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眉目了
“公申赋云!”秦长落扑棱翅膀突然朝着龙猛烈地连啄带抓。 “喂喂喂,长落你做什么?”公申赋云麻利放下死婴,左右躲闪! “你跟她什么关系?” 龙:“啊?” 一人一鸟你追我跑,在屋子里人群里挤来挤去。 场面一度混乱! “你都舍得给她……”龙鳞!秦长落幽怨。 龙登时反应过来,噗嗤一笑,吃醋了? “不不不,我以前的确相当舍得,大把往外给……”龙鳞。 “什么?!”秦长落炸起一身羽毛,追着他啄咬的更狠了,其中误伤了不少家仆和丫鬟。 好多人手上额头上都挂了彩,乱作一团,喊声不断。 童昭可是告诉过他,神龙龙鳞十分珍贵,尤其是公申赋云的,功效奇多,无龙能及。 他是看到兔子带过几天龙鳞刻的雕像,深觉赋云公子爱那个人族至深,提了一句。 如此贵重东西公申赋云不仅给了这女子,还大把往外给,是不是以前养了诸多看着顺眼的! 这个花心大萝卜! “别闹了,乖啊!人我就给过你!其他的都给妖精和冥王他们了!”公申赋云心语跟他解释,捏住鹦鹉一对翅膀,给他捋捋毛,一脸真诚,“且给他们都是有事让他们办,那时候我不知道龙鳞珍贵。” “那这死婴为什么血液里有!?”光明正大骗鹦鹉!不要脸! 员外府一群人皆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不,是一个人突然就被刚出生的鹦鹉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对啊,血里啊,血!”公申赋云加重语气,抱着头左窜右躲。 秦长落停在半空脑袋歪了歪:血…… “你是说,你怀疑员外吃的野味中,某一个可能成了妖,可能就是你曾经给过龙鳞的,无意中被打死吃了肉,喝了血?” 他在心里问道,这话不能直接说,会让人族恐慌。 龙欣赏他的聪明,顾大局。 点头,又摇头。 他也不确定,人怎么可能会捉得住妖? 但除了这个可能性,他也想不到别的了。 “要验血!”他说道,“黄员外和大夫人,走!” 一人一鸟朝着隔壁卧房而去。 两个妾室不明所以,看着死婴一脸惧怕,跟着公申赋云一同过去。 刚踏进门槛,就看到两具尸体脖子上各有破口,惊呼。 三姨太怒目:“你们做什么!人都死了还要……” “闭嘴!”公申赋云瞥了她一眼,对秦长落摇头,二人血液里,没有他的龙鳞。 三姨太气的直翻白眼,员外府除了大夫人,谁敢让她闭嘴?? 秦长落觉得情越来越复杂了。 三个人看似都是中毒而死,但都每个都查不出来毒。 且他们的“毒”还不一样。 秦长落当机立断:“去厨房!” “好。”公申赋云循着他的方向。 两个妾室带着一众家仆丫鬟有点懵了,这一人一鸟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好像现在所有节奏都在跟着他们走? 其实两个妾室一点也不关心员外和大夫人真正的死因,他们只要把这祸事强行加给管家和四姨太就是了。 一方面清理了员外心腹和自己的眼中钉,还能解决了员外死因。另一方面,三姨太就可以培植自己的人手,好好做个主母了。 谁稀罕真相是什么? 三姨太命家仆赶走公申赋云,让他带着破鸟赶紧滚! 破鸟? 公申赋云不爱听了,说我都还不行呢,还敢说我媳妇? 呵呵,等着! 他心念一动,忽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鹦鹉,齐刷刷围住颐指气使的三姨太,噗嗤噗嗤好一顿排泄! 原本模样俏丽的姨太太顿时被鸟屎裹满,浑身恶臭,惊慌地呜哇乱叫! 二姨太和家仆丫鬟们也嗷呜嚎叫着瞬间退开数米,然后纷纷作呕。 秦长落张着鹦鹉嘴,小舌头颤了颤:“哥哥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不会,怜你吸你我就会,吸吮的吸。” “……”流氓。 管家跑到公申赋云身边,一脸膜拜:“神鸟发威了,你们不要乱说!” 他知道,神鸟要查清楚黄员外死因,给自己公道。 秦长落拼命摇着鹦鹉脑袋:这锅我不背! 管家引着公申赋云来到厨房。 扒了一半皮毛的野狼,血淋淋的野兔,狐狸。铁钩子上挂着蛇,还有野猪、熊掌、大雁、梅花鹿以及黄鼠狼。 秦长落咂舌:“这比我吃的还杂。” 管家及时补充:“我家老爷就爱吃野味,而且是越不常见的越好。挂在厨房的,是准备这几日宴请客人用的,更加稀有的,老爷都是放在冰窖里,还有一部分,养在冰窖外的兽圈里。” 秦长落环顾一圈厨房,问道:“这些野味吃之前是要放血的,可这里没有盛血容器,也没有排血的渠道,血去哪了?” 管家:“我家老爷喜欢喝生血,而且要几种野味的血混合起来。还要求全府上下,都喝。除去做药丸的,做血豆腐的,就都喝了,基本不浪费。” 秦长落有些不明白,他自己是没得饭吃,没得水喝,才不得不打野兽,喝兽血。 怎么这个住着豪宅看起来不愁吃喝的黄员外,自己给自己找这等苦来吃? 