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唐琪琪模仿着功夫熊猫的动作哼哼哈哈地拍牛肉。 唐哲和三少年一块进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过来瞧热闹的老院长和老军长。 唐琪琪只认识院长，看见走在院长身后的老军长, 只以为是院长的老朋友, 十分善解人意地准备上白酒和下酒小菜。 老军长哈哈大笑。 果然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这酒必须喝。 厨房干净整洁, 两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的人坐到厨台一角，吃一口小菜, 再喝一口小酒。 老军长抿一小口酒，“哪儿出的酒？好酒！” 唐琪琪：“我去酒厂酿了一批, 这是后酒，口味温润芳香, 度数不高, 我又用灵芝泡了三年，适合嗜酒又身体不好的人每周小酌一杯。” 老院长：“卖吗？” 唐琪琪：“量少, 不卖的。” 老院长：“送吗？” 唐琪琪笑嘻嘻：“给我讲故事, 讲的好, 我就送。” 老院长和老军长为了这口酒拼了，搜肠刮肚地把他们的阅历编成故事讲给她听，出于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私心, 整个故事都带着极其浓烈的个人英雄崇拜。 唐琪琪听的如痴如醉。 老院长和老军长离开厨房时，一人一桶酒，真正意义上的大桶, 整整五十斤。 唐哲又被塞下了一碗粥和一个包子, 终于逮住机会说正事了, 食指点着三少年的方向, “以后你跟他们学数学。” “不要！”唐琪琪拒绝的铿锵有力。 唐哲：“必须学。” 唐琪琪：“夜黑人静——一声哀嚎声在莫人村响起——今日正是七月初一鬼门开——” 唐哲捂住耳朵：“给你功夫熊猫。” 唐琪琪：“不要，师兄师姐给我买了好多熊猫布偶。” 唐哲：“真的熊猫。” 唐琪琪：“骗人。” 唐哲看向三少年，“能弄来吗？” 三少年商讨。 “堂哥有。” “堂哥很小气。” “偶尔会大方。” 距离医院不远的老宅里，穿着围裙给枣树施肥的老妇人看向旁边帮忙挖土的儿子，“换一身衣服再来干活，这一身西装像什么话，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 顾文陌：“经纪人已经在路上了，过一会就去公司。” 老妇人：“你去公司干什么？” 顾文陌：“开年会。” 老妇人：“开完年会，再回家蹲一年？” 顾文陌：“嗯。” 老妇人：“嗯什么嗯，非要蹲就别在家里，看见你就烦，去你女朋友那里蹲。” 顾文陌：“没女朋友。” 老妇人：“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一天天的宅家里，一年也不出门一趟，怎么找女朋友？你赶紧找个工作。” 顾文陌：“写剧本就是我的工作，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四个电视剧都是我写的。” 老妇人：“我不管这些，我只想要个儿媳妇，要是没有，你搬出去住，别在这里碍眼。” 顾文陌：“外面的饭没有妈妈的味道。” 老妇人又生气又想笑，“少来我这里说好听话，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是真的要认真考虑成家了。” 顾文陌：“过了生日，我才三十，还小呢。” 老妇人：“屁个小，我们在你这年纪，孩子都上小学了。” 顾文陌：“在父母面前，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老妇人被气笑，“滚、滚、滚。” 顾文陌就是在这种词语环境里长大的，已经习惯了这种强烈的情感表达，仍站在原地不动，“小松他们黑进我的电脑，偷走了我的存稿，让我拿熊猫来交换。” 老妇人：“那你就拿熊猫换呀。” 顾文陌：“他们这种行为是犯法的。” 老妇人：“已经被关了。” 顾文陌：“应该没收他们的电脑，不给他们为非作歹的机会。” 老妇人：“我猜着他们三个又发明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拿来交换电脑的使用权。” 老妇人猜的很准，三少年用智能厨房的语感芯片关键技术换了两个小时的电脑自由使用权。 顾文陌：“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发明换熊猫，为什么要来祸害我？” 老妇人：“那边打电话给你叔，你叔给我打电话，我同意把熊猫送给你堂弟了。” 顾文陌：“大圆是我儿子，是你孙子，你怎么舍得的给。” 老妇人：“你要是舍不得，就跟着大圆去医院。反正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在哪里都行。你就在医院里住着，省的你经纪人害怕你在家蹲久了，得个社交恐惧症什么的精神病。直接住里面，预防和治疗一步到位。” 顾文陌：“妈，你说认真的？让我住精神病院？” 老妇人：“去，小松他们在里面住的挺舒服，最近胖了二十斤，脸圆嘟嘟的，看着就可爱，体检结果比你们都健康，听说是大厨的功劳。你要是进去住上几个月，把你的颈椎病和腰椎病都给治好了，健健康康的，我两年内不催婚。” 顾文陌在老妈后悔前，果断开口：“成交！” 顾文陌抱着大圆，在前面艰难行走。 大圆太沉，他抱着它就够费力了，完全顾不上行李。 经纪人拉着行李箱，恍恍惚惚地亲手送他伺候了十年的金手编剧，进了不知是医院还是精神病院总之戒备森严外人不能进出的神秘地方。 目送走大编剧。 助理：“楚哥，顾先生的下一个剧本是写精神病人？” 经纪人：“不是，他在家宅了整整八年，写了十三本涉猎各行各业的剧本，你觉的他是那种为了写关于精神病人剧本就去精神病院的人吗？” 助理想起他给顾先生送电容键盘时看见的那一屋子的可怕资料量，摇了摇头。 助理：“顾先生为什么搬进这里？” 经纪人：“说是进去里面找媳妇。” 助理惊吓。 在这里找媳妇？他在手机地图上搜索到的这个地方描述为精神病院。 经纪人大笑：“逗你玩的。” 顾文陌和唐琪琪初次见面，对彼此的定位——竞争对手。 唐琪琪从小篮子里拿出零食。 大圆风一样甩开了它的霸霸，扑向零食。 唐琪琪踉跄着倒退了三步，抱住和她奔现的功夫熊猫。 顾文陌：“大圆！” 小熊猫只当没听见，继续吃它的零食。 顾文陌：“胖子！” 小熊猫嘲讽地瞥他一眼，炫耀地晃一晃零食，背对着他，享受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