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畅销书作家X年轻霸总
陆之韵向来是个行动派, 说干就干。 这一晚过去, 来到她和唐颂交往的第三十三天,早上, 她照例收到了唐颂和她说早安的消息, 和往日一样,唐颂演着深情,她演着陷入爱河的自信又大方的成熟女人。 她自信又大方? 不, 那永远是别人以为。 她很成熟从来都很懂事? 那只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孩子,一个因为从未得到过足够的关爱、没有得到过重视、从不被选择、从未被呵护、一直被她用成熟强行掩埋在心底的的那个从未长大的孩子。 那个孩子, 像是她心口的一个黑洞,随着年龄的增长, 她和那个不被选择、可有可以甚至是多余的自己年岁差距越来越大时,那个黑洞就越来越大。 没有什么能将它填满。 陆之韵依然没答应唐颂今天的约会申请。 照例是说要写作。 只在一定的时间内和他视频通话。 有唐元在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 仿佛只是一眨眼, 就来到了下午。 陆之韵对着镜头。 “昨天,我说要惩罚唐元。所以——” 半小时后。 陆之韵穿着一件长及小腿肚的白色大衣, 画着精致的淡妆, 甚至给自己做了个俏丽的发型,眼眉含笑,艳光四射地走进了关着唐元的那间屋子。 唐元在看书。 看她看过的书。 她进去,双手往后一背,抵着门把手将门关上, 问唐元:“我好看吗?” 唐元抬头看过来,清亮而幽邃的目光含着几许笑意:“好看。” 她垂眸,落落大方地注视着唐元:“听唐颂说,你们关系很好。” “从前确实不错。”唐元望向陆之韵,并不认为她是特意打扮了来问他是否好看。 果然,下一瞬。 她便似很开心地笑起来:“那你一定很了解他的品味。” 唐元没说话,只目光发了直,喉结滑动数下,浑身的血液都汇向一处。 因为—— 陆之韵话音落下时,便干脆利落地抬手,扯开了大衣那系成蝴蝶结的腰带,大衣向两侧敞开,展露出里面的风景——仿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的躯体上,仅有窄小的三个三角,像是行走在国外沙滩上的装束,但远比那要sexy。 唐元的眼眸一暗,倏地像是燃起了两团火,无形地,旁的什么都想不了。 而陆之韵犹嫌不够,双手一垂,那大衣便从她肩头滑落。她泰然自若地、仿若模特在T台上一般,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 还不忘问:“你说,唐颂会喜欢吗?” 没有人会不喜欢。 “他会喜欢的。” 唐元心头火在涌动着,陆之韵捡起地上的大衣,又穿上了,将腰上的腰带系上,一丝不苟地打了个蝴蝶结,又成了衣着得体又靓丽的年轻女郎。 “那就好。” 她盯着唐元,微笑着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活像是饿狼一样,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但你就是不能,你做不到。唐元,你做不到。你记住,永远不要挑衅我,否则……” 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你现在的行动自由都掌控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煎熬。” 譬如,故意挑逗他,让他起了反应,就把他绑起来,不帮他,也不让他自给自足。她必须要让他知道,只要他有任何想逃离她的念头,都会受到惩罚。 她拿出一把□□,问:“你是顺从一点还是要让我武力镇压呢?” 唐元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双目深深地看着陆之韵,连出口的话语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现在,你掌握了绝对的控制权。” 陆之韵颔首:“那就好。” 她朝唐元走了过去,将他的两只手拉向他背后,一边往上面套塑胶手铐,一边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我身上的香水味儿好闻吗?” “很香。” 唐元深吸一口气,微阖了眼眸压抑着身体上的冲动。 陆之韵似很满意,轻轻笑了一声,柔柔地、软软地、甜甜地贴着他的耳垂问:“那就好。我决定了,今天,我就喷这一种香水,再穿这一套去和唐颂约会。我们交往又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唐元的神情冷凝下来:“不许去。” 空气中温度骤降,气氛紧张。 事实上,唐元心中正翻涌着一系列可怕的念头,一直在黑化的边缘来回游走。他只是在克制,让自己不要操之过急,不要行为过激,慢慢来。 陆之韵适才一席话,令他的理智摇摇欲坠,令这一切迫不及待地冲出束缚。 还剩一个步骤,只需要拉一下,塑胶手铐就能将唐元铐住。 陆之韵甜甜地笑了起来,像是要到糖吃的孩子:“我偏去。” 下一瞬,陆之韵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她的手被他挣脱塑胶手铐的动作打开。紧接着,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唐元一把搂住压下。 她仰躺着,唐元仿佛动了真怒,神情认真,嗓音沉冷:“我说不许去。” 陆之韵看进他眼里:“你管不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我绑回来的,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但你想做什么,都必须得到我的批准。放开!如果你还识时务的话。” 唐元定定地看着她的面颊,她的长发如海藻一般披在她身下,令她显得张扬、美丽又脆弱。 “那么,我想上你,请你批准。” “滚。” 他单膝挤开了大衣的衣摆。 双眼望进她眼里,刚碰到她,令她感受到他的威胁,便被她猛地推开。 她拔腿跑向门边拉开门,没来得及,便听一阵锁链的嘻索声从身后传来,门才开了一条缝,便被一只过分好看的手重重一掌摁下,关上了。 后颈的发被拨开,他仿佛要亲她的样子。 她整个人都被罩在他与门之间狭小的缝隙里,腿极没用地发了软,成了棉花团一般,几乎站不住,就这样全靠门背支撑着。 她很恐惧,心尖儿兴奋得颤抖。 恐惧的,不是唐元。 而是她竟期待唐元能出格地做些什么。 她恐惧这些期待。 脑海中,耳边,回想着的,是曾经周围的人对已发生过某些事的女孩子侮辱的言辞。 她想要而不敢要。 二十几年来绷紧的那根弦,守住的底线,仿佛一让开,她的生活、她的思想、她的情感都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怕知道那与任何人无关,端看她想不想,她也不敢。 她的眼眸中有了水色。 唐元似压抑着怒与谷欠,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火中滚出来一般。 “我说,不许去。” 他紧贴着她,她清晰而完全地感受到了那陌生的,男女之间的差异,男女之间能发生的一些事。 炽烈的。 壮大的。 意乱情迷之下,裹挟的是深切的惶然与慌乱。 陆之韵抬头,望见了唐元眼中汹涌的风暴。 他的手指是冰的。 后颈的一点凉,令她蓦地惊醒,不顾一切地推开他,拉开门跑了出去。 唐元站在原地,滚烫的目光望着陆之韵的背影,心中响起的,只有一句话——你跑不掉。 他听着楼下的动静。 陆之韵没有出门。 她甚至没补妆,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怔怔地,一动不动。 恐惧的,兴奋的。 身体颤栗着。 像是一片死寂的荒野燃起了燎原的火,将她点着了。 约莫四点多时,唐元的手机铃声响起。 接起电话时,对面说唐元的包裹到了,问他在不在家,什么时候方便送过来。 “我在,你送过来。” 手机那边。 “好,我现在在北门,五分钟后到。” “行,有劳了。” 于是,她仿佛找回了魂儿一般,开始照镜子,简单地补了个妆,踩着一双单鞋出去了。 五分钟后。 陆之韵从唐元家打开门,从小区代收包裹人员的手中接过包裹,那小哥问:“我记得这一户只有一个男的在家啊。” “我是他女朋友,他在上班,让我过来帮他收一下,说是有点紧急,让我赶紧带去公司。” “原来是这样。” 快递小哥转身,陆之韵将大门阖上,找了把刀子便开始拆这个体积不小的包裹。 包装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等陆之韵看清里面是什么时,不由大惊失色,手中的刀登时掉落在地,发出“乒啷”一声响。 三小时后。 陆之韵像一阵风似地跑回了自己家,慌乱但飞快地进了她录视频的那间屋子,关好门,打开摄像模式,对着镜头说话,心仍旧害怕得怦怦乱跳。 “唐元太可怕了! 我以为通过这么多年的观察,我很了解他。 刚刚拆了他的快递。 他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想多说,不想传导不良信息。然后,因为他买的那些东西,我在他家简单地搜了一遍,最终找到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贴满了我的照片,还有一台望远镜,正好可以看到我的阳台、客厅、卧室。 原来,他和我的想法一样,也曾想过把我关起来。 幸好我先下手为强了。 只是,唐元太可怕了,他远不是我能掌控的。 我得跑。” 说完这一句,她立马从房间里冲出去,回到自己的卧房,打开行李箱飞快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还剩下不到两个月,带两套换洗衣物即可。 还有她的手机、笔记本电脑。 主要证件。 不到五分钟,她便将行李整理好了。 最后,她带着唐元的手机上楼。准备和唐元演一场戏,假装不小心将手机落下。 她走后,他能打电话给别人来救他。 总之,她得跑。 陆之韵浑身哆嗦地上楼,在门前,闭了闭眼,脸上调整出面无表情的模样,深吸一口气,镇定地推开门。 却见残阳从落地窗洒进来,锁链掉在地下,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陆之韵一怔,旋即,心头一紧,当机立断,“噔噔噔”跑下来,拉起行李箱提着手提包就走。 她刚下楼,便远远地看见唐元从外面回来,对上她的目光时,他还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好看,然而此刻,陆之韵却没有失神。 她抿了抿唇,连忙加快脚步转身就走。 她准备躲起来,等天黑了,再从另一边的大门走。 她一边走一边往后看,唐元笑着喊了她一声:“陆之韵!” 陆之韵拔腿就跑。 转了几个弯,她往后一看,没见到唐元,刚松了一口气,回头突然撞在一个人身上。她闻到了一阵茉莉的香气。 她买的。 还有一阵可怕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几乎停滞。 抬眼间,便见唐元深深地看着她,有几分得意地笑着说:“我抓住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韵韵:我……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感谢在2019-11-17 20:36:15~2019-11-18 20:56: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夏雩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春乏秋困夏打盹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