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车上的时候,章辰就把江淮走之后的事告诉他了。 江淮想了想回俞冕:是挺麻烦的。 俞哥哥:……夸你几句你还窜上天了? 你这是夸吗? 江淮把这句话删了。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为妙。 俞冕心口憋了一团火。 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气江淮。 扬帆等人见俞哥表情这么难看,赶紧散了。 上次俞冕见到江小淮时手被磨蹭掉了一层皮时心疼得要命,结果现在才知道那是他动手打的? 疑点太多了,他竟然一个都没发现。 其实江淮也很无辜。 除了刻意隐瞒与俞冕想象中的怀哥的相关之外,其他的他有些时候都有意无意漏出了点破绽。 谁知道俞冕这傻逼一个都没发现。 今天气运不顺。 操。 江淮抱着猫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捡起手机破罐子破摔:不打架。 俞冕气笑了:谁特么要和你打架。 这能打么?到最后还不是他心疼。 俞哥哥:江小淮,你没有心。 江淮:“……”不是,他怎么就没有心了? 俞冕接下来又发了条:早知道我就不忍了,一开始就该把你办了。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淮实话实说:如果一开始就动手,你可能会被我打死,俞哥。 发过去之后又补加了一条:真的。 俞冕:…… 这就本性暴露了是吗。 下午蒋茂森有事不在,江淮翘了课,赵灿灿帮他打掩护。 在这几个任课老师的眼中,江淮的固定印象是个认真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哪里会翘课,竟然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反倒是俞冕,回来没几分钟又走了,老师已经不用打电话确认就知道这小兔崽子肯定又逃了课。 听到门铃的时候江淮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下楼时顺道穿上了拖鞋:“谁?” 俞冕沉着声音:“我。” 果然是这傻逼 要遭。 债主找上门算账来了。 猫从怀中跳下来,江淮踯躅了几秒,还是伸手握住了把手,微微用力打开了门。 鼓鼓囊囊装着药的塑料袋在他开门的瞬间挤到了他面前。 俞冕手撑在门上以防江淮又关上门跑了,塑料袋被他勾在手里,表情不阴不晴:“躲够了吗,小鸵鸟?” 江淮:“……”去你妈的小鸵鸟。 他下意识抬起双手兜住药,结果俞冕又一把把它勾回去了:“让哥哥进去。” 江淮心虚挡在门口:“就在这说,哥。” 谁敢让他进去。 进去不是在打架就在打架途中。 这会儿江淮不敢保证能不能打过他。 俞冕凝视着他:“真不让?” 江淮摇头。 脑袋没晃两下就头晕目眩,还没缓过来,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俞冕兜着抱了起来,被迫分开双腿夹在他腰的两侧。 “我操。” 俞冕:“……” “说什么脏话。”俞冕脚尖勾着门,“砰”地一声摔上,把药袋放玄关,横搂住江淮的腰,另一只手兜住他,“夹紧。别掉下去了。” 俞冕一步步往楼上走。 江淮深觉不妙,认怂道:“不是,俞哥,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你淮哥还怂什么?”俞冕嗤笑道,“校霸同学?” 要不是今天战斗力不足……解决网那些人还好,遇上俞冕不就是认栽? 江淮扭了几下,试图从他身上滑下来。 “让你别动。”俞冕警告道,单手轻轻松松地抱住他,腾出一只手拍拍他臀部,威胁他:“再动屁股都给你打烂。” 江淮:“……” “俞冕你这个傻逼。”江淮这会儿也不忍了,张嘴骂道:“有话说话,别动手。我今天打不过你。” 俞冕“嘶”了一声:“骂得很顺口啊,江小淮?背地里没少骂?” “……没有。”江淮眸色微闪,有点心虚。 好在俞冕没一直抓住这点不放。 “地上打架凉,”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走上了最后的台阶,走向江淮的房间:“床上不凉。” “!” 江淮被吓得一下就从俞冕身上蹦下来,跟条鱼一样滑溜溜的,连早有准备的俞冕也没拦住,嗒嗒趿着鞋往楼下跑。 俞冕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小淮的背影:“淮哥生着病还活蹦乱跳,没丢哥哥的脸。” 江淮:“……” 这傻逼今天说话都带着股火|药味儿。 “上来。”俞冕对江淮勾勾手,态度不冷不淡,“听说淮哥身上打了不少洞,让哥哥看看你背着我藏了多少好东西。” 看来气得不轻。 江淮揉揉泛疼的眉心。 “赶紧上来,不操|你。”俞冕耐心消耗殆尽,嗓子眼都差点蹦出火星,“换我下来扛你就不一定了。” “行行行,我上来。”江淮妥协。 书桌被锁起来了的那一格抽屉被打开,满满一抽屉的舌钉和耳钉。 “操了……”俞冕瞠目结舌,“看不出来啊江小淮。” 江淮沉默。 一条条“罪证”被罗列出来,俞冕和江淮两个人越来越沉默。 最后俞冕灵魂发问:“为什么在哥哥面前装这么乖?” 江淮愣了愣:“不是特意为了你。” 俞冕脸黑了。 “为了避风头。”江淮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下去:“我家的事,就上次你来警局接我见到的人,还有另一个人,不想让他们找到我,打扰我学习。” 俞冕:“……”还学习? 你的学习就是带头逃课打架? 这话半真半假。 江淮主要是怕麻烦,不想与这些人纠缠,浪费时间。 还有父母的遗愿。 后来又遇上了俞冕。 “那也没必要瞒住我。”