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原来是陈员外呀,在下柳家柳自晗!” “徐家徐然,见过员外!” “朱家朱婷,见过员外!” …… 看到陈员外后,刚刚还一脸倨傲不屑的一群人立马换了一个态度,一个个脸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对着陈员外拱手行礼。 毕竟陈员外算是有官身的人,她们这些人不过是家族子弟,平时仗着家族的余威在外面耀武扬威还可以,可若是给家族惹了什么事,第一个被舍弃的就是她们,所以这些人最是会来事。 陈员外只是淡淡的对着一行人点了点头,然后才又对着卫玉拱了拱手,脸上笑容满面:“大师的新店开张,陈某来迟了,还请大师莫怪!” 那一群人看着陈员外对着卫玉恭恭敬敬的模样,不如心下一惊,她们本想着来探探底,看看这来福安街开店的人是什么人。 见着后,觉得此人不过一个生面孔,想来背后也没什么背景,这才在刚刚出言不逊,却没想到如今成员外事的这方做菜,那此人该有何等深厚的背景啊?! 这么一想,那一群人脸色瞬间就变白了。 卫玉对着陈员外勾了勾唇:“不过是心血来潮开的小店罢了,何必劳烦陈员外亲自来一趟?!” 陈员外清咳一声,然后说道:“咳,若非是云州牧公务繁忙,只怕她也要亲自来为您开张道喜呢,我不过是离得近,这才占了便宜罢了,算不得什么的。” 陈员外这一番话说下来后,那一群人脸色越发难看了,甚至连站在原地的腿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你先挑衅的,你还不去给人道歉?! 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别看我,我可是跟在你们后面附和的! 眼神相对间,几个人都不停的用眼神谴责着对方,是以对方先出头,可她们都不是傻的,先出头的肯定要承担大部分责任。 于是,这一群人的气氛就在这一瞬间凝固下来。 “云州牧?也是,她也该忙起来了。”听了陈员外这么说,卫玉想起云州牧那后宅之事,了然的点了点头。 “您说的对。”陈员外一听这话嘴角不由抽了抽,也只有这卫大师敢这么说了! “只是,我却没想到陈员外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呐,我这店才刚开张,你便知道了……”卫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陈员外。 这一眼,看的陈员外胆战心惊的,难道这是大师怀疑自己窥视她的行踪?! 这么一想,陈员外把自己吓了个够呛,连忙解释道:“是是小人隔壁那间宅子被人买下了,小人心下好奇邻居是个什么模样,这才……” 邻居?!就那宅子,长宽都近于百米,还邻居? 可是看着陈员外已经额头冒汗的模样,卫玉也不为难她,点了点自己桌上的符:“近来闲着无事,画了些符纸,陈员外要不要试试?” 符纸?陈员外想起那日卫玉在她府上,拿着那一沓符纸晃的家里那个祖宗,吓的不敢大声出气的模样,顿时眼睛一亮。 于是,陈员外小小声地说道:“有,有大师您那日吓唬小白的那种符吗?” 卫玉看了陈员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有啊,怎么,陈员外想要?” “这个,这不是那位祖宗这两天在我府上,搅风搅雨的小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想吓她一下,大师您看……” “是吗?”看着陈员外表情诚恳的模样,卫玉也没有为难她,而是随手又取出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符纸。轻飘飘的放在桌子上:“一千两银子一张。” 一听这话,陈员外的表情瞬间就裂了,她肉痛的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那一千两银票,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给那位祖宗要来的零花钱呀!! 这大师就跟能掐会算似的,就像是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银子,这一出口,就是在割她的肉呀! 陈员外调整好表情,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问道:“这个,那个,大师,您看能否便宜些?!” 卫玉故作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员外:“贵了吗?看来陈员外是觉着我这本事不值这么多钱呀,既然陈员外信不过那就算了,这张符我还是收起来自己用。” 卫玉说着就把桌上的那张符,随手收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一番动作看得陈员外吓了一跳,连忙掏出自己怀里的银票放在桌上: “不贵不贵,大师为人厚道极了,童叟无欺,这是银票您收好了!” 卫玉这才微微颔首,重又将那符纸递给了陈员外。 