫,没有见到邀我之人,也没有见到西夏大王子,不过却看到了两个挺有意思的人。”李迟苏话说到一半停下,问赵栖:“皇上猜猜,他们是谁?” 赵栖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不猜。” 李迟苏无奈地唤了声:“皇上。” “你爱说不说,”赵栖木然道,“朕不强人所难。” 萧世卿嘴角微微扬起,淡淡道:“淮王和容棠。” 赵栖:“什么?” “昭南王在御花园见到的人是他们二人。” 李迟苏笑了笑,“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丞相的眼睛。” 赵栖好奇道:“丞相是怎么知道的?” 萧世卿:“在宫宴上他们一前一后相继离席,两人之前又有私情,私下相约很正常。” 李迟苏:“皇上要不要宣容棠和淮王来问话?” 赵栖迟疑着:“这……” 萧世卿扫了赵栖一眼,问:“昭南王没等到相邀之人,之后去了何处?” 李迟苏抿了抿唇,“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赵栖突然有了个猜测,忙道:“有劳昭南王跑一趟,王爷可以回去休息了。” “行。”李迟苏目光盈盈地看着赵栖,“皇上,臣等你找臣共饮。” 赵栖指了指窗外,“看到外头那棵树了吗?” 李迟苏:“看到了。” “那凉快,到那待着去。” 被如此揶揄,李迟苏不怒反笑:“唉,皇上如果平时也有昨夜那般可爱就好了。” 李迟苏说完便走,全然不顾身后两人脸色有多难看。 萧世卿似乎在强压着怒火,赵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还是紧张地揪起了手指,“哥哥?” 萧世卿“嗯”了一声,“过来。” 赵栖身体一僵,“哥哥叫朕过去,有、有什么事?” 萧世卿:“有话问你。” “那直接问不可以吗?”求生欲让赵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朕腰疼,走不动。” 萧世卿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何会疼?” 因为大混蛋做得太猛了。 你以为朕会这么说吗?!朕又不是傻的! 赵栖想了想,“因为昨夜喝多了?朕听说,有些人喝多了腰就会疼的。” 萧世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算了。”他走到赵栖面前,“走了。” “去哪?” “抱你回宫休息。” “哦。等等,‘抱’?” 萧世卿:“不是走不动么。” “……是,不过能改成背的吗?”他就搞不懂了,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喜欢公主抱他,正常直男第一反应都是用背的,难道是为了炫耀自己体力好? 萧世卿冷冷道:“不能。” “哦。” 赵栖趴在萧世卿身后,“丞相哥哥,你要是累了,就放朕下来,朕自己能走。” 萧世卿:“不累。” 赵栖:“可是,哥哥明显比刚才走得慢了呀。” 萧世卿:“闭嘴。” 赵栖:“朕就不。哥哥,勤政殿离雍华宫还挺远的,你又不是长洲,怎么可能背朕走那么远啊。” 萧世卿停下脚步,“那让他来背你?” 赵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好啊。” 萧世卿:“呵呵。” 无论如何,萧世卿还是把赵栖背回了海晏殿,把人放下就走了,没多说一句话。赵栖挠挠头,他刚才好像说的是要回雍华宫? 晚上,江德海端来宵夜,看到赵栖坐在桌前,愁眉苦脸写着什么,道:“御膳房做了皇上最爱的大猪蹄子,皇上吃一个。” 赵栖看也不看,“拿走拿走,朕没胃口。” 江德海把大猪蹄子放到一旁,凑到赵栖跟前看了看,“容,李,萧,贺……皇上,您写得可是容公子,昭南王,丞相和贺小将军?” “嗯,这四个人昨夜都去过雍华宫,每个人都有睡朕的嫌疑!”赵栖盯着这四个字,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是谁,究竟是谁!老江,你怎么看?” 江德海若有所思,“奴才觉得,是昭南王。” 赵栖一个哆嗦,“朕不喜欢你的回答,你给朕换个!” 江德海:“那容公子?” 赵栖扶额:“这个答案朕也不能接受。” 江德海苦笑:“那贺小将军?” “长洲他不是那种人。”赵栖在“贺”字上用笔打了个叉,“他和朕是兄弟,他对朕肯定硬不起来。” 江德海双手一摊,“那只剩下丞相了。” 赵栖摇摇头,“算了,在丞相眼中,朕估计就是一个会说话的傀儡——你见过谁会对傀儡下手的吗?” 主仆二人一同陷入了沉默。江德海道:“会不会还有人进了雍华宫,只是皇上不知道?” 赵栖脸色惨白,“别,四个人都已经够呛了,还有更多朕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外头传来小紧子的声音:“皇上,容公子来了。” 这么晚了,容棠来找他干嘛。想起今早容棠印在他额头上的吻,赵栖脸颊一热,“就说朕已经睡了。” 小紧子:“是。” “等一下,”赵栖把写着字的宣纸翻了一面,“还是请他进来。” 容棠进来后,赵栖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你找朕?” “嗯,”容棠道,“皇上怎么不回雍华宫?” 赵栖没想到他一来就问起了这个,简直和查岗似的。“朕忘了。” 容棠平静地看着他,“皇上答应过我的。” “是,”赵栖一个头两个大,“那朕不是还有事么。” 此时此刻,赵栖觉得自己就像个渣男,为了哄老婆满口谎言的那种。 容棠玉容冷若冰霜:“究竟是有事,还是有人。” 赵栖莫名其妙,“啊?” 容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一直在等你。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赵栖睁大眼睛,“容棠……” 赵栖的错愕让容棠心中一软,他叹了口气,周身的冷意也消散了些许。他从身后抱住赵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声道:“赵栖,不要去看别人,只看我一人,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容容好不容易白了一点,又要继续黑化了,小黑屋警告啊陛下。 昨天的评论都看了,我决定采取一位姑娘的意见,给崽崽取名叫—— 崽崽:父皇,为什么弟弟的名字那么好听,我的那么难听啊?(╥╯^╰╥) 栖栖:因为你的名字是朕取的,你弟弟的是你父亲取的。 崽崽:那父皇为什么要给我取名叫“赵草”?←_← 栖栖:因为怀你的时候,朕想的最多的就是“草”这个字。哈哈哈哈哈哈嗝。 崽崽:我真的是父皇亲生的吗。(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