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郁生被林景澄的话牵着走,他知道今天会和林景澄发生点儿什么。却没想过是林景澄主动大胆地先勾起话题,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 浴室潮湿到处都是水雾,林景澄刚刚把话说的多奔放,这会儿就有多羞赧。 淋浴溅下来的水就浇在身上,他和沈郁生隔着隔断都能听见彼此的沉重呼吸,那是水声无法遮掩的暧昧浪潮。 林景澄不肯和沈郁生一起洗,说什么都不让沈郁生过来。 沈郁生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痛苦,他听着林景澄洗澡远比看他洗更折磨。他很想看着林景澄用手抚过脖子,再一路下滑,抚过每个角落。 他疯了似的想看林景澄自己去弄,想看他把手伸到后面将自己弄得潮湿敏锐,泛红柔软。 “洗好了吗?”沈郁生压着涌上心头的冲动问向林景澄。他现在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疯狂地,迫切地在林景澄身上撒欢儿。 林景澄的声音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非常小,却深深地打在沈郁生心头。 他说:“快好了。” 这话音才落,沈郁生便出现在眼前。 他的动作带着霸道与强势,滚烫的掌心直接攥住林景澄的手腕把人按靠在瓷壁上。 林景澄身前一凉,被冰冷的瓷砖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想躲,偏偏沈郁生按他按得用力。沈郁生整个人又压在他的身后,用灼热的呼吸撩拨他的耳垂和脖子。 沈郁生掐着林景澄的腰,目光从上看到下,吻着他的后颈说:“洗得很干净。” 手掌又往腰下拍拍,他唇在林景澄肩上摩挲:“后面呢?洗干净了吗?” 林景澄头抵着墙壁,手往沈郁生手背上摸。他逼着自己说些骚话,扶着沈郁生的手让他感受一下:“洗干净了……生哥……你检查检查。” 这种主动无疑就是勾引,沈郁生欺身上前,胸膛紧紧贴着林景澄的背认真检查。 林景澄头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僵着身子下意识地躲了躲。 沈郁生牢牢按着他,压低声音说:“别躲,没检查完呢。” “生哥……”林景澄去推沈郁生的手,“有点儿难受。” “哪儿难受?”沈郁生问,“后面难受,还是前面难受?” “都难受。”林景澄闭了下眼睛,也不管羞不羞耻,直接把话说出口,“你快点儿检查,真的太难受了。” 沈郁生也难受,但想看的画面一直没看到,他自然不会轻易饶过林景澄。收回自己的手,沈郁生反而把林景澄的手放到了后面。 他轻咬林景澄的耳垂,哄他说:“你自己试试看。” 林景澄像□□纵的木偶,沈郁生说什么他都听。他真的自己试了,在沈郁生灼热的视线下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弄的。 在沈郁生看来这画面过于刺激,林景澄羞涩的表情与大胆的行为形成强烈的对比。他几乎失控,按着林景澄的后背想要抬高他的腰。 林景澄吓了一大跳,抓着沈郁生的手臂说:“生哥,别在这儿做。” 沈郁生没说话,沉着呼吸带林景澄擦身子,穿衣服。 他动作急了些,狠了些,胡乱套好衣服急迫地拽着林景澄回宿舍。 林景澄几乎小跑才能跟得上沈郁生的步伐,房门刚被打开,便“嘭”地一声被沈郁生用力地关上。紧接着他眼前一暗,被扣着后颈迎上沈郁生充满情yu的吻。 边吻边脱掉衣服,沈郁生托着林景澄的背直接把人抱到床上。 林景澄身下是不太柔软的床板,身上是掌控他全部的爱人。他所有的顺从和低咛全部交付于沈郁生,让沈郁生给他前所未有的快乐。 毕竟是木床,动作稍微激烈一点儿都会发出声响。 沈郁生却想让声音大一些,再大一些。因为每当床晃悠一下,林景澄就会用手指抠着他的背。 林景澄摸得到沈郁生背上的两道疤,一道因为工作,一道因为自己。就这样把手放在沈郁生宽阔的后背上,林景澄迷恋着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感觉,迷恋在沈郁生身下被爱包围的亲密举止。 交缠的呼吸都是迷惑心耳的甜言蜜语。 沈郁生与林景澄十指紧扣,或看着林景澄紧攥床单的手,忍不住地去咬他的指尖,用牙尖磨蹭他手间的骨节。 他让林景澄眼圈发红,声音发哑,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在那里,浑身都是软的。 