那血多难喝啊。 他点点头,不管这什么奇怪的口味。他现在能确定,三人的死,虽然不同,但都跟兽血脱不开关系。 “赋云哥哥,你检查一下。” 公申赋云把厨房里的所有野兽体内残血检查一遍,没有问题,也没有自己的龙鳞。 这又陷入了僵局。 推测方向不应该有错才是。 难道一直主观的认为,误导了正确判断? 不是血的问题? “去冰窖和兽圈。”秦长落对公申赋云说道。 “嗯,对,不能有漏网之鱼。” 管家也隐约猜出来一人一鸟怀疑血的问题,他主动说道:“老爷时常会放活物的血,他觉得新鲜。” 龙也觉得新鲜,这人族的口味,太新鲜了。 出了厨房,才发觉日落西山,这一天时间过去了。 一堆家仆丫鬟围在厨房外头探头探脑。 三姨太去沐浴更衣了,只留下二姨太看着这边情况。 二姨太拢了拢头发,十分客气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天都快黑了,公子不如带着神鸟先回去休息,员外府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赶紧走,我好赶紧置办棺材,给管家定罪,这事就解决了。一个外人,添什么乱! 公申赋云十分不识趣:“没事,我愿意操心。” 秦长落道:“这也是我的家呀,员外是我母亲的主人,他出了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神鸟说的是!”管家一脸没毛病的表情。 二姨太长呼一口气,心里闷气:真难缠! 可她不敢来横的,刚才三姨太的下场她可不想体会。 只好无奈跟着他们去了冰窖和兽圈。 公申赋云逐一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野兽血液有问题,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龙鳞气味。 看来问题真的不是出在兽血上。 那会是出现在哪里? 他觉得还是去问问冥王得了,这太费脑子了。 秦长落站在一只白毛猫头鹰头上,仔细琢磨。 他当年野外求生,喝过一头病歪歪野狼的血,结果头晕恶心了三四天,一直昏昏沉沉睡了好久,才觉得清明起来。 他为了证实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又一次喝了一点病狼的血,结果又头晕恶心好几天,浑身无力。 胡乱采了了些草药才好,他也不知道是哪个草药起了作用。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了,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野兽,不能吃,不然自己也会精神不好。 秦长落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吃草药,可能会被病狼血致死也说不准。 所以他才一直认为,员外他们的死,跟动物血有关系。 圈养起来的野兽,各个精神抖擞,吃食比人都好,都没有病。他也特意在家仆堆里找出来厨子,问了之前杀死的野兽有没有病兽,回答是没有。 厨子在员外府二十来年了,早就练出来一身兽医的本事,自称绝对不会看走眼给全府上下吃上一口病兽的肉和血。 秦长落琢磨,他如此笃定,应该不会看走眼,底气十足,也不会是胡说。 那问题,真的就不是血了。 他有点妥协,公申赋云心语跟他传递了好几次去问冥王了。 那就听赋云哥哥的。 不过,好像死了的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为什么浪费一天的时间查他们的死因?也没有必要问冥王不是。 秦长落觉得自己有点无意义。 他从猫头鹰头上飞走,公申赋云手指敲着困住野兽的铁栅栏,一脸微笑,另一手扇子伸出,等他降落。 扇子合上时,带起一阵风,把铁栅栏上的一块黑色东西吹落。 秦长落倏地就换了方向,小爪子及时抓住掉落的东西。 这黑中带紫的小硬片他瞧着眼熟。 公申赋云注意到他的动作,笑容微微收了一收。 神龙视力绝佳,饶是一开始没注意到那东西,可他随时瞅着秦长落,在他抓住黑色东西的一瞬间,他就认出来那是什么了。 秦长落把东西放在他手掌。 公申赋云手指摸了摸那不过指甲盖大的黑色硬片,自言自语:“空风不是跟皇帝重新投胎了?那谁给他的掩藏气息的丹药?” 这是一片蛟蛇鳞,毫无气味。 又自己告诉自己:“没准是遗留的还没用完,总不能是空风把这个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告诉他了!” “真的是郎华子?”秦长落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需要,让员外一家子吃了野生动物。 脱离小说情节,呼吁大家善待它们!