俞冕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你男朋友。” “你不是先入为主认为我就这性子么?”江淮反问,离俞冕站得远远的,“不然给你那么多提示你还看不出来?” 滤镜厚到旁观者都看出来了,这怪谁眼瞎。 俞冕“啧”了一声。 还他妈犟嘴。 还他乖巧可爱的江小淮来! “得了,”俞冕扬了扬手,认了,“就这样,先让我缓几天。” 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接受江小淮从那么乖变这么野。 他错开江淮出去了。 江淮以为他要走,下意识问:“你要走了?” “不走,”他听见俞冕冷哼了一下:“拉屎!” 江淮:“……………………” 知道这件事之后,章辰在那边笑成了狗:“哈哈哈或或或或或嘎嘎嘎你们两个哈哈哈哈——” 江淮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猖狂的笑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谈个恋爱真够波折的,”章辰说着不知道在那边捣鼓些什么,悉悉索索了会儿后,说:“快,快同意好友申请。” 江淮:“?” 退出电话界面进了微信,看到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个清纯少女。 申请理由:你好,我是你的朋友为你点的虚拟女友小好。我是专业的哟,亲~ 江淮:“……” “八爪鱼,你找死是不是?”江淮压低声音骂他。 “又不是真的,”章辰手机拿远了一点说,“你怕什么,再说,说不定俞冕还因此发现你离开他活得更滋润,更离不开你。” 江淮冷呵道:“我们没吵架没分手谢谢。你个单身狗瞎掺和什么?” 章辰膝盖中枪,差点呕血:“关心你而已。你赶紧同意,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物美价廉的店。” “傻逼玩意。” 好说歹说,江淮才通过了这条申请,正截了图准备把她拉黑的时候,身后冷不丁传来俞冕疑惑又冷淡的声音:“你加了谁?” 江淮手一抖,手机下意识翻转过去,莫名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没谁。你怎么出来了,俞哥?”走路还没声? 俞冕刚才过来听江淮在打电话,就没出声,结果刚走近就看到了他手机上的好友申请。 下一秒还点了同意?! 草。 要绿了。 “没掉厕所。”俞冕倾身抢过江淮的手机,压着双眉,一字一顿念道:“虚、拟、女、友?” 语气很冷,盯着屏幕的双眸也跟寒潭似地。 被这样的俞冕吓得咽了咽唾沫,江淮坦白道:“是章辰。” 俞冕没说话,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他就抬起了头,冷这脸道:“走了。” 江淮站起来,被俞冕按住双肩,被迫坐回去:“不准跟过来。” 江淮:“?” 手机被塞回他的手里,俞冕刚走手机就震动:朋友,我可以开始了吗? 等得到他回答,对方又发了过来:【语音消息】 语音消息有好几条。 江淮懒得理他。 丢开手机的时候不知怎的碰到了,唢呐的声音立即从手机里传出来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尖锐魔性的唢呐声吓得江淮浑身一抖。 这什么?唢呐?! 章辰这玩意就是有病。 江淮爬过去把它关掉,给俞冕打电话,结果被掐断了。 发的消息也不回。 半夜的时候江淮迷迷糊糊听到床头手机震动的声音,拿过手机,看见是俞冕。 俞哥哥:崽啊,哥哥对你很失望。 江淮:? 江淮睡到眼花,看不清屏幕,总是打错字,只好换成语音:“不是你想缓缓吗,俞哥?” 他没睡醒,嗓子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倦意。 俞冕又没动静了。 第二天江淮感冒轻了许多,只剩嗓子有点沙哑。 他不容易生病,就算生病了痊愈得也挺快。 教室里扬帆和赵灿灿、老元三个人见到他,不无敬佩地看着他,正经地绷着脸,郑重打招呼道:“淮哥早。” 江淮:“……” “俞冕呢?”江淮问。 赵灿灿:“俞哥今天没和你来吗?” 江淮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你看像吗?” 如果不知道江淮就是一中的校霸,赵灿灿一点感觉也没有,现在知道了,他拿这种眼神看过来,赵灿灿吓得心里打起了鼓:“不、不像。” ……江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江淮轻轻拧起眉:“你怕什么?” 他和平时不一样吗? 赵灿灿疯狂摇头。 扬帆坐在他们中间,刚想说点什么,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拍桌子跺脚的惊呼,直接压过早读声。 “卧槽,这是俞哥?” “……操。” “校规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每天都是生死时速,嗯。 不是被绿就是在被绿的路上の俞哥 想了下把后面那段删了。 看到的宝贝不许说5555555555 感谢在2020-05-06 23:59:19~2020-05-07 23:59: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铃铛~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ab 13瓶;就是一棵草了、小铃铛~、墨吟 10瓶;洛锦 5瓶;费渡、叶沫里、不许啾啾点灯、苓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