地上一片狼藉,都是沈郁生用过的套。 他想再拿个新的,直接摸到颗粒款。林景澄用仅剩的力气开口说:“别用这个,以后再用!” 怕沈郁生不同意,林景澄抱着他的腰去亲他:“生哥,太累了,我真不行了。” 沈郁生被林景澄软声软语的模样弄得心也跟着软,搂着他说:“听你的。” 林景澄“恩”了一声,一点儿力气都没了。他腰疼,腿疼,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沈郁生在这方面真的太霸道,和平时相比完全两个样子。惜字如金不说,折腾他的力道也恨不得将他折断。 但爽也是真的爽,起初疼的那股劲儿后来全被爽给替代了,林景澄觉得沈郁生狠就狠点。 好在沈郁生事后体贴,抱着林景澄温存好久。 林景澄半睁着眼睛说:“生哥,你是不是属狼的?我腰都被你掐紫了,腿和胳膊也是,都没有能看的地方了。” 沈郁生亲了亲林景澄的头发,说:“生哥不好,下次一定轻一点儿。” 林景澄点了点头,累劲儿和困劲儿一起上来了。他翻了个身,头抵着沈郁生胸膛说:“睡。” 被折腾了几个小时,林景澄差不多一秒入睡。但是沈郁生睡不着,和爱人有完最亲密的互动后他根本舍不得睡。 把怀里的人紧了紧,沈郁生吻了林景澄好多遍。从眉眼到鼻尖,从嘴巴到手指,他恨不得再压着林景澄做一次。 他想听林景澄叫一晚,就用刚刚听起来都是满足的低咛叫。最好再用手推着他的肩,像刚刚那样求他轻一点。 沈郁生不记得自己几点睡的,就知道没睡几个点林景澄就从床上起来去工作。他支撑着身子愣是没起来,浑身像被车轱辘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沈郁生扶林景澄一把,问他:“没事?” 林景澄摇摇头,说:“事儿大了,我动弹一下都难受。” 沈郁生伸手帮林景澄按按,没按几下忽然就笑了。 林景澄看他一眼,问:“你笑什么啊?” 沈郁生握着林景澄的手让他摸自己后面,然后凑过去在林景澄耳边说:“怎么这么娇气?” 昨晚叫的也娇,那小动静往耳朵里一钻,沈郁生没法儿做人,也就做的狠了些,要的也狠了些。 林景澄头一次被人这么说,关键这话从沈郁生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变了,真的太骚了。 忍不住伸手去捂沈郁生的嘴,林景澄让沈郁生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沈郁生问:“为什么不能说?” 他铁了心的要逗林景澄,把人揽进怀里他冲着林景澄耳朵问:“你和生哥说说,怎么就不能说你娇气了?” 林景澄真没力气和沈郁生闹,说话都没精神:“生哥,别闹了。” 他耳朵都热了,听沈郁生这么说真觉得臊得慌。 林景澄不禁逗,脸皮薄儿,沈郁生心里比谁都清楚。骚话说多说少都是俩人的情趣,他也知道这个度怎么把握。 见林景澄耳朵真红了,他自然而然就不闹了。 下床打算换身衣服,沈郁生看林景澄白晃晃的身上全是印记,到他身后说:“以后我轻点,不像昨晚那么凶了。” 凶是真凶,可是真的好舒服。 所以林景澄摇摇头,说:“你昨晚那样,我还蛮喜欢的。骚话也少,不像刚刚那样就知道逗我。” 沈郁生问:“不喜欢我逗你?” 林景澄说:“没有不喜欢,就是……害羞你懂?我就觉得自己28岁的人了被逗得浑身火热太丢脸了。” “调个情而已,习惯就好了。”沈郁生这么说完顺手帮林景澄挑个高领毛衣,“穿这件,能把脖子上的印挡一挡。” 一听这话,林景澄到镜子前照了一下。他明明嘱咐沈郁生别往脖子上留印记,也记得他没用力亲过自己的脖子,怎么一觉醒来脖子就不能看了! 沈郁生倒是一脸淡定地帮林景澄把毛衣套好,说:“昨晚你睡了,我没忍住就多亲了好几口。” 他所有的话都不带任何遮掩,把对林景澄的喜欢全部袒露在林景澄面前。 他说:“最爱的人就在自己怀里,我能忍住的话真不算个男人。我甚至想弄醒你,让你在我身下多哭几次,多叫几声。” 沈郁生话音落下,门外传来邢达的声音,说是早上开会,让林景澄收拾收拾赶紧过去。 林景澄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地穿上裤子。他拿着水杯要去刷牙还顺便弯腰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套和纸巾。 沈郁生拉他起来:“你赶紧去洗漱,屋里我收拾。” 林景澄“恩”了一声,脚都迈出屋子了又硬生生折了回来。 “生哥……”他朝沈郁生叫了一声,音量很低很低地说了句,“想让我多哭几次,多叫几声的话……你就再凶一点,我能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