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之后,看到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 之前她们还劝邵青什么来着? “……莫跟着这只知道坑蒙拐骗的女人,小心日子不好过哟!” 只知道坑蒙拐骗?!谁坑能拿一张纸坑个一千两?! 还怕人家日子不好过,就着一千两,都够她们这些人潇潇洒洒一整年了!! 一群人只觉得无形中有无数个巴掌打在她们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咳,这位,这位大师!刚刚是我们对不住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们一回!”柳自晗最是沉不住气,率先站出来道歉了。 其他几人也就坡下驴,顺势对着卫玉表示了歉意,然后都齐刷刷的盯着邵青刚刚拿出来的这一小沓符纸,这可是五十两一张啊! 便是她们的月例,也不过一月二十两! 卫玉看了她们一眼,挑了挑眉:“怎么,想要?” 一群人头如捣蒜般的点了点头。 “行啊,五十两,你们拿走。”卫玉指尖点了点放在桌上的那沓符纸后,嘴唇微勾。 听了卫玉的话,那一群人一脸雷劈了的表情,愣愣的看着卫玉:“之前,之前不是说是送我们吗?!” “之前是之前,此一时彼一时,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你们自己没有把握住,又岂能怪我?!”卫玉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一番话听得一群人后悔不已,只是她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只能摇头离去。 落在最后的是那个徐家的女子,名唤徐然,但有些扭捏的地上,一张皱皱巴巴的银票,随后翻遍了自己的衣裳兜里,拼拼凑凑出来了五十两银子: “大师,既然陈员外那般推崇年,我也信你,明日我娘就要去走镖了,我想买一张平安符。” 卫玉看了那一堆零零散散的银子和银子,没有收下,而是拿出一张平安符放在桌上:“银子我就先不收了,你先拿着符纸去试试效果。” 卫玉这一说,徐然自然喜不自胜。他们徐家较之她们徐家较之其他家族来说,底蕴到底还是弱一些。 虽然如今在徐母的手里开了不少镖局,走南闯北的,也给家里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和财富,但到底和土生土长在泽城权贵不同。 也是这几年徐家的镖局开的好了,这才能勉勉强强的跻身于泽城的上流圈子。 徐然千谢万谢的对着卫玉表示了一番,这才揣着符纸离去了。 等徐然走了后,卫玉这才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陈员外,皱眉问道:“陈员外还在这里,可是还有什么事?” “大师果然是火眼金睛啊!”陈员外说这句话后,思索片刻,这才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是,是云州牧,她让我来求大师……” “求我做什么?她为何不亲自来?”卫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陈员外问道。 陈员外抿了抿唇,这才说道:“这这不是云家的嫡女,自那天后就消失了,云州牧让我来寻大师,看大师可有什么法子能找着人…” “说起来云州牧也都是被后宅之事所累,您是不知道她那位夫郎啊,那简直比我家那位祖宗还能折腾!云州牧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啊!” 说到这儿,陈员外连忙伸手捂住嘴。 完蛋了,说漏嘴了!云州牧会杀了自己灭口?! 听了这话,卫玉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毕竟阮宁那人一看便不是一个好惹的,云州牧此时的处境也尽在卫玉的预料之中。 只是唯一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那日明明拒绝了云曼青,却没想到云曼青还是失踪了,那么她是去哪里了? 想到那特殊的阴阳眼,卫玉不由皱了皱眉。只希望这天生的恩赐,不要被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所利用。 “我可以推演一番云曼青的处境,但再多的却是做不了了。” “毕竟吾乃天师,驱鬼降魔之人。” 听到卫玉愿意出手,陈员外连忙点了点头。愿意出手就行,只要能让自己交得了差就好了,至于别的,大师都做不了,自己也管不着呀。 卫玉接了陈员外递来的云曼青的生辰八字后,推演一番后得到了云曼青无恙的结果后,就请陈员外离开了。 “阿玉,你说那云曼青是去哪里了。”邵青看着陈员外走后,卫玉微微凝重的脸色,好奇地问道。 卫玉将刚刚掐算时,太过用力而导致颤抖的手指藏进衣袖后,抿了抿唇:“自然是无事的。” 可,唯有卫玉知道,那卦象是何等的凶险! 正在这时,有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邵青看了一眼便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