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陆野和白汝铭两人复盘结束的时候, 春晚也差不多结束了。时间已晚, 大家也都没有多在客厅内过多停留,关了电视后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了。 南韵的房间在三楼, 客房则在二楼。 整座白家别墅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大年初一的凌晨,静谧中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喜庆气氛。 南韵又躺在被窝里等了一会儿,等到差不多一点半的时候, 她掀开了被子,穿着睡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夜深人静,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安静的空气放大无数倍,为了尽量降低脚步声, 她将拖鞋拎在了手中, 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好在家中安装的是地暖,光脚也不冷, 反而十分暖和。正因为家中很暖和, 所以她身上才会穿着夏天的睡裙。 二楼有三个房间,一个是保姆阿姨的屋子,另外两间是客房。 南韵就像是只小兔子似的静悄悄地走到了最右边的那间客房前, 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 屋子里却一团黑。 也子睡了么? 站在走廊里,她也不敢说话,脚步轻轻地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后,她才声音小小地喊了声:“也子?” 房间内又黑又安静, 将她绵阳般细微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 可是没人回应她。 是睡了么?还是她走错房间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就是这间房呀,刚才她还亲眼看着他走进了这间屋子,所以不可能是她走错了。 屏息凝神地聆听了一小会儿,她听到了平稳又熟悉地呼吸声。 看来真的是睡了。 那一刻她即失落又生气——他们俩都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他竟然一点都不想她,而且在吃饭前她都已经跟他说了晚上会去找他,让他等着自己,结果这人竟然睡了。 坏男人! 南韵本想直接离开,但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忽然犹豫了,几秒钟后,她朝着大床迈出了脚步。 她想念他的体温与怀抱,哪怕是他睡着了,她也想抱一抱他。 陆野睡得很沉,小姑娘都已经走到床边了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南韵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他可能真得是累坏了,毕竟从下了飞机后他就没得到过一刻的安宁。 她悄悄地掀开了他的被子,钻进了被窝里,然而还不等她伸手去抱他呢,她就被他揽入了怀中,下一秒,她便被压在了身下。 陆野如同一头在暗夜中捕捉猎物的狼,已经等了小姑娘许久了,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他便咬住了她的樱桃唇,霸道又急切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一吻炽热又浓烈,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似乎是想将半个月来所有的亏欠尽数弥补回来。 南韵怔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人刚才是在装睡! 讨厌! 但现在反应过来也于事无补了,她又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更没有反抗的想法,直接环住了他的脖子,用同样的热情与爱意回应着他。 他吻了她很长时间,但除了吻与抚//摸以外,没再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陆野虽然很想要她的姑娘,但理智尚在,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所以拼命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一吻结束后,南韵脸颊绯红,气喘吁吁。 陆野的呼吸也十分急促,吐息灼热,嗓音粗哑地在她耳畔说道:“想我不想?” 南韵没好气,忿忿不平地谴责:“我才不想你这个江湖老骗子呢,你就会骗我!” 小姑娘虽然是在瞪着他,但眼眸中的水韵与迷离却不减分毫,可谓是媚眼如丝。 陆野差点就忍不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松开了小姑娘,躺回了床上。 南韵也知道现在不行,可她还是有点想,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下,她声音小小地问了句:“你不想我么?” 陆野脱口而出:“我怎么不想?”语气中还带着难掩的无奈。 南韵抱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又轻又柔地说道:“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小姑娘像极了一条魅惑十足的狐狸,不停地撩拨着他的心弦,挑战他的耐力。 陆野神色中的暗火更浓烈了几分,挣扎了几秒种后,他还是选择克制,长叹了口气,语气坚决地回道:“不行,没有套。” 一听这话南韵就知道今天肯定不行了,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碰她。 但她还是想挑逗他一下,故意说道:“你不弄进去不就得了?” 陆野面色一沉,板着脸盯着小姑娘,神色严厉,不怒自威。 南韵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每当她试图在玩手机这个问题上与他讨价还价的时候,他都会摆出这副表情。 这是一个无声的警告,警告她适可而止。 如果她不知悔改,继续讨价还价,他就会罚她,比如没收手机,再比如“奖励”一套数学卷子,再再比如背诵三篇英语高考范文。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还会怎么罚她,但南韵深谙自己男人的腹黑属性,瞬间就怂了,赶忙说道:“我逗你玩呢。” 陆野语气严肃,不容置疑:“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哦……”被批评了,南韵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感觉他太凶了,一言不发地松开了他的脖子,然后翻了个身,赌气似的背对着他。 