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现在这种情况,陆以歌饭是吃不下去了,楞在原地思考。 江郁没有打算送手机给江念,那么后面池叶轩吃醋摔手机的剧情也将无法进行。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改变与否对整体剧情不会有太大影响,但这是原文明写的情节第一次变动。 究竟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她之前的举动会影响主线,而这个不会? 还是因为她是外来者,受整个系统的控制,不能主动去改变剧情,而江郁作为原生角色脱离控制? 还是因为江郁根本就是在骗她,生日时照样会送江念礼物? 陆以歌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思考这些可比解数学题烧脑多了。 陆母下楼时,看到陆以歌坐在餐桌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今天的早餐不好吃吗?”陆母走过来,用筷子夹起一个蒸饺。 “刘姨,把早餐拿去热一下。” 陆以歌制止了她,“不用了妈妈,我已经吃饱了。” “以歌这个小懒虫今天睡了懒觉,到现在才吃早餐。”陆母对着手机说了一声,然后放在她面前,“你爸发视频来了,和他说说话。” “老爸,你个大忙人总算想着我们了。”陆以歌窝在母亲的怀里举着手机和父亲讲话,感到别样的温暖。 陆父扶额笑:“怎么还学你妈讲话,一天到晚不学点好的。” 陆以歌往陆母的怀里缩了缩,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江郁主动放弃自己的计划。 视频通话结束,陆母看着怀里的陆以歌,轻声问她:“以歌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没。”陆以歌摇头。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和妈妈说说。” “妈,你有没有什么不想看到、害怕的事情。”陆以歌看着母亲的眼睛。 比如说被别有用心的人继承了家产什么的。 陆母摸了摸陆以歌的脸,目光温柔,“我这辈子最害怕的时候,就是几个月前你进手术室医生出来摇头时,那个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后面你又奇迹的活了下来,我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我和你爸爸的恩赐。” 陆以歌心头有点苦涩。 “其他的事情,都没什么好害怕的。”陆母擦去了她眼角的眼泪。 “妈。”陆以歌抱紧了陆母,虽然五年后她必然会离开,但在这五年里,她一定要做好这个角色,不能让陆父陆母伤心。 全市联考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不出陆以歌所料,许路果然拿到了全市第一。 “不错啊,小子。”陆以歌拍他的肩膀。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许路转着圆溜溜的眼睛,“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好不会比我低十分以上的呢!” 陆以歌年级第二,全市第七,正好比许路低了十一分。 “也就差了一分,我倒是觉得这回状态挺好的。你这回数学是不是没犯低级错误。” “没!”许路看起来特别得意,“所以我考了150,好久都没考过满分了。” “难怪,所以这次是你发挥超常,本来我可以做到的。” 许路不服:“什么叫发挥超常,我想着你说的话,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七遍时发现了错误。” 陆以歌笑道:“真乖,记住七这个数字,以后记得每次都检查七次。” “乖什么乖,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许路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我只比你小三个月,不是三岁。” “知道了知道了。”陆以歌发觉江郁一直在看她,便随便附和了句。 “怎么了。”她看向江郁。 江郁坦然道,“明天江念生日,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见陆以歌皱了皱眉,江郁连忙说:“从小到大,她的生日都是我陪她一起过的。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陆以歌笑了笑,江郁肯定不会知道他这句话一语成谶。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的确是江郁和江念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随你。”陆以歌无所谓。 她突然想到之前的猜测,连忙问:“你有打算给她送什么礼物吗?” “不用,没必要。” 陆以歌继续问:“生日肯定要送礼物的,你不想给她送个手机之类的。” 江郁垂下眼,“我说过了,池叶轩会生气,这些东西他会送的。” “好。”陆以歌有点激动,现在她可以确定剧情是可以被改变的。 放学后,江郁和江念一起来到了他们的住处。 他们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在上高中后,就从福利院里搬了出来,用做兼职的钱在学校的附近租了个套间。 打开门,还是熟悉的样子。 简单的一室一厅,空间狭小而局部,沙发煤气灶书桌都挤在一起,好在收拾得很整洁。 江念把东西放到一边,说:“今晚又要委屈小郁睡沙发了。” “没事,习惯了。”江郁抚摸着沙发的纹路,盯着上面的一个破洞出神。 这个地方,他呆了近两年,每一处细节都无比熟悉。 “终于又可以吃到你做的阳春面了,想念那个味道。”江念的声音把他从神游中召了回来。 江郁看着她微笑:“饿了吗,我现在去给你做。” 他们每天上学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做饭,阳春面就是最简单最快速的吃食。 虽然清汤寡水的,但江念就是很爱吃。 吃完饭后江郁给她讲了两道题,随后两人一块做作业。 江郁曾经很满足这样的生活,在他没有碰见江城之前。 第二天有课,本来应该早点睡,但江念执意要等到十二点。 江郁就陪着她等。 当时针分针相遇于十二点,江郁准备和她说声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江念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郁的祝福就这样鲠在喉中,有点不是滋味。 深夜,江念和池叶轩的对话听得格外清晰,独属于他俩青涩又甜蜜的初恋。 看着江念处在甜蜜中的样子,江郁低下头,如果池叶轩能够一直对她好,那现在这样也不错。 “江念。”江郁看她放下了电话,便叫住了她。 “以后我们就少见面,保持距离。” 江念不解:“为什么?你是担心池叶轩吗?他要是敢生气我就和他分手。” “没什么,是我自己的原因。”江郁淡淡道。 陆以歌太聪明,他必须取得她全心的信任。 “好。” 江念有些难过,但没有问他原因。 “生日快乐。”江郁习惯性摸她的头,手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 “很晚了,睡。” 江郁的声音融在夜色里。 第二天到学校,江郁发现座位上放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豆浆,他疑惑地看向旁边的陆以歌。 陆以歌今天看着气色很好,平常总是苍白的脸上微微泛着红,“那个啊,我妈担心你早上来不及吃饭,非要我带给你。” “谢谢。”江郁喝了一口豆浆,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