陆野无奈,轻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了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温声解释道:“你现在还在上学,不能有孩子。” 小姑娘才刚满二十,最精彩的那一段人生才刚刚开始,孩子会影响她的前程,所以他从来不抱任何侥幸心理。 他宁可等到三十多岁再当爸爸,也不想耽误她。 南韵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她还是委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那么凶干什么呀?” 陆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立即跟小姑娘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凶你。”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南韵还是生气,气呼呼地谴责,“你就会骗我凶我,一点都不温柔,而且你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姑娘发脾气时的样子,像极了装凶的小兔子。 陆野忍笑,正色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南韵就是想借题发挥谴责他,至于想让他怎么道歉,她也没想到,于是傲娇地回道:“你自己看着办!” 陆野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表达诚意。 他的手修长白皙,执棋时食指与中指交叠,落子力道十足。他的另外一只手臂,抱紧了小姑娘的腰,过了一会儿,故作诧异地在她耳畔说道:“阿韵是不是漏了?”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又带着几分玩味。 南韵如触了电似的,浑身一颤,不由蜷曲起了身体。他的话又令她羞耻万分,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枕头,拼命抑制着已经冒到嗓子眼的愉悦之音,断断续续道:“讨、讨厌……” 她看起来像是在受刑,又像是身处天堂。 “讨厌我?”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行动上也带上了威胁。 南韵简直快死了:“不讨厌!不讨厌!求你,不要!” 陆野:“不要什么?” 南韵:“不要、不要……t、ing”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仅剩下了蚊子哼哼大小。 陆野的双眸中燃着暗火,嗓音极度沙哑:“好,不停。” 这是一场特殊的旅行。 寂寞沙洲,茂盛幽谷,跋涉期间,水声潺潺。 他满足了她一次之后,她也用同样的方式满足了他一次。 结束之后,南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用手往他身上蹭了一下。 陆野无奈一笑,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给小姑娘擦了擦手,然后擦了擦自己的身体。 南韵缩在他的胸口,又说了一遍:“我讨厌你。” 陆野将她抱在怀中:“怎么又讨厌我了?” 南韵小声埋怨道:“我胳膊都要断了。” 小姑娘确实辛苦了。 陆野将手放在了她纤细的右臂上,温声道:“我给你揉一揉。” “我不用你揉。”南韵推开了他的手,“我要走了。” 他们俩荒唐了一翻,现在已经快四点了,再不走姥姥姥爷就该起床了。 陆野没松开她,依旧将姑娘抱在怀中:“明天还来吗?” 南韵没好气:“你就是想累死我!”说完,她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在找自己的内裤。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十分昏暗,她只能四处摸索。 陆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开床头灯,南韵见状立即阻拦:“别开灯!容易被发现!” 她的语气很急,声音还特别小,像极了偷情。 陆野被逗笑了:“行。” 她的小衣服是他脱掉的,大致有个印象,很快就帮她找到了。 将小衣服还给她的时候,他故意说了句:“还没干。” 他的语气特别正经,神色也很淡定,一点也听不出来是在说荤话。南韵的脸颊瞬间变得又红又烫:“流氓!” 她快速穿好了衣服,准备下床,然而就在这时,陆野再次抱住了她,最后又给了她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一吻终了,他满含宠溺地看着他的姑娘,语气极其温柔地说道:“老婆,新年快乐。” 他们又携手度过了整整一年。 从相识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 南韵莫名有点娇羞,嗔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但是后来,她还是对他说了句,“新年快乐。” 陆野不满:“还有呢?” 南韵知道他想听她喊一声“老公”,却故意吊着他:“还有什么?难不成你还准备问我要压岁钱?” 陆野置若罔闻,故作遗憾:“我早就给我老婆准备好了丰厚压岁钱,但她现在好像准备对我始乱终弃。” 一听有压岁钱,还是丰厚的压岁钱,南韵的眼睛瞬间亮了,毫不犹豫地开口:“老公,新年快乐!” 陆野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老公好不好?” 南韵点头啊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会有加更,但是加更时间不确定。 基友新开文啦,给大家推荐一下《相亲搞到初恋怎么办》by辛烨 文案: 比相亲更令人讨厌的事情莫过于相亲遇到曾经伤心伤肺的前任。 乔晟然亲切地问候了一声:“呦,您还健在呢?” 路则:“身体康健,让您失望了。”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躺在担架上,看着穿着白大褂的路则,溅了些许血迹的脸上露出了个无所谓的笑容:“路医生,轻一点,我怕疼。” 路则眼角有些许泛红:“怕疼倒是不怕死。” 乔晟然勾了一下路则的手指:“您这话说得,我就想跟您撒个娇听不出来?” 昔年最乖巧的小公主成了赛道上威风凛凛的大魔王,最桀骜不驯的刺头学生却卸下一身棘刺成了仁心仁术妙手回春的医生。 可无论何时何地,何种面目见你,你都是脚踏七彩祥云赴我而来的盖世英雄。 —————————— 三院骨科的路则背地里一直被叫做“冷酸灵”,态度冷淡,尖酸毒舌,医术灵验。 漂亮好看的病人前仆后继,无不铩羽而归,被无数次拿来教育实习生 ——“待人接物温柔一点,不然就算长了路医生那张脸一样单身” 直到那个眉眼如画的赛车手入住住院部606。 实习生看见已经下班的路医生,抢了值班医生的查房活,在606苦口婆心地劝道:“乖,现在还不能下地,你再忍几天。” 说好的态度冷淡呢? —————————— 我一生追逐风的速度,赛道的终点是你。 在你心上,横冲直撞。 超会撩赛车手 X 